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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紅的婚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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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不過,也挺夠味兒!他還就偏喜歡這種型的。話說他也很想說一次這種的話語,只可惜沒有機會呀,哪像落惋月這樣不帶遮掩的?

調侃了幾句,落惋月進入正題。“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最終極的,就是摧毀整個淩家,讓淩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但是,挺遙遠,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夠實現。目前的話,倒是有一個快速的目標。”

藍聖寒迅速的接話。“楊淩風!對嗎?楊淩風十年前就開始效忠於淩曜,接著又是淩思洛。淩思洛剛剛上臺的時候,和風水火土四個堂主都發生過摩擦,後來憑借著足智多謀,果斷狠辣,膽大心細征服了整個淩氏幕後的力量。

而楊淩風,正是最先倒戈相向的人,所以,他們兩個人的交情,相對來說比較深一點。挑楊淩風下手,分明是甩了淩思洛一巴掌。自然還有淩曜。但是,為什麽今天不趕盡殺絕?以你的能力和財力,還怕請不動更多的人?你的手裏,應該還有一張王牌吧?”藍聖寒一臉凝重的盯著落惋月,想要把她給看穿。

落惋月嗤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兒上好的和田玉制作的鳳凰玉佩,上面隱約可見一個墨色的“魅”字,蒼勁有力,宛如浮雲。而且,最為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在玉裏面。微微晃動,似乎就可以看到裏面淡淡的墨色在緩緩流淌。

這下藍聖寒是徹底驚呆了,“魅,魅影組?”落惋月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魅影組的老大,落惋月,這塊兒玉佩就算送給你的禮物,但凡魅影組存在的地方,你可以憑著這塊兒玉佩隨意調動魅影組的人員。前提是——只是保證你的安全!”

落惋月吊足了她的胃口,又來了個破折號,可把藍聖寒給打擊的不小,這丫頭,竟然敢耍他玩兒?魅影組的存在在江湖上一直是最為神秘,傳聞說它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僅限傳說中),他這邊兒正想著用玉佩調動魅影組來打擊淩家呢,小丫頭又給他來這手。

不過又怎麽能夠怪她呢?這麽厲害的王牌,而且兩人又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除非她腦子進水了才會冒失的交給別人。藍聖寒郁悶不已,心中卻是激動不已,這下子,他更是不能放松對落惋月的追求了。

紅姐一直都站在落地窗前遙望著摩環大橋的方向,有一下沒一下的吐著煙圈兒,心中早已泛起了驚濤駭浪,淩風,十年了,我依然對你下不了手,如果……如果月月肯放過你的話,我們之間……就再也不會有什麽牽扯了,曾經的愛與恨,即使再深刻,也經不起十年時間的打磨,我到底是愛你,還是恨你……

------題外話------

昨天上了一天的班,沒來得及更新~

☆、好朋友

自從上次被藍聖寒威脅之後,淩思月倒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呆了幾天,不過藍聖寒一直忙著“勾搭”落惋月,也就徹底的忽略了她。看到藍聖寒一大早的又開車去了公司,淩思月滿臉賊笑,樂呵呵的揚了揚自己粉嫩的小拳頭,裏面赫然躺著的是那把有些年頭的鑰匙。

藍聖傑對著筆記本電腦一直敲敲打打,一直以來,雖然不是身處普羅旺斯,但他卻時刻關心著那邊的動靜,這就是天階集團最為神秘的幕後老板。話說他一邊上大學,一邊做生意,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累。

正在沈思著怎樣將藍聖寒的勢力擠出去,淩思月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把他嚇了一跳,不悅的皺起眉,正想要披頭教訓一頓,但是一碰到淩思月陽光似地燦爛笑臉,那怒火早就被拋打了腦後。“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難道我不是你朋友啊?”淩思月撅著小嘴兒不滿的抗議。藍聖傑連忙改口,“不是,我是說你是怎麽來的,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的飛過來的?”藍聖傑一想起上次淩思月的大膽舉動,就忍不住的想笑。飛過墻頭的,她是第一個。還好對著的剛好是個游泳池,否則還不得把她給摔成肉餅?

“不是啦!”淩思月微微發窘,拿過那把鑰匙在藍聖傑眼前晃了晃,“我用她打開門進來的!”說著,臉上生動的顯示著得意的表情。藍聖傑微微發楞,“你怎麽會有?藍聖寒給你的?”

淩思月瞬間落下一張臉,“他?他才不會給我呢,現在呀,忙的一天到晚都不見人,指不定在幹什麽呢。”那家夥可是天天在粘著魅影組的老大,她的表姐。別以為她不知道!

“那這把鑰匙……?”藍聖傑試著追問,好吧,他承認自己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來,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把鑰匙這世上只有這一把,而且是藍聖寒隨身攜帶的,片刻都不離身。

淩思月神秘一笑,“我啊,這把鑰匙,是我偷來的……”藍聖傑啞然失笑,偷?她竟敢偷到藍聖寒的頭上,真不知道是她的聰明還是她的不幸。藍聖傑已經能夠想象得到藍聖寒知道這件事後會怎樣的處罰淩思月。

“哎呀,好了,那家夥天天把我鎖在家裏,我都快悶死了,憑什麽他可以出去風流快活,我卻不能?還有啊,你天天呆在這個小院子裏都不悶得嗎?走啦,帶我出去玩好不好?”淩思月撒嬌的扯了扯藍聖傑的衣袖。

藍聖傑無奈一笑,“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被逮到了,別說我是你幫兇啊,我可不想他啰裏吧嗦的來打擾我的清凈。”“好好,我不說就是啦,快點走啊……”淩思月迫不及待的拽著藍聖傑就向門口走去。

藍聖傑突然抓住了她。淩思月不解的回頭,藍聖傑迅速的將她拉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扒開層層的爬山虎,現出一個滄桑的小木門,淩思月無語,雖然她也是很不想這麽快就讓藍聖寒知道自己跑出去進而掃自己的興致,但是也用不著委屈自己的鉆這個相當於狗洞的小木門吧?

沒等她郁悶完,藍聖傑已經將她推出了小木門,到達墻外邊。兩個人相視一眼,都仰頭大笑,他們兩個此時的模樣哪像是大戶出來的?活像是乞丐堆裏的小乞丐,而且兩個人都是年齡不大,沒有那種老練的貴族氣質,所以這下子可就徹底的埋沒在了人海中。

藍聖傑輕車熟路的將她帶到了商場裏面,一點都不吝嗇的為淩思月買了好幾件不下五位數的衣服,直把淩思月看的是冷汗涔涔。但是藍聖傑卻完全的投入到了火熱的購物激情中,雖然不是為了他自己。一圈逛下來,淩思月已經有了八件衣服,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聖傑,已經夠多的了,不要再買了,我的衣服多的根本就穿不完!”淩思月第十次好心的提醒。藍聖傑形象得翻了個白眼兒,“月月,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是多麽的可笑?每次我見到你都是一條白色的裙子,洗得發舊的帆布鞋,我真懷疑藍聖寒有沒有拿你當老婆,連條衣服都舍不得給你買?”

淩思月將小腦袋埋得更低,她無法反駁,只好做鴕鳥……

“我藍聖寒怎麽對自己的老婆需要你這個小叔子過問嗎?”正在淩思月心中腹誹那位不負責任的老公的時候,偏偏她那該死老公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響起,害得她差點嚇昏過去。擡頭看去,對面五米處,藍聖寒正大大方方的摟著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滿臉挑釁地看著藍聖傑和淩思月。

“聖寒,這就是你的小老婆?”美女瞪著一雙杏眼滿臉敵視的看了看淩思月,不可否認,她嫉妒!嫉妒淩思月的美貌。淩思月的美麗這在商界中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又清純的要命,偏偏還長了一雙魅死人的狐貍眼睛,天使的氣質,魔鬼的身材,這樣的淩思月無疑是上帝的寵兒,最完美的傑作。

“可真是漂亮啊,不過,聖寒,這樣青澀的果子,真的適合聖寒的口味嗎?我怎麽不知道,聖寒什麽時候換口味了?”性感美女一臉風騷的勾上藍聖寒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玩藍聖寒的胸口扒去,那樣子恨不能直接扒了藍聖寒衣服就地辦事兒的饑渴表情,看的淩思月冷汗涔涔,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偶爾換一下,感覺也挺不錯的,只不過,似乎她不怎麽的聽話,才安分了幾天,究竟我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我的小老婆,魅力還真是大啊?!”藍聖寒瞇著雙眼,一臉陰沈的瞪著淩思月。

藍聖傑大手一伸,便將淩思月攬到了自己的身後,“藍聖寒,既然你不待見她,何必把她當寵物一樣的圈養?”藍聖寒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一直盯著淩思月看,許久,才開了口。“什麽時候拿走的?”

淩思月搓了搓衣角,“今天早上,你吃完早飯離開的時候。”就是在那個時候,淩思月順手牽羊,將藍聖寒身上的鑰匙給偷過來的。完了,還沒盡興,就被逮了個正著。藍聖寒,你他媽的玩兒女人幹嘛還逛大街啊?淩思月心裏一陣埋怨。

很好,藍聖寒臉色更加的陰沈,沒想到他的小妻子還有這麽高超的順手牽羊的本事。隨即一笑,“月月,你是不是覺得家裏很悶吶?”淩思月藍聖傑加上性感美女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藍聖寒哪一張溫柔道能擠出水來的俊臉,而淩思月的表情更加的誇張,直接轉頭看向透明的落地窗。

藍聖寒滿腔怒火,該死的,難道自己給別人的印象就這麽的惹人討厭嗎?還看一看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兒出來?“你……”淩思月警惕的退到藍聖傑的身後,靠,這家夥腦子被門擠了?發什麽神經?她還是比較適應藍聖寒平時欠扁的表情。這種溫柔,讓她很想掉雞皮疙瘩。

四人僵持的結果就是,藍聖傑沒能攔住藍聖寒,只好乖乖的跟在兩人的屁股後面,性感美女一跺腳,咬著滿嘴銀牙在怨毒的瞪了淩思月一眼後甩身而去,張揚的頭發掃過三人的臉龐,惹得三個人同時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話說他們倒是有一個共同特點——花粉過敏。

淩思月是鐵了心的今天要跟藍聖寒作對,她可不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憑什麽藍聖寒要這樣子的控制她的自由?

淩思月賭氣的在幾個大商場裏瘋狂掃蕩,苦了屁股後邊兒的兩個大男人當了搬運工,十指上面滿是戰利品。而淩思月卻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錢,用不著心疼!

大購物之後,淩思月將兩人身上的金卡全都搜刮的一幹二凈,然後趾高氣昂的扔給他們兩張金燦燦的人頭紙張,讓他們打的回家,而她自己卻是一頭鉆進七星級的國際大飯店點了不少於七位數的一桌子飯菜,一口都沒動的打包完以後直接讓人送到了孤兒院裏。

確定孤兒院接到了她送的禮物,淩思月自己跑到地攤旁邊的大排檔要了一碗粗糙至極的牛肉面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一天就這樣的悄然過去。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淩思月傻笑一聲,將藍聖傑的金卡全都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準備回去後物歸原主。

十五年了,第一個好朋友……好到算計自己的朋友……

------題外話------

寄出去簽約書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通過~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藍聖寒的總裁工作說忙碌倒是真的抹不開人,不過要說輕松,倒也是悠閑至極。只要他有那個心思,陳佳裕、莫義炫、王子涵那三個損友還不得巴巴的搶著幫自己分擔?所以,可憐的查理剛剛度完了蝕骨銷魂的美假,便被狠心的老板爆宰一頓,一頭紮進了小山堆的文件裏。

此時的藍聖寒正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轉動著他的總裁專用座椅,嘴角依舊是掛著足以令萬千女性興奮到尖叫的壞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但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那笑意其實並未到達眼底。深沈的黑眸中不知在醞釀些什麽。不過就憑他如今的身份,就是跺一跺腳也能令整個Z市抖三抖。

許久,那扇不值錢的門(在淩思月看來)被打開,查理毫無形象的一手扶著腰,一手輕柔發暈的太陽穴,胡子拉雜,眼睛紅腫,左臂彎裏夾著要報告的文件,滿臉疲態的走了進來,藍聖寒嚴重懷疑,就他那欺蒙的倆眼情況,會不會直接躺到他地板上見周公。

藍聖寒眉毛挑了挑,緩緩地開啟他尊貴的金口。“怎麽這幅樣子?好歹你也註意一下自己的個人形象在出門吧?你這個樣子是在間接地控訴我這個老板剝削你了嗎?”

查理賞了他一記大白眼兒,該死的,你不就是這麽點兒小心思嗎?還好意思說?他不就是沒有處理好情況就急不可待的出了國嗎?這家夥,竟然記仇到現在!天知道他的工作量有多大,真以為他是鐵人啊!

“對了,那個對日貿易公司,你是怎麽處理的?”查理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好吧,好奇心殺死貓,但是應該不會殺了自己!一邊問查理一邊挪到客椅旁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舒服的他忍不住輕嘆。本就男生女相的查理雖然身高一米八左右,卻天生了一副桃花眼,一顰一笑(確實有點兒不適合他)都好像是在放電一般,風情萬種,嫵媚至極。

藍聖寒尷尬的別過去臉,靠的,他竟然看查理看的出了神?說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自稱柯夜。前後只出現了兩次面,每次都是黑色西裝,黑色帽子,還有黑色的墨鏡。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我看不清他的樣子,派去跟蹤的人都無功而返,他的反偵查能力很強。他只是給了我一塊鳳凰型的羊脂玉佩,然後對日貿易公司在見到玉佩後無條件的臣服。”這是藍聖寒心中的另一塊兒心病。

“柯夜?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個人?那,你有沒有從對日貿易公司調查?”查理也是心生疑惑,這樣的男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控整個對日貿易公司,為什麽又要無條件的幫助藍氏?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還有……那塊兒玉佩……

藍聖寒和查理同時擡起頭,在看到對方眼中的那抹不可思議之後,都會意地笑了笑,不愧是好兄弟,全都想到了一塊兒去。於是異口同聲道:“落惋月!”藍聖寒從襯衣的口袋裏有掏出了落惋月給他的那塊兒玉佩,反覆的撫摸。

“落惋月曾說這塊兒玉佩代表了她本人,魅影組的老大,那麽柯夜,就一定是魅影組的成員,對日貿易公司的合並剛好趕上淩思月和我的婚禮,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落惋月已經開始暗中出手幫助我們了。想來,能夠不知不覺躲過淩思洛,也只有魅影組有那麽大的能耐。”

查理這下子不得不佩服起落惋月的心思縝密以及藍聖寒的正確決定。這樣的人如果成了敵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至少在現在看來,淩思月在我手裏,落惋月就不會有其他想法。我們暫且可以不去管她。我要你調查的淩思月的事怎麽樣了?”藍聖寒小心翼翼的收起玉佩,轉移話題。柯夜的動向無疑是給他打了一劑定心針。

“她?”查理撇了撇嘴,那神情,十足一欲求不滿的怨婦。看的藍聖寒是直流冷汗,他雖然不喜歡搞GAY,但是這小子是不是放電放上癮了?要知道,懂得欣賞的男人最在意的就是情欲對方的眼睛,一個眼睛,可以反映人最真實的一面。這丫的搔首弄姿的,就那麽放心挑起火來他藍聖寒會正人君子的去沖冷水澡?別開玩笑了!

“我跟了她一天,根本就沒有什麽不正常。她用你的金卡買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都捐贈了出去,對別人那可是一個好,但是對自己卻像你一樣的摳的要死。一下午加一晚上只吃了一碗七塊錢的路邊攤,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吃下去的,那東西,嘖嘖,想起來就超惡心,不行了,我要吐……嘔……”

藍聖寒好笑的看著查理一臉的嫌惡,然後風風火火的往洗手間裏鉆。也是啊,向他們這類的損友,那個不是富二代的背景?藍聖寒的話更加歷史悠久,都是富三代了。家裏父母都是沖上了天,揣在懷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全都是寶貝心尖尖兒。那裏能看得上眼那窮人的東西?

不過,這次藍聖寒是真的有些生氣。想當初,年少輕狂之時(貌似藍聖寒現在也才22歲),為了尋找真愛,為了在淩霜面前展示自己的獨立能力,他楞是瞞著爺爺離家出走好幾個月跑到最骯臟的地方做苦工,用汗水換取那來之不易的一點點微薄的工資,然後美滋滋的拉著淩霜去逛街。

對於淩霜,那時候的藍聖寒是超級的大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全都會做到,只可惜,淩霜看不上這份最真摯的心意,為了金錢和虛榮,一腳將藍聖寒給踹開,跟著某個花花公子跑了。

幾個月的吃苦,藍聖寒因為有淩霜的陪伴所以一直任勞任怨,直到淩霜的狠心離開這才一棍子將他打醒,也讓他看到了這個社會的悲哀,腐朽,和墮落。既然如此,那他有何必死抓著這份卑賤又痛苦至極的感情不放?

所以,他會喜歡上落惋月的純凈,沒錯,落惋月雖然是墮落惡魔的化身,卻墮落的幹凈,純粹。所以他會被落惋月的話語給刺激到,努力去做人上人。他確實是富家子弟打,是圈內的人卻都十分清楚,他藍聖寒是唯一一個沒有踩在肩膀上面摘蘋果的人。今日的藍氏,全都是他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龐大帝國!

在回頭想想淩思月,藍聖寒這才想起淩思月剛剛嫁到藍家的時候,行李少得可憐,只有一個小小的皮箱,身無分文,真是徹底而幹脆的凈身出戶!那小皮箱裏只有一套古代宮廷韻味的白色連衣裙,原本是米白色的衣服,卻因為年份夠久而被洗的發白,加上她身上另一件與之一模一樣的裙子,藍聖寒這才意識到,淩思月只有兩件衣服(Z市處於熱帶地區,即使是短裙也可以安然過冬),腳上一直穿著洗的發白的帆布鞋。樸素而幹凈。

但是她卻給人一股純凈而高貴的感覺。即使是身著粗布爛衫,也掩蓋不了她身上尊貴聖潔的氣息。這也是間接導致藍聖寒忽略掉她寒磣打扮的原因。

不對,藍聖寒瞳孔一緊,如果她真的那麽窮,淩曜不給她生活費,那麽為什麽回門那一天自己帶著她改變形象時她完全沒有一絲異樣的情緒波動?就算她對化妝遲鈍,那麽那後面掛了不知多少個零的昂貴衣服她竟也能處變不驚的穿在身上?還有她的皮膚,如果真的是自己養活自己的人,為什麽她的手上沒有粗糙的薄繭,而是柔若無骨的柔嫩細滑?這其中必有貓膩!

藍聖寒不怒反笑,很好,他對她的小老婆,越來越感興趣了!

查理只感覺自己場子都快吐出來了,這才虛脫的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藍聖寒心想,你在蹲個十來分鐘估計可以跟馬桶戀愛了!查理一對上藍聖寒那表示繼續的眼神,就不禁瀉了一口氣。這丫的可不可以不用這麽聰明的?人比人會打擊死人的!

舒舒服服的躺在客椅上,查理這才開口,不過那雙桃花眼卻是始終吵著藍聖寒那裏頻頻釋放高壓電,把藍聖寒電的是嘴角直抽抽。

“淩思月她出車禍的第二天,我記得王少將落惋月的事情報告給了你。然後你正常的上班,但是那天下午沈氏總部大樓卻被炸毀,至今查不到犯人。那一天……”查理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終於開了口。

“那一天,本該昏迷不醒的淩思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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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感謝妖妖的鼓勵,俺是個新手,多有不足之處,敬請諒解哈~有鼓勵才有動力,請有點時間的多多來捧場吧~

☆、於澤明上

“你說什麽?消失了?”藍聖寒滿臉的震驚。這怎麽可能?他親自定下的VIP病房,每兩個小時都會有醫護人員檢查,這麽嚴密的防範,為什麽淩思月會消失?

“是真的!”查理從文件中掏出一盤光碟插到藍聖寒的手提電腦中,啟動程序,就剛好看到淩思月出車禍第二天藍聖寒離開後的監控錄像。查理將電腦推到藍聖寒的面前好讓他看得仔細。

“我雖然身在國外,但是可不敢忘了你的命令,一直在派人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淩思月,就連她出車禍我也不敢掉以輕心,在醫院專設的監控器旁邊又安裝上微型監控器。老大,說實話,我真的是對你這位小妻子佩服得五體投地!那麽嚴重的傷,就差一口氣兒,還打了足量的麻醉劑,她竟然可以這麽快就醒來,厲害!”查理雙手抱胸直接坐在了總裁辦公桌上,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們哥幾個向來都是沒大沒小慣了。

藍聖寒的臉色越來越差,他清楚地看到在他離開後不久,床上的人很冷靜地睜開眼睛,然後拔掉醫療器材,脫下病號服,步履矯健的跑出去。“她看起來情況很好,會不會,車禍是假的?為了讓我對她放松警惕?”

查理搖頭,咋了咂舌,“醫院裏有人被她收買這是一定的,但是不可能諾大的於氏澤陽醫院都被收買。作為藍氏的孫少奶奶,你認為她的病情可能在大眾面前造假嗎?只能說,她的自我修覆能力太強了。但是像這種體制的話,也是很麻煩的。車禍可以說是意外,但是她利用車禍取消你的防範心這倒是真的。

她這麽怪異,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她的表姐落惋月還是她們兩個已經相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我們連他們的目的都沒有摸清楚,一直無厘頭的被牽著鼻子走,指不定哪天被賣了還幫人數錢!”查理一想到這種後果就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好可怕!落惋月和淩思月背後究竟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藍聖寒和上電腦,揉了揉太陽穴,兩個女人,加上一個柯夜,還有死對頭淩家,最近一連串的事情教的他心神不寧,頭昏腦脹。

“不管她們是不是連成一氣,淩思月要的無非是擺脫淩家。落惋月要的則是擊垮淩家,既然她們的目的與我們一樣,何必去管那麽多?倒是那個女人,好厲害的手段啊,整整十九年都沒有露過面……”藍聖寒難以抑制的渾身發抖,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不是因為藍聖傑和他那個該死的媽,他至於會家庭破裂,孤獨無依嗎?

查理會意。他很清楚,藍聖寒口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淩朵!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藍聖傑的母親,淩思月的大姐!雖然藍聖寒恨淩朵入骨,但還沒有到牽扯無辜的地步,這一點上,從他沒有對淩思月下手就可以看得出來。

藍聖寒不可抑制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通知於少,我放他浪蕩的日子夠久的了,是時候該回來了。否則,他最好祈禱本少爺的心情不至於太壞!”

查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藍聖寒嘴角那抹惡趣味的微笑,心中不禁為於少哀悼,天啊,他們幾個好兄弟中唯一一個自由的於澤明也要受打壓了!這幾年一直把藍少的話當耳旁風,也就他有這個膽子,因為於澤明比其他的幾個人都要早的和藍聖寒稱兄道弟,似乎從有記憶開始吧,兩個人簡直就是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

是以藍聖寒一直慣著他,這可讓其他幾位兄弟好一陣眼紅,不過嘛,此時的查理雖然表面上是在替於澤明哀悼,內心裏卻是邪惡分子叫囂的幸災樂禍,你個丫的,終於輪到你了吧?小樣的於澤明,看你還趾高氣昂?這次回來,老哥我整不死你~

藍聖寒只消一眼便能夠看出查理心中真正在想些什麽,於澤明雖然是他唯一的發小,不過,有些人,有些事,可不是十幾年的感情就可以扭轉的,就比如——於澤明的親生母親就是淩朵。

每個人最喜歡的不是人生知己,金錢美女,而是一張底牌。同樣的,在藍聖寒的心中,無論是誰,就算是落惋月,也不如這張底牌來的重要。直到很久之後,所愛的人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藍聖寒那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麽樣的錯誤。當然這是後話。

地球的另一邊,美國紐約。明媚的陽光隔著薄薄的絲質窗簾灑滿整個房間,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辦公桌前坐著一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純白的休閑裝襯得他身材十分的健碩,想來是經常健身的緣故。頂著一頭亞麻色的碎發,細看去,那股子的清新氣質倒是與藍聖傑有幾分的相似,不過骨子裏倒是挺腹黑的,不枉他們兩兄弟是一個娘肚子裏蹦出來的。

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無度眼鏡,男人勾起了性感的薄唇。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最新訊息。而正與他天南地北閑聊的正是無事可做的落惋月小姐。“信不信藍聖寒在半個月內就會急召你回國?”

“信!你的直覺,不是向來沒出過錯的嗎?”一臉陽光的男人正是藍聖寒口中的於少——於澤明。“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的原因?”於澤明是在一年前和落惋月聯系上的,不過——自然地他根本就不了解中國的情勢,也不太了解落惋月的事情,只是感覺她很神秘,似乎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一年的了解,他只推測出,落惋月與藍家,淩家,沈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自然而然的牽扯到了他自己。這算不算是殃及池魚?這次的不安來得格外的強烈,落惋月她究竟知道些什麽?

“藍聖寒的實力,目前還無法與我抗衡,就算我明著動不了藍氏,至少反偵察的能力,沒人敢稱第一。他查不出來我以及月月的一切,淩家又是根深蒂固,沈家勉強被帶了起來,又呈現之前的勢均力敵效果。

你認為他會放縱這樣下去嗎?我想覆仇心切的藍聖寒應該不會鎮定的等著淩曜指不定哪天的翹辮子吧?畢竟,只有活著的打擊,才會有快感的!”落惋月快速的回覆。

藍聖寒不是懦夫,就算沈家垮了,也拖不動枝繁葉茂的淩家。藍以楓在拉斯維加斯那邊還在拼命周旋,砍不掉美國的繁根錯葉,淩家永遠都不會有後顧之憂。先前的沈氏總部被炸,也只是淩思月的一個小小警告,起不了什麽作用,相信淩思洛的能力,要掩蓋這件事情簡直是大材小用。

為了在淩曜活著的時候給予他致命的打擊,藍聖寒必須首先攤牌,而他攤牌的借口,無疑,藍聖傑是最佳選擇。藍聖寒,你當真是算盡天下人吶,這樣的你,還有心嗎?這樣的你,要我如何去相信?

於澤明臉色微變,嘴角的微笑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反光鏡片下是一雙陰暗的灰眸。猶記得,他的血親外婆,淩夫人,身上擁有少數民族的血統,進而遺傳到了淩朵的身上,然後又傳給了他。

還清楚地記得,被母親拋棄了的自己曾經是多麽的孤獨無依,收緊欺淩,就因為那雙灰色的眸子,像陰暗的下水道一樣的醜陋,而當他受盡欺負的時候,聽到的又是什麽?媽媽去做了令人不恥的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害的別人家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樣的孤單。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被自己心愛的人拋棄了的他最愛的爸爸依舊執著的等她?耗費心血,為她打造了今日於氏的輝煌,從一個窮的叮當響的毛頭小子一步一步爬到有錢人的位置,爸爸的辛酸,又有誰知道?甚至就算是在臨終之前,他唯一放不下的,還是那個背叛了他的女人。要自己好好地照顧她,為此,於氏,收留了淩朵整整十九年,所以,藍聖寒根本不會懷疑到淩朵就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也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叫做藍聖傑,從小也是沒有享受過母愛,被拋棄了十九年,連自己的爸爸媽媽長得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所以,他很疼愛這個弟弟,可是他沒有辦法,沒有強大的能力去接他離開藍家那個囚籠。一個是發小,一個是手足親情,誰又能夠體會得到他的為難?

------題外話------

又一男佩角出現了哦~雖然兩個月月的桃花運都比較旺,其實她們都堅持一對一的啦,這是永遠不會變的,那麽親們希望這樣沒有心地冷血藍聖寒第一男主下臺嗎?有時間請回覆啊~實話說,真的是有可能哦~還有真相,其實,早已經在文中鋪墊好了哦~

☆、於澤明下

房門輕轉,一位身姿窈窕的貌美成熟女性走了進來,巴掌大的心形小臉上掛著標志性的淺笑,手上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香濃咖啡。即使腳步聲很輕,於澤明還是有所感知,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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