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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在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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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下地獄,我怕的是地獄裏……沒有你。*

這次的黑耀戰,阿諾德是受傷最重的那一個,盡管子彈已經取了出來,醫生也再三聲明不會有疤痕留下,這些都無法息怒澤田綱吉滿腔的怒火。

阿諾德被安排在單人病房裏,澤田綱吉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雙腿交疊,雙手環胸,不發一語。護士和醫生全程都被迫籠罩在這種低氣壓下,小心翼翼的檢查、換藥,輸液。雲雀恭彌站在門口思量著是否要進去,他還是第一次見澤田綱吉這麽生氣。

阿諾德倒像是沒事人一樣,安靜的躺在床上,配合治療。然後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覺,完全忽略了澤田綱吉的怒火。

“澤田綱吉,你打算在這裏當制冷空調多久。”裏包恩終於看不下去了,跳到了阿諾德的病床上,在床上盤腿坐了下來,看著澤田綱吉,“意大利那邊出大事了。”

“Xanxus回來了,他不是一直想當彭格列十代嗎?”澤田綱吉擡眼看了裏包恩一眼,繼續道,“你們幹嘛不成全他,成天到晚纏著我幹什麽。”

“澤田綱吉,你的出生本身就背負著一種責任。”裏包恩拉了拉帽子,嘆了口氣。

“最直接的理由就是彭格列戒指選擇的人是你。”阿諾德不知何時已經張開了眼,翻了個身,看著澤田綱吉。

“終於肯和我說話了?”澤田綱吉將所有的問題忽略,視線直接轉到阿諾德的身上。

“是你一直在生悶氣吧?”阿諾德努了努嘴,“裏包恩,問題不在綱這裏,你們為他選的那些守護者和即將對上的人的懸殊你最清楚了。當下要做的不應該是看澤田綱吉的態度,而是那群吊車尾。”

“啊,我知道了。”裏包恩跳下了床,走到了門口,留了個背影給二人,“彭格列所堅持的是正義,不是獨霸。我只是希望你能搞清楚,如果看不下去,就去修正那些錯誤。而不是離開,任由他發展。”然後走了出去,順便體貼的為二人拉上了門。

等到裏包恩離開後,阿諾德拉了拉被子,半響,悶悶的說道:“你別再生我的氣了成嗎?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親弟弟,我不覺得自己救他有什麽問題。當時的情況緊急,你不在場,不知道……”

“我知道。”澤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到阿諾德的床邊,坐在床上,摸了摸阿諾德的頭發,“我知道裏包恩的實力,他是世界第一殺手,根本不可能處理不好這些。一切都只能說明他是故意的。”

“然後呢……”阿諾德任由澤田綱吉摸著他的頭發,看著澤田綱吉。

“他的想法我永遠都猜不透,所以他要做什麽我不知道。”終是淡淡的笑了笑,澤田綱吉彎下腰,將阿諾德整個擁在了懷,“我始終沒有辦法對你們任何一個生氣,我氣的是我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害你最後被人那麽玩弄。”

“我懂。”阿諾德再次翻了個身,伸出雙手,勾住了澤田綱吉的脖子,“我以為我可以,才對你說沒事的。”

“我知道,你骨子裏的好勝心,不是愛情可以磨滅的。”將頭埋在阿諾德的頸間餵餵蹭著,“算我拜托你,下次再騙我時,不要傷了自己。*好嗎?”

“嗯。”阿諾德知道這句話是澤田綱吉最大的讓步,然後點頭同意,他將這種包容歸為甜蜜。

自始至終還是放不下,自始至終還是擺脫不了,自始至終還是在乎你。如果可以,我想做的僅是保護你,而不是背負什麽。

黑耀戰總體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圓滿落幕,但還是有什麽不一樣了。

裏包恩表示每一位守護者的體能太差,所以所有人都是大早上五點鐘便被各種原因摧殘起來,繞著社區跑步,慢跑一個多小時,回來吃完早餐沖個澡什麽的再去學校。下午還有安排的專人針對訓練。

雲雀恭彌依舊是由迪諾來負責;獄寺隼人找到了閑著沒事跑到並盛中學當校醫的夏馬爾;山本武則是由原本是殺手的老爸負責時雨金時;因為覺得綱吉很極限而加入的了平由可樂尼洛負責;藍波則被裏包恩甩手給了好不容易來日本的風;至於六道骸,則有裏包恩來指導經驗。

澤田綱吉對此的態度也少有的發生了轉變。在每天晚飯後,會和阿諾德一起在並盛散步,偶爾會到他們的訓練點去,阿諾德偶然會給出一點意見,澤田綱吉只是看著,不說一句話,然後再跟阿諾德走回家。

這一切都在一個人的突然到訪的時候改變了,那個人就是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一員——巴吉爾。

那一天,雲雀恭彌等人難得因為裏包恩的點頭後,便分散開來在並盛閑逛。雲雀因為好久沒有巡視並盛秩序,現在正在糾正秩序;六道骸則跟其他人在大街上找有好吃的地方填肚子。

冥冥之中自由主動,所有人都在無形中聚集在了市中心。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從空中落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Kufufufu,天上掉人?幹嘛不掉點錢之類的。”六道骸看了看地上的人,擡頭望天,這一望,使他皺緊了眉頭。一個持劍的人便頂著烈日從高樓的樓頂落下。

“這極限的是怎麽回事?!”屜川了平舉著拳頭向那個人跑了過去。

“嘖,怎麽回事?”獄寺隼人不爽的別過了頭,但還是和山本武他們走了過去,查看那人的受傷情況。

“不妙啊~”裏包恩邁著小小的步子,向那個人走去。

“在下是巴吉爾,請問……”巴吉爾全身是傷,忍著劇痛撐起身體,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但話未說完,就被裏包恩打斷了。

“終於來了嗎?”然後跳到山本武的肩上看著不遠處的來者,“你的目的是什麽?”

“Voi~~交出那半枚彭格列戒指。”斯誇羅很帥氣的甩了甩纏在胳膊上的劍,對面前的一群被他認定為小鬼的人大喊道。

“哦呀哦呀,聽到不得了的東西了呢。”六道骸笑了笑。但也只是偏了偏頭,沒有戰鬥的打算。這一切全是澤田綱吉的要求。

他依然記得那一天,阿諾德和澤田綱吉來到他訓練的地方,本以為澤田綱吉他們只是看一看,但是誰想,在最後,澤田綱吉開口說了他一直無法接受的話,他說:“六道骸,我命令你,在未接到我的容許之前,不管發生什麽事,哪怕攸關性命,都不許使用幻術。”這也致使裏包恩不得不加深對六道骸體術的訓練。

“亮一亮你們的學習成果吧。”裏包恩並沒有表態,只是跳到了地上,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山本武說完,眼神中鋒芒畢現,不知何時便以緊握時雨金時沖向了斯誇羅。

斯誇羅明顯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出戲,楞了一下,才與山本武等人糾纏在一起。

“他們都是蠢綱的守護者,你可以信賴的。”裏包恩見六道骸沒有去戰鬥的打算,便招呼他把巴吉爾扶著坐起來。

“裏包恩桑,這是彭格列的半枚指環,師傅要我交給澤田殿下。”巴吉爾說著,從懷裏掏出了鑲有彭格列家輝的盒子,六道骸下意識的拿住了盒子。

“哦呀,你們竟然在擾亂風紀,全部咬殺!”雲雀站在六道骸的身後,大致懂了原因,再看看不遠處,山本武、獄寺隼人和屜川了平與一個陌生人打得難舍難分,當下決定加入戰鬥。

“唉,我都說了是麻煩了,為什麽還要來趟啊。”澤田綱吉慵懶的聲音不知道何時在眾人身邊響起,與之而來的則是阿諾德的聲音。

“因為你說超直感很不安。”一切說的心安理得,然後很淡然的拿走了六道骸手裏的盒子。

“Voi~~~一群渣滓!”斯誇羅見澤田綱吉已然到了現場,如果再不處理好,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即使不曾見面,他也聽說過澤田綱吉的狠厲。

“哦?斯誇羅啊。”澤田綱吉轉身看著在那邊喊的斯誇羅,笑了笑,然後拍了拍阿諾德的肩膀,“吶,把東西給他,我們處理一下傷員。”

“為什麽?”阿諾德拿著盛放戒指的盒子不解的看著澤田綱吉,這個戒指有古怪,他感覺不到波動,卻又不知道要怎麽說。

“我們不需要。”吻了吻阿諾德的臉頰,澤田綱吉在阿諾德思考間,從他的手中拿走了盒子,“這個給你,告訴Xanxus,別來找事。”說完便將盒子扔向了斯誇羅。

“嘖。”阿諾德看著被扔出的盒子,不爽的嘖舌,然後推開了澤田綱吉打算沖過去拿回盒子。沒想到雲雀的動作比他快一點,先截下了盒子。

雲雀回頭看著抿著唇的綱吉,即使知道他會不開心,但還是不想讓出這個身份,這是一個人對情字的執著。

“我們沒有讓出戒指的打算。”山本緊了緊刀,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可讓步的東西。或許澤田綱吉還不懂,但不代表著其他人不明白。

漫漫人生路,澤田綱吉不應該是一個人孤身奮戰,守護著全部,背負著一切。

“小鬼,你們在刷什麽花招。”斯誇羅明顯對面前的一切反應不及,半天才說出了話。聽聞澤田綱吉無心彭格列首領之位,那麽這次搶奪戒指,他應該不會插手……吧?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著劍,向面前的人沖去,打算搶奪戒指。

澤田綱吉的態度變得模糊,只是看著他們的戰鬥,然後笑的雲淡風輕,“真是沒完沒了的啊~”

“可是你沒有阻止呢。”裏包恩不知何時站在綱吉的身後,拉了拉戴在頭上的帽子。

“那是他們的執著,他們要怎麽做,我無權幹涉。”再一次否定了裏包恩的暗示,綱吉看著阿諾德,“彭格列不缺守護者。”

“但是他缺少可以將他引上正途的人。”阿諾德向後退了一步,淡藍色的眸子裏全部倒映著澤田綱吉的樣子,“而且,除了你,我的肩上還有一份責任。”

“那,如果需要讓你接受他,你做的到嗎?”綱吉沒有閃躲,而是迎上了阿諾德的目光,過去的他們都過於自私了,現在也是,如此這般,能大方坦落嗎?

“你敢!”僅一瞬,阿諾德的眼神裏就多了一份委屈,“我……”

“你就是你,別想太多了。”綱吉將阿諾德抱在懷裏,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似是安慰。

就在這之間,獄寺等人全部從不同程度的受了傷,雲雀依舊緊緊地握著盒子不放手,即使斯誇羅的劍光在眼前晃動。

“小鬼,沒有澤田綱吉的你們,也成不了什麽大氣候嘛!”斯誇羅說完便揮刀向雲雀直直砍了下去。

知道躲不掉了,雲雀咬了咬牙,不甘心就這樣結束,索性狠狠地護住盒子,閉著眼睛,痛快一點了斷也好。

“誰說澤田綱吉不管了。”阿諾德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扔出了手銬,迫使斯誇羅後退。雲雀向後跌落的身體沒有如預期般的跌倒地上,而是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一個他期待了許久的溫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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