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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紅的婚紗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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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你這是自大還是自信呢,那麽為了我的大哥們不發生什麽意外,我也只好……拼盡全力了!”

今天這場仗,註定是不流血,誓不罷休!

四大世子在生死關頭卻沒有一個人退縮,反而個個是自信滿滿,在氣勢上就已經勝了一籌。真不知道藍聖寒這麽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怎麽會得到那麽多人的喜歡,喜歡到可以用自己的姓名來詮釋。

顧不得多想,淩思洛已經是欺身上前,那速度,簡直就像是一陣風,不會些把式的只能看到一抹白色摻雜著黑色的影子襲過,藍聖寒隨時隨地的保持著警惕,二十年的功夫不是學的,在淩思洛動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感覺到了空氣摩擦的動向。

完全是憑著本能,藍聖寒眼睛都沒有好好地睜開,一個側身躲開了淩思洛雷霆萬鈞的一擊。淩思洛一擊不成,馬上又送上了那足以擊碎石頭的鐵拳,藍聖寒整個的蹲下了身子,躲過了拳頭,順帶的一記掃堂腿反擊,淩思洛一個後空翻,古怪的將自己本該向後倒的身子,斜著翻了出去。藍聖寒又是緊接著欺身上前,一時間兩個人打的是難解難分。那叫一個熱鬧。

淩氏的那些兄弟們那裏見過如此激烈的打鬥?個個都傻了眼瞪大了眼珠子臉流出來的哈拉汁兒都忘記了咽回肚子裏。這等場面真是百年不遇啊。查理讚賞的吹了聲口哨,“親愛的大哥們,我可是想死你們了,有沒有想要與小弟耍耍的?當然,我並不介意玩3P的啦,四個人更好玩兒的呢……”

說著還特別輕佻的摘掉自己的無度眼睛,展示出自己那獨特的桃花眼,頻頻的向面前早已經站起來的四大堂主釋放超過200萬伏的高壓電,直把對方那四個老大不小的人給雷的外焦裏嫩,雞皮疙瘩脫了好幾層,當下老臉一紅,齊齊惱羞成怒,很有默契的一起脫了外套,就像查理所說的那樣,一起上!

☆、真相

陳佳裕,莫義炫兩個人同時誇張地叫了一聲:“有好玩兒的怎麽不叫上我們啊?查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王子涵則是嬉笑著看他們打成一團,坐在一旁看好戲。

沒多長時間就傳出了莫義炫氣惱的吼聲:“他媽的你傻楞著幹什麽?沒看見我們被動嗎?”一眼望過去,就見莫義炫一只眼睛被打出了黑眼圈。王子涵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四個人打三個,況且又都是打架的好手,莫義炫等人不挨打才怪,至於查理,那就更不用說了,體力消耗的最為厲害,不過倒是沒有被揍到,一邊氣喘如牛一邊下流的用各種各樣的黃段子調戲四大堂主,只把人家給氣的頭頂冒煙,恨不能拔了查理的皮才甘心。說到底還不是他們太笨?不懂得還嘴啊?王子涵心中鄙視之……

“由衣,你先離開。”於澤明鄭重其事的拉著由衣的手要她走。宮本由衣聞言一楞,然後紅了眼眶,為什麽?為什麽自己還是走不進他的心裏?在這種的關鍵時刻,他首當其沖的不是想到同生死共進退,而是,要她獨自離開?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她?

宮本由衣第一次的沒有聽他的話,甩掉他拉著自己手腕的右手,失去理智的向著門口跑去,全然忘記了大門口那裏還有一層又一層的護衛。拔槍,上膛,一氣呵成,於澤明眼睜睜的看著宮本由衣闖進了掃射區內,絕望的大喊了一聲:“不要——”

暫時性休戰。十個人全都停了下來,就聽十幾聲的槍響,本該被亂槍射死的宮本由衣卻不見了蹤影。於澤明瞪大了眼珠子一直看著宮本由衣剛剛還站著的方向,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是有一道灰黑色的殘影襲過,順便帶走了宮本由衣。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個黑影從頭頂上方砸了下來。“各位可真是好興致啊?”沙啞低沈的嗓音,紫色的長發,一身勁裝更顯得魅力十足,修長的身形,一米八零的身高,全副武裝,再加上那帥氣十足的從天而降(順著繩子滑下來)

藍聖寒整理了下略顯狼狽的衣服,“柯夜?你來幹什麽?”

淩思洛哼笑了一聲,“柯先生來我淩氏做客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呀。”

將昏迷了的宮本由衣扔給了於澤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好你老婆,我可不是隨時會出現的超人。”於澤明點了點頭未曾說話,結果宮本由衣將她放在了談判桌前坐著,自己則是坐在旁邊一直摟著她。

收回自己身上的鋼纜繩索,柯夜活動了一下自己早就沒了知覺的左臂,抱著一個大活人在上面飄悠了那麽久,左臂早就麻了。

他那副愜意的樣子,怎麽都不像是準備大幹一場的人。淩思洛沒了打架的興致,也坐回了原來的位子。“柯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嘴上客套著,心裏卻是在咬牙切齒。他淩氏一路上的機關有那麽容易破掉嗎?以至於人都在這裏躲著多時了,還沒有任何人發現?看來要更加的改進了。不過……今天,就算是他再厲害,也逃不掉死的下場。柯夜隨便的拉了一個椅子出來,就斜靠在上面,屁股一沾上椅子,那就舒服的跟粘了牛皮膏藥似的,怎麽都不想起來了。

“好說。我本來就不是為了你的歡迎光臨才來的。”廢話,要是一早被淩思洛知道了自己的所在,那麽等待自己的大禮就是一陣亂槍子兒了。狼狽中的幾人全都拉開了自己的椅子重新落座。

很顯然的,於澤明是與藍聖寒這方一路,偏偏柯夜坐的位置最為偏中,那方人都不算。淩思洛只是瞟了一眼所有人的位置分配,冷笑了一聲道:“聽說魅影組的落惋月與藍家大少爺關系十分的暧昧。倒是不知道,藍少爺真的,追到了美人嗎?我怎麽瞧著不像呢?”

藍聖寒和柯夜同時的臉色一變。藍聖寒陰森森的問道:“你什麽意思?”靠,又被嘲笑了!藍聖寒暗自的磨牙。

淩思洛看了看柯夜,“落小姐根本就不喜歡藍少爺的死纏爛打吧?否則,又怎麽會,選擇居中的位置呢?”柯夜雙手抱胸,一臉氣定神閑的回視著淩思洛。在場的人都被淩思洛的這句話給搞的暈頭轉向,不明所以。

淩思洛繼續直盯著柯夜。“落小姐的易容本事還真是厲害啊。這個樣子,有誰會想到,跑動最勤快的柯夜柯先生,就是魅影組的掌門人,落惋月小姐呢?”

震驚,絕對的是晴天霹靂!不論是淩思洛那方的四大堂主,藍聖寒這方的人全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柯夜。柯夜聞聽淩思洛這句話就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敗露,也不再準備打哈哈,直接的用女性聲音開口:“你怎麽知道的?”

藍聖寒心中是什麽樣的滋味兒全都一股腦的湧了上來,誰能來告訴他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查理等人更是如遭雷擊,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就是落惋月呢?老天,這玩笑開大了吧?

淩思洛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要問我為什麽知道?那得要歸功於你柯夜這個身份擁有了太大的權利。柯夜的權利早已經和落惋月持平,如果魅影組真的有兩個掌門人的話,恐怕早就亂起來了吧?而唯一可以解釋魅影組絲毫不變的理由,就是柯夜與落惋月有什麽親密的關系。

再有就是,我外面的層層機關可是為了防著藍少爺的人亂闖的,我記得,那些機關,除非體重45KG一以下,身高一米六五以下的玲瓏身姿,才能夠勉強通過。紅外線觸動機關,平均每一個小時就關閉兩分鐘。

那麽就是說明,你在一個小時之內到的這別墅。那麽為什麽直到一個半小時的現在,你才出現?因為,你是用女人的身子去闖的機關,在別墅裏面,又換成了男人。這樣一想的話,柯夜就是落惋月,也就行的通了。”

落惋月摘掉了臉上的特殊眼鏡,露出自己一雙無論怎麽變裝都不會改變的眼睛。藍聖寒已經被打擊的腦子發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聽到淩思洛的一番解釋,忍不住鼓起了掌。“淩先生果然厲害。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大本營做陪葬,也要讓藍少爺幾個人葬身於此,厲害厲害!”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出來。

淩思洛先是一楞,然後點了點頭笑道:“落小姐不僅漂亮,腦子也那麽好使,如果今天你不是為了他們而來的話,我還真是不舍得讓這麽難得一見的美人,就這樣香消玉殞。”

“那麽淩先生,你做好,承受藍氏報覆的準備了嗎?你說,如果殘殺傭兵組盯上了淩家,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落惋月似笑非笑的問道。

淩思洛挑眉笑了笑,“即使是那樣,也阻止不了我,得到思月吧?”落惋月一楞,手中眼鏡掉在了桌子上都沒發覺。王子涵看著她失魂的樣子,眸光一沈,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真的,就那麽喜歡思月?”落惋月像是自言自語的又問了一聲,淩思洛只是奇怪的看著她,並沒有回答。

落惋月擡起頭,得意的仰天大笑,弄的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她。淩思洛皺眉,“你笑什麽?”

落惋月哼了一聲,“淩思洛,虧得你如此聰明,卻不知道你的親妹妹淩思月,早就死了!知道嗎?她是被你的父親給逼死的!你的好父親,當真是天下第一呀,禽獸不如到,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糟蹋!所以,在藍少爺求婚之後,她就已經自殺了!”

這一消息更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難以相信。淩思洛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能!你騙我!”

落惋月嗤笑道:“我騙你?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好父親呢?知道嗎?為什麽,你全心全意的愛著思月,而她卻不曾對你動心?因為她永遠都記得,真正的淩思月,自殺的那個慘狀,被你的父親,親手掩蓋了的真相!”

“那現在的淩思月又是誰?”王子涵皺眉問道。

“她是……”

☆、壓箱底兒出倉

“穆雨涵。”淩曜中氣十足的話音不怒而威,渾厚蒼勁,響亮的回蕩在大廳內。眾人紛紛回頭望去,就見淩曜一身青花蘭色印案的舊時代肥短褂,下身是介於西裝以及地主肥大褲的暗黑色長褲,一手托著煙袋鍋子,一手縮在自己的大褂口袋裏面,悠哉悠哉的踱了進來。整個就是一舊時代地主的翻版形象。

一雙眼睛習慣性的瞇了起來,微微動了下頭,向身後的人遞了個眼神兒,就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震得所有人都楞在了當場呆若木雞,緊接著就是有人倒地的聲音,順著聲音望過去,就見落惋月一臉的煞白,右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正在不斷冒著鮮血的左肩。吃力的靠在自己剛剛坐的椅子腿邊。

然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卻不是藍聖寒,而是一直不顯山露水的王子涵,迅速的跑了過去,將落惋月攬入自己的懷抱裏,一張娃娃臉上滿是心疼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可愛,卻又讓人很是糾結。

就比如現在場上的某些人,再怎麽著也輪不到王子涵去“英雄救美”吧?雖然是沒有救成。王子涵滿心滿眼的都是落惋月,那哪裏顧得著現今情勢如何?這一反常舉動真是讓所有人覺得匪夷所思。

四大堂主在看到來人正是老舵主時,心情那叫一個激動,興奮得難以言表,這下子,藍家的小鬼可是鐵定的跑不成了!只要這幾個人口在淩氏,別說整個Z市,就是全國的經濟也會全都入了淩氏的口袋!等吞下了四大家族,還怕它殘殺傭兵組不成?於是馬上向淩曜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大哥!”

淩曜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淩思洛本事還行,將淩氏打理的井井有條,日後必成大器。藍聖寒等人卻是心中一沈,就連淩曜這個壓箱底兒的都出來了,他們再想離開,可就難辦了。

王子涵看著落惋月還在不斷冒血的傷口,心裏疼的一陣緊縮。“你先忍一忍,我幫你包紮傷口。”從口袋裏掏出自己隨身不離的手帕,王子涵就要伸向落惋月的傷口處。哪料到落惋月竟然一把將他推開,冷聲喝道:“不要碰我!”王子涵被推了開來,一只手身在半空,無比的尷尬,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就這樣呆呆的傻楞在原地,僵硬著自己還伸著的手。

藍聖寒走了過去,溫柔道:“我來幫你包紮吧?”落惋月臉上有著明顯的遲疑,最終點了點頭。藍聖寒從王子涵手中接過手帕,又走到落惋月身邊為她包紮傷口。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王子涵的雙眼,只覺得自己的心裏難受至極。想要別過臉去不去看著一幕溫馨的畫面,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看,想給自己一個理由死心。

“為何要這樣?”藍聖寒最終問了出來。於公,他不明白為什麽落惋月在這個時候還在抵觸別人的靠近,於私,一個是自己看上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怎麽著他也不會任由他們就這樣別扭下去,那樣自己夾在中間兩面為難有多麻煩?

落惋月眸光閃了幾閃,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的身體因為長期註射麻醉藥品刺激抗體生成,血液早已經有微型的變異,裏面含有較高的麻醉成分。他的體質與我相沖,若是不小心碰到,那就跟真的麻醉的效果一模一樣。”

王子涵聞言眸光頓時又有了光澤,這個解釋,是在證明她剛剛推開自己並不是基於討厭自己的原因嗎?

看著王子涵那重新又燃起鬥志的樣子,藍聖寒一陣頭疼,心裏慪的要死,聰明如他,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王子涵對落惋月的心意?他不是一直對淩思月有好感的嗎?怎麽現在又盯上了落惋月?真是有夠花心的。(某王子:就算花心,也是全都跟你學的!)

“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思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穆雨涵又是誰?”淩思洛才顧不上落惋月受不受傷,反正又不是他的心肝寶貝思月,他現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淩曜面無表情道:“淩思月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卻被她唯一的好朋友,那個叫穆雨涵的女人撞了個當場。身家清白,無依無靠,年齡相當,容貌也有三分相似。所以我便讓她假扮了淩思月的身份完成婚禮。”

淩思洛聞言頓時如同虛脫了一般,頹然的滑到自己剛剛坐著的位子上,雙眼無神,“這麽說,你真的……碰了,思月?你的親生女兒?”

淩曜吐了個煙圈兒道:“是又如何?從一開始你見到的淩思月就是穆雨涵假扮的,你喜歡的,看上的,就是這個假的淩思月。要不然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放任你對她的追求?當真以為我不要臉面了不成?”

“你當真是連禽獸都不如!”落惋月死盯著淩曜那張在熟悉不過的臉,就算是做夢也很不能將他千刀萬剮方能洩恨。噬骨的恨意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拼了命的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那滿室殷紅的一幕深深地埋藏在她的意識中,永遠都無法忘記,如刻骨一般時刻在提醒著她,她的虛偽與無情。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藍聖寒擔心的扶著。

“在你的心裏,究竟還藏有什麽?你殘忍暴戾,麻木不仁,良心泯滅,就算是你的親人,你的老婆孩子,也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到底還有沒有感情?你應經不是人了!

你害死了那麽多的人,難道就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你搶別人的孩子,你奪別人的妻子,你陷害人家夫妻的感情,你謀奪別人的財產與地盤,你殘忍的收割他人的性命,甚至……你竟然可以一點估計都沒有的糟蹋你的親生女兒?在洩欲完了之後,又把她當做破抹布一樣的扔給藍家?

淩思月是怎麽死的?她是被你逼死的!甚至臨死的時候都不曾怨恨過你還要用自己的血來償還你欠藍家的債,而你又做了什麽?難道就不怕報應嗎?!”拼盡全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落惋月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個事外之人,但是那雙被恨意燒紅了的雙眼卻出賣了她。至少,在她所陳列的事實裏,有一件事情,是她親身所經歷,否則,不會這樣子的針對淩家!王子涵心中如是想道。

“報應?”淩曜突然地笑了起來,如此的張狂,仿佛天地在他眼中都是那樣的無可畏懼。“你馬上就要死了,你們統統都活不成!還有誰會給我報應?哼哼,活著我都不怕,還怕死人不成?哈哈哈哈……”

淩曜的笑容已經超越了常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就連淩思洛都忍不住的心中發寒。淩曜還是在仰天大笑,但是惟有落惋月在他的笑聲中,聽到了心傷,深入骨髓的殤。

在那個女人選擇將自己的心交給他的對手藍以楓的時候,恐怕,他的心就已經死了吧?這麽多年過去,他像平常人一樣的娶妻,生子,也全都是為了要報覆藍家。藍以楓讓他失去了自己這輩子唯一所愛之人,那麽他就要讓他藍家斷子絕孫!

落惋月顫抖的手幾次想要拔出腰間的銀槍,但是理智卻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收手,只要自己一動,這裏的人,絕對的會被打成篩子,一個都活不成,她不能害了大家。只是,為什麽淩曜會突然來總部?

藍聖寒與淩思洛的約定都是即興而起,怎麽可能淩曜會料事如神?到底是誰洩了密?而且,還故意的將自己也給引了出來好一網打盡?落惋月迷惑了,她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什麽人,平時,她柯夜的身份也是極其隱秘的,究竟是誰跟自己過不去呢?

望向淩曜,落惋月眸子裏多了一絲的深沈,看到他那副高傲地不可一世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怒火中燒,恨不能咬碎了滿口的銀牙。“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究竟是誰告的密?是誰害我?”

藍聖寒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事情的不一般,紛紛轉過頭去,不解的望著淩曜。淩曜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兩聲,擊了兩下掌,馬上的,一抹妖艷的紅色飄了進來,依舊的風情萬種。

看的落惋月幾欲肝膽俱裂,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會是她?她想過千萬種的可能,卻偏偏沒有將嫌疑查到她的頭上,為什麽要背叛她?

------題外話------

昨天老爸又搶我電腦,害我沒得更新,對於俺這位心態比偶還要年輕的老爸,我只有無語ING……

☆、另一個落惋月

“小月兒,好久不見啊?!”紅姐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旁若無人的打著親切的招呼。藍聖寒真想上前揍人了,惡狠狠地瞪著紅姐,“為什麽會是你?你為什麽要背叛魅影組?難道她對你還不夠好嗎?”

王子涵等幾個人也都是憤憤的瞪著紅姐,恨不能將她拆穿入腹方以為快。

“背叛?”紅姐嗤笑,“我本就不是魅影組的人。又何來背叛這一說?三年來,如果她有真心待我的話,就不會將我摒除在外,又怎麽比得上淩風對我的好?

至少,淩風的一切,我都清楚,他不會欺騙與我,不會隱瞞我。她費盡心機的破壞我與淩風的感情,難道我不該恨她嗎?!”此時的紅姐在看落惋月的眼神,卻是只剩下厭惡。

落惋月有些站不穩,眼前也開始發虛,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不,這一切自己並沒有做錯,錯的是她,是她的偏執!疾步走過去,雙手緊緊地抓著紅姐的雙肩,情緒激動的大聲道:

“是我的錯嗎?紅依璇,你少在這裏賣弄你那卑賤的感情,你以為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以為他就真的會喜歡你疼你一輩子?別傻了,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給你快活的日子,只有我才會一心一意的照顧你!

我從未在你面前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只怕你因為我的事情而遭遇危險,我怕我自己沒有那個能力保護你,卻沒想到你竟然會因為一個十年前的滅門仇人而與我今日對決?!”紅姐楞住了,就連藍聖寒和王子涵幾個人也全都楞住了。這份感情,太過朦朧,到底是超越性別的愛戀,還是姐妹親情?

淩曜看著兩人間的互動,眸光幽暗,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倒是楊淩風一臉的隨意,魅影組已經暴露,紅姐留在他身邊也沒了意義,真是沒有想到紅依璇這麽死腦筋的臨了還能幫助自己一把,也不枉自己這幾個月來虛心假意的演戲了。

等到今天一過,就可以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了,想到這裏楊淩風心中樂滋滋的。完全沒有意識到那本該癡迷他的紅姐此刻卻是一個愛戀的眼神都沒有施舍於他。終究是,自作聰明啊!

紅姐回過了神來,淺笑著問道:“怕是我出賣了你?”

落惋月松下了自己的雙手,“我怕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付出。”

“不是說永遠都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嗎?就是連自己也不敢相信?”那麽為什麽要相信我不會背叛你?紅姐繼續問道。

落惋月一楞,“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愛的太深,所以,連自己,都不為察覺。因為這份情,既是親情,也是愛情,她分不清,所以也看不清自己。

“那你還相信我嗎?”紅姐巧笑嫣然,星眸含波。

落惋月不假思索道:“想!”不是相信,而是想要去相信,只因她的信任,太過貧瘠。對自身的防範意識太過於強烈。

“好,那就如你所願!”紅姐點了點頭,同樣信任道。微微側開身子,露出了身後那一張與落惋月一模一樣的臉,此時正一臉淺笑的看著落惋月。落惋月先是一楞,心中湧出無法言語的欣喜之情,是她,是她回來了!

顫抖著右手,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在場之人無不震驚於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除了藍聖寒這邊反應不算太過強烈之外。不過心中還是有點小小的吃驚,畢竟這是第一次他們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眼前。如果還認為落惋月等於淩思月的話,那就絕對的是眼瞎加腦殘了!

“你們兩個……”淩思洛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如此相像的臉?淩曜也同樣是吃驚不小,淩思月的出現,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

“需不需要我來替你們解釋一下?”藍聖傑也走了進來,享受了一次萬眾矚目的眼神洗禮。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淩思月的肩膀上。藍聖寒一看,火氣噌噌的就往上冒出來了,幾步跨過去打掉了藍聖傑的鹹豬蹄,占有性的將淩思月攬入自己的懷裏。並且惡狠狠地瞪了藍聖傑一眼。

哪料到淩思月竟然超級的不給他面子,直接的甩開了他的手臂,奔向了落惋月的懷抱。落惋月伸手接住了她柔軟的身子。“是你嗎?”菲爾!

“淩思月”點了點頭,“是我,我回來了。對不起,離開這麽久,讓你一個人獨自去面對這麽多的風風雨雨,真的是很抱歉,當初我真不該離開。”

落惋月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如冬天裏的一抹溫暖陽光照亮了所有人的心靈,是如此的美麗。她,幾乎沒有在外人面前露出過笑容,即使有,也是冷笑,痞笑,皮笑,鬼靈精的笑,從來沒有這麽發自內心過。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要能夠讓我天天看到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她永遠都忘不了,在自己意志最為消沈的時候,是她,頂著一張化妝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臉,痞痞的跑過來勾引自己。

她忘不了她自信滿滿的想要代替自己做成功的落惋月,忘不了她對自己孩子氣的糾纏,忘不了她對自己的挑戰卻還是願意為了讓自己騰出時間而去假扮落惋月游走在各種各樣的男人中間……

也許,只有她是與自己一樣的人,曾幾何時,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就是落菲爾,落菲爾就是自己。即使是紅姐,也不能代替的落菲爾,這就是眼前的她。離開的這兩年,看來她過的還不錯,竟然將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易容術修煉到如此高超的水平,如不是頂著這張淩思月的臉,她恐怕都已經認不出來這是兩年前的那個小丫頭了。

擁抱良久,兩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落菲爾轉過身來,對上了淩曜的臉,一雙鳳目滿含怒火,“我沒有反抗你為我安排的這樁婚事,並不代表我就接受我是淩思月。你忘得了,但是我卻一輩子都忘不掉,那一室的鮮血,那具冰冷的屍體,那雪白的墻面上用鮮血寫成的‘還債’兩個大字,早在我完成婚禮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決心,一定會代替思月,給你應有的報應!”

“你真的不是我的妹妹?”淩思洛攔在了落菲爾的面前,奇怪的是,落惋月看著他的目光,總是有些閃躲。落菲爾點了點頭,“沒錯,我的名字叫穆雨涵,落惋月,就是我的表姐,至於你們為什麽沒有查出來這層關系,那就只能證明是你們的能力問題。”超級明顯的諷刺,不加一點的修飾!

淩思洛看著眼前的她警覺的如此的陌生,為什麽自己的催眠術似乎不管用?即使她沒有被催眠,為什麽在面對自己一夜情的對象時,還可以如此的鎮靜?就好像,不是那個人。

淩思洛現在滿腦子都是問號,他已經被今天的突發情況給搞的一團亂了。

淩曜看著紅姐道:“是你通風報信?”

紅姐嗤笑,雙手抱胸,輕蔑道:“你當真以為,為了那個我恨之入骨的人,我會放棄現在的一切?從一開始,這就是已經下好的套,只不過,楊淩風太蠢罷了,這是不是就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那無辜的眼神,調皮的如誤入凡塵的精靈,卻是氣的楊淩風恨不能直接暈過去,自己剛剛還在得意紅姐的愚蠢的說!

“哼,那又怎麽樣?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丫頭,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毛小子,真以為能夠阻擋得住今天的殺戮嗎?!”一揚手,淩曜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管他什麽這關系那關系的,只要死了,還用得著去想嗎?

“是嗎?我的孫子與我的孫媳婦的確是什麽都沒有也什麽都不是,那麽,我能與你拼上一拼嗎?”藍以楓風采不減當年,依舊是意氣風發,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大的痕跡,一身魁梧的走了進來,腳步帶風,虎虎生威。

“爺爺……”落惋月無意識的喃喃了一句,聲音輕的身邊的人都沒有聽到,但是一直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的王子涵卻皺了皺眉頭,落惋月,難道……你可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題外話------

大家應該可以猜得到事情的真相了吧?思月和惋月究竟是什麽關系呢?猜對你就有才哦……還是咱們的王子聰明哦,已經猜到了……

☆、情到至深時

“藍以楓!”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藍以楓與淩曜之間又豈是一個咬牙切齒的場面就可以形容的?那簡直就是天雷勾地火,烏雲滾滾,恨不能就這樣的爆發第N次世界大戰。

落惋月面無表情的來回巡視著周圍的環境,仔細分析局勢。心中為藍聖傑以及藍以楓的出場而激動不已,看來,有機會扳回一局,至少,性命無憂。只是……再看了看面前那直瞪著對方恨不能用眼神將對方淩遲的兩人,不禁有些頭大。

淩思洛滿腦子的都是落菲爾假扮的淩思月,根本無暇他想。心中一直泛著疑心,為什麽她可以如此坦蕩的對著自己?究竟,她是不是真的……淩思洛頭大了,到底是該叫她淩思月還是穆雨涵?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假的,那麽她又是誰?為什麽就連藍聖寒都沒有認出來?她和落惋月究竟是什麽關系?真的只是,表姐妹?可如果真的像爸爸說的那樣,身家清白,無依無靠,為什麽可以在短短的三年之內就虛構出如此完美的背景?會不會,就連穆雨涵,也是虛構出來的?

藍聖寒現在是無心去管這些的問題,活不活的下來還不知道,誰還有心思去泡妞?大廳之內的幾個人,心思各有不同,但是王子涵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落菲爾和落惋月的身影,看起來像是無知無畏的稚嫩樣子,但是熟知他的人才會知道,他是個千年的老滑頭。

另外,還有一道迷惑不解的視線一直緊盯著落菲爾和落惋月,那就是高調出場低調做事的藍聖傑。他可沒有王子涵那麽的百轉心思,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系列的突發情況,分不清真真假假,被落惋月以及落菲爾的迷魂陣給弄得暈了頭。

“淩曜,認識了差不多六十年,你還是一樣的脾氣呢,一點都沒有變,只是,白頭發倒是平添了許多呀。”藍以楓出言譏諷道。瞧瞧,兩個人站在一塊兒,誰能想得到這依舊紅光滿面的藍以楓比看起來年齡已逾古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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