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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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問白在她身後說道:“我還知道他為什麽休了你,你想知道嗎?”

裘慕筠停了下來。

這是連她都不知道的事。

柳問白笑盈盈地走過來說道:“你別看我看上去不是很強壯,其實我在床上是很厲害的,忠忠哥就是看上了我又能看,又能用,才對我寵愛有加,百依百順的。”

裘慕筠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又能看,又能用”是什麽意思?

柳問白接著說道:“忠忠哥會休了你,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你是個女人,其實他更喜歡被男人……”他意味深長地一笑,說道:“裘小姐你應該知道的,那種**的滋味有誰不喜歡呢?”

“你……你……啊——”裘慕筠楞了半天,尖叫一聲,捂著耳朵朝裘府逃命一樣地跑去。

柳問白在後面按著肚子笑得快蹲在地上了。

才跑到半路,裘慕筠便突然想起來了。

如果那個柳問白和段正忠真有那麽親密的關系,那柳問白肯定就知道段正忠不是太監的事了,小心謹慎他,會讓一個普普通通的戲子知道他這麽大的秘密嗎?

現在有了兩個問題:

第一,柳問白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第二,他真的只是個普通的戲子嗎?

第一個問題,雖然段正忠和他親密,讓她很生氣,但說實話,她還是相信他的,相信他的感情是在自己這裏的,所以她並不覺得段正忠會無緣無故和一個男人好。

第二個問題,她回想了一下與柳問白見的三次面。

第一次是在段府門口,他在段正忠面前一副嬌弱的樣子;第二次是在戚府,他竟敢和戚靖對抗;第三次是在她將要被戚朔離滅口時他突然出現,救了她一命,卻把她惡心嘲笑了一番。

在戚府那次,她對他有些另眼相看,剛才這次……

他是湊巧,還是有意?

如果他只是湊巧在她有生命危險時見了她,在她面前示威了一番,那不就是個小女人的作風嗎?與在戚府的氣魄有著天壤之別。如果他是有意的,他知道戚朔離那個時候要殺她,故意出現,救了她一命,那……倒是與他之前在戚府的表現一致,只是這樣的話,他就不可能是個平凡人了。

想來想去,她都不知道往哪方面猜了,只知道這一切都太覆雜,他們所有人都太假了。

一回到裘府,裘夫人便說道:“不是去買個胭脂嗎?怎麽買了這麽久?”

“啊?”裘慕筠奇怪道:“我什麽時候說買胭脂了?”

裘夫人反倒問道:“不是你上午說要去買胭脂就出去了嗎?怎麽,買了嗎?”

裘慕筠楞住了。她什麽時候說要買胭脂了?她不是被段正忠用銀針迷暈了弄出去的嗎?怎麽還對娘說去買胭脂了?

剛要再問,卻想起牽涉到了段正忠,不能亂說,裘慕筠便說道:“是去買胭脂,可是剛好碰到戚微了,便和她喝茶去了,把買胭脂的事忘了,改天再去吧。”

“你這孩子啊!”裘夫人嘆了嘆,沒再說話了。

裘慕筠說道:“娘,爹是在房裏嗎?”

裘夫人說道:“他不在房裏還能在哪兒?”

“哦,那我去找爹了。”裘慕筠說了聲,便進了裘煒房裏。

一進房,裘慕筠便關上門,向裘煒說出了戚朔離的事。

“爹,您說該怎麽辦?要不要向宮中稟報?”裘慕筠問道。

裘煒搖了搖頭,說道:“戚靖如今與段正忠半分天下,他是深受皇上信任的重臣,又是皇親國戚,和妃、三皇子、禁軍統領戚朔離,要動他戚家的長子,談何容易?當初的“少陽八子”,你顧伯伯他們,本是打算聯合眾人之力彈劾戚靖將他扳倒的,結果卻反被他以謀反之罪處置。只怕到時候戚朔離的事無憑無據,你反而要愛害了,那不是又走了顧家的老路了!”

說起顧家,裘慕筠又一次心痛,一下子突然想起了書房裏看到的那張紙,便問道:“爹,你書房裏……”剛一問出口,她突然停住了。

段正忠說那紙可能掉在爹的書房了,她是不信的,那紙肯定已經被他拿了。如果現在問起來,爹肯定會問紙在哪裏,那她要怎麽解釋?

不能說出和段正忠的關系,她根本無從解釋。

裘煒見她不再說下去,便問道:“我書房怎麽了?”

裘慕筠說道:“沒事。爹,那我們該怎麽辦呢?他一定會來殺女兒的,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裘煒想了想,說道:“或許,可以用段正忠來威脅他。”

裘慕筠吃驚道:“怎麽又扯到段正忠了?”

裘煒說道:“段正忠和戚靖不和是公開的事,朝野上下也只有如日中天的段正忠敢和戚靖抗衡了,聽說最近因為一個戲子,段正忠和戚靖的氣氛更緊張了。如果讓段正忠知道了戚家的把柄,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爹的意思是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段正忠,讓他去對付戚家?”裘慕筠問。

裘煒又搖了搖頭道:“不能。他們如果真因這件事而大鬥起來,那我們就牽扯進去了,這兩方都不是好惹的,到時候只怕會引火上身。我是想找戚朔離,然後和他談判,我們保證永遠不把這事說出去,他保證不殺人滅口。”

“可是……那能行嗎?”裘慕筠不放心道。

裘煒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相信戚朔離也知道這是唯一不受絲毫損失的方法,若是事情鬧大,最後只能是魚死網破。要知道,戚家現在不如以前一手遮天了,他們也怕出事,那樣段正忠一定會趁機出手的。”

裘慕筠點點頭,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呢?或許今晚戚朔離就會來,我們是不是要先把消息送出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裘煒點頭道:“你去後院裏捉只信鴿來,我現在便給我的一位多年好友把消息送去。”

“好。”裘慕筠說著,立刻去了門去。

回來時,裘煒已經寫好消息了,將字條綁在信鴿腿上,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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