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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帶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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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阿諾德已經成為澤田綱吉的逆鱗了呢!”裏包恩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澤田綱吉從剛才起就閉著眼睛站在彭格列的花園裏,周圍所處於的低氣壓已經不是常人有勇氣靠近的了。

“果然還是要殺了這個威脅……”一名長老舉起了槍,扣動了扳手。

“不可以!”澤田家光立馬上前用身體為阿諾德擋下了子彈。

原本閉眼打算承受最後一擊別世的阿諾德聽見子彈沖進肉體發出的聲音,但自己的身體卻沒有與之而來的痛苦,他睜開眼看到了護住自己的澤田家光,驚訝的瞪大了眼,“為什麽……”要救我……

“我家的那個混小子啊……從出身的時候就在排斥著這個世界呢,沒有理由的。”澤田家光看著被自己護下的阿諾德,目光溫柔,“他唯一一次叫我爸爸還是為了離開日本的那個家,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讓他這麽的恨我……但是啊,自從你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在一起,他變了好多。開始有孩子樣了呢……我真的好開心,他會笑得那麽天真,我也很開心,他終於找到了自己要守護的,雖然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為時尚早了,但是看得出來,你對綱吉而言很重要。所以呀,你不能死……”

“謝謝你……”包容著我們的叛逆,也謝謝你體諒我們的愛,更謝謝你把他帶到我的身邊。眼淚經不住落下,阿諾德被一個父親無私的愛感動到,那是他的執著所無法比擬的堅持,

“轟”高濃度的大空炎瞬間點亮了地牢,澤田家光強打著精神,再度將阿諾德護在懷裏。鐵欄被大空炎轟的粉碎,在場的人都受到了各種程度的牽連。擡眼向身後看去,不由得睜大了雙眼,眼裏充滿了恐懼——澤田綱吉全身被高濃度的大空炎包裹,雙眼被憤怒鍍上了一層冷金,那才是真正的澤田綱吉,隨時都可君臨的澤田綱吉!

“傷害阿諾德的罪,想好如何來贖了嗎?”清冷的聲音讓全場的人的身體忍不住的發抖,那是如何的壓迫感啊!

“我……我們也是為了彭格列好!”剛才開槍的長老顫著聲音,說道。

“哼!這種東西白送我都不要,而且彭格列的Primo是不會同意你們傷害我的阿諾德的……”語落間,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燃著大空炎的拳頭就砸向了說話的長老。

“砰”長老被打到了墻上,當場沒了氣,澤田綱吉沒有表情,冷漠的審視著其他人。

阿諾德的話是對的,澤田綱吉是有著足夠威信的教父,如果他當上教父的話,的確有可能將彭格列帶到新的巔峰。但是……那種獨立,不是他們期待的。

“唔……咳咳,噗。”阿諾德身體猛顫,猛的咳出一口鮮血吐在地上,“綱,夠了……不要再增加殺戮了。”我不希望你的靈魂再被黑暗包覆。

“阿諾德……”綱吉回頭,看到自己的父親抱著阿諾德,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傷還在流血。小心翼翼的從澤田家光懷裏接過阿諾德,大空炎在手上變的別樣溫柔,就像綱吉看著阿諾德的眸子,永遠是暖棕色的。

將燃著火炎的手放在阿諾德身上,讓阿諾德的身體被火炎包裹。慢慢地,阿諾德身上的傷開始緩慢的痊愈。待傷好的差不多了,便打橫抱起阿諾德,走到樓梯口處,綱吉停下身體,回頭道,“在我的殺意消失之前,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便是沒有半點猶豫地離去。這次的事件,他自己也有不是之處,沒有料到這一步。

“呵……看來真的被說中了呢。”Timoteo冷笑著,剛才澤田綱吉的大空炎引燃了大空戒,即使只有一瞬,他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大空炎的炙熱,那是他從沒有做到的事。澤田綱吉註定是彭格列十代,這是戒指的選擇,也是彭格列的意志的選擇,已不是他們可以左右的了。

“看來澤田綱吉不缺家庭教師,他缺一個守護彭格列的理由。如果沒猜錯的話,阿諾德應該是關鍵呢。”裏包恩看著樓梯口綱吉離開的地方,表意不明。

“裏包恩桑,綱吉他……”獄寺站在最後面,眼神裏是說不出來的擔憂。如此排斥彭格列的澤田綱吉要如何繼承,他存在的意義又為何?

在總部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澤田綱吉抱著受了重傷的阿諾德進了醫療室,急救室的燈亮起,一如四年前,只可惜對象換了。

原來你的眼淚是如此的苦澀,原來等待是如此漫長,原來不知覺間,我們的羈絆成了傷害你的匕首。澤田綱吉跪在急診室門前,眼淚是他未流盡的哀傷,“我替你為你的彭格列流淚,你最珍貴的寶物成了傷你的理由。都是我的錯,我會帶你離開,離開所有是非,回到最初。所以,求你活下來……”

裏包恩不知何時站在綱吉的身後,看著如此失態的澤田綱吉,或許他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老成的孩子。看不到他的內心,無盡的黑暗墮落著他的靈魂,他卻依賴著墮天使,渴望著荒誕的自由。

“綱吉,”澤田家光取出了身體內的子彈後,進行完包紮,就來到了急救室門口,看到自己的兒子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一如四年前對阿諾德那般,開口 “對你而言,阿諾德是什麽。”

即使物是人非,他還是好奇,可以讓自己的兒子改變這麽大的阿諾德確實動了真心,那綱吉呢?真如裏包恩所說,阿諾德真成了他的逆鱗了嗎?

“阿諾德,是我活著的理由。”沒有絲毫猶豫,綱吉給出了答案。這個答案讓澤田家光的身體一震。你們的世界早已融為一體,懷疑你們的愛情的我們才是最卑微的。

“爸……”好久,綱吉才起身開口,“謝謝你帶我來了意大利,這樣我們才不致於錯過;也謝謝你替我保護了他,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再做出什麽讓他難過的事。明明答應過他們,不會再讓他流淚的。”

“你終於……”肯叫我爸爸了啊!澤田家光看著此刻表情覆雜的綱吉,看來選擇阿諾德是正確的做法啊。

“我會帶他離開,離開這裏。所以,還是要告別,我會和他在家裏等著你回來的。記得有空回來看哦。”

“阿諾德他……”

“不會死的啦,但是恐怕一時好不了的吧?我把自己的靈魂之炎分給他了,還好命是保住了。”

“綱吉……你怎麽知道死氣的這麽多種用法。”開口問的是裏包恩,他一直都在,內心疑問太多了,但是卻怎麽都找不到答案。

“是裏包恩啊……果然那時候的你也在呢。”綱吉望了望依舊亮著的紅燈,“我的火炎可是為他而燃的哦!”拋棄了過去的天真,丟棄了曾經守護的覺悟。只有他,我的身邊只有他,一塵不變。所以我會把自己僅有的全部給他,這是對他愛的承諾,也是我現在唯一執著的守護……

手術室的燈暗了下去,澤田綱吉收了曾有的失態,那個人不希望看到他脆弱的樣子。因為是大空,就該笑著包容。那個人總是這麽說,雖然他自由的天空不止他一個。

五天了,阿諾德已經昏迷了五天,澤田綱吉也寸步不離的在他身邊守了五天,還有兩天就要決定繼承人候選了,戒指要取下,然後抉擇了呢。

“綱,你知道嗎?後天就要決定彭格列十代候補了。”獄寺來到阿諾德的病房,輕聲道。這幾天他都有來看阿諾德,一直是昏迷,澤田綱吉也只是在一旁陪著,他們偶爾會說說話,不算很陌生,也不算很熟的關系。

“哦?這樣啊。”綱吉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打量著眼前的獄寺。

“綱吉?”被綱吉突然地態度嚇到,獄寺擔憂的問著,他應該沒有說錯什麽話吧?

“獄寺,能幫我個忙嗎?”

“唉?能幫您是我的榮幸!”

“嘛,別說的那麽誇張啦!能在今晚幫我找一堆不同類型的炸彈嗎?越多越好,但是請務必不要被人發現。”

“唉?要幹什麽?”

“金蟬脫殼。”

“會不會出事?”

“不會的啦,你只要幫我找來,完了幫我照看一下阿諾德就好了。”

“好……好吧!”

“謝啦!”

如綱吉所願,獄寺在當晚就乘著月色正高,偷偷帶了許多不同種類的炸藥給他,澤田綱吉可以肯定醫療室沒有監視器,竊聽器也沒有,看來這件事知道的人最多不過三人。

“繼承人決定會議當天麻煩你過來幫我看著阿諾德,我要離開一下,我會盡快回來,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我要怎麽做?呆在這裏就好了嗎?”

“嗯。發生了什麽都不要說跟自己有關就好了。”

“是。”

繼承人候補決定會議如期召開,戒指被封在結界裏,被置於特殊的房間。

爆炸聲襲來,所有人都沖了出去查看情況,獄寺也不意外,那個炸藥難道是綱吉放的?但是不像啊,如此沒有經驗,而且全是沖著重要的地方去的啊。情報部、首領辦公室、文件集中室、監控室,統統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尤其是情報部和首領辦公室,幾乎面目全非。

“發生什麽情況了!”走出會議室的Timoteo隨便拉了一個人問道,但很明顯,那個人也不知道個所以然,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結果。

沒有人註意到澤田綱吉借著混亂來到了放置戒指的地方,拿走了戒指。來到關押著Xanxus的地方,澤田綱吉打開戒指盒,戒指燃起了火炎,漸漸的,包裹Xanxus的冰化為了空氣,不覆存在。Xanxus的身體倒地,澤田綱吉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便拿著戒指離開了。

Xanxus的身體失去了冰的固定,癱軟在了地上,意識回歸,他艱難的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個孤獨的背影,褐色的頭發被無形的風吹動,裏面有他讀不懂的倔強。

混亂僅僅維持了十幾分鐘,終於意識到戒指的九代匆匆向放置戒指的房間,打開了房門,戒指還在,結界也在,但總感覺有什麽不一樣了……沒有多餘留意,關了門便離開了。

此刻的澤田綱吉已經回到了病房,阿諾德也睜開了雙眼,對上澤田綱吉幹凈的眸子,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天後Xanxus脫離□並回到暗殺部隊的消息傳開,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的Timoteo打算問一下澤田綱吉,但當他們推開阿諾德的病房的時候已經人去房空。

彭格列第一時間下令封鎖了所有的離開意大利的飛機,但依舊撲了個空。

“九代,讓我去吧!”裏包恩起身,站在他專坐的軟墊上,“我會負責彭格列未來的十代家族的。”

“啊,那裏包恩君麻煩你了。”Timoteo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誰會想到此刻的澤田綱吉正擁著阿諾德,躺在前往日本的豪華游輪的客臥裏,美人在懷,美夢良宵,千金難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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