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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跳 “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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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結束後,夏暄清想帶幾個小姑娘去吃大餐,然而教練組無情地拒絕道:“不行,她們幾個的飲食要嚴格把控,只能在奧運村指定的食堂用餐,世界反興奮劑組織隨時都會調查,尤其是華國的運動員。”

他話音一落,大家都無語了。

夏暄清當姐姐的也只能說:“那這樣吧,我帶她們出去買東西,回國總是要帶一些手信禮物的,還有一些著名景點,海岸島線,她們還都沒去過,我已經讓人做了路線安排,這個總沒有問題吧?”

茍海見夏暄清當起了導游,沈吟了下,夏暄清皺眉,不會這樣都不行吧!

“這個,既然夏小姐都安排得如此妥帖了,要不,再帶多幾個人吧。”

夏暄清:“哈?”

於是,原本的四人行,突然加進來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六個人浩浩蕩蕩,不過好在商務車還能坐得下去,而且這幾個人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比完賽,夏暄清不帶他們出去釋放,今晚大概率失眠。

“小暄,我已經找人去把你奧運村酒店裏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今晚送到我住的地方,你感冒還沒好,我得把你帶在身邊才放心。”

夏暄和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我要跟貝塔她們一起住啊!”

夏暄清仿佛早有預料:“好啊,那我開一個套房給你們三個。”

“那吃的怎麽辦?”

“放心吧,我因為要看你們的比賽,訂的酒店離奧運村都不遠,今晚我要帶你們做一個全身按摩,保證什麽肌肉酸痛都沒有!”

姐姐話音一落,幾個人興奮地喲呵一聲,今晚更不用睡了。

突然,夏暄和手機震動出聲,比完賽之後,她終於能從教練組裏領回自己的手機,不過因為趕著跟姐姐出來,都沒有時間看。

此時,只見亮起的屏幕上顯示【陳述述】。

陳西琪一看,眼睛瞪大,“都比完賽了,陳指導還陰魂不散!”

“剛才出來的時候沒看到他人,估計是有事要說。”

比完賽領完獎,又是一通的忙亂,各自都找不到彼此,而陳述白好像也不見了,不能怪她們亂跑吧。

“餵?”

電話接通的一瞬,那頭壓著聲音道:“在哪?”

“姐姐帶我們出去玩,還有大師兄他們。”

那頭沈吟了片刻,問道:“去哪?”

夏暄和心頭微微一跳,陳述白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他聲線卻像被砂紙磨過,帶了絲喑啞。

“去海邊。”

“大晚上的。”

“大晚上的人少一點,還有燈光呢。”

夏暄和極力解釋,其實她就是想來放松放松,去哪兒不重要,跟誰在一起才重要。

“把定位發給我。”

夏暄和:“哈?”

“哈什麽,裏約的治安,你們去哪兒都得給我報個備。”

“噢。”

夏暄和掛了電話,點開短信界面,給他手機發了地址。

陳西琪緊張道:“陳指導沒說什麽吧?”

“他說我們去哪兒都得報個備。”

陳西琪無奈地聳肩:“他是男媽媽麽,什麽事都要管!”

“噗!”

坐在前排的二師兄大笑道:“小心讓陳指導知道,立馬暴揍你!”

這時大師兄撞了下他的胳膊:“聽教練說,陳指導在這次裏約奧運結束後,就不會再來體育局了。”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雙眼冒出八卦的光芒。

貝塔有些難過:“為什麽啊?”

大師兄:“陳指導手裏那麽多項目,他能跟完奧運會都不容易了,聽說其實他不用親自來的,但因為一些商務讚助,還得他拿主意。而且奧運會結束後,他的訓練系統會正式交付給總局技術部。”

陳西琪楞了楞,單手托腮看向窗外:“害,這麽說,我被他暴揍的機會也沒有了。”

二師兄也有些惆悵:“陳指導也不是練跳水的,辛苦了。”

夏暄清在一旁聽著,笑道:“怎麽了,還有些舍不得他?”

夏暄和:“心理學上說,這是不是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眾人:“……”

“噗嗤!”

夏暄清笑道:“看來你們平時沒少被他虐。”

二師兄:“跟陳指導相處之後,外界的輿論說什麽我都不怕了,畢竟誰都沒他嘴毒。”

大師兄點頭:“我跟別人說我的技術指導是陳述白,內行人就知道,我的心理素質一定不差。”

陳西琪“嘖”了一聲,“心理醫生的飯碗都被他給端了。不過像陳指導這樣的男人,真的能找到對象嗎?”

她話音一落,整個車廂都沈默了。

夏暄和拉了拉陳西琪的衣袖:“背後討論陳指導,會不會不太好?”

陳西琪雙手環胸,“就是關心一下嘛!”

這時,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夏暄清忽然道:“陳述白應該有對象吧,以他的條件,雖然性格不好相處,但也不至於生人勿近,我看你們幾個雖然吐槽他,但三兩句話都不離陳述白哦。”

“哪、哪裏!”

眾人反抗,夏暄清卻看得清,有的人就是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就像玫瑰一樣,縱使四周布滿荊棘,卻依然讓無數人寧願手染鮮血也要靠近它。

此時商務車停在了海岸線邊,眾人魚貫而出,像放飛的風箏往沙灘上跑。

夏暄清無奈道:“你們平日裏不是看水看多了嗎,這都能興奮?”

二師兄:“水是看多了,沙子沒有啊!”

眾人:“……”

陳西琪:“我看你像傻子。”

“哈哈哈哈哈!”

夜晚的海邊沒有了太陽,行人都化作數盞燈光,沒有了平日裏的熱鬧,卻也並不寒冷,因為大海能調節一切溫差,讓溫暖始終包裹著柔密的沙灘。

“啊——”

突然,二師兄就化作了猿猴,開始朝大海狂叫,大家先是一笑,但緊接著,陳西琪也大喊了一聲,下一秒,是貝塔,然後是大師兄,夏暄和雙手攏成圈,落在嘴邊:“啊——我好喜歡跳水!”

大師兄:“我也喜歡!”

二師兄:“我喜歡吃!”

陳西琪:“我喜歡吃和睡!”

貝塔:“我最喜歡夏暄和了!”

她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大笑出聲,此時,夏暄清雙手環胸,紅色的披帛隨風撩起,和著她的卷發勾撩起了月色般迷人的風情,就在眾人回頭看向她時,卻見不遠處走來了幾個高大的男人,手持酒瓶,步子有些踉蹌,但臉上卻浮著笑,眼神在夏暄清身上打轉。

“好漂亮的女人,來吧,我們請你喝酒!”

其中一個男人邊說,就邊把手裏的酒瓶懟向了夏暄清。

夏暄清皺眉側過了身,連眼神都沒給他們,夏暄和見狀,忙上前拉住了姐姐,眼神警惕而防備。

其中一個年輕酒鬼眼神一掃,臉上頓時洋起了淫.笑,吹了道口哨道:“這裏還有一個漂亮小妞呢!”

大師兄和二師兄趕緊跑了上前,但他們不會說英文,而這些酒鬼顯然說的是巴西語,根本無法溝通,夏暄清沈著臉色道:”我們走。”

就在眾人往後轉時,那幾個酒鬼又攔了上前,晃了晃手裏的酒瓶,輕浮地擡頭一笑:“喝。”

夏暄和心跳加速,夏暄清側眸朝大師兄和二師兄道:“你們先帶她們回車裏。”

夏暄和抓著姐姐的手,突然,其中一個酒鬼的手就摸上了夏暄清的耳朵——

“你做什麽!”

夏暄清用英文呵斥地甩開了他們的手,她耳朵上綴著一枚鉆石耳環,好在不是穿過耳洞,而是像小蛇一樣環著耳骨的,不然剛才一扯,說不定耳垂就要被拽破了。

“滾!”

夏暄和用英文示意他們離開,貝塔已經哆嗦地說:“我們報警了!”

那三個人裏有一個還算清醒,本來看到美妞想調戲一番,結果卻看到了她身上戴的珠寶,一看就值不少錢!

“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

夏暄和罵了一句:“居然是打劫的!”

夏暄清知道自己現在走不掉,一邊摘耳環,眼神示意貝塔他們趕緊回車裏。

“小暄,趕緊回車裏。”

夏暄清故意放慢摘耳環的速度,眼看著他們幾個往後退開,眼神示意幾個酒鬼不要跟,否則她直接把耳環扔到海裏——

“小暄!”

突然,就在夏暄和往後退時,一個酒鬼撲了上來,直接把她攔腰抱住!

剛才她因為擔心姐姐,走得是最慢的,原本以為是一群流氓,圖點錢就沒事了,沒想到喝了酒的流氓就是禽獸!

夏暄和被抱了起來,氣得手肘就要往後頂,然而,這流氓好像是練過的,一下就避開了她的攻擊,在她耳邊噴著酒氣道:“我喜歡,年輕嬌嫩啊……”

夏暄和氣炸了,擡腳就踩住了那個混蛋的腳,然而這個流氓因為是從身後攬腰抱,夏暄和身體又輕,腳一下就離了地,根本踩不住!

夏暄清見狀,擡手就把手裏的耳環扔了出去,那兩個貪財的酒鬼,一個邊罵邊順著拋物線往外跑,一個則還是攔著夏暄清。

大師兄伸手要把夏暄和搶回來,哪知那酒鬼另一只手裏還有酒瓶,晃著就要砸向他!

夏暄和瞬間瞳孔地震:“快跑!”

突然,那晃動的酒瓶讓人一擰,下一秒,耳後傳來“砰”的一聲,四下如驚濤駭浪般,箍在夏暄和腰上的手松了開來,緊接著,她雙腿剛觸到沙地,人就被另一道手臂抱在了懷裏。

她起初身體條件反射地抵抗,但視線一擡,就看見一道白影,長腿往那酒鬼的懷裏一踹,“滾!”

夏暄和被嚇了一跳!

“姐姐!”

那邊,夏暄清身前被一道高大的身影護住,李川嶼身高一米九,拿著酒瓶就往那個酒鬼頭上淋,“喝你媽逼,還不給我滾!”

那酒鬼一拳就要往李川嶼身上招呼,眾人心驚,只見下一秒,他曲起手肘就結結實實地懟在對方胸口,這些人本來就是酒壯慫人膽,身子虛得很,此刻被人打得八分清醒,兩分骨折,再加上二師兄從車裏拿出來的滅火器,直接朝他們揮了過去。

於是,在這壯闊的海岸線邊,一個拿著滅火器的少年正趕著三個落魄的猴子在跑,“來啊,噴不死你們!”

本來大家還有些驚魂未定,直到從車裏又跑回來的陳西琪突然爆笑了出聲。

緊接著,貝塔也跟著笑了起來,大師兄拿起手機就打開了錄像模式,一旁的夏暄和也不由跟著笑出了聲。

直到,頭頂落下一道寒刀子般的目光。

此刻她站在陳述白身後,眼睛往上一瞟,身體不由縮了縮。

比起當事人如過山車般的情緒,突然出現的陳述白,就沒那麽好臉色了。

大家鬧騰了一番後,幾個年輕人都坐回到車裏,隔著車窗,陳西琪神色緊張地看著夏暄清在跟陳述白說話。

“陳指導還得管人家叫一聲’姐’呢,他怎麽好訓人家!”

此時大家都聽不清兩位大哥大姐在說什麽,只有貝塔忽然問了句:“剛才李川嶼來了?”

陳西琪四處張望了下:“這會又不見了?”

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不知過了多久,副駕駛座的門被掀了開來,大家打眼一看,頓時戰術性往後仰。

“陳、陳!”

只見陳述白氣定神閑地朝司機道:“開車,回酒店。”

眾人猶如做錯事的小孩,大氣不敢出,眼神往夏暄和瞟了眼。

“陳、陳指導,我姐姐?”

“她還有事,我帶你們。”

眾人:!!!

陳述白看了眼後視鏡,小丫頭臉蛋頓時就垮了,見到他就那麽不高興嗎?

“她說一會要帶你們去酒店做理療。”

陳述白的話一起,原本心如死灰的眾人,眼神裏燃起了微弱的星光。

“那就回酒店,做完直接休息,哪裏都別出去。”

二師兄一聽,回身朝夏暄和聳了聳眉。

大家頓時松了口氣,只要陳指導不生氣就好。

然而此時,夏暄和拿著手機正要給姐姐打個電話,陳述白眉眼一擡,說了句:”夏暄和,把手機放下去。”

鑒於剛才的事,她還有些心虛,於是聽話地把手機藏回兜裏,正襟危坐。

等到了酒店,夏暄清安排的接待經理已經等在了那裏,夏暄和走在後頭,擡眼朝陳述白看了眼,男人眉骨俊冷,好像從剛才開始就沒好心情過。

忽然,男人眼神往下一蔑,“有什麽話就說。”

夏暄和嚇了一跳,脫口道:“你,有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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