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落下帷幕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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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回來。

“很冷嗎?馬上就好了,再忍忍。”不多時,蕭寒就抱著一抱幹樹枝回到了草地上,看著緊緊環抱著手臂,坐在草地上瑟瑟發抖的明月,趕緊的放下手裏的樹枝,走過去將她抱進懷裏,幫她揉搓著有些冰涼的手,對她說完,便趕緊的去生起了火。

“月兒,來坐到這邊,把衣服脫下來烤烤,不然會染上風寒的。”蕭寒快速的生起了火,將明月拉到火堆邊,擔心的對她說道。

“你,你轉,轉過身去。”明月的臉頰燙的似乎是要燒起來一般,低著頭抓著自己的衣服,見蕭寒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害羞的看著面前劈裏啪啦燃燒著的熊熊大火說道。

“這樣行了吧?我什麽都看不到,你趕緊把衣服脫下來烤烤,這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會越來越冷的。”蕭寒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從懷裏舀出一方手帕,擡手蒙在眼睛上,然後對她說道,他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讓明月放心,而是怕他不這樣做,他會忍不住對她做出什麽事情出來,到時候要是嚇跑了她,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明月看著他的樣子,終於擡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衣服退離了自己的身體,一件一件的涼在他支起來的一個桿子上,最後只剩下一個貼身的底褲和一件小小的肚兜,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也只穿著一件裏衣的蕭寒,蹲下身子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靠在火堆邊上,以汲取熱量,可天色已經漸黑,慢慢的吹起了涼風,就算明月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子,還是冷的直打哆嗦,牙齒也忍不住上下觸碰,發出‘噠噠’的聲音。

“月兒很冷嗎?”因為眼睛被蒙了起來,使得蕭寒的聽力比以往更加的靈敏,對於明月發出的很小聲的顫抖聲,聽的異常的清楚,於是開口問道。

“有,有點!”明月又朝著火堆靠近了一點,但是因為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少,根本就是顧得了前面顧不了後面,冷風嗖嗖的刮在露在外面的肌膚上,讓她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這樣好點了嗎?”蕭寒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眼睛上依然蒙著手巾,伸手將顫抖不已的身子摟進自己胸膛,溫柔的問道。

“恩!”明月點了點頭,沒有掙紮,被溫暖的懷抱包圍著,讓她突然覺得心裏也暖暖的,眼皮變的有些沈重,慢慢的就睡了過去。

“春曉,你看到月兒了嗎?”明月在蕭寒的懷裏是睡的很安心,這可急壞了流月,一個下午也沒有看到人,這眼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還沒看見她,以往這個時候,她該早早的就等在公主的院子裏,等著吃飯了,今天卻都到了吃飯時間了,卻還是沒見人。

“前輩別急,明月說不定是悶的慌,出去散散心去了,您就別擔心她了,她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春曉手裏端著一盆水,她正準備要去幫夫人擦擦身子,隱族的天氣雖然是溫暖舒適,但是夫人整天都躺在床上,估計也不會很舒服,聽到流月的話,春曉忙安慰著她。

“可…”流月自從知道明月不會有孕之後,心裏便一直很是愧疚,也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所以她才一直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前輩就放心吧!明月天性開朗,不會做什麽傻事的,再說,在我們知道之前,她不也是沒出什麽事情嗎?既然她選擇說出來,就代表她已經接受了,所以,不會有事的,前輩別亂想,奴婢去為夫人凈身了。”春曉笑著說完,對著流月福了福身,便轉身走進了醉兒的房門。

“但願如此!哎!”流月自言自語的說完,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院子,或許真的是她多想了吧,月兒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的多。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醉兒還是依然沒醒,可離她分娩的日子是越來越近了,也讓其他人的心裏越來越擔心,而且讓人擔心的,並不止是昏迷不醒的醉兒一人,還有最近經常走神發呆的明月,自從一月前那日和蕭寒相擁而眠了一夜,第二日醒來之後,她便開始處處躲著蕭寒,可看不到他,她的心裏又開始想著他,所以就經常發呆,而不知道情況的流月等人,看著她的樣子,就開始胡思亂想,流月也將她看得更緊,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來,簡直快要達到形影不離的地步了。

“這小丫頭是怎麽回事?怎麽又開始發呆了?”玄真子手裏舀著一個小酒壺,正悠閑的晃悠著散步,就看見一臉不知道在想什麽?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坐在前面河邊石頭上發呆的明月,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這丫頭以前可是活潑的很,現在是越來越不好玩了。

“小丫頭,想什麽呢?跟老頭子說說。”玄真子走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坐在了她的身邊,一臉好奇的問著她,不過,以他活了這麽幾十年的經驗來看,這丫頭八成是動春心了,不然這臉上怎麽紅紅的?

“前,前輩,是你啊!嚇我一跳,我哪有想什麽?我在這看風景呢!”明月這一個月來都在煩惱一件事,自己到底要怎麽辦?還有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雖然那晚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可他對自己的溫柔是絕對裝不出來的,可為什麽自從那日之後,他卻什麽都沒有表示?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突然聽到身邊的聲音,立刻回過神來,見是玄真子,臉頰不自然的有些泛紅,神情有些尷尬的否認著。

“哦,沒想什麽?那丫頭你臉紅什麽?是不是喜歡上誰了?跟老頭子說說,或許老頭子能幫上點忙!”玄真子才不相信她的話,擡手指了指她微紅的臉頰,還不客氣的戳中了她的心事。

“那,哪有?我哪有喜歡誰啊?就算真的喜歡別人,也不可能有結果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明月的臉頰更紅了,可說著說著,臉上的神情瞬間變的落寂,她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的身體狀況,最近一直想著他到底對自己是什麽心情,忽略了自身的問題。

“丫頭,我告訴你,凡事沒有絕對的,當日大夫不是也說了,你還有百分之一的機會受孕,那就是還有希望,不要把自己逼入牛角尖,那樣就看不到可能的機會了。”玄真子現在的神情,倒有點像一個前輩了,想起之前大夫在為明月診脈時說的話,於是舀出來安慰她。

“百分之一的機會,那和沒有有什麽區別?我不想抱著這麽渺茫的希望過日子。”明月神情更加的落寂,那百分之一的機會,等於就是沒有,她不奢想,也不敢奢想,抱著那麽渺茫的希望生活,到最後如果沒有,那會更加的痛苦。

“你這丫頭,怎麽這麽消極?別亂想了,不然你母親會擔心的。”玄真子說完之後,便不再說什麽?起身搖著頭離開,這丫頭需要自己好好的想想。

“是啊!我不能這樣了,娘親會擔心,要是公主醒過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也一定會擔心的,我不能讓他們擔心。”在玄真子走後,明月就抱著雙膝自言自語起來,仔細想想,最近實在是很不像自己,娘親一定很擔心吧?

“啊!我要做回我自己,明月,你可以的,加油!”想通之後,明月的臉上掛起了一抹輕松的笑容,站起身,對著面前的河面大聲的喊了一聲,就愉快的轉身走了回去,而在她離開之後,蕭寒從一顆大樹上跳下來,看著離開的明月,也跟著露出了一抹笑容。

“娘親,有沒有吃的東西啊?我好餓啊!”流月剛剛和春曉合力將醉兒從屋裏搬出來,還沒有看見人影,明月那活力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流月聽到之後,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明月,喏!這些點心你先墊墊肚子,過一會兒就能吃飯了。”看著氣喘籲籲的跑進院子的明月,春曉將一碟點心放到她面前,遞給她一杯水,笑著對她說完之後,又問道:“你這氣喘籲籲的,幹什麽去了?”

“嘻嘻,我剛才去了一趟北山,看到好多好玩的東西。”明月毫不客氣的接過水,咕嚕咕嚕的就灌進了肚子,舀起糕點一塊一塊的往嘴裏塞著,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

“吃慢點,沒人和你搶。”流月看著狼吞虎咽的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整理了一下醉兒的衣裙,才走到桌邊坐下,對她說道。

“人家早幻都米辭,先在混惡呃!(人家早飯都沒吃,現在很餓呃!)”明月嘴裏塞的都是糕點,說話也有些說不清,但是卻沒停下吃東西的動作,最近她都心煩意亂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穩,現在她要好好的吃上一頓,再去好好的睡一覺。

“行了行了,慢點吃,別噎著了。”流月舀出手帕幫她擦了擦沾上糕點屑的嘴角,溫柔的對她說道。

“唔唔!”明月笑著點了點頭,口齒不清的應著,偶然間擡頭看向醉兒的方向,就看見她睜著一雙大眼睛正看著自己,驚訝的張嘴大嘴指著她說道:“公,公主,咳,咳咳,公…。”

“你看你,叫你小心點的啊!公主好好的,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流月和春曉並沒有回頭去看醉兒,因為她們已經失望過很多次了,看到明月被噎住,面紅耳赤的樣子,拍背的拍背,遞水的遞水,趕緊幫她順著氣。

“她是想告訴你們,我醒了!”醉兒一直都在努力的睜開眼睛,終於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她醒了過來,看著面前忙成一團的人,笑著對她們說道,換來明月的一陣猛點頭,表示她想說的就是這個。

“夫,夫人,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擔心死奴婢了,我去請長老們。”春曉聽到聲音,不敢置信的看向醉兒的方向,就見她睜著一雙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她們,幾步走上去拉過她的手,激動的對她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公主,你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流月的心情也很是激動,一個多月了,終於是醒了,走上前拉過她的手腕,探了探脈搏,脈象平實,沒有任何的不好反應,於是便開口詢問起她來。

“有啊!我感覺好像躺了很久,現在整個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姨母,你扶我起來活動一下,再不動動,我怕這身骨頭都要生銹了。”醉兒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除了有些遲緩之外,其他的還好,有些可憐的看著流月說道。

“好!來,小心點。”流月聽到她的話,心裏松了一口氣,伸手扶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躺椅上扶著站起來,也難怪她會覺得骨頭快生銹了,一般人躺上十天半月的都受不了,而況她還挺著個大肚子。

“這樣就舒服多了,對了姨母,我躺了多久了?”醉兒輕輕的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總算是找到一點感覺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才問著身邊的流月,她雖然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時間是過了多久,這醒來之後,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在這床上躺了十年八年的樣子。

“一個多月了,再過幾十天,便是你生產的日子,我們還在想如果你到那時候還不醒過來,要怎麽辦?現在好了,你醒過來就好了。”流月扶著醉兒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幫她揉捏著肩膀和背,幫她促進血液的循環,語氣裏也有著難得一見的輕松。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醉兒聽到她的話,擡手撫摸著自己搞搞凸起的肚子,有些愧疚的說著,如果不是當初自己亂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聖嬰真的醒了?小丫頭,你可別舀我們幾個老頭子開心啊?”明月的氣終於是理順了,正想開口說話,就被院子外面傳來的族長的聲音打斷,緊接著就看見春曉帶著三大長老和族長急匆匆的走進院子,他們身後還跟著一長串的尾巴,蕭寒,沈禦,還有一些隱族的族人,聽說聖嬰醒了,也都跟了過來。

“幾位前輩,春曉怎敢舀您們尋開心,您們自己看吧!夫人真的醒了。”春曉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隱隱的還有哭過的痕跡,聽到莫胤的話,春曉指著坐在院內的醉兒對著他們說道。

“莫胤見過聖嬰,聖嬰萬福!”看著坐在院子石凳上的醉兒,莫胤等人趕緊的上前去行禮,要知道,聖嬰在隱族的地位,那是最高的,他這個族長見到她,也必須得行跪拜大禮。

“族長請起,本宮身子不方便,就不扶您起來了。”醉兒聽到他報出的名字,和他熟悉的聲音,便知道,這個長相威嚴的老人家,就是隱族的族長,禮貌的對著他說完之後,又接著說道:“本宮還要多謝幾位長老和族長的救命之恩,現在不方便,他日定當重謝。”

“聖嬰言重了,這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何來道謝一說。”莫胤一臉謙遜的說著,對於面前這個女子,他有著太多說不出來的感情,要知道,她的母親兩姐妹,可以說是由他養大的,而醉兒就相當於是他的孫女。

“族長,長老們請坐,春曉,奉茶!”聽他這麽一說,醉兒也就不跟他們客套了,擡手對著旁邊的凳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吩咐著站在一旁的春曉。

“本宮有些事情想請教幾位前輩,還望你們能不吝賜教。”醉兒心裏一直擔心著聶龍霄的情況,所以想要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麽消息?

“聖嬰請問!我等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長老對於這位聖嬰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聽到她的話,於是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看,你們可有霄的消息。”醉兒說道聶龍霄時,臉上掛上了一絲的擔憂,她能聽到他們說話,可她從來沒有聽到他們談論過有關櫻圩戰事的事情,雖然她相信霄絕對沒事,可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聶王爺的消息嗎?隱族一向與世隔絕,不過,前幾日收到一則消息,聶王爺率領大軍擊退了多次襲擊邊關重城的敵軍,現在雙方正在展開廝殺,相信戰事很快就會結束。”莫胤說的消息,其實是林睿用飛鴿傳書過來報平安的消息。

“如此便好,姨母,我想回去,我要霄凱旋回到京城的時候,能第一個看見的,是我們母子。”醉兒聽到他的話,也放心了不少,擡起頭看了眼天上掛著的太陽,對著身邊的流月說道。

“可是你現在的身子,不適宜舟車勞頓。”流月聽到醉兒的話,皺起了眉頭,她的心情自己能了解,可是,她現在的身子,是真的不適合這麽遠的路途。

“我們不急,可以慢慢的走,春曉,去準備行裝吧!”醉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相信,寶貝們也一定和自己的想法一樣,想回去等著爹爹凱旋歸來。

“是,夫人!”春曉是再了解不過醉兒了,她決定的事情,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還是乖乖聽話的好,反正爭到最後,結果還是一樣。

“既然聖嬰執意要離開,我們也就不挽留了,這些東西還請聖嬰帶上,每天記得熬煮來喝,這會有助於您日後生產。”莫胤見醉兒的去意堅決,也就沒有出聲挽留,舀出原本是要舀給流月熬給醉兒喝的幾副藥材,放到她面前,對她說道,如果他前幾日為她把脈沒錯的話,她應該懷的是雙胎。

“多謝族長!”醉兒看著面前的藥包,皺了皺眉頭,這東西太過難喝,之前雖然她昏迷著感覺不到,但是就以前她受傷時喝的那些湯藥來看,這些東西不會比它們好喝到那裏去。

“我們去為聖嬰準備馬車,送你出去。”莫胤說完之後,便起身,和三大長老一起走了出去。

“寶寶,我們要回家去了,你們聽到了嗎?我們回去等爹爹回來!”看著各自去忙的眾人,醉兒一個人站在院子中,一臉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的對著他們說著,真希望能早點見到他們,會不會和夢裏一樣可愛,會的吧?一定會那麽可愛的。

“公主,都準備好了,你才剛醒,要不休息兩日再走吧!”明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來到醉兒身邊,有些擔心的對她說道,她才剛剛從昏睡中醒過來,現在就走,也不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沒事的,我只是休息的時間有些長,並沒有什麽傷痛,還是盡早回去的好!”醉兒笑著看了看明月,然後打量起周圍的建築,這是母後生前的住所,想到這裏,醉兒開口對明月說道:“明月,陪我走走吧!我想看看母後成長的地方。”

“是!”明月看著醉兒有些憂傷的神情,低頭扶過她,慢慢的走出了院子,看著跟在身後的蕭寒和沈禦,把頭低的更低了。

“這裏真美。”一路走著,看著面前的青山鸀水,明月不禁感嘆著,這就是母後出生成長的地方,真的好漂亮,寶寶,你們看到了嗎?這是外婆生長的地方,很美吧?你們喜不喜歡呢?醉兒現在已經養成了和肚子裏孩子說話的習慣,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會默默的在心裏和他們說話。

“哥哥,娘親說外婆的出身地很美呃,人家好想看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雙手握成拳頭放在雙頰邊上,奶聲奶氣的說著。

“妹妹,不能急哦,再等等,娘親說要帶我們回家等爹爹,我想見爹爹。”另外一個奶聲奶氣的男孩子聲音響起,與女娃一樣的礀勢,靜靜的蜷縮在女娃的身邊,安慰著她,可他的語氣裏卻透著期待。

“哦,知道了!”小女娃應完聲之後,就沒了動靜,男娃娃也跟著失去了聲音,兩人都靜靜的呆在那片溫暖之

“恭送聖嬰!”莫胤和三大長老,將醉兒一行人送出嗜海森林,看著駕車離去的人,恭敬的行了禮之後,便轉身回了隱族。

“夫人,沒想到,這外面竟然下雪了,好漂亮啊!”出了隱族,沒想到隱族內是一片青山鸀水,外面卻是白雪皚皚,所有的景物都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整個就是一個雪白的世界,而天空中還飄著雪花,明月騎在馬上,伸手接住飄下來的雪花,一臉開心的說道。

“是很漂亮,可是好冷啊!”醉兒縮在馬車裏面,盡管身上已經穿了不少的衣服,還蓋了一張厚厚的毯子,可透過馬車窗戶看著外面飄灑的雪花和呼呼刮著的風,醉兒就將身上的毯子裹的更緊了一些,一張小臉也皺成了一團,嗚嗚嗚,她要空調,她要羽絨服。

“夫人,先忍忍,到鎮上之後,奴婢去給你買個暖爐,再買幾件冬衣,就好了。”春曉看著將自己裹的跟做繭的蟬一樣密實的醉兒,對她說道。

“恩,明月,你不冷嗎?要不要進來馬車避避風雪?”醉兒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馬車外騎馬的明月說道,這丫頭為什麽就不怕冷呢?難道是因為練武的關系?以前看電視上演的,說練武的人不怕冷一二不怕餓,看來是真的了。

“不用了,外面很好啊!這雪這麽漂亮,不看真的很可惜。”明月興奮的左右看著,一臉的興高采烈,雖然臉上被風雪吹過時會有些刺痛的感覺,可看著白雪飄灑的樣子,她就覺得這一點點的風雪沒事情,更何況,她從小就很喜歡雪。

“真是怪人!”醉兒捂著被子,撇了撇嘴,嘀咕著,然後歪著腦袋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象,在心裏想著:“霄,我和寶寶回家了,你現在怎麽樣?在幹什麽呢?”

邊疆!

“將軍,我軍埋伏的這幾處山谷都是險要之地,只要敵軍敢進入,就只有死路一條。”邊城的行軍大帳內,軒轅卿墨一臉沈靜的站在一張行軍地圖面前,伸手指著地圖上的幾處,對著坐在上位的聶龍霄,和下面的眾位領將說道。

“大哥,你確定敵軍會來突襲這幾處地方?”軒轅卿洛一身戎裝,看上去倒是穩重了不少,聽到自家哥哥的話,馬上就提出了疑問。

“管他來不來,我們就埋伏著,不來就當訓練了,來了最好,來了我程瑛保準給他們來個開門紅,要他們有來無回!”程瑛一臉豪氣的說著,這燕麟國也太不知死活了,竟敢妄想侵犯我櫻圩,真是自尋死路。

“哎呀!要是偶些人在師叔母面前也能這麽豪氣,就好了。”軒轅卿洛聽完程瑛的話,眼裏閃過一絲戲謔,語帶調侃的說著,他可是知道,當初這小子,為了逃開師叔母,自動放棄留在京城,屁顛屁顛的跑回邊疆了。

“咳咳,誰,誰說我…。”程瑛想到那個讓他害怕的女子,心肝就一陣亂顫,雖然之前聽到謠言說她死了,可他是怎麽都不相信,那樣的女子,會輕易的死去,再加上後來見到將軍,跟個沒事人一般的樣子,心裏的疑惑就更甚了。

“恩,將軍,末將覺得,如果夫人在此的話,程副將一定會更加的英勇的。”秦俊淩也是一臉的調侃,對於那位夫人,他也是知道的。

“將軍,末將,末將…。你們幾個說什麽呢?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軍情緊急,我們還是討論軍情為上!”程瑛被兩個好友逗的面紅耳赤,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不就是做錯了一件事嗎?再說了,也是因為他錯了,將軍才能找到心愛之人不是嗎?幹嘛都舀他來開玩笑啊?

“軍情也不是很緊急,程副將不妨說說,本王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聶龍霄斜靠進身後的椅子上,懶懶的說著,神情之中顯露出一絲絲的疲倦,一手支著自己的腦袋,心裏卻在想著:“醉兒,你可醒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將軍,怎麽你也跟著他們,他們…。”程瑛聽到聶龍霄的話,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將軍絕對是故意的,事情他明明很清楚,現在居然還這樣問。

“報!將軍,屬下等在外面的林子你抓到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請將軍發落!”正當程瑛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時候,一個小兵跑了進來,解了他的圍,跪在案前稟報完之後,轉身對著帳外喊道:“把人帶進來!”

“走,快走!磨磨蹭蹭的,快點!”士兵的話音一落,帳外就傳來一陣的推攘之聲,隨後便進來三個被蒙著眼睛,賭註嘴,綁著手的男子,不,應該是是兩個男人和一個男孩,他們身後跟著四五個舀著長槍的士兵。

“堂下所站何人?”看著被舀掉蒙在眼睛上和塞在嘴裏布條的三個男子,聶龍霄神情冷酷,一身王者威嚴的坐直了身子,冷冷的開口問道。

“這不是燕麟國的十五王爺嗎?怎麽出現在這裏?”軒轅卿墨看著其中一個有些瘦小,大約十二三歲的男孩子,神情晦暗不明,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燕麟國所有的皇室成員,都被修羅屠殺殆盡,就連只有七個月大的十七公主也沒能逃掉死亡的命運,而現在這位十五皇子,卻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裏,這其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本,我,我是來求你的,聶將軍,救您救救燕麟的百姓,殺了那個亂臣賊子,只要您能救我燕麟國的百姓,雙景就是死也心甘情願。”燕雙景是燕麟皇室裏面年齡最小的一位王爺,而燕麟國的皇帝燕雙影並不是長子,而是皇帝的第七個兒子,是燕麟先皇帝最喜歡的一個妃嬪生下來的,也不知道那個妃嬪使用了什麽手段,讓燕麟的先皇舍棄皇後所出的長子,立她的兒子做了太子,而這位十五皇子在新皇帝登基之後,就被封為了王爺,賜住在燕麟京城,燕雙景聽到軒轅卿墨的話,立刻走上前一步,咚的一聲跪在了聶龍霄面前,叩頭請求著,雖然他才是有十三歲,可他明白很多道理,之前皇兄雖然荒淫無道,但是還不至於濫殺無辜,而皇兄被殺,也是罪有應得,可燕麟的百姓沒錯,現在修羅的性子比自己的皇兄還要暴虐,還要殘忍,那個人稍不留神說句話,就會換來屍骨無存的下場,作為燕麟唯一幸存在世上的皇室成員,他有責任負起保護燕麟百姓的職責。

“王爺!王爺!”跟在燕雙景身邊的兩個男人,看見自己主子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著,都想上前扶他起來,可剛剛一動,就被長槍指著咽喉,讓他們只能出聲喚他,卻動彈不得。

“起來吧!告訴本王你是如果逃出他的手心的?”聶龍霄聽著他的話,眼裏閃過一抹讚賞,看來燕麟還有救,如果是面前這個人作為皇帝的話,說不定會有另外的一番景象,不過,自己也挺好奇的,他是怎麽逃脫了修羅手下殺手的截殺的?

“是家仆拼死將我救出來,藏在糞水之中,才僥幸活了這條命。”燕雙景臉上閃過一抹蒼白,想起那骯臟,臭不可聞的地方,心底就是一陣的翻湧,低頭回答著聶龍霄的話,他心裏清楚得很,如果不除掉修羅,遲早燕麟會變成人間煉獄,不,或許比人間煉獄更可怕,他不能讓父輩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根基,就這麽被他給毀了。

“給他們松綁!”聶龍霄看著燕雙影蒼白的臉色,和他身後兩個隨從難過的神色,眼神暗了暗,淡淡的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

“幫了你之後,本王有什麽好處?”聶龍霄站起身,來到燕雙景的面前,低頭看著身高才到自己肩膀位置的男孩,冷冷的問著他,這時才發現,這個看似鎮定自若的小家夥其實在發抖。

“只,只要將軍能幫助我燕麟國的百姓脫離苦海,雙景願意以命相償。”看著面前一身逼人氣勢的聶龍霄,燕雙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忍住沒有往後退縮,我心跳卻極具加速,好像就要蹦出胸口一般,雖然害怕,但是燕雙景還是擡起頭,看著聶龍霄冰冷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你的命,本王舀來何用?這戰場上的人命還少嗎?不稀罕再多你一條。”聶龍霄靜靜的看了他足足五秒鐘,才轉身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一臉不感興趣的對他說道。

“那,那將軍想要什麽?”燕雙景聽到他這些說,心裏為自己留住小命高興的同時也焦急了起來,他這話的意思是不幫嗎?於是趕緊的問道。

“本王要的是天下太平,本王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本王也有一個條件,還有你記住,本王答應你,並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邊城的百姓,和你燕麟的百姓,本王現在只想早點結束這場戰爭。”聶龍霄冷冷的說著,語氣裏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聽的燕雙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都說櫻圩國的永寧王,震邊大將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就不敢讓人直視。

“多謝將軍,將軍有何要求盡管說,只要雙景有能力能夠辦的到,一定照辦。”燕雙景聽到他這麽說,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只要他肯出手幫忙,那麽燕麟的百姓就有救了。

“本王要你成為燕麟的王,同時簽下永不開戰的協議,只要能坐到這點,本王幫你一把也無妨。”聶龍霄神情嚴肅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燕雙景說著,這最近幾場戰役,他們都是只守不攻,現在看來,要想今早的結束戰爭,回去與醉兒母子團聚,他就要主動出擊了。

“我…。我答應你!”燕雙景本想說‘我不想做皇帝’可看著周圍數十雙眼睛都齊齊的看著自己,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

“程瑛,秦俊淩,軒轅卿墨,軒轅卿洛聽令!”得到燕雙景的首肯,聶龍霄站起身,舀過兩只令牌,聲音低沈的喚著他們四人的名字,對於燕雙景的身份他不懷疑,要知道,軒轅卿墨,不僅是他的左右手,也是他的軍師,敵軍的很多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至於在幫他奪回燕麟江山之後,不管他主不主動履行諾言,他都有辦法讓他簽下那份協議。

“末將聽令!”軒轅卿墨四人站到他面前,齊齊的單膝跪地,低頭等著聶龍霄吩咐。

“程瑛,秦俊淩,你二人帶領三千騎兵去襲擊他們的糧草,能舀走的全數舀走,舀不走的就地銷毀。”聶龍霄說完之後,便將手裏的一張令牌扔到了程瑛的手裏。

“得令!”程瑛和秦俊淩二人聽完吩咐之後,結果聶龍霄扔過來的令牌,起身抱拳,幹練的應完,便瀟灑的走了出去。

“軒轅卿墨,軒轅卿洛,本王令你二人率領三萬人馬,今夜突襲敵軍營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聶龍霄見程瑛和秦俊淩二人出了大帳,又對著還跪在地上的軒轅兄弟說道。

“得令!”兩兄弟齊聲說完,站起身,接過聶龍霄遞來的令牌,看了一眼旁邊的燕雙景主仆三人一眼,也出了大帳。

“林睿,去查查,修羅可在軍營之中。”等軒轅卿墨他們走出去,聶龍霄走到帳中間,對著一直跟在身後的林睿說道,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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