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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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我的嘴巴成了O型,我說不話來,我不知道男人,原來也可以用不食人間煙火來形容。

他真好看。

那天他遇險,我背著他下山,我哭著怪他:“你怎麽可以這麽任性,一個人這樣出來,萬一大家找不到你怎麽辦?”

他的頭伏在我的耳邊,聲音輕飄飄的:“老天……,不是讓你來了嗎?”

我嘆了口氣。

那天的話回蕩在我的耳邊。

“獵戶座是勇氣和自信的代表,是你教我的,裴先生,我進泛華是你批準的,我原來只是個很笨的女人,是你給我機會,當我是朋友,你不笑話我,不輕視我……”

“丁叮……,你……,真是個笨女人。”

第344節:萬水千山難為情 (9)

那一場冬雨,他在雨中攔截我,象個不屈的戰士站在我們車前,阻止我往前走,我不知道他和父母是如何說的,但是當他出現在我們車前時,我那一刻確實也受到了震撼,象是人頭落地一樣,我的靈魂都沒了。

大雨裏,他冷的渾身在發抖,但卻一字一句的問我:“你說……,你說……”

我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想讓我說什麽。

和家俊決定離婚時,我伏在酒吧的桌子上流淚,淚掉在酒杯裏,我喝的滿嘴苦澀。

他在我身邊輕輕拍我肩膀:“要不要出去看風景?”

我苦澀的說:“我走不動!”

“我背你啊!”

結果他真把我背在了背上,象那天從山坡上我背他下來一樣,他問我:“你說句話啊。”

我說什麽?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我能和他說什麽。

其實,我對他,不是沒有感情的,除了友情,下級對上級的尊敬之情,也有一點喜歡之情。

最後見面的那個晚上,是年會,我看見他穿梭在各桌同事間,我記得很清楚,那晚,他穿的是LouisVuitton灰色的

西裝,配的是橘紅色的領帶,當他舉杯向大家敬酒時,我看見他西裝領上別了一枚小的K金的雪豹紋章,燈光一顯,雪豹活靈活現,他人也在所有人裏,脫穎而出,卓而不群。

那個晚上,他吻我,我們在黑暗裏,在房間裏親吻,那一次我差點放棄了。他的吻和家俊的不一樣,纏綿中也透著一點溫柔,熱烈卻也不失直接的掠奪。

我有點失神。

假如我當時沒有守住自己,我和他現在會是怎麽樣?

我伏在枕頭上,把那枚隕鐵塞到了枕頭下。

“如若遇見,他比我好,只願站在遠處,祝君安好。”我喃喃的念道,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不知道是幾點,也許是淩晨,手機響了,我摸過來一看,是家俊。

外面還有放鞭炮的聲音,可是隔著萬水千山,他的聲音我仍然聽起來非常清晰,象是有空空的餘音回蕩在山谷,卻又很好聽。

“家俊。”

他那邊遲疑一下,“丁叮,為什麽過年沒有回來?”

我含糊的按著頭,應付他:“公司沒有休息。”

他的聲音也有些遲疑,“我……本來以為你會回來,可是去了你……爸媽家才知道你不能回來。”

原來他去看我父母了,我心生一點感激,“謝謝你看望我父母,請也代我問候家琪和……媽媽。”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頓了下,我又問他:“家俊,你現在怎麽樣?身體好些了嗎?對了,你為什麽還沒睡覺?”

第44卷

第345節:萬水千山難為情 (10)

他輕聲說道:“我很好,現在在我媽媽家,家琪和媽媽都睡了。”

我聽他聲音有些模糊之意,“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唔了一聲,“是,喝了一點。”

“紅的白的?醫生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喝酒嗎?你這人怎麽不聽話?”

他聲音小了下來,“紅的,少喝一點紅酒還是可以的。”

我舒出口氣,不由輕輕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他那邊則是一直靜靜的聽著,聽著聽著他輕聲說道:“好長時間沒聽你唱歌了。”

我吃吃一笑,醉意上來,有點朦朧的感覺,我又象是飄飄然了,“那好啊,我唱給你聽。”

於是我在電話這邊唱,我想起了以前他喜歡聽的一首歌,囚鳥。

我輕輕唱道: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已經忘了天有多高,如果離開你給我的小小城堡,不知還有誰能依靠,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得到的愛越來越少,看著你的笑在別人眼裏燃燒,我卻要不到一個擁抱。

漸漸的,我聲音小下來,我想起了舊事,做夫妻時,我們兩人也會關了燈,只在房間裏點一杯蠟燭,蠟燭搖曳中,我們兩人坐在地板上,我拍著手唱歌給他聽,他手拄在沙發上,帶著一個淺笑聽我唱。

我有些感慨,真是往事如夢,分開了,更覺得世事如夢,從前我就象是被他囚禁的鳥,心和人,都心甘情願的被他囚禁,他要和我離婚,我除了哭著懇求他,找不到辦法,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脫離他的懷抱,自己嘗試自立的生活。

我一直以為我就是他的影子,永遠要隱藏在他的身後的。

歌有點感傷,我唱的也很動情,唱完了,我笑著問他:“好聽嗎?”

他那邊感嘆:“好聽。”

一時間我也百感交集,不知再該說什麽。

閉上眼,一顆淚從我眼裏淌了出來,我嘆了口氣,手一軟,手機跌到了枕頭上,我睡過去了。

沒想到這一覺竟然睡了近兩個小時,我忽的睜開眼,一偏頭,意外的發現手機扔在枕頭上,正在滴滴的發出低電壓的提示,我好奇的抓過來,這才發現手機竟然還在通話狀態?

我試探著對著話筒輕聲叫:“家俊?”

那邊很快傳來了他的聲音,一點沒有睡意,他也輕聲答覆我:“我在,丁叮。”

我有些感動,“你竟然一直沒睡,就這樣陪著我?”

“是啊,你睡的真香,還在裏面打鼾呢。”

我哈哈的笑,“我從前不打鼾嗎?”

“從前如果累了時也會輕微的打,但是不要擔心,聲音不大。”

第346節:萬水千山難為情 (11)

“呵,什麽醜態都讓你看見了。”

他那邊聲音若隱若現,又變的虛無飄緲般了:“好久……沒聽到你的呼吸聲了。”

我眼眶裏一下湧出了淚,這一刻我發誓,只要家俊肯向我認錯,他只要誠懇的和我說,丁叮,你回來吧,我會願意回去。

但一秒鐘後,我的想法又發生了轉變。

“家俊,不好意思浪費你的電話費。”

“沒關系。”

“晚安!”

放電話前,他又叫住了我:“丁叮。”

“什麽事?”

他有些遲疑:“丁叮,你願意原諒我嗎?”

我溫和的說道:“家俊,我們誰也別怪對方了,我們兩人都有錯,現在我們各過各的生活,這樣也很好,你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沒有過不去的坎,所謂的疾病,痛苦都只是紙老虎,沒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打倒我們,除非我們自己先放棄,這些話,也是從前你教我的,不是嗎?”

他在那邊哽咽:“丁叮,我為什麽會把你從我身邊推開呢?”

我沈默不語。

一切都是註定的,有句話叫先註死,後註生,三百年前註婚姻,我和家俊的緣分也是早註定的。

我終於放了電話。

外面下雪,屋裏暖氣很暖,我們坐在鋪著地暖的地板上,我和呂老太一起玩丟骨頭,她樂不可支。

‘去痛片’跑過來,好奇的叼著狗骨頭,我誇張的向‘去痛片’恐嚇的吼:“不許不乖,這是你的同類。”

呂老太呵呵的笑。

神志稍微清醒時,呂老太也會很認真的和我聊上幾句,還和我唱上幾段。還別說,呂老太嗓子不錯,唱歌一點不走調,原來她年輕時曾經是婦女工作社的骨幹。

呂老太的兒媳婦對我很滿意,因為自我來之後,呂老太精神好了很多,而且,她能漸漸的養成習慣,定時去解大小便,開始不再往被窩裏拉屎,也不往墻上扔大便了。

我也很有成就感,就象:養一個孩子,他腦子不太好用,但是突然間,他告訴你,媽媽我愛你,這時候你一定會激動的手足無措,就是這種感覺。

父母,還有丁鐺,家俊,朱薇,都不知道我現在的這份隱秘工作,媽媽問我在北京現狀如何。

我照例底氣十足的和她編謊話,“媽媽,我非常好,只是這邊消費太高,我可能沒辦法給您買五十克的金手鐲了,但是等我賺到了錢,我一定給您買一條漂亮的。”

媽媽開心的在電話裏和我說:“你這丫頭,我什麽也不缺,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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