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IF妄想番外:不能三

關燈
設定:並沒有什麽設定,脫離實際滿足妄想的夢而已,巨大ooc預警

————————————————

“所以說你們兩個到底是闖了什麽禍啊?周末還要來學校打掃游泳池和體育館,這麽大的工程量……果然是打架被老師抓到了吧?”

盛夏的晴空藍得刺眼,鼻尖縈繞著被烈日蒸騰出的樹脂氣味。氣溫創了連日來的新高,抽幹的泳池裏兩個竹馬少年正汗流浹背地擦著瓷磚。

耳畔傳來男孩子的細微喘氣聲。身旁的卷毛少年隨手抓起襯衫下擺,擦掉流到下巴的汗,不小心露出的腹部輪廓讓我不自在地偏開視線。

只聽萩原嘆了口氣:“是啊,不太走運……最關鍵是小陣平情緒上頭,不小心把來拉架的井上老師的假發打飛了。”

“……難怪。”想象了一下畫面,差點被逗笑出來,出於良心忍住了。

“嘁,明明是地中海太小心眼了。”卷毛少年表情不滿地拖著地,好像泳池底部的地板是看不爽的敵人一樣。

給老師起外號還當面叫出來這麽沒大沒小的事情,也就松田陣平做得出來。

我拿出剛剛從自動販賣機買到的冰汽水,猛地貼到他臉上。

聽到少年發出突然被冰到的吸氣聲,收到了沒什麽殺傷力的瞪視,忍不住笑了起來:“喏,慰問品。”

另一瓶給了萩原,收到了真心實意的道謝:“真是得救了啊,這種天氣來幫忙的小沙紀果然是天使吧。”

他肩上搭著毛巾,發尾微微沾濕,擰開手中飲料的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有些豪邁的動作。

喉結滾動著。應該是很渴吧。

不知為何,看著他喝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我轉過頭拿起拖把,準備開始幹活。

“我們分工一下吧,這樣效率會高一點。唔,我負責這塊區域好了……啊!”

泳池雖然抽幹了,但底部依然殘留著一些水漬,我走出兩步不防腳下一滑,往後倒去。

下一秒,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穩穩接住了我。

“你是笨蛋嗎?這都能摔倒。”松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沒註意地上有水啦。”

我下意識側過臉反駁,才發現兩個人臉好近。視野裏是他被微微泛紅的俊俏面容,一雙明亮如寶石的眼瞳倒映出我的臉。

感到他扶著我的手臂緊了緊,見我站穩之後,他卻沒有馬上松手。

“小沙紀沒事吧?”

另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充滿關切。

是萩原。

“……我沒事!”

我連忙直起身,脫離了身後那個近似擁抱的攙扶,臉頰有些發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被萩原撞見自己和松田舉止親近的樣子有一點尷尬和負罪感。

然後三個人陷入了莫名的沈默氣氛。

悶頭幹活的結果就是——很快打掃完了泳池。

不過,在最後一步重新給泳池放水的時候,似乎出現了某種故障,開關打開後噴頭並沒有出水。

“不是水管的問題。”萩原快速檢查了一下,和松田對了一下眼神。

——我的兩個竹馬之間有著超乎尋常的信賴和默契,用眼神就能互相交流,簡直和親兄弟沒什麽兩樣。

在我來之前,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是好朋友了,他們一起在汽修廠玩耍,研究車零部件的構造和拼裝,萩原比任何人都了解松田,總能看穿松田的心思。松田也很重視萩原,十幾年如一日地信賴萩原。

有時候過於羨慕這樣的關系,我甚至都會有點吃醋。

不過大多數時間我都能和他們融洽地共處在同一片空間裏。

高中三年都很巧地分在同一個班,三年級的這個學期,他倆甚至正好就坐在我後面。

一個雖然調皮搗蛋但關鍵時候很靠得住,會保護我,痛打意圖欺負我的不良,幫我出氣。

一個溫柔帥氣又浪漫,會在我考試沒發揮好心情低落時,給我講有趣的故事哄我開心。

三個人在一起的日子鬧騰又充滿快樂。

閑話暫擱。

此時此刻,我用一種不知道是該吐槽還是敬佩的眼神,看著松田·未來的拆彈大師·電器修理小能手·陣平,像哆啦A夢掏口袋一樣從隨身包裏拿出了工具箱,開始拆卸噴頭。

兩個竹馬像偵探破案一樣交流著發生故障的原因,松田一邊說著,一邊嫻熟地操作,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操縱著螺絲刀,手穩得很。

不出幾分鐘,噴頭就被修好了。

“真厲害啊,不愧是陣平。”我由衷地鼓了鼓掌。

不記得是在哪裏看到的話:認真的男人最帥。每當看到他自信又專註地做著喜歡的事物,就會覺得這個少年在閃閃發光。

明明平時咋咋呼呼的,脾氣也很燥的樣子,偏偏這種時候眼神無比沈靜,不緊不慢。僅僅是盤腿坐在那裏,就帥氣得讓我移不開眼。

面對我崇拜的眼神,松田忍不住提起嘴角,得意地哼了兩聲。

結果下一刻,噴頭修好後噴出來的水直接澆在了他頭上,蓬松的卷毛都耷拉了下來。

“啊,萩你這家夥!”

“哈哈哈哈”

松田以牙還牙地拿著另一個噴頭淋了回去,結果淋到了我身上,我氣得把萩原手裏的噴頭搶過來報覆了回去。

……總之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言不合就演變成了打水仗。

而且玩得挺上頭,等休戰了才發現三個人渾身都濕透的。

我氣喘籲籲坐在池邊,看到身旁兩個少年的白色制服襯衫濕漉漉貼著皮膚,勾勒出年輕挺拔的身形,有水珠順著少年的下巴和脖頸滑落。

夏日的陽光仿佛閃耀著粼粼的光澤,籠罩著兩個男孩的面容。這些光澤太過夢幻耀眼,照亮了我朦朧又青澀的少女情懷。

空氣又一次安靜下來。

我看到兩個竹馬望過來的眼神,突然意識到濕掉的制服襯衫恐怕透出了內衣的輪廓,趕緊轉過身去,臉頰滾燙起來。

“那個,誰的外套借我一下?”

話音剛落,已經有外套披了上來。

萩原繞到我面前,幫我攏了攏衣襟,低聲說道:“抱歉,是我太亂來了,小沙紀要是著涼感冒我只能跪下來謝罪了。”

我被逗笑了:“跪下謝罪也太誇張啦……唔,真要感冒了的話,就罰你……來照顧我直到好起來。”

“嗚哇,這根本不是懲罰吧,是求之不得的獎勵才對。”

我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到身後傳來松田不滿的嘀咕,“萩這家夥盡會說好聽的話……可惡,外套落在教室裏了……”

渾身濕透的狀態沒辦法繼續打掃體育館,於是我們三個人打算去更衣室換上運動服再去。

天色漸晚,暑氣未消,窗外蟬鳴喧鬧。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自己,發現兩個竹馬竟然還沒出來,於是敲了敲男子更衣室的門。

本來只是提醒一下他們快點,沒想到門竟然開了。

來開門的是萩原,他衣服已經換好了,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淡淡的水汽撲面而來。

像是有點嫌煩,他終於放棄了發型,把劉海撥到一邊去了,但這樣其實並不影響那張臉的俊秀,反而顯得十分慵懶隨性,生活氣息濃郁。

——若是這個場面被學校裏那些喜歡他的迷妹們看到,輕度引發尖叫,重度可能造成失血昏迷吧?

萩原解釋了一下為什麽他們會比我還慢。

“小陣平的衣服不見了。”

“?”

這個答案太過出乎意料,我沈默了一下,提出猜測:“……難道是有人惡作劇?總不能是被貓叼走的。”

萩原被我後半句逗笑了。“小陣平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們在推理兇手是誰。搞不好是之前被揍過後心懷不滿的家夥。”他伸手接過我還給他的制服外套,轉身走回室內。

我站在門口,看到某個倒黴的卷毛少年正背對著我,盯著衣櫃像是在思考什麽。他赤著上身,背部流暢的骨骼和肌肉形成漂亮的弧度。

啊……腰好細。

大腦慢了半拍才湧上害羞的情緒。我偏開視線,輕咳一聲,提議道:“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先和研二君去打掃體育館吧?”

“不行。”松田轉過身,一臉不爽的表情。

“誒,可是……”

“反正不準和萩單獨相處!”

兇巴巴的威脅裏帶著醋意。我一時竟分不清他在吃誰的醋。

誰知一旁的萩原聽到這話,也跟著說道:“那公平起見,小沙紀也不能跟小陣平單獨相處哦。”

兩個人眼神犀利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有些無語,心情既甜蜜又十分覆雜:“……那總不能以後做什麽事都三個人一起吧。”

“為什麽不能?”

“那就三個人一起好了。”

異口同聲的回答。

“……”行吧。

看來問題只能暫時擱置了。

可是難道以後談戀愛結婚也要三個人嗎?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我想起之前好友晴香曾經問過我,假如要找男朋友的話會選誰,我猶豫了很久回答了不知道。

這是我最誠實的感受。感覺和兩個竹馬其中誰在一起都會有負罪感。所以只能維持現狀了。

閑話暫擱。

松田說已經根據線索大概推測出“嫌疑犯”了,但現在周末放假大家都不在學校,衣服的事情只能明天上學再去追究了。所以最後他只能穿回之前那身短袖制服。

幸好這個天比較幹燥酷熱,晾了一會兒後衣服已經半幹了。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他會感冒。面對我的擔心,這個不解風情的笨蛋竟然吐槽我像個操心的歐巴桑,氣得我狠狠揪了他的臉。

體育館因為經常打掃並不算臟,只是有一些散落的體育器材需要重新歸類搬回倉庫。

我一邊把地上的排球撿回球框裏,一邊閑聊:“說起來,告示欄上貼的海報,夏季試膽大會要到了,在招募扮鬼的演員誒,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小沙紀想參加嗎?”

“晴香想拉著我一起報名,研二君覺得我去扮演個裂口女怎麽樣?”

“聽起來很有趣誒,那我也報名參加好了。”

“那今年的試膽大會要爆火了,研二君要是扮鬼的話,女孩子肯定不會嚇到的,而是會想著要和英俊的鬼先生來一場夏夜約會吧。”

“哈哈哈我很期待和小沙紀來一場清涼的夏夜約會。”

聽到這裏的卷毛少年放下手裏的球框,舉著手大聲插嘴道:“我也要參加!”

……好幼稚哦。

但是很可愛。

夏日的天氣太過變化無常,明明剛剛還是艷陽高照,不一會兒天就陰沈了。

我收拾完所有的器材,感覺光線變暗了,看向窗外,發現天空陰沈沈的,烏雲已經覆蓋了頭頂。

“啊,似乎要下雨了。”萩原也看向窗外。

“……天氣預報並沒有說要下雨,我沒有帶傘哦。”準備完全的人偶爾也會有失策的時候。說起來今天的經歷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這句話剛說完,淅淅瀝瀝的雨就落了下來。水泥地上濺起透明的水花,一圈一圈的紋路明明滅滅地閃爍。

一開始是小雨,但轉眼間雨就變大起來,隨著雷聲傾盆而下。

“應該是驟雨,很快就會停,等停了再走吧。”

“只能這樣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看到松田這家夥竟然已經雙手抱著頭躺平在墊子上了。

等等,墊子不是都已經收起來了嗎?他又拿出來了?

面對我無語的表情,他懶洋洋地說道:“反正都要等雨停,還不如午睡一會兒。”

……好像也有道理。

我:“……你過去一點。”

松田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哼笑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我在他左邊躺了下去。

幹活這麽久也確實累了,這麽一躺下,感覺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望著體育館的天花板,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剛準備閉上眼睛,另外一邊也擠過來一個人。(……)

一個墊子上躺兩個人已經很夠了,居然又來一個。“餵,你們兩個家夥……”松田無語。

對此,萩原的解釋是懶得再去拿一個墊子過來了,而我也犯懶不想動彈。

結果就這麽擠著了,誰也沒睡著。

雨水打在玻璃窗和樹葉上,發出喧鬧的聲響,體育館內卻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驟雨帶來的涼意讓暑氣消散了些許,但我還是覺得擠在一起有點熱。尤其身旁還是兩個火氣很旺的年輕男孩子。

後知後覺這樣的距離太近了,不太妥當。

正在我動了動身體,思考著要不要坐起身離開時,手背傳來輕微的、試探性的觸碰。我下意識縮了縮。

結果對方像是生氣了一樣緊追上來,緊緊牽住了我的右手。發燙的手心貼在我的手背上,整個包裹住我的手。

而與此同時,左手也被牽住了,而且是……十指相扣。

這兩個家夥!

胸腔裏是砰砰跳動的心臟,呼吸遲鈍,大腦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想看我就寫了但是我寫不下去了嗚嗚嗚後面你們自己腦補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