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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 山海平能能身世謎 “他身上沒有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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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沒有補丁, 家庭應該不錯,面相看著也老實,當然, 長得也很養眼, 所以我覺得還行。”

“這個長相吧,其實我覺得可以不那麽在意?”徐漫有些弱弱道,畢竟被一副皮囊謀騙的傻姑娘不少, 雖然能懷軍不是,但難保她每次都能遇見正人君子, 徐漫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可是一個天天對著的人,要是都沒法養眼,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望新月兩眼無辜。

“話是這麽說,可是你現在找個再好看英俊的,過兩年不一樣禿頂油膩啤酒肚了嗎?所以,樣貌這東西靠不住, 關鍵還是得人品靠得住, 對你好才是!”

望新月懵懵懂懂點頭, “好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漫姐,油膩可以用來形容人嗎?啤酒肚是什麽, 在肚子上裝一種叫啤的酒嗎?”

徐漫:……

太過激動, 忘了這年代還沒有啤酒肚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反正我想表達的就是, 姐還是覺得人品更重要,畢竟是過日子,不是選美大會。”

“嗯嗯,有道理。下次我爭取找個長得一般的。”

徐漫:……

就這樣吧, 愛誰誰啦!

看徐漫一臉憋悶,望新月突然笑了出來,挽著徐漫胳膊,“好了好了漫漫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放心吧!我都懂,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了,找人要看人品不是。”

徐漫笑了笑,是她好為人師了,總是難免帶入前世當老師的習慣,看見這些年輕人忍不住就想嘮叨嘮叨,卻總是容易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得當心些,禍從口出的例子比比皆是。

辭別了望新月,徐漫往能甘草家趕,一進小院就感受到了歡快的氣息,能甘草正拿著棕櫚葉,教三個小孩編螞蚱和小竹籃,溫和的臉上洋溢著一股喜氣。

擡頭見到徐漫,臉上的喜意更甚了,“嫂子,你來了!”

“媽媽”聽話轉頭的三個小豆丁,看見是她們媽媽回來,也跟著叫了起來。

二狗還跑過來,抱住徐漫大腿,好不膩歪。

丘葵花比她先回來,連她們娘四的晚飯一起準備了,本來回家就晚,公社耽擱了一趟,再去做飯也要時間,徐漫也就沒推辭。

吃飯時閑聊,講到明天要去東風生產大隊,總是不可能避開能家村的,丘葵花難免擔憂。

“漫呀!明天你可得小心了!”

“放心吧嬸,左右我們已經分家了,而且她現在和能能都沒關系了,她還管不到我去。”

“那可說不定,王鳳仙那女人難纏著呢!不一定跟你講這些道理。”

雖然接觸不多,但丘葵花始終記得甘草結婚那時,開始媒人把對方家庭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她也打心眼裏喜歡甘草這孩子,就幫著添置了很多結婚用品。

本來是想著面子上有光,把這些東西作為彩禮來去過一遍,到時候給他們兩口子過日子的,誰知道東西去她家裏轉了一圈,回來就所剩無幾了,少有的幾個,還被人偷偷動了手腳,以舊換新了。

更別說結婚時收的禮了,那是一樣也沒給甘草帶過來。

她也不是沒想過去找王鳳仙說說理,只是到底顧忌著能甘草的面子沒鬧開,後面再去找人,好幾次無功而返,她也算是見識那個女人的無賴程度。

“沒事,這不講道理有不講道理的處事方法嘛!再說了,我還得去老屋那看看,我好好的水缸廁所還在那裏放著呢!”

其實當初搬家,東西基本上都搬完了,太陽竈都直接弄來了鎮上,就只有其他不能移動的東西還留著。

但不知道為什麽,徐漫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還是去看一看比較放心。

回家給幾個孩子洗了澡,徐漫重點問了小麥,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遇見了章懷之,顯然此人今天心情不錯,徐漫也就順著問了句。

“周東陽那事基本就定了,雖然他年紀還小,名義上暫時還得掛周長生的名字,但只要他這兩年不出錯,等他十六歲,自己接管采石場妥妥的。”

十六歲……過兩年……徐漫承認自己被雷到了,原來人家不是嗓子有特色,是真的變聲期。

再看那樣貌和能力,這是妥妥的年代文男主劇本啊啊啊!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嗎?可是她也沒啥好抱的!

想想,徐漫也就不再理會過多,“那恭喜章主任,又覓得一位良將!”

章懷之笑了笑,不置可否。

因為有點私事要辦,徐漫就先離開了,只是剛去公廁上了個廁所,準備出來就聽見了王鳳仙的聲音。

她和另外一個女的顯然正在激烈交談,徐漫覺得自己現在出去打破人家的美好畫面實在不好,幹脆找個灌木叢躲了進去。

只是她實在不明白,這愛在廁所旁講話的毛病,這麽在這個時代還能一如既往。

“你回一趟娘家怎麽用了這麽多錢,別是又偷偷往你娘家扒拉東西!”王鳳仙惡狠狠的聲音傳來。

“媽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這不是娘家窮得揭不開鍋,所以才拿了點東西去讓她們糊糊口嗎?我倒是想補貼,可您給我什麽了是我可以拿去補貼的?”熟悉的聲音,徐漫知道,是宋谷雨。

“拿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王鳳仙不耐煩。

“哎,我說媽,你說你就能強這麽一個親生兒子,你現在這麽摳幹什麽,將來養老還不是我們來,你現在最好還是對我們好些,少擺點你的婆婆架子,不然當心老了,管都沒人管。”

“少拿這個威脅我,能能能行不是我兒子啊,沒見哪個像你這麽歹毒的,我家強子怎麽可能受你這賤婆娘蠱惑!”

“喝,我要是賤,那你自己是什麽,能行是從誰肚子裏出來的你能不知道,在我面前就沒必要裝出一副大度模樣了吧!還有大哥,哦不,忘記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嘖嘖~不過本來也不是,現在也算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你在瞎說什麽你個賤婆娘,能能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這點誰也改變不了,血濃於水,你以為是那族譜上換個地方就能改變的!要不是當初你這婆娘打饞嘴,我能想到送小麥走,我大兒子能這麽絕情非要斷絕關系。”

王鳳仙很激動,一邊說一邊上去扯宋谷雨頭發,後者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哪有給她欺負的份,想也不想反手揪住她耳朵,兩人跌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徐漫悄咪咪挪個位置,可別不小心被誤傷了,她只是看個熱鬧而已。

她絲毫沒有勸架的打算,這兩人都不是善茬,和她還有仇,她樂得見她們狗咬狗。

只是關於能能身世之謎,她到底沒能破解,她始終記得之前王鳳仙看向能能時眼裏那一閃而過的怨恨,可她又說能能是她親生的。

既然是親生的,那為什麽對他和對能強完全兩個樣?

還有能行,聽她們這話裏的意思,還是能軍翔和別的女人生的,王鳳仙這是被出軌了?她這種脾氣還能忍?

還有她的前公公,除了看起來沈默寡言一點,她一直覺得還是挺剛正板介的,沒想到還幹過這種事?

就還挺……毀三觀的。

當然,這些事情現在都跟她沒太大關系了,趁著兩人扭打,她往旁邊跑開了,瓜吃完了,還是去幹正事吧!

只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屋頭還真有人動過,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賊眼裏總能生金子,所以她畫了圖紙讓能能找人做的便槽不見了。

怎麽說呢?這個失竊真的是槽點滿滿,雖然她保持得很清潔,但那也是有味道的呀!而且挖了這個東西去能用來幹什麽。

這個作案人她心裏也猜了個十成十,能這麽進老屋熟門熟路的,除了慣偷就是家賊。

雖然家賊已經不能算家的了,但她四處查看,沒有任何翹鎖痕跡,就是空出來的小倉庫木板有些松動,而且局部被擦過灰。

這麽隱蔽進屋的道路,她之前都沒有發現,那能知道的就只有原來生活在這裏的人了。

只是她還真好奇,王鳳仙費勁心思拿她這麽個東西去幹嘛!

但不管幹什麽,她徐漫的東西豈是那麽好拿的,以前她還多少顧忌著能能,現在,她可沒必要忍讓了。

心下一定,她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卻,確信都是妥當的,便鎖了門,轉頭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面孔。

“哎呀,我家裏那個白色瓷盆一樣的東西去哪裏了?我到處都沒找見啊!這可不能亂用啊,要出大事的勒!”

她一邊喊一邊往村口跑去,那兒人多。

沿路的人們也聽到了她的話,一時也想知道個始末,就跟著她走了過去。

到村口見到一臉狼狽的王鳳仙和宋谷雨時,她身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王鳳仙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徐漫,還是現下這副狼狽樣子,下意識有些氣虛,強聲問道:“你這又是鬼哭狼嚎什麽?”

徐漫像是沒有發現她語氣裏的不善,焦急道:“唉呀,是鳳仙嬸啊,我現在不能和你多說了,我老屋裏丟了個便盆,屎啊尿啊倒不是什麽打緊事,只是之前我手誤倒了一瓶……敵敵畏”

“嘔……”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剛才還坐在石階上歇氣的王鳳仙直接嘔成了一團。

真的,當時徐漫自己都懵在那裏了?她的大招還沒放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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