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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紅的婚紗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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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盯著她的雙眼,一臉嚴肅。“我要你,做我的影子,隨時,都可以代替我,以落惋月的身份出現。確切的說,你,就是落惋月,而我,只是你的影子!”

落菲爾腦子還是有點發懵,“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離開?”

落惋月哼笑一聲,“落惋月這個身份,很不方便,我需要你代替我做落惋月,而我,要漸漸的退出魅吧。”

落菲爾想了又想,終於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想要擺脫紅姐對不對?是不是她逼你接客啊?”一臉的狗腿外加三八。

落惋月一臉的輕蔑。“整個魅吧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躲著紅姐呢?我可是擁有百分之六十股份的最大股東。”

落菲爾被這一消息給雷的外焦裏嫩,“你才多大呀?就這麽有錢?”

落惋月挑了挑眉,畢竟孩子的心性還是有些存在。“十八。”

落菲爾無語的蹲墻角畫圈圈了,人家十八就這麽有錢了,她就比人家小了一歲,還這麽的無用!人與人的差別,真是可以用天地來衡量了。“好,我願意。”想了想;落菲爾還是答應了下來。開玩笑,她可不想被扔出去讓紅姐給哢嚓了自己。

“很好。從明天開始,你就要進行我所受過的訓練,真正的做到我所演出來的落惋月。但是我事先聲明,不要以為做到了落惋月的地步,就有能力與我叫板,我很清楚,叛逆期的孩子,心性都比較的高傲敏感,很不願意受制於人。

但是,這件事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小孩子的過家家,如果你還在耍大小姐脾氣,使小性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可不是那一次次能夠原諒你的父母,栽到我手裏,那就絕對的小命不保!相信我,我可以輕易的將落惋月的位置扔出去,那就證明了我的能力。如果你保持懷疑的話,我不介意用你的小命來證明。”

一番恩威並施的話落惋月說的是十分的順嘴,落菲爾表面上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心中卻是在感慨,我的媽呀,這人可真是厲害。

“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撐不下去的話……”落惋月瞟了一眼落菲爾,把她嚇得連忙繃直了身體。

“我絕對撐得下去!”她還不想這麽早死!落惋月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裏滿是算計,陰謀,只看得落菲爾後背直發涼,她預感到,自己將來的日子絕對的慘不忍睹……

接下來的日子裏,落菲爾真真正正的體驗到了什麽叫做人間煉獄,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但是一一都挺過來的她,似乎受到了烈火般的洗禮,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但是相貌,還有心性。

只是,一點都沒有變得孤傲的性子讓她拉不下來臉子回去向父母道歉,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卻還是無法卸下心中的防備。同時的,她也完全的了解了落惋月的為人。

正直善良,孤僻,寂寞,悲傷,高傲,聖潔,美麗,果斷,重情義……她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身處在這燈紅酒綠的世界,卻能夠這樣的理智。為什麽明明被黑暗汙黑所包圍,卻還能夠做到心性純潔。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出淤泥而不染吧?……

“哎,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呀?”藍聖傑醉意朦朧,聽她這麽一描述,心裏嗤笑她肯定是在瞎掰,不禁打趣道。

落菲爾迷蒙了雙眼,她已經離開很久了,不知道月兒現在怎麽樣?是不是還在痛苦?不能夠替落惋月分擔被滅門的痛苦,是落菲爾最無力的一件事。“她……她叫月兒。”

藍聖傑“切”了一聲,朝她翻個白眼兒,“我說,你是不是喝多了?叫月兒的人滿大街你能牽出來一堆,瞎掰也不找個好點兒的……”

落菲爾白了他一眼,不再答話。喝多了?可能吧,她倒是想要自己喝醉了呢,喝醉了,就不會再想起以前的種種,想起心中的憂愁,雖然比起落惋月的滔天仇恨來,微不足道,卻是她也無法承受的。

藍聖傑不再理她,自顧自的灌酒,剛聽到月兒那個名字,他竟然又無意中想起了淩思月。shit,淩思月到底給自己下了什麽藥?濃郁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和著一直在播放的溫馨小曲,十分的浪漫。

突然,藍聖傑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是王菲的《爸爸媽媽》,熟悉的旋律響起,落菲爾突然變了臉色,藍聖傑掏出手機正想要接電話,就見落菲爾突然站起身來,直接搶走了藍聖傑的手機,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個稀巴爛。

“落菲爾你太放肆了!你幹什麽?”藍聖傑惡狠狠的向她大吼。他瘋了才會想要感激她!

落菲爾同樣也是惡狠狠的盯著他,“我不要再聽到這首歌!”同樣的吼回去,落菲爾轉身跑出了餐廳。那轉身的一瞬間,定格在藍聖傑的腦子裏揮之不去,他似乎,看到了她的淚水!她在悲傷嗎?她為什麽會哭?難道是她想自己的父母了嗎?該死的!藍聖傑抓著自己的外套也跑了出去,順便留下了一張金卡買單。

……

落菲爾想了想,還是揭掉了臉上的面具,還原自己本來的樣子,動作優雅的上妝。“知道嗎藍聖傑,我說的那個人,就是落惋月。而我,是她的影子。”

藍聖傑正在回憶中,聞及她這麽一句,腦子馬上的反映了過來。“也是,能夠被你讚賞成那樣的,在我們的周圍,恐怕也只有落惋月了吧?”一聲感慨,似乎更像是輕嘆,是在感慨落惋月的第一無二溫柔,還是在輕嘆這樣的人兒不屬於自己呢?

從鏡子中望著他那張迷茫中的俊臉,落菲爾心中一沈。手中的粉撲被無意識的捏成了團……

------題外話------

好久沒寫了,親們別把我拋棄了呀……小飛兒可是喜歡上了藍二少爺了哦……結局已定,親們千萬別砸我哈……

☆、濃情蜜意

密林深處,落惋月與藍聖寒那日從飛機上跳下來後就在這裏一直呆了好幾天。其實落惋月的時間觀念很差,許是因為她本就喜歡這種閑雲野鶴的生活方式,倒也沒去在意。暫且的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一身的輕松。

但是日子久了又難免胡思亂想,因為在這裏的不單單是她一個人,還有讓她又愛又恨的藍聖寒。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可是對於她的直白的感情,藍聖寒卻沒有一絲的回應。這算什麽?如果不喜歡就幹脆地拒絕,婆婆媽媽的,她一點都不喜歡跟男人玩暧昧!

望著天空,此時的落惋月正嘴裏叼著一根莫名的野草,斜靠在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上發呆,一手托腮,腦子裏一團漿糊。她不知道為什麽,很討厭出去面對弗洛爾,甚至藍聖寒,她也有了一絲的恐懼。

藍聖寒,淩思洛,藍聖傑,弗洛爾,淩曜,紅姐,四堂主,藍以楓,沈碧雲,莫義炫,查理,王子涵,陳佳裕……一個個人影浮現在眼前,她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中,直覺的,她會死的很慘,所以她想要逃,可是,又放不下對藍聖寒的感情。藍聖寒,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藍聖寒愛極了她此時這種迷茫的小女人的樣子,昔時的她總是渾身冰冷,將人據於千裏之外,只有在此時,她才會真真正正的像一個人,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冷冰冰的雕像。悄悄地走過去,藍聖寒極盡溫柔的抱住了她,下巴靠在了落惋月的肩膀上。微風拂過,兩人同樣如墨般的頭發糾纏在一起,就如他們此生永遠的羈絆。

“在想什麽?”耳邊藍聖寒輕輕地吹氣,落惋月渾身一抖,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日裏她最討厭被人碰自己的,怎麽遇到藍聖寒就免疫了?

藍聖寒在後面剛好看到她耳朵上那可疑的緋紅,不由得心情大好,好現象!(似乎某人已經忘記了,本來人家就是一顆心全部吊在他身上的)

“藍聖寒,你喜歡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嗎?”落惋月武力鎮壓了不知加速多少倍的心跳,淡淡的問,聲音中聽不出是什麽感情,一如以前的生活方式,無悲無喜,無情無欲。但是無意識中已經將自己的想法出賣,因為她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淡淡的分開來講。藍聖寒笑了笑,沒有說話。

落惋月皺了皺眉,“藍聖寒,我不希望你對我撒謊。或許,你比我還要深不可測,或許,在你眼裏我只是個跳梁小醜,但是,即便是你利用我,也請不要拿感情來牽絆我。我不想玩也玩不起。相信我,對待感情,當我輸了的時候,你也會玩不起的。”

如果你敢欺騙我的感情,利用我的感情的話,我發誓,有生之年,絕對會讓你失去你最心愛的人!我絕對做得到!

“小丫頭,吃醋了?”藍聖寒心情那叫一個出奇的好。

落惋月一挑眉毛,“大少爺,請你看一看周圍,如果你願意上了母猴子或者是母老虎母獅子的話,興許我還會吃一下某些小動物們的醋。”毫不留情的打壓。開玩笑,藍聖寒與淩思洛是一路貨色,多情但不濫情,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的話,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的就上了人家,這是落惋月的直覺,也是藍聖寒的一貫風格。

藍聖寒被她一句話給頂的啞口無言,死丫頭,真是別扭至極,一點都不肯認輸。瞧這話說得,他就如此的饑不擇食嗎?再說了,就現在的生活模式,無異於亞當夏娃,他還不至於會舍棄美嬌娘去玩弄一只動物。的確,現在的她,沒地兒吃醋!

“你這心裏可真夠扭曲的。”藍聖寒打趣道,忍不住捏了捏她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蛋,滑滑的,比絲綢的觸感還要好,真不知道她是怎麽保養的。一點瑕疵都沒有,完美的像是白玉雕成。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落惋月的身上到處亂摸,心中輕嘆,好歹爺爺也養了她那麽多天,怎麽就臉上顯了一點兒,身上一點兒肉都沒有長呢?

落惋月沒好氣的打掉他的大手,“你稱豬呢?!少給我動手動腳的。”

“難道你不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你老公我的技術應該不賴吧?”藍聖寒一副痞子的形象,暧昧至極的看著落惋月胸前的凸起。

落惋月一腳招呼了過去,“滾,看哪兒呢?!”

藍聖寒一轉身閃過了她的流星腿。“你可真夠狠心的,就不怕把我給踢出了心理陰影來,床上不舉呀?到時候可就是你守活寡了!”藍聖寒嬉皮笑臉的調侃。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現在是完全的摸清楚了落惋月的性格,淩思月不單單只是她裝出來的另一人格,而是她本身就具有雙重人格。只要選對了場合氣氛,人格的互換,還不都得由著他來選擇?心裏一陣洋洋得意。

“你會不舉?”落惋月翻了個大大的衛生球給他。“別忘了,我的大少爺,你的自我修覆能力有多強!”她倒是不甚在意,對於男女生理需求這方面,她落惋月的人格可以說是冷淡型的。淩思月屬於懵懂型的,指不定什麽時候人格就會互換。但是無論是哪一個,對於這個,倒是從來不會臉紅。藍聖寒假咳了一聲,一向臉皮超級厚,就連人前上演春宮圖都不在意的他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臉!

那天兩人從飛機上跳下來之後,藍聖寒為了保護落惋月,身上中了三槍,掉下來的時候又被茂密的樹林給刮得渾身血淋淋的,然後就光榮的從幾米高的參天大樹上直線墜落,摔出了內傷,右腿骨折。若是落惋月這小胳膊小腿的,受了如此重的傷,沒有個百天,那是絕對恢覆不了的。雖然她醫術不是一般的高。很多人都以為她只是個知道風花雪月或者打打殺殺玩兒心計的女人,卻不知道,她的醫術,足以在國內揚名。就連紅姐都不知道。

藍聖寒看到她渾身的裝束只當是去拼命地,卻不知這裏面也內有乾坤。別看她一身的緊身裝,但是治療外傷內傷的東西卻一樣都沒有落下。藍聖寒當時看著她從自己身上嘩啦嘩啦抖出一地治療器械後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噎過去。感情她是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的!

而讓落惋月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三天藍聖寒就恢覆了一大半,差點跌破她眼睛,這修覆能力簡直不是人!一臉笑咪咪的藍聖寒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是普通人,拉著落惋月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場大幹,把她累得睡了三天才醒來,差點沒命見閻王。

“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麽樣了。”藍聖寒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不免擔心起來。落惋月聞言只是微微停滯了一下,便站起身,自顧自的用手中的彈弓射下了一只小鳥,生起一堆火烤起了鳥肉。

話說這落惋月的燒烤技術那真是不賴,看藍聖寒雙眼發直的瞪著烤熟了得鳥肉一邊口水三尺流的樣子就知道。落惋月看了看藍聖寒,後者馬上很狗腿的雙眼泛光,而落惋月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勁,只是閃了一下眼睛,扯下一點鳥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少有表情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的陶醉。

話說這鳥肉可真是人間極品吶,至少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是少有的美味。藍聖寒大少爺一枚,很少來到這種深山密林中修煉,讓他搭個帳篷還可以,做飯?不把鍋給戳爛了才怪!而且現在他們連口鍋都沒有,就算落惋月廚藝再怎麽高超,也是應了那句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藍聖寒被刺激的口水直流,看到落惋月竟敢如此無視自己,心中不禁來了氣。大步跨到落惋月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落惋月,沒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顧忌自己的還在吃著鳥肉。藍聖寒很生氣,難道自己的魅力還不如一塊兒鳥肉?(貌似在他的心中,落惋月也是比不上這塊兒鳥肉)

伸出一只大手就要去奪,落惋月眼疾手快的閃開,腳下一扭,整個身子砸到了藍聖寒的身上,藍聖寒沒有想到會被砸,結果被壓倒了地上,經典的女上男下!

☆、許你逍遙

四目相對,再也沒有往日的猜疑,算計,無奈,利用……,只剩下滿滿的從心底升起來的火苗。藍聖寒本是沒往這方面想的,只不過嘛,美色當前,而且好死不死的,身上的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柔若無骨的小手正按在了自己的重點部位,他要是再沒有反應的話,那就真的是*無能了。

趁著落惋月分神之際,藍聖寒一個翻身,將落惋月壓在了身下。有著強烈大男人主義的他,又怎麽可能會容許女人坐在自己身上?

主動地勾著藍聖寒的脖子送上自己熱情的吻,藍聖寒被刺激的神智不清,宛如一只野獸般強取豪奪,毫無半點憐憫之心。落惋月不在意的閉上了雙眼。

爸爸媽媽,我最愛的親人們,能不能夠原諒我現在的逃避?我好害怕,一旦出了這片密林,現在的種種,都只是我一個人可悲的夢而已。我不想去面對那個事實,就請讓我自私一次吧。

等到出去之後,我的生命,一定不會再去逃避那仇恨的枷鎖。對不起,請原諒我現在的懦弱!

……

藍聖寒體貼的為落惋月穿上了衣服,這是他亢奮完畢的必然結果。將她摟在懷裏,隨意的玩弄著她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帶著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月兒,為什麽你反應那麽自然?”對於男女情事,落惋月從來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的羞澀,只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總是很自然的就接受。這讓藍聖寒很是郁悶。

落惋月睫毛閃了閃。自然?或許吧,自從……她以淩思月的身份與淩思洛過了一夜之後,她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確切的說,是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藍聖寒見她沒有回答,也沒有開口追問。他心知落惋月的怪異之處,向來是隨心所欲,他還不想沒事兒找事兒的聽那奚落的詞兒。

而落惋月其實一直在腦子裏構思著身邊的一切。沒錯,她是掉進了一個陷阱裏面,而那真相,她直覺自己絕對的無法承受。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慌,頭上一只鳥兒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把落惋月嚇了一跳,一轉身直接鉆到了藍聖寒的懷裏,力氣大的恨不能將藍聖寒給掐的窒息而死。

“你怎麽了?你在發抖?”她在害怕什麽?藍聖寒伸出雙臂將落惋月攬入自己寬闊的胸膛。落惋月還是止不住的發抖,似乎陷入了無法逃離的可怕的夢魘。眼睛一陣酸澀,一滴晶瑩的液體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藍聖寒隔著衣服完全沒有感覺的到,但是落惋月卻是渾身一楞。苦笑,為什麽,難道自己真的愛藍聖寒愛得如此之深嗎?就連滅門之仇,還有自己的性命,也只是排在第二位?藍聖寒,你可知道,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不幸的事。你是我一生,永遠渡不過的劫。這一點,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經知道了。

“月兒,你怎麽了?”藍聖寒關切的問。落惋月只是搖了搖頭,退出他的懷抱。藍聖寒一楞,懷裏的溫暖離開了,突然一陣打心眼兒裏冒出來的陰寒讓他止不住的打了個激靈。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落惋月在與自己訣別一樣。

他知道落惋月愛自己,愛的很深很深。所以,他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了這份感情。並且,已經停不下來。卻從來沒有想過,她如果撐不下去了會怎麽辦?她能夠承受到什麽地步?一直以來,她都是順應著自己,所以,如此的縱容,讓他已經忽略了去主動關心她的感受,只是認為她的付出是理所應當,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底線。

也許落惋月不會愛之深恨之切,但是她的決絕,一定比普通人更要來的刻骨銘心。這是藍聖寒的直覺,但是現在的他卻不想要去面對這個問題。一直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她一定會原諒自己。

如果,他能夠稍微的多關註一下落惋月,多愛一點落惋月,也就不會有日後的那麽多傷害。因為藍聖寒現在沒有做到坦白,或者說他太自私,打著為了落惋月的旗號,去完成自己的目的。最終,付出了永生的代價。

也許,確實是落惋月太愛他,太縱容他,以至於他,根本就不懂得,愛是什麽!

落惋月擡頭望了一眼無邊的天空,思緒萬千。但是卻又無比的安寧。聽人說白天是兩個人的幸福,黑夜是一個人的寂寞。但是。她好像從來就沒有幸福過。自從一家被滅門之後,就再也沒有過。

小的時候,為了自己幼稚可笑的想法,她追求過,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了資格。為了報仇,她學會了算計,學會了耍心機,學會了陰險,學會了要挾。卻唯獨的丟了曾經年少的心,還有所謂的信任!

她不敢想象,現在的這一切,這個無邊無際的黑洞,如果真的是藍聖寒在幕後操縱的話,她會怎麽做!也許,會殺了藍聖寒,也許,會殺了自己。閑雜的她,已經很清楚,自己已經無法逃開,也已經無力去對抗,只能隨波逐流,將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中,任人宰割。

右手無意識的撫上那精美的鎖骨,這個身體,真的有那麽大的誘惑力嗎?為什麽每個人都是對這個身體抱有欲望?為什麽獨獨不肯放過她?她要的很簡單,只是平平淡淡粗茶淡飯的生活。可是,那也只是一個卑微的夢而已。夢醒了,她還是身處在這個漩渦之中。可笑的是,那些不放過她的人,卻還是以為對她好!為什麽人人都喜歡自己為是?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竟然發現握手的程度與自己的意識已經脫離,眼前又是一片短暫的失明。藍聖寒那個精蟲上腦的,神經大條到一根腸子通到底,才不會發現這些細小的異常。落惋月閉上雙眼,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再睜開眼睛,眼前又是一片清亮。呼~,希望自己的時間還來得及。

哼,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好的話,為什麽從來不在意我的感受?終究,是為了得到這個骯臟的軀殼,為了滿足你們的獸欲罷了!落惋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握著自己的小拳頭撇了撇嘴。

“月兒,你到底在鬧什麽別扭?”藍聖寒皺了皺眉,他不可能每次都能夠猜得到這小女人的心思,為什麽總是倔脾氣的不肯告訴自己呢?(某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不肯說出來不肯坦白的正是他自己)。

落惋月撇了撇嘴,“藍聖寒!你喜不喜歡現在我們兩個人的日子?”

“當然喜歡了!”藍聖寒沒加思索的回答。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還用問嗎?落惋月馬上揚起了嘴角,眉眼間都掛滿了笑意,卻被藍聖寒的下一句話給凍在了嘴邊。

“但是我還是喜歡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很熱鬧,也很開心。你也不要太孤僻了,試著接受他們吧。”藍聖寒帶著點祈求的意思看著她。

落惋月瞬間恢覆了冷清的樣子,冷冷道:“藍聖寒,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我真希望,時光能夠倒流,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再次選擇遇上你!

這後半句話一輩子都爛在了落惋月的心裏面。或許只有到要永遠離開的那時候,他們才會真正的坦白吧?因為他們,都不懂得怎樣去經營愛情。一個是缺乏安全感,無法做到信任對方,而另一個則是不懂得關心對方,同時的,也不值得對方去信任!

藍聖寒聞言一楞,上前去將落惋月攬進了自己懷中。落惋月小性子的扭著身子不願意。她做不到沒有隔閡的去接受太過深沈的藍聖寒。他一天不真心相待,她的心結就永遠的無法解開。“我懂得,月兒,我懂你!”

落惋月一楞,“你說什麽?”

藍聖寒深情的望著懷裏的小人,在她的耳邊喃喃道:“月兒,我許你一生一世逍遙,可好?”

☆、意外之外

這輕輕的一句話,卻是抵得上千萬句甜言蜜語的我愛你,落惋月瞬間濕了眼眶。沒錯,她要的,只是一生一世的逍遙,可是藍聖寒,已經遲了,我已經沒有時間,再陪你走下去了!可是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聽說,在這個世上,有一種植物,叫做逍遙草。是民間的說法,官方記載上,現在已經絕跡。是古代傳說中的一種很神奇的植物,形狀酷似四葉草,不但可以治百病解百毒,而且能夠讓擁有它的人找到自己的真愛。我相信,我們都是彼此深愛對方的,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給你找來一株這草。”藍聖寒似乎沒有發現她的情緒波動,繼續在她的耳邊“煽風點火”。“逍遙草……逍遙草……”落惋月失神的喃喃自語。就算藍聖寒只是在哄自己開心,結果卻是可觀的,自己的確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但是,滴滴洋溢著落惋月滿心的幸福。罷了,就算是要自己下十八層地獄,有他這句話,便也值得了!“怎麽哭了?”藍聖寒將她的身子扳過來,疼惜的拭去那滿臉的淚痕。

“藍聖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那麽好,我真的害怕……”害怕我會愛上你,愛到放棄了我自己。我不想成為罪人,我不想到頭來,愛的一點尊嚴都不留。連來生,也會被你一並給毀了。“月兒,此生此世,我藍聖寒絕不會負你!”藍聖寒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也許男人都有這樣的通病,擁有的,往往不知道珍惜。等到傷害的太深了,一點挽回的地步都沒有,才會真正的去面對自己的心。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卻因為太多世俗的牽絆,太多的年少輕狂,終究,無緣錯過,悔恨終生。落惋月只是一直的哭,她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這個抱著自己的人了解自己的心情,他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挫折,不像她。她的心已經老了,再也經不起大風大浪的折騰。而藍聖寒呢?他卻是風華正茂,雖然他比她還要大上兩歲,可是在心境上,藍聖寒遠遠地不能體諒她。她是太累了,再沒有力氣去一次次的隨藍聖寒去折騰,沒有力氣去解釋,坦白。而他,即便是再愛自己,卻沒有那個心思去想要了解自己。盡管一切還沒有浮出水面,但是落惋月已經能夠預料得到自己的結局,無非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可是為什麽明明知道是至死方休,那飛蛾還要去撲火呢?因為,那是它的最愛啊!以身殉情,落惋月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做得到。但是,絕對不會是為了藍聖寒而殉情。他一定會長命百歲,福壽延綿,因為這是自己所希望的。無論他有著怎樣的計劃,怎樣的利用自己。落惋月撲在藍聖寒懷中哭得聲嘶力竭,將自己這一生的淚水一次性的全都哭了出來。從此之後,她便真的與以前的自己,說拜拜了。無情,無欲,無心。以後的自己,只是為了享受痛苦而活。她知道,藍聖寒絕對不可能做到他對自己許下的承諾,一生一世逍遙,此生此世不負自己一片情。終究還是——自己一廂情願的付出罷了。“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落惋月現在可以用肝腸寸斷來形容,一直低聲喃喃著這兩句話。多好的一句話,多麽美的意境,只是,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情和欲是可以分開的,靈魂和肉體是可以分開的,所以愛情和生活自古以來總是不相合的。這個道理她懂,一直都懂,所以,她可以做到與淩思洛一夜情而沒有一點的羞愧心裏。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了什麽,她還不了那份情,至少,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還。山中無黃歷,這落惋月也不知道到底在裏面呆了多少天,簡單來說是俗稱“這一天”,大名鼎鼎的魅吧那叫一個熱鬧紛繁,話說咱們奔了三字頭眾人萬般寵愛,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大名鼎鼎的“小七”美女,終於在眾人的熱切期盼下,腦子“崩”的開了竅,那眼睛賊亮賊亮的,不帶猶豫的直接瞅上了一直以來倆眼珠子黏在自己屁股後頭的黃晨大哥,然後露出一個超級淑女的微笑,柔柔的扔出一記重磅炮彈:“黃大哥,咱倆入墳頭吧!”當時眾人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至極。不過還是黃晨的反應最為激烈,激烈到直接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長時間的與霍煙琪相處,當然也習慣了她的脫線自創語言,一起入墳頭的意思可以翻譯為“結婚”兩個字!不激動死才怪!“你,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難得一向面癱外加寡言少語的黃晨竟然成了結巴,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當然了!怎麽?不相信嗎?我可從來不開玩笑的!”霍煙琪一本正經的解釋道。眾人齊刷刷的猛抽嘴角,拜托小七公主,你開的玩笑還少嗎?但是不可否認的,對於霍煙琪和黃晨的婚事,大家可是早已望穿秋水的!這是千年鐵樹開花了嗎?紅姐笑的那叫一個合不攏嘴,整一標準型的妓院老鴇,做起事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沒出三天,華麗麗的婚禮就在魅吧上了場。包括魅吧的新老顧客數不盡的人頭前去祝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黃晨一下子從單相思的蔫黃瓜變成了渾身是蜜的馬蜂,甜的真能膩死人。如果,忽略了洞房花燭夜新娘子的一句粗口就更加的完美了。當天夜裏,鬧過洞房之後,眾人皆是意猶未盡的散去,但是心中都清楚的很,霍煙琪不是個省油的燈。果不其然,半夜裏一聲大吼震醒了所有人的美夢,那噴笑聲此起彼伏,和著新娘子氣急敗壞的大吼直達雲霄,讓所有人都記住了這一天。落惋月接到消息之後,一張冷冰冰的臉那叫一個精彩紛呈,想笑又想要憋著,極度的扭曲,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清楚的記得,紅姐向她一點一滴匯報當時的情形,霍煙琪的那聲大吼是:“尼瑪落惋月敢騙老娘初夜不痛,回來我爆你菊花!——”“噗嗤——”再也忍不住,落惋月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樹上小鳥撲棱棱的全都飛走,留下一滴滴的鳥屎,剛好砸在聞聲趕來的藍聖寒身上。一張臉瞬間黑成了鍋底灰。看到落惋月手上的先進微型電腦,眉毛挑了挑。這算什麽?為什麽喜歡賴在這裏不走?明明可以通訊的,為什麽不叫人來?這種原始人類的生活,他這個大少爺還真的是過不慣。藍聖寒心裏這樣想。落惋月也沒想要瞞著他,她知道,藍聖寒永遠都不可能會懂她。因為,他想的太覆雜,恰恰不會往簡單的方面去想。她為什麽不想離開?只是因為……她太貪戀現在這兩個人的幸福。只有兩個人的世界,充滿愛的世界。藍聖寒一手為她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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