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5 黑耀戰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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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會到此為止,只會有新的發展。

綱吉一夜沒睡,原因很簡單,六道骸與雲雀恭彌一夜未歸。或許這樣子看上去很傻,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著落地窗外。月色下的小院很靜,一如當初的心,歲月抹去了他全部的天真,獨留著一副荒景在這裏打著轉。

裏包恩早晨起來的時候,便在樓下看到了發呆的澤田綱吉,這樣的他很少見,因為他空的像一張白紙,看上去好像除了對阿諾德外便無欲無求。在他的背後站了一會,裏包恩發現自己始終找不到開頭話,一個人唱戲,太寂寞了。轉身離開,錯過了澤田綱吉察覺他舉動後無奈的苦笑。一切都回不去了。

陽光暖暖的打在臉上,阿諾德揉了揉眼睛,他知道澤田綱吉一宿沒睡。起來穿好衣服,收拾好房間,“裏包恩,站了這麽久了,不想說什麽嗎?”

裏包恩從窗簾後面走了出來,穿著迷你版綱吉所穿的衣服,跳到小桌子上,擺出一副思考者的樣子,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道:“怎麽辦呢?彭格列的兩位守護者都夜不歸宿了呢。”

“裏包恩,你覺得對於澤田綱吉而言,六道骸和雲雀恭彌算什麽?”阿諾德走到裏包恩面前,跪坐在裏包恩的面前,認真的看著他。

“連朋友都算不上的家人?”其實這個說法很矛盾,但是裏包恩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闡述他們與澤田綱吉的關系。

“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朋友。”阿諾德輕聲笑了出來,“但是啊,他現在把這段感情封閉了,不願意直視。”

“……”裏包恩抿緊了唇,半天不說一句,腦海裏閃過很多次,但是這個詞,太奢侈了,所以他並沒有想到。

“這不是緣分,是命中註定。”阿諾德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命中註定難道不是緣分嗎?”裏包恩第一次發現自己開始讀不懂人生這個故事了,迷茫的心從來都不止一個,只是因為岔路口太多,所以迷失的太久了。

“唔嗯,好困擾哦,小恭和小骸一晚沒有回來呢,在外面會不會出事啊?”澤田奈奈將早餐端上桌子,困擾的說道,今天的澤田綱吉也有點不對勁,竟然早起坐在這裏不發一語。

“伯母,你放心好了,一會我出去看看。”阿諾德看著沢田奈奈笑了笑,既然你看不清自己的情感,那我就幫你看清吧。為了……

“媽媽,我們在為出游做準備呢,午餐就麻煩你了。”裏包恩往自己的嘴裏塞了點飯,嘟囔著嘴巴說道,“還有哦,我們要出去玩,估計得有點時間才能回來。”

“啊,這樣啊。剛好周末,可以放心的去玩,但是最近聽說黑耀挺危險的,你們要避開哦。”沢田奈奈聽到後,甜甜的一笑,便轉身走進廚房為他們準備午餐。

“別自作主張,我有其他安排。”澤田綱吉慢慢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飯,對裏包恩說道。根據情報的指出,幫助艾斯托拉涅家族的餘黨逃到日本的家族最近很不安生,留著怕有後患。他一個人思考了一晚上決定還是去處理下的好。

吃完了早飯,澤田綱吉穿了件外套匆匆走了出去。裏包恩本打算跟上,但跳出房門卻找不到澤田綱吉的影子。

“阿諾德,你知道他去哪了嗎?”裏包恩拉了拉帽子,問向身邊的人。

“不知道,他今天有點反常。”阿諾德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很隨意的穿了件外套,坐在門口穿著鞋。

“你要出去?”裏包恩有點詫異的看著打算出門的阿諾德,有點不解今天是怎麽了。

“不是你說要出去的嗎?”阿諾德反看了裏包恩一眼,“恭彌一晚上都沒回來,最好的解釋就是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就在這時,獄寺隼人已經站在外面開始喊人了,“裏包恩桑,我們準備好了,什麽時候走?”

“看吧。”阿諾德笑了笑,“伯母,午飯不用準備我們的了,麻煩您照顧好藍波。”

“唉唉?很急嗎?”沢田奈奈探出身子,看著站在門口的阿諾德和裏包恩。

“沒辦法,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阿諾德說著瞥了眼門外,示意有人同行,也想借此讓沢田奈奈放心。

“那好吧,玩得開心哦~”沢田奈奈笑著接受了事實,開心過好每一天才是正解啊。

“嗯嗯,伯母再見。”

“媽媽再見。”

阿諾德和裏包恩走出了房門,等在外面的獄寺和山本不解的對望了一眼,然後有山本開口,問道:“哈哈,阿諾德對吧?你是打算……”

“和你們一起去,綱他出去了,而且這次的事情比較嚴重。”阿諾德看了一眼裏包恩,示意他帶路,然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還是穿不慣這種休閑服。

“唉?這樣好嗎?十代目出去了,那戰鬥……”獄寺驚訝的看了看裏包恩,又去看了看阿諾德,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這次的戰鬥我們沒有主動權,阿諾德去的話估計綱吉才有去的可能。”裏包恩跳到山本武的肩上,開始指揮讓他帶他們到黑耀中學去。

一路上都是沈默,來到了黑耀中學門口,遍地躺倒的人和大開的校門,阿諾德皺了皺眉,他們果然來了。

“阿諾德,你怎麽看?”裏包恩示意眾人停下腳步,他則是冷靜的打量著阿諾德。

阿諾德擡頭看了看黑耀中學,“他們應該被困在最高層,當然,危險也在最高層。其間不排除各樓層有危險的可能。”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裏包恩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獄寺和山本,你們負責樓間的嘍啰,大Boss的話,我和阿諾德去會會。”

“不,我一個人上去,你們得找到他們關押孩子的地方把人就出來。”阿諾德說完便掏出了手銬,看了看黑耀的格局分布。

“你一個人能行嗎?”山本武擔憂的看了一眼阿諾德,換來了對方的冷眼。

“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沒有聽後續的打算,阿諾德直接走進了中學樓,並緩步的向高層走去。

裏包恩見阿諾德走進了中學樓,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獄寺和山本說道:“走吧,先救人,再去支援。”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沒有多說什麽,也跟著走了進去。

“破舊的教學樓,還真是一種情趣啊。你們說對不對。”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站在空曠的大廳裏,他的腳前不遠處趴著六道骸和雲雀恭彌,他們渾身是血,粗喘著氣。

“嘿,都告訴你們不要逞強了,沒想到還是遇到了啊。”另一個男子嘴裏叼著煙,唉唉白霧被他吹散,“好久不見了,PX370、DM131。”

“呸!”雲雀恭彌吐掉嘴裏含著的血水,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

“Kufufufufu……真是沒想到啊,你們竟然還活著。”六道骸慢慢的支起自己的身體,一切都回到了原點,握緊了拳頭,難道真的只有墮入黑暗才能救得了現在的自己。可是,那樣的話會被討厭的吧?

“是啊,真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活著。”阿諾德清冷的聲音在樓梯口處響起,那兩個人立馬收了之前的調笑,繃緊了表情,緊盯著樓梯口。“艾斯托拉涅歐的餘黨,沒想到你們會來到日本送死。”

“哎呦呵,我以為是誰呢。”叼著煙的那個人看到來者後吹了聲口哨,“這不是阿諾德嗎?身為下任內定教父的小情人,獨自來這裏要是有什麽損傷,我們可賠不起啊。”

“呵呵,原來是阿諾德啊。當初你們給我們帶來的沖擊性的損失可讓我們苦惱了好一陣啊。”另一個人立馬搭起了嘴角,眼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長得這麽水靈,怪不得能讓澤田綱吉這座冰山放棄教父之位,帶你來到日本。”

“遺言就這些了嗎?”阿諾德睜開了雙眼,眸子裏閃爍著肅殺之色,手上不知何時握著的手銬也泛著寒光。

“就憑你可不能把我們怎麽樣的啊。”那個人擡起了手,手的顏色立馬變成了金屬色,“看啊,多麽棒的防護,我們可是最棒的試驗品,只要再多幾個成功的作品,我們遲早會打敗彭格列”

“把自己弄得和怪物一樣,我可沒興趣。”阿諾德將手銬套在手上,任由手銬在手上打著轉,“至於能不能把你們怎麽樣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話落間,手銬已經擦過那二人的臉頰,有血液慢慢滲出。

“哇啊~”叼著煙的人驚訝的發出一聲驚呼,全身便成了金屬色。向空中躍起,避開了阿諾德矮身而來的掃堂。

另一個人也只是輕笑一身,身體便也變成了金屬色,加入了戰鬥。

阿諾德以一敵二,陣勢上處於劣勢,但是他那上揚的嘴角卻說明本人現在心情很好。後空翻躲過對方的拳頭,單手支地,借力使力,保持平衡的同時用腿去踢對方的頭部。

對方明顯不是省油的燈,擋下了阿諾德的攻擊後,擡起一只手,完全不考慮力道的向阿諾德手撐的地方砸去。

阿諾德見機連續幾個後翻,躲開了對方陸續而來的拳頭。阿諾德低頭看了看對方攻擊的地方,暗道真不愧是怪物,拳頭砸下的地方都是坑。果然有趣,阿諾德體內的好戰因子完全被激了出來,手銬不知何時又滑倒了手掌,將對著的手銬錯開,殺氣一波波的挑逗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戰鬥才剛剛開始。

雲雀恭彌和六道骸撐著身體,看著阿諾德從容不迫的以一敵二,握緊了雙拳。雲雀恭彌內心五味雜糧,說不出的酸甜苦辣,手摸到了拐子,然後慢慢站了起來,一宿的戰鬥,到現在已經緩的七七八八,擡起頭,向三個人的戰場沖了過去。他不要做澤田綱吉生命裏的觀棋者,他想融入他的世界成為一部分,盡管那些遙不可及。

面對雲雀的突然加入,阿諾德明顯有一秒的楞神,但最後還是嘆氣,身為雲的他們註定無法安於現世,他們渴望著戰鬥,無法抑制。

二對二的戰鬥,卻沒有公平。六道骸笑了笑,起身再度啟動幻術,一瞬間天崩地裂,火焰從地上噴湧而出。艾斯托拉涅歐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嚇得呆在原地,阿諾德面對那些歪歪斜斜的假象視若無對,面對傾斜的地面如履平地,快速沖了上來,用手銬銬住一個人的手,使勁用力,然後那人的手便被生生拷了下來。

“你還真是辣的可以。”掉手的人砸了咂嘴,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丸塞進嘴裏,嚼了嚼後咽到了肚子裏,不一會,斷了的地方便又已不平常的速度長出了新的手。

另一個艾斯托拉涅歐的人感覺到情況的不妙,不遠處的樓梯口,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帶著裏包恩出現了。裏包恩看到了剛才的戰況,拉了拉帽子不語,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那個人從口袋裏掏出了槍,對準了雲雀恭彌,“游戲到此為止吧!”

“砰”“砰”“砰”三聲槍響,三枚子彈全部向著雲雀恭彌而去。面對突如其來的子彈,雲雀楞在原地,不知道要作何反應,最先反應過來的裏包恩連開三槍,三枚子彈中有兩枚成功阻斷了兩枚子彈的途徑,但還有一枚卻只是擦過,微小的改變了行道。

阿諾德偏頭也看到了那一幕,他離雲雀恭彌並不遠,身體比思想先做出了反應。他快步跑到雲雀的面前將人撲倒,第三門子彈鑲入了阿諾德的身體。子彈進入身體時發出一聲悶響,也讓雲雀瞪大了雙眼。

“為什麽……”要救我。

荒誕到可笑的幫助,荒涼到絕望的現實,如果可以,只希望拜托這麽脆弱的自己。風吹草動都可以驚動淚腺,這樣子只會丟了最初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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