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惹火燒身腦半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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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趕回家,看好在沒有人地時候輕車熟路翻墻過去。

剛鬼鬼祟祟冒著身子走到屋門前,想偷偷摸摸推開屋門,屋裏突然到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出去!”

然後是一個無限委屈帶著壓抑哭腔的嬌滴滴聲音,“請少爺不要趕奴婢走,是夫人叫奴婢來伺候少爺的。”

“我不需要你的伺候,出去!”魯鑫滿腔不耐煩帶了少許憤怒,估計是一推,美人兒應聲著地。

以體型看人,我知道魯鑫不是一個溫柔多情好脾氣的男人,但很少見魯鑫發這麽大的火。究竟是誰令魯鑫發這麽大的火呢?地點還是在我和魯鑫的屋裏。

被看我和魯鑫平時沒什麽交集,我們倆都保持有一個相同點:平常沒什麽事不會隨便叫丫環進屋子裏,孤男寡女的,各位婆婆也沒有那份閑情逸致進入便宜兒子的屋子,究竟是誰呢……

“求少爺不要趕奴婢走,奴婢會好好伺候少爺的,奴婢不想出去……”梨花帶雨的聲音可憐兮兮,魯信果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種。

我靠著屋門,豎起耳朵,噢,這個聲音不會是燕兒那個定時炸彈吧。趁我不在,魯鑫一回來就這麽猴急,主動獻身,要知道欲急則不達,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這事兒得註重策略,要魯鑫,先變性。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捍衛一下正妻的權利與威嚴,魯鑫發出個響徹雲霄的獅子吼,“滾!”

屋子的門“吱呀”打開,衣著輕薄紗衣遮不蔽體婀娜多姿頭發散亂的燕兒,掩面跑出去,打開門發現有一個我站在門口,憤恨地瞪我一眼就直線跑去廂房,而我被這讓人大噴鼻血的香艷形象雷得目瞪口呆,忘記了屋裏還有一個人,一雙憤怒的眼睛看著傻傻呆站的我。

魯鑫走到門口,陰惻惻地對著我說:“看夠了?”

“沒,還沒看夠。”我尚在對古代男同大無畏者獻身者燕兒的驚世駭俗形象震驚中,下意識回答。

“你還想看什麽。”魯鑫危險地瞇著眼睛,火氣更甚。

“啊?”我一個激靈,對哦,看戲看得太入迷了,忘記隱藏自己。

“你床這一身衣服去哪裏了?”魯鑫的不聲不響走進,想起成親這麽久自己的合法的妻子一直抗拒自己的親近,剛剛回來沒看見人影,倒遇著一個心懷不軌的丫頭,現在見妻子身穿男裝不知是不是去會情郎回來,一想到情郎魯鑫周身火氣更快蔓延,似有轉移的跡象。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老兄,惹

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幹嘛要對著我發火。

我擡起頭,不小心對上魯鑫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他眼裏的怒火燃燒,頭腦內一團漿糊,一直伶俐的三寸不爛之色竟然結巴起來。

“我,我……”我受不了了,閉上眼睛,深呼吸,定定心神,心生一計,“八娘聽說我穿著男裝陪你去蘇州,就要我穿過去給她看看順便送我一些剛買回來的中秋玩意兒,我就穿著這身衣服去八娘那裏了。”

我從袖袋中拿出兩個圓圓的可愛好玩的應景小玩意,有點慶幸,先前在蘇州看到這些可愛取巧的小玩意就留在袖袋裏隨身帶著玩,沒有拿出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剩這一招了。

魯鑫半信半疑地看著我,走回桌邊做下,思量半刻。

“那個……”我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麽,又不敢說。

“那個什麽?”魯鑫被分散註意力,對上我的眼睛發問。

“那個,燕兒是夫人送過來的,我也不知道她……”我怕魯鑫抓住我不放,主動坦白另一件事。

“嗯。”平覆了些許怒氣,魯鑫拍了一下桌子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再次對上我的眼睛說:“把這一身衣服換下,待會一起去用晚飯。”

“哦。”我心虛地低著頭,冷汗飄出,好在我懂得急中生智,不然不知道怎麽圓過去。

換下男裝穿紅妝,對鏡曉容畫娥眉。

噔噔噔噔——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形象又出現了,滿意地笑了笑,我對自己不突出,不平庸的形象非常滿意。

梳妝打扮好,跟著魯鑫夫妻雙雙把飯吃,這一頓飯……很消化不良。

大家都沒怎麽說話,站在正牌婆婆後面的吳媽媽一臉菜色,氣氛非常壓抑。

“鑫兒,你怎麽能這樣對燕兒呢,”晚飯結束,正牌婆婆很不滿魯鑫的做法,那個快戰快決的戰略還是自己經過深思熟慮想出來的呢。

“孩兒沒對她怎麽樣。”不談這個還好,一談這個魯鑫就火大,聲音有點火氣。

“娘這不是為你好嗎,送個人過去好好伺候你……”正牌婆婆又是熱淚滿框,拿起帕子擦眼角,大打親情牌。

“娘如果是為孩兒好,就不應該送人過來。”魯鑫難得忤逆母親一次,雖然送上門來的女人很多男人多不放過,但也不能不經自己同意隨隨便便就找個人送過來。

魯大錢也沒怎麽發表意見,這是孩子的事,這次正牌婆婆做的事有時候的卻是太自作主張了。

“孩兒有一個已經足夠了。”不等正牌婆婆說完,魯鑫別具深思的一眼看過來,我的心忽然答吧一聲,擦嘴的手定住,有一點微妙的感覺侵襲我的心,麻麻軟軟。

“還有不要再熬什麽藥了,孩兒不是斷袖!”魯鑫最後一個甩袖而去,簡直帥呆了。

魯鑫如此信誓旦旦,一而再再而三聲明非斷袖。

弄得我如驚弓之鳥,他會不會真的不是斷袖,有可能,沒事兒誰會三天兩次地跑去仙樂館,又不可能,那個柳玉白聽說還沒開過菊呢,他都不近女色的,我寢食難安了幾天。

幾天後,我從柳玉白同情的語氣下知道一個我有生之年聽到的最爆炸性新聞:魯鑫是真金白銀的直男,魯鑫來仙樂樓只是談生意。

談及魯鑫,我想我在柳玉白的眼中看到了對某男某方面功能不行的同情,但是我敢押上自己全副身家外加性命打賭,一個連續好幾晚在床上打飛機的男人某方面絕對超正常。

噢,餓滴神啊!

這半年來,我豈不是一直與狼共睡!一個質量水平優秀功能正常定時炸彈居然和我睡了那麽久相安無事!

天,以前沒怎麽樣不代表以後不會怎麽樣?

老兄,你很好,我不敢用啊。

不怕別的就怕被你克啊。和你和衣你睡一張床已經怕到不得了了,怎敢高攀你這棵樹,吊死怎麽辦。我還想留著這條命去旅玩南宋大好河山呢。

不行,好吃好住久了,有點樂不思蜀,危機感降低了,得好好籌劃跑路線路。

作者有話要說:瓦又卡文了,寫得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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