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 輪回後重生

關燈
從決定撕裂靈魂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然脫軌。陌生的壓痛感傳入阿諾德的大腦,他微微睜開雙眼,握了握拳,嬰兒般的自己和陌生的家人都在訴說著他的重生。他激動地想要落淚,但在那之前,護士竟先他一步,狠狠打了他的屁股。

在怒瞪了打他的護士後,他還是哭了出來。終於可以站在那個人的身邊;終於可以抱住真實的他。他愛他,不知不覺間已經無可救藥,他自私的想要占有他……心裏默默地對澤田綱吉曾經在乎的人說了聲抱歉。這一次擁有實體的他,擁有愛他的權力的他,不會放手!

努力地練習走路、說話、戰鬥。他被家人視為天才,卻是早熟的讓人畏懼。堅持“Alaudi”的名姓,拒絕放棄孤高的強大。三歲便可處處自理,自然成為了雲雀家的下任內定當家,且是唯一的繼承人。所有的光壞都圍著他,就連他的弟弟——雲雀恭彌都敬仰的在潛意識的模仿他。可惜這一切,他都不稀罕,他的心早已被名為‘澤田綱吉’的生物填滿。

五歲,超出同齡人的冷靜和強大早已讓他與眾不同,但是阿諾德心裏明白,光憑這些想要找到‘他’還遠遠不夠。無法催發出火炎的他,捕捉不到自己的炎,別說找人了,就連他是否在世都不知道……這真是糟糕透了!

無意間偷聽到下月初三,家族裏有人去碼頭,碼頭有船會去意大利西西裏。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對阿諾德而言。他可以偷渡去西西裏,彭格列總部應該在那,只要他在彭格列總部,遲早有一天會看到澤田綱吉,而且那裏會更方便他的磨練。他難得的因興奮而揚起了嘴角,愛不言而喻,卻忽略了不遠處偷窺的小小身影。

那一天,阿諾德混入了車的後備箱中,被家族的人帶到了渡口,趁著的人們不註意,偷偷地溜上了去西西裏的貨輪。出乎他意料的是,雲雀恭彌竟然也效仿著他,一路尾隨,偷偷上了貨輪。對於這個‘情敵’,阿諾德向來選擇性忽視,想比綱吉已對他愛極生恨了吧?

到了西西裏,便按照記憶中的地址,向彭格列的總部走去,誰料雲雀不慎在途中跟丟了。阿諾德發現後本來打算去尋他的,但是仔細想想便放棄了。沒差,反正大不了他可以做綱吉的雲,就是有點對不起Primo罷了。

阿諾德站在彭格列總部的門口,不知所措的東張西望著。見到了彭格列的人要怎麽說?不知道會不會被當成間諜之類的呢?

可謂天無亡人之路,彭格列九代剛好外出回來。車駛到門口便可以看見無措的阿諾德。Timoteo伸手示意司機停車,獨自走下了車來到了阿諾德面前,“孩子,需要幫助嗎?”

“可以幫我變強嗎?”讓我可以有能力支撐他的世界。阿諾德看著面前的人佯裝無辜的眨了眨眼。

“孩子,我們是黑手黨。”我們處於危險的世界,沒有年齡的區別。九代慈愛的摸了摸阿諾德的頭,以示安慰。

“我知道。”黑手黨有著自己的正義,而我就曾是撐起那片正義的一份子。

“那你做好覺悟了嗎?”有覺悟墮入黑暗了嗎?

“那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眼裏是無法動搖的堅毅。百年守護,十年暗戀,明確的不僅僅是心境,還有未來,那個人許諾給自己的美好世界。

“那你願意加入彭格列嗎?孩子。”

“阿諾德,我的名字。”阿諾德十分不開心的皺了皺眉,便走進了已經大開的彭格列總部大門。孤高的浮雲是不會被束縛的,即便是他在乎的彭格列也不可以。

一切都在改變,阿諾德作為最特殊的孩子生活在彭格列的總部,沒有西裝革履的束縛,只是堅定的磨礪著自己的能力;沒有大小好壞的區別,他的努力人人可見,沒有人知道他奮鬥的原因,但是他們知道,他有想要守護的,所以才一直毫不猶豫。

兩年的時間,阿諾德的實力便不容小視,可以出色的完成各種難度的任務,是個相當受彭格列九代青睞的小鬼。但這些對於擁有前世記憶的阿諾德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歲月相悖,命運相纏,被烙印在靈魂之上的前世之咒在今世兌現。黑暗裏的墮天使等待救贖,誰來擁抱他寂寞的孤單?

冰冷的心浸在背叛的前世之憶中,對澤田綱吉而言沒有比這更壞的了!

剛出生所發出的嬰啼牽絆著前世撕裂靈魂的痛,前世的愛恨依舊可以歷歷在目,前世的拋棄也是那麽的刻苦銘心。沒有什麽比他的存在更覺得可悲的事了,他被他在乎的世界拋棄,他的守護背叛了他,他死於愛之人的手,他錯於護之者的念。他的靈魂被附上了一層難以抹去的黑。

他恨著他的父親,再被冠上‘澤田綱吉’之名時,這意味著他的重生,意味著他不得不按照過去的腳本重走一遍與前世相同的路。他的恨攛掇他丟了大空般的笑,丟了過去始終無法抹去的天真,丟了過去關於守護的所有覺悟。他總是冷漠地看著這個世界,總是冷漠的對人,拒絕與別人深交,就這樣一個人成長著,企圖逃避一切。

澤田家光對此也很苦惱,他可愛的兒子幾乎是一個天才。從各方面來講,一歲便可識字讀寫,兩歲便精通三國語言,可是相對的,他的綱吉從來都是不哭不鬧不笑,更重要的是,他從來沒有喊過‘爸爸’,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身為一位父親始終無能為力。

改變的事並不是只是這一點點,在彭格列九代Timoteo與家族長老的一致協商下,澤田家光在綱吉三歲那年,將一致認可的雲雀恭彌和六道骸帶回了自己日本的家中,並對奈奈說二人是孤兒,自己好心收養什麽的。奈奈自然是因為多了兩個兒子而開心,但是澤田綱吉卻拒絕與這兩個孩子走的太近。

“吶,綱君,他們是六道骸和雲雀恭彌,以後要好好相處哦~”奈奈好心的為站在不遠處的自家兒子介紹著新進家的夥伴,但換來的是澤田綱吉無情的轉身。

無法掩蓋的恨意席卷而來。這種恨不是小朋友被搶了心愛之物的痛恨,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仇怨。

他在排斥他們,他在抗拒著未來,他在畏懼死亡。所以他從不正眼看他們一眼,也一直與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直拒絕與他們交談,澤田綱吉自顧自的活在自己的灰色世界裏。

說心裏話,對雲雀恭彌和六道骸而言,他們的相遇完全是一段孽緣。雲雀因為追著自己的哥哥來到了意大利,不小心跟丟了人,一時大意就被抓到艾斯托拉涅家族的實驗室,在打算逃脫時認識了六道骸,氣憤那個變態鳳梨卻又無奈能力受限,只好與他勉強合作摧毀了實驗室,逃了出來。逃亡期間有幸被澤田家光所救,被選為守護者候選。

因為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無限潛力,彭格列九代及彭格列家族的長老們一致認為他們有身為十世的守護者的能力。為了活下去的他們不得不點頭,於是便被安排,將他們安放在彭格列內定十世——澤田綱吉——唯一繼承了彭格列初代血的人的身邊。

初見澤田綱吉,他倆便被澤田綱吉的與眾不同奪取了目光,可惜那個人從來都不待見他們,總是和他們保持著距離,他們甚至可以偶爾感覺到那個人若有若無的敵意。有點莫名其妙,卻又無可奈何。

真正的接觸還是在兩年後,也就是澤田綱吉五歲那年。猶記得那是一個中午,按照習慣,澤田綱吉此刻正在午睡,可是家裏那兩個人就沒有那麽安靜了。恰好奈奈出門去買食材,將雲雀和六道骸放在家裏並告訴他們要好好看家。二人起先只是互瞪,後來不知道是誰開了頭,兩人紛紛揚著武器開始了激烈的互鬥。

【為什麽要提前歷史進入我的世界啊!你們相愛相殺幹嘛總在我面前!為提前殺我做練習嗎?可是那樣的話,那個人……】等等!澤田綱吉猛然坐起了身,他大概記起來了,他前世曾對一個人承諾過今生今世的未來,怎麽現在才想起來!

“乒乒乓乓”“咚咚”“砰砰”……樓下的戰鬥十分激烈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啊!——”他們煩死了!每天打個沒完沒了,現在還害他想不起來那個重要的人是誰!

澤田綱吉索性幹脆的起身,一個箭步飛身下樓,分別迅速的給雲雀恭彌和六道骸一人一拳。隨後打開房門,在二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領起他們的衣領將二人扔了出去。“打架就滾到外面去打!沒人求你們委身住下來的破壞房子。”

面對殺氣全溢的綱吉,饒是雲雀恭彌和六道骸也只能呆楞在原地,不敢多有動作。以前的澤田綱吉雖然不喜歡他們,但對他們做事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張眼,但今天他竟然動手了!還說的難麽狠,他們到底是惹得他多生氣啊!讓他可以如此的恨他們……

“啊啦啦~小恭和小骸怎麽坐在外面的地上,會著涼哦。”奈奈回家便在門口看見了平時很少見的一幕。好心開口提醒後,擡眼便看見站在門口雙手環胸的澤田綱吉。

“媽媽,幫我聯系爸爸。我有事與他‘洽談’。”說完,澤田綱吉便轉身進了房間,獨留下錯愕的三人。

奈奈當然是很開心的打電話給了澤田家光,“親愛的……”畢竟這是綱吉第一次喊爸爸啊!雖然不是當面的。但是接到電話的澤田家光卻怎麽都笑不出來。就在日本時間中午兩點,也就是澤田綱吉將雲雀和六道骸扔出房門的時候,意大利總部的大空戒忽然無征兆的燃起了火炎。根據初步判斷,燃起大空戒的人並不是Timoteo,而另有其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