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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強吻?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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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嘆口氣,心想看來是真的,L瞞天過海的本事簡直神了,估計除了Suk外那幫哥們對此事都一無所知!

以L的性格,雖絕不會報覆,但大家都是朋友,以後總要來往,面子上實在抹不開啊!

“Suk真的喜歡樸信惠嗎?一定要追?”BB忍不住問了一句。

若Suk只是對她感興趣,只要現在放手,照片的事可以解釋,L那還有回旋餘地。

金摸把臉,心想根碩喜歡信惠是不言而喻的,以前有L擋著,但現在-——-以根碩的性格,是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喜歡的人!

再說-——-

發生這些事,他對信惠的堅強更加欣賞,要是她跟Suk能在一起,在他看來確實是件美事。

金向來與L混的不熟,又聽俊煥說了L與信惠分手的事,對此事更是樂見其成,見BB有阻止之意,忙說:“Suk認定她了!你知道Suk那癡情勁,BB,我們只能幫他!至於L--他們早已分手,我跟成俊煥聊過了,他說L和信惠斷的很絕,以兩人的性子不會再覆合!所以,L那沒有問題!”

BB這才松了口氣,只要Suk不是在兩人交往時橫插一腳就好!至於分手後的事,男女之間不就這麽回事,緣分的事誰也說不準,Suk既然認定了樸信惠,身為他的鐵哥們自然要力挺到底。

“好的,我明白!放心吧!不過--”BB摸摸後腦勺,苦惱地說:“這事L那總得有個人去說,要不我等會打電話給他?”

金低頭看著黑皮鞋,想了想答道:“先不急。L那我去說。”

這一夜,對有些人來說眨眼便逝,對有些人來說卻漫長煎熬。

重癥監護病房門外,俊煥與樸信元苦守一夜。

VIP病房中,Suk與金也睜著眼睛苦熬了一夜。

很累,但不敢合眼,即使知道苦等無濟於事,卻還是固執地堅持著。

Suk在心底祈禱過無數次,信惠是虔誠的基督教徒,請主一定要保她平安!

或許他的誠心打動了上帝。

得知信惠安然脫險的消息後,Suk低叫一聲‘太好了’,雙手捂住臉再無動靜。

金的臉上還掛著大大的笑容,卻見Suk突然一動不動,嚇得撲過去一把拉開他的手,定神一看,卻發現他只是昏睡過去,嘴角還帶著明媚的笑意。

金松口氣,幫Suk蓋好被子,困意襲來,他伸個懶腰,轉身走到沙發邊,抱緊身體睡去。

樸信惠終於蘇醒。茫然地看一圈,這是在醫院?

誰救了她?無數畫面湧向眼前,她只能抓住高彩英陰狠的笑容和那把泛著寒光的水果刀!

難道--

她猛地坐起身,伸手摸向自己的臉,光滑細膩,手感依舊,頓時長松口氣,軟軟地倒回去!

VIP病房,設備齊全,窗明幾凈,附帶還算寬敞的洗手間。

只是--為何身邊無人?

轟--

洗手間傳來馬桶抽水聲,樸信惠將目光停在門口,看到一個滿臉疲憊的男人,仔細一看,頓時驚喜地喊出來:“哥哥!”

樸信元並未發現信惠已醒,聽到聲音才急忙跑過來,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激動地語不成調,好半天才平覆情緒,猛地想起什麽,慌忙伸手按下床頭呼叫器,這才看著信惠微帶哽咽地說:“太好了!實在太好了!我,我去通知爸媽他們!”說著飛快地朝門外奔去。

張母天一亮便帶著裝滿粥的保溫壺和一小包衣服走進了Suk的病房。

金正蜷在沙發上打盹,張母把手裏東西放在茶幾上,從包裏取出一件外套披在金的身上。

金立即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見張母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一件外衣掉落在地,頓時明白怎麽回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對不起,嚇到阿姨了!您沒事吧?”

張母笑著拍拍他的手,指著洗手間柔聲說:“去洗漱了過來吃飯吧。”金笑著點頭而去。

Suk眼底有濃重的黑眼圈,直到天亮時俊煥特意過來說信惠已脫離危險,他和金才安心休息,剛合眼不過一小時,沒想到她來的這麽早,心底暖暖的很感動。

張母看著Suk和金用過早餐,保溫壺裏還留有一人份的粥,她將保溫壺遞給金,充滿深意地說:“我特意多做了一份,你去送給信惠,讓她趁熱喝。”

金吃驚地望向Suk,昨晚阿姨問時他根本沒提起過樸信惠,只說是Suk的一個朋友,再說這八字還沒一撇,Suk應該不至於就迫不及待地告訴阿姨,到底她怎麽會知道?

Suk以為是金昨晚告訴了她,起初倒不怎麽在意,可當他迎上金滿是驚詫的眼神時,頓時也驚訝不已,難道金並沒告訴她?

“金,傻站著幹嗎?趕快去啊~”張母笑著催促。

金只能朝Suk聳聳肩,聽命而去。

Suk伸手拉住母親的手,試探地問:“媽媽怎麽知道樸信惠也在醫院?”

張母抽出手,笑著擰擰他的鼻子,起身走到茶幾跟前從包裏拿出一個袋子,邊走邊得意地朝Suk搖一搖手中的快遞包,來到床邊坐下,瞇起眼睛帶點戲謔地說:“敵,你還是老實交代,可別等媽媽拿出證據才肯認哦?”

原來她看到了哪些照片!知道辯解無用,Suk裝出懊悔的表情,左手拍上額頭,滿懷悵然的拉長聲音說:“我-認-了!”

猜測得到肯定,張母心底升起股暖潮,得意有之,欣慰有之,臉上頓時笑成一朵花。

昨晚她幫Suk收拾衣服時無意中發現衣櫃中藏著的秘密,知子莫若母,從那些照片中Suk望著信惠的神情,她便看出兒子是喜歡信惠的,而信惠又是個一臉福相的女孩,她很樂意為這段感情推波助瀾,出手幫兒子一把。

至於如何幫--

比如:打著為兩個孩子祈福,祈求好運的名號,跟樸母討得信惠的生辰八字偷偷拿到廟裏去,得到天生一對的結論便時刻在樸母耳邊打預防針,甚至慫恿兒子在節目中正大光明地放出話去,貼緊了標簽就不怕媳婦跑掉。

再比如:每天瞅準空便去樸家小區,先是路上來個偶遇,再及時加強記憶,無事便湊上去閑話家常,一回生二回熟,直到跟樸母無話不談,甚至找準機會提議樸母搬家,離自己小區走路只用五分鐘。

還比如:鼓勵兒子帶領媳婦一起創業,相濡以沫的感情自然彌足珍貴,又賺了錢又保護了媳婦更加深了感情,可謂一舉多得。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的樸信惠,身上還沒被貼上那個一輩子也取不下的歸屬標簽--張根碩!

樸信惠的病房就在張根碩的隔壁。中間隔著一段短短的樓梯。

距離不遠,分開的時間也不長。但對此刻的張根碩來說,卻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她看到他並不激動,只是眼底多了抹變幻的光澤,仰起臉靜靜地與他對視著,空氣中流淌著纏綿暧昧的氣息,就如在皮膚下流動的血液,沸騰著要噴湧而出,卻被死死地壓回內心深處。

冬日午後陽光分外珍貴而溫暖,柔柔地籠罩著這間寬敞幹凈的病房,窗戶留有一掌寬的縫隙,聞不到醫院特有的怪味,其他人都識趣地找各種借口溜之大吉,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在這個安靜的空間無聲對視。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樸信惠的臉擱在鋪散於枕頭上的烏黑長發中,更顯得蒼白,大眼睛烏黑透亮,聲音輕柔無力,似乎就要吹化在空氣裏,帶著股女性特有的柔媚。

Suk眼底藏著寵溺與憐惜,表情卻是淡淡的,突然想起她曾經留下的紙條,滿是客氣與防備,他打心底不喜歡這種被她視為恩人的感覺,腳步慢慢地走到床邊,一扭身坐在床沿,微微傾身向前,俯視著她,似笑非笑地問:“那你打算怎麽謝我?”

他將臉頰上的發絲別到耳後,漫不經心地說:“兩次加起來——”突然俯下臉極認真地盯住她:“以身相許如何?”

樸信惠的臉騰地紅成火燒雲,眼神在他寸步不讓的逼視下開始到處亂飄,雙手條件反射地擋在胸前阻止他再靠近,嘴裏含糊不清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是病人——”

說著像鴕鳥般將大半張臉藏進被子裏,只露出雙大眼睛躲閃著不肯看他,很沒底氣地嘟嚷著:“你,不許欺負病人——”

“病人?!”張根碩看到她一臉別扭的可愛樣,忍笑快忍出內傷,卻擺出更加嚴肅的表情:“我也是病人,那杯酒我也喝了,忘了嗎?”

對啊!樸信惠此刻才意識到這一點!心裏有些擔心,一把拉開被子,伸手扳住他的肩膀仔細一看,發現他的臉色果然不太好,黑眼圈嚴重的能跟熊貓結拜兄弟。

不舒服就應該躺著休息,有點惱火他的任性,忍不住說:“有你這麽不聽話的病人,醫生都要氣死了。不舒服就回去躺著好好休息啊!”見他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莫名感到煩躁,口氣也硬起來:“難道——你就這麽急著要報酬啊!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救命之——”

‘恩’字生生地卡在喉嚨裏,樸信惠瞪大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中嘩地變為白紙一張,這人的業餘愛好難道是偷襲?!

唇上傳來柔軟濕潤的觸感,他吻得很小心也很有耐心,似乎打定主意要滴水穿石,一點點地在她唇瓣上磨著。

他的雙手按在她臉龐兩側,她本是抓著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時極輕地放在了他的後頸上。

她應該推開他,推開他!腦中發出了命令,手上卻不肯執行。

樸信惠的心像陷入風暴中迷失方向的船只,只能閉上眼任由命運牽引。

哢嚓——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手機快門聲,沈迷於親吻的兩人猛地醒過神,眼睛都迅速望過去。

一個嬌小的身影鬼魅般飛閃而過,從一閃而過的紅色,隱約能判斷出是個女孩。

張根碩快步追出去,走廊上卻已空空如也,他仔細地在左右查看了一遍,並無人影,轉身欲走時發現側面竟還有段短短的樓梯,似乎是通向天臺。

一只腳剛上去,手機卻突然叫起來,是L打來的,張根碩接起電話:“餵,有什麽事嗎?”

對方沈默了一會,才慢悠悠地開口:“怎麽?現在沒事都不能找你了嗎?”

張根碩看一眼手機,L在生氣!

為何?因為信惠嗎?他不由皺眉:“當然不是。我現在——”

L卻突然打斷他的話,舒緩的聲調中帶著擔心:“我知道,金跟我說了。你們沒事吧?很嚴重嗎?要在醫院待幾天?”

L聽上去很擔心,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Suk不由輕笑著答:“現在都沒事了,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

L似乎松了口氣,聲音明顯輕快許多:“今天有點事,我明天過去看你們。好好休息。”

掛上電話,Suk的心情很覆雜,盯著手機看了許久。

胸口一陣憋悶,L是他好友,而信惠——

L,該怎麽辦?他同樣不能失去L這個朋友。

Suk啊Suk,到底是何時將自己推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他到底不是L,能夠在人前把對她的愛慕變為視而不見,更不想隱瞞好友。

他希望把她介紹給所有鐵哥們,希望她能緊緊地融入他的生活,直到成為他生命中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是的,他跟L有著同樣強烈的占有欲,只不過,各自所用的方式不同。

L一心想將信惠變為只屬於自己的小鳥,不肯讓她去接觸廣闊的藍天;而Suk卻想將整片天空都納入自己懷中,讓她可以自由翺翔,卻永遠也飛不出他的視線。

Suk陷入深思,腳步折回信惠的病房,一時忘了剛才追的人。

樸信惠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以為又出什麽事,急忙問:“怎麽了?看到是誰了嗎?”

話音未落,門外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根碩哥,你們躲在這做什麽壞事怕被人抓到啊?”

李弘基說著揚揚手中的手機,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眼睛飛快地瞟了信惠一下,又不著痕跡地定在根碩臉上,笑呵呵地說:“希澈哥的電話~~”

根碩伸手接過,邊跟SuperJunior的金希澈應著話邊對弘基比個‘隨便坐’的手勢,嘴裏不斷地‘嗯’著,到最後似乎有點受不住,終於打斷金希澈說:“哥,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了,好好開你們的巡回演唱會啊~~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事!”

反覆說了好幾遍‘我沒事’,又詢問了金希澈的近況,聊了好一陣才掛了電話,Suk朝弘基翻個白眼:“你是不是跟哥說的太誇張了?他以為我快命懸一線了!臭小子!明知道他很忙,你還故意嚇他?”

弘基撇撇嘴,雙眼望天,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答:“我只不過把整個過程描述的詳細了一點而已!是他不肯聽到最後就催著要你接電話!”他說著眼角餘光掃向床上的信惠,見她終於露出笑容,不由地放了心,看來她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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