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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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送郭薔回去。

她上車後,和我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吃飯時,我那位朋友誤會了我們的關系,你不會介意吧!”

“怎麽會呢!”

我們兩個也沒多說話,一任車裏的音樂靜靜流淌,是黃小琥很中性的聲音,歌的名字叫‘相愛沒那麽容易。’

郭薔忽然跟我說,“家俊,前面路邊,你停一下。”

我不知她想做什麽,但我仍然把車停了下來。

沒想到車停下來,郭薔從包裏取出一個針線包,她和我說:“家俊,把外套脫下來吧,你的袖扣要脫落了。”

我這才註意到,真的有一個袖扣要開線了,線頭有些長,可能這幾天事情多,我倒沒註意。

郭薔說道:“昨天我就看見了,我本以為你妻子會給你補上,沒想到今天來看,還是沒有縫好,我本來隨身帶著針線包,只是防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我臉有些紅,趕緊推辭:“你還真細心,我倒沒註意到,回去我會讓丁叮給釘好的。”

她若無其事的說道:“她如果是個真的會照顧你的女人,又何需要男人把衣服交到她手裏呢!”

我頓時怔住了,不得不佩服的是,郭薔實在是冰雪聰明,也的確,她比丁叮大,她已經二十八歲,現代女性都忙自己的事業,和男人一樣要競爭三分天下,二十八歲不結婚也很正常,不過象郭薔這樣細心又溫柔的女人,我確實沒有見到太多。

我遲疑了一下,“郭薔,我回去再處理吧,現在在車裏,光線也不好。”

沒想到她已經把線穿好了,溫柔又霸道的把我的右胳膊拉了過來,就著燈光,很小心的給我往上釘這個扣子。

我一時呆了,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做,她隔我很近,車內空間又這麽狹小,這麽讓人心猿意馬的空間,撩人的音樂,一下子讓我的心也有些不安份,我沒法再推辭,順從的由了她。

頭,低在我的額下,我略一深呼吸便可以聞的到她發間的清香味,不知她用的是什麽洗發水,這之前我甚至從未聞到,心一下子突突的跳了起來。

就這幾分鐘的感覺,讓我的世界一下從寬闊的江面駛到了一條湍急的溪流中,溪流奔騰湍急,卻充滿了無窮盡的誘惑,這誘惑有一個很危情的名字,叫“出軌”。

我的心在撲撲在跳,右臂被她拉在懷裏,左手搭在方向盤上,拇指和食指互相掐尖,象兩個正在掐架的小人。

她那麽溫柔又那麽細心,完全和丁叮是兩種體性,我禁不住想起這幾年來和丁叮的婚姻生活,丁叮其實也不差,但也許她粗心,也許她還年輕,有時候不是這麽細心,今天有另外一個女人做這樣的貼已事,我一時間,心頭有點異樣。

胡思亂想間,郭薔已經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斷了線頭。

她噓出口氣來,滿意的檢查自己的作業,然後把我的手腕放下了。

“雖然有些手生,不過看起來倒還不錯。”

我低頭,“謝謝。”

郭薔的手卻輕輕又握了過來,纖細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右手,我忍不住,反手一握,也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一根指頭在我的掌心輕輕劃動。

我想把我的手抽回來,但鬼使神差的,我並沒有抽回手,反而我卻握的更緊了。

終於,郭薔貼近我的身邊,她輕輕用手捧住我的頭,把我的手偏過來。

“家俊。”她溫柔的叫我,就算車裏的光線有些暗,我依然可以看見她眼裏的灼熱。

我已經三十四歲,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知所措,也許我沒有游戲風塵,也許這種新鮮的感覺讓我一時慌亂,總之我呆在了那裏,四肢僵硬,她卻反客為主,很快湊了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

第24節:出軌(8)

她看著我的嘴唇,終於,她把嘴唇貼了過來,緊緊的吻著我的嘴唇,當她唇瓣接觸到我的嘴唇時,我象個躍出水面的魚,呼吸困難,鼻息間是她臉頰的芳香,又緊張又渴望的感覺一下攻占了我的心房。我開始象火一樣想燃燒,忍不住我伸出手,插過她的腋下,緊緊擁住她。

我們兩人在車裏密不透風的親吻,此刻所有的情感倫理,道德底線全拋在了腦後,我只顧與她唇舌糾纏,忘記了自己的身分。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分開,抵著彼此的額頭,我終於得以舒暢的呼吸了,我大力的呼吸,心裏則是一陣內疚一陣恐慌。

“家俊。”她低聲說道:“我喜歡你。第二次看見你時,我就喜歡你了。”

我苦澀的說:“不要這樣子,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

“對不起。”

“你不必說對不起,事實上我並沒有想要去破壞你的婚姻。”

“淺嘗輒止,以後我們不要再這樣。”

“我想要你。”

我呆了一下,想要我?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是玩具,不是食物,身上的器官也不能隨便的切下一塊來送給她,我不明白。

“你救了我,我欠你。”

“我也得到了一個好朋友。這彌足珍貴,我不想你用其他的方式償還,那對我是一種侮辱。”

“家俊,你喜歡我嗎?”

我被她逼的無路可逃。

無奈之下,我回答:“是的,我喜歡。”確實的說,我也喜歡她,她身上有和丁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我喜歡。

郭薔的手指輕輕撫著我的臉頰,呼吸撩動我的情絲。

“家俊,我們都是血肉之軀,今天就讓我們做一件最現實的事,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很明白了,**對**,最現實的做法。

我是不是應該幹脆的順水推舟?現在社會,男女關系這麽開放,真的發生一夜情也不是希罕事,身邊不少朋友都有過一夜情的經歷,問及他們事後會不會後悔,他們反而無所謂的說道:“食色性也,**也象吃飯,各有所需,拿走自己需要的,事後洗一次澡,忘記了就可以。”

郭薔伏在我的身上,嘴唇啄著我的脖子,那種感覺,象極了童年時,把一只黃色的小雞托在掌心,它用稚嫩的小嘴在啄你的掌心,癢癢的,麻麻的,卻又隱隱的興奮。

我一陣心悸,終於還是推開了她。

我實在是膽怯,不敢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赤身□□。也許某些朋友會說我思想殘舊,但此刻我真的是不敢。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郭薔很尷尬,我卻一如既往的平靜,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發動了車。她臨下車前,我客氣的說道:“晚安!”

我的理智暫時占據了上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並沒有再聯系郭薔。那天車裏的短暫親吻雖然常常浮現在我腦海,但是稍縱即逝,我勸自己不要沈淪。

我身邊的朋友,客戶三教九流,各行各業,免不了和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娛樂的時候,會有朋友問我:“家俊,真心話游戲,你從來有沒有背著妻子和其他女人上床過?”

“沒有。”

“聽聽,這麽清高的男人!”

真心話游戲?可有幾人敢說真心話的?

朋友巴不得聽我說幾句葷一點的段子開胃,可惜,我讓他們失望了,我不讓他們娛樂。

婚姻關系我自己是這樣形容的,就象你買了一輛車,蓋上章,辦好手續,它屬於你,每天你開著它行走,到的晚上你需要把它停泊在自家門前,它是你重要的財產,而且你還需要維護保養它,給它上保險,做養護,這樣它才能保持光亮如鋥。

“瞧瞧,這比喻,不愧是付家俊,比喻也現實。”我朋友笑,“但是,家俊,誰一生不換兩輛車?”

“開的習慣了,還是最初的那輛最順手。”

朋友哈哈一笑:“男人迷戀車,就象男人想要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自己屁股底下坐的車會是一輛好車,漂亮的車?踩一腳新車的油門,扶一下方向盤便象摸到一個皮膚有彈性,柔軟潤滑的女人皮膚,感覺和摸自己老婆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們都笑,我不知道女人們私下裏是如何看待兩性關系的,是否也如男人聊天這樣直接和庸俗,但有一件事我相信,每個人心裏都有個出軌的苗子,只是出軌象是一個小框,社會倫理和道德觀念是一個大框,我們很多人不踏出這一步,其實不是克制的住自己,只是我們懼怕,我們怕被社會唾棄和遺棄。

第4卷

第25節:出軌(9)

我有一對朋友,夫妻十幾年,外表看來也很恩愛,忽然間,這對恩愛的夫妻反目,最後鬧到要離婚的程度,也不避諱,找我來受理這場離婚案。

我很吃驚:“他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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