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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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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著打了他好幾下,撅嘴道:“我不理你了!”

他又淡淡地笑,說道:“再等等。”

是嗎?再等等就好了嗎?

再等等……

她在心裏重覆著他的話。

她想他傷了她能照顧他,能天天餵他藥,他餓了她能給他做吃的,他的衣服,靴子,都由她來準備,天冷了,他睡之前她能先給他暖好被窩,她也想他們能有幾個孩子,男孩或者女孩,像他或者像她,然後他們就那樣每天都高高興興的生活下去,直到白頭。

只要想著這些,哪怕在夢中她都能笑醒。

見她一直不說話,他問道:“真的不理我了嗎?”

她回道:“是啊,不理你了。”然後突然又問道:“那柳問白會不會來啊?”

要被他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她又要羞死了。

他寬慰道:“他不敢。”

“那萬一他來了呢?”

他說道:“他要是敢看你,我就讓他再也看不到。”

“壞人。”她笑道。

從秘室出來的第二天,殺突厥王子的兇手便查出來了。

刑部和突厥大殿下一起審那兩個隨從,終於審出了實話。

原來,突厥王子那天晚上在街頭看見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便上前去說要買那女子一夜,沒想到那女子罵了他幾句後就離去了。他心懷恨意,跟著那女子去了城東,然後在無人的地方讓隨從將女子捂住嘴拖進了胡同裏,突厥王子在胡同對那女子施暴,隨從站在胡同外。誰知隨從剛在外面站了沒多久,胡同裏便沒了動靜,等他們覺得奇怪跑進去看,這才發現那女子早就不見了,突厥王子胸口被刺了一刀,已經斷氣了。

他們猜突厥王子應該是見那女子柔柔弱弱的,對她並沒有多大防備,結果一時不慎,被她抽出他自己的佩刀刺了他一刀。

他們怕大殿下懲罰,又怕丟了突厥的面子,商量之後便編了幾句話,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有了這一條線索,刑部很快就找到了那天被突厥王子調戲的女子,是個小戶人家的媳婦,一見官,便將為求自保下失手殺死突厥王子的經過和盤托出了。

真相大白了,朝廷和突厥又發生了分歧。

突厥自然是要殺死王子的女子以命抵命,朝廷卻不可能承認本是愛害者的弱女子犯了殺人之罪。

爭執來爭執去,原定的蹴鞠大賽又要到了,兩方便決定以蹴鞠定命案:哪方贏了蹴鞠,就按哪方的辦。

這樣,原本就關系到一國面子的蹴鞠大賽成了雙方都萬分重視的事。

這樣的蹴鞠大賽,兩方都輸不起,因為一輸,將會成為自己永遠的恥辱。

裘慕筠與戚玉霖徹底了斷了,戚朔離又是原想殺她滅口,後來又傷了段正忠的人,她一個也不想見,所以,宮裏的蹴鞠大賽她便沒去了。

大賽那天,已經臥床多月的皇上到了,皇後、各位妃嬪,皇子、公主、文武群臣、大臣的家眷以及突厥使臣,都早早地坐著了,一個個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洗脫了嫌疑的戚玉霖也在比賽人員之列。

再見他,他臉上沒了那種如Chun風般的笑,眉眼也不再時時都像暗送秋波了,雖然那張臉還是一副俊公子的臉,可神色卻是沈著的。

這讓柳問白不免有些吃驚。

比賽開始了,戚玉霖猶如脫籠之兔在場上大放異彩。

最後,突厥輸了,突厥大殿下氣極地離座了。

皇上自然也看出了戚玉霖在這場比賽中的頂梁柱地位,高興地對他說道:“戚玉霖,你今天立了大功,朕想滿足你一個請求,無論是什麽請求,只要不違背忠孝仁義,朕就答應你。”

戚玉霖跪在皇上面前,肯定地說道:“戚玉霖懇求皇上能為臣指婚。”

“哦?”皇上笑了幾聲,說道:“這戚老二還是個癡情郎啊,好,你說,你要指哪家的小姐?”

戚玉霖說道:“就是裘侯爺的女兒,裘慕筠。”

柳問白一驚:完了,這下麻煩大了。

皇上臉色變了些,然後問柳問白道:“正忠啊,朕不是把她指給你了嗎?”

柳問白低頭說道:“皇上您忘了,奴才先前已經把她給休了。”

皇上看看戚玉霖,沈默了一下,說道:“既然她已經被正忠休了,那也沒什麽不行的,朕就答應了。”

“謝皇上!”戚玉霖大喜道。

下午,裘煒從宮中回府了,將指婚的事告訴了裘慕筠。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好一會兒。

許久,她才問道:“爹,這是真的?”

裘煒點點頭,說道:“爹知道,你先前已經決定不再與他有瓜葛了,可現在皇上賜了婚,雖然沒下旨,但也是金口玉言,有百官作證的。”

“皇上為什麽要下旨?他下了一次還不夠,還要下第二次,他記Xing怎麽就那麽好啊!”裘慕筠失控道。

“慕筠!”裘煒說道:“是戚玉霖贏了蹴鞠後向皇上求的賜婚,雖然這次也是賜婚,但與上次不同。爹還是覺得戚玉霖對你如此用心,可以托付終身的。”

“我……”裘慕筠不知道對爹怎麽說,一甩手,氣極又無措地沖進了自己的房中,關上了門。

爹是這樣的看法,她只能寄希望於段正忠了。可是……這是皇上下的旨,他能有什麽辦法?

難不成真要她嫁給戚玉霖?

不可能,她一定不會嫁給戚玉霖的,哪怕逃婚她也不會嫁!

恨不得現在就去找段正忠,可看看外面的天色,只能再多等一夜了。

戚玉霖,他怎麽會這樣,怎麽能這樣!

本來,她還記著他們初次見面的情景,上雁來山的情景,在屋頂看月亮的情景,中秋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美好,他對她如此花費心思,而她對他卻又那樣殘忍,她一直是慚愧著,一直是放不下他的,可如今,那僅剩的一點情分都沒了。

他這不是逼婚嗎?不是強迫她嗎?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早知道,她就跟著爹進宮了,那樣在戚玉霖求旨的時候她一定會上前不同意的,可能還有點機會。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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