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角和配角, (2)

關燈
理我”。

冷清秋喜怒皆不是,此刻只想盡快回家,若再任他纏,怕經不住軟語,剛才那會拼了好些力氣,狠力拉回理智,哎!英雌難過美男關,美人計長勝不敗,所向匹敵!

趕緊回家吧,待明天再想法子整治金燕西。

金少的美男計半途失敗後,冷清秋以未婚夫婦婚前不宜見面為由,拒絕同金少見面,金少大急,思量好法子討冷二回心轉意,金夫人為兒子籌謀,說女孩子大多喜歡新奇小玩意,羅帕胭脂一類,再不濟送個鸚鵡,貓狗給清秋當寵物。

第一天,金少搜羅了純白京巴犬,翠綠羽毛會說話的鸚鵡一只,滿身黑毛的貓一只,親自往冷府。冷二見了後,禮物全收,就是不肯見金燕西。金少可憐巴巴的守望一天,忍不住悲傷徑自回府。<

br>

第二天,金少搜羅了簪飾耳環寶釵,綾羅絹帕,簇新鎏金妝盒,但凡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金燕西裝了一箱,聽說冷清秋見了後,喜笑顏開。金少心想:得她歡心,今日不肯見便不見了吧!

第三天,金少憶起冷清秋說過,她喜歡看他上下騰挪,衣袂飄飄的樣子,起了大早,在冷清秋繡樓下,學公孫大娘舞劍。

冷府上下自祁莫言那次表演,已經很久不曾娛樂,人生數十載,搞笑是必須的。舞第一遍時,美人風采燕姿,舞第二遍時,美人身輕如柳,舞第三遍時,觀者疑美人自虐,舞第四遍時,觀者厭煩無趣,舞來舞去無新花樣,這美人存心賣弄!舞第五遍時,美人微有汗,神色稍急躁不安。

金燕西反覆第六遍時,冷清秋的丫鬟下樓傳話:“金姑爺,您還是回府梳洗一下吧!您現在的樣子,小姐說好難看”。

金少一聽,快速往微型荷花池處照臉,自己都要忍不住罵,往昔從容不迫,服帖的鬢邊碎發,此時如卷毛獅子般,一副雜草姿態。面上的汗漬,好似幾天沒洗臉,枉他還暗自得意!

金少沮喪,幾天裏沒再作出驚人之舉,午夜夢回,時殘留夢,不願醒。

他變了,從前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對冷清秋先是不屑,再愧疚,然後是避之不及,直到獲悉了她的真性情,驚奇讚嘆之餘,存了追求愛慕的心,相對的對手是自己的三個好兄弟!

他辦事急躁,惹惱了清秋,錯全在他一身。

他告訴自己,一定會打消清秋的一切顧慮,讓她放心地跟自己步入婚姻殿堂,可是,他因自己一時沖動,破壞了良好印象。

患得患失中,金燕西苦思冥想,怎麽把冷清秋哄得回轉心意?

冷貴妃也怕冷二在家待得久了,隱晦提及,冷清秋是時候成親啦!

喜得冷母拍手稱快,著手嫁妝事宜。

皇家禦賜的財帛無數,冷母一心想把二女兒打扮的跟天仙似的。

冷清秋沒辦法,阻擋不了爹娘嫁女的決心,不戀愛個三五載,她真的不甘心啊!

冷清秋一紙書信,主動招來金燕西。金燕西沒曾想她主動找他,樂滋滋的赴會。

冷清秋手中放下茶具,“我叫你來,咱們的婚事好似不能避免,且迫在眉睫!我是不願這麽快成親,可有什麽辦法?你也不要太得意,以為成親了,

就能左右我,我們事先約好,先不急著洞房,不急著要孩子,你答應嗎?”

金燕西一楞,原來如此!

“清秋,一切依你!”只要先抱的美人歸,名份定下就好,其他的暫時顧不得。

冷清秋點頭,便不再多說,一副送客的冷淡神情。

“清秋,我們也好久未見了,上次的事是我不對,你原諒我!難道,非要這般冷淡?我愛你,是掏心窩子的那種,是我糊塗下賤,你大人大量,饒了我”!金燕西心裏急,但也沒辦法。

冷二微微一笑,依舊不言語,金少搞不懂,“清秋,我保證下次沒你的允許,我不碰你分毫,還不行嗎?你想幾時要孩子都隨你,你想挖出我的心都可以,就是不要冷淡對我,似不認識一般!我心裏很難受”。

冷二見他誠懇,索性攤開說,“人不可能一下子接受彼此,尤其是男女之事,雙方要有感情,一時□,,放縱,或委屈求全,都不是夫妻長久之策。我愛一人便會持久,同理,我的男人必須耐得寂寞,忍得□,不受誘惑!我會老會醜,我要拿什麽挽回你?我憑得只能是你地愛,戀愛是婚姻的前奏曲,男女雙方要了解,要培養感情,之後才能維持婚姻。你懂嗎?你現在的急不可耐,你現在的滿腹愛戀,你能保證日後,你會不變心?海誓山盟人人會,堅持住的能有幾對夫妻?一時眉眼相對,一時郎情妾意,你能說今後不會出現,再次令你心動的女子?日後的生活,誰都不能預見,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對婚姻本身無信心,情到濃時偏轉薄的淒楚,要你我親身試煉嘗一遭嗎?”

金少默默無語,被話語問住,即便他起誓,清秋也不會相信,只有日後印證。他必效仿荀倩,對愛妻執著一生。

嘆古今得失,是非榮辱,何時饜足?

金燕西只願獲佳人芳心,同心偕老,感情柔順,對著冷清秋,心內淒苦盡去,溫柔覆返。

“清秋,無論如何給我們彼此一個傾心機會,哪怕你負了我,我負了你!讓我們經歷結局如何?我還年輕,多久都可以等待。我眼裏只有你,不論你信與不信,我堅持我的,你也不要放棄嘗試。”

秋日下,一對璧人各懷心事,金燕西笛意飛揚,閑庭雅苑,偷揣紅顏心意,心中百轉盡賦笛音,貪看嬌娘容顏,不辜負大好青春。

冷清秋本沒什麽怨,不過是存心難為一下金燕西,見他言辭肯定,也不反駁,忠與不

忠不是現下斷定,時間是最好的印證。

她對他不再討厭,偶爾的親吻不會抵制,但若交心,還差一籌。

身可以殘缺,生活也可以困苦一些,心是再不能傷的,可金燕西偏偏要她回應,要她的一顆心。

作為一個丈夫,他要的不多,她只是想保護自己,也不是錯。錯在,他不是現代人,不知道一夫一妻的重要性,錯在她不是古代賢良女子,心思窄小,不容背叛。

冷清秋與金燕西說開了後,二人相處似朋友般融洽,偶爾一處下棋喝茶,金燕西心態平穩,不再急迫。

成婚前的二人不再繼續見面,冷清秋也靜等佳期,婚禮當天上妝時,冷清秋自己也要被嚇死,一張臉被塗抹的似死人。敢情夫妻洞房花燭夜,新郎月下看美人,要的就是這幅尊榮?

小丫頭一旁解釋,“小姐,這是第一妝,還要重新畫的”。

鞭炮燃放,銅鑼吹打,新郎倌終於來迎,蓋頭下的冷清秋不用看,已知金少何種神情,他必是志得意滿,欣喜若狂!拜完天地,古代的夫君名份定下,彩綢的另一端,金少行走穩健,步伐裏透著歡暢,小心翼翼的牽著彩綢,引領新娘入洞房。

稍後金燕西出去了,跟隨新娘的丫頭婆子,急忙為新娘卸妝重新打理門面,重重的鳳冠終於拿下,冷清秋長出一口氣,但隨即被滿頭的珠釵嚇壞,一個金讚少說有二兩重,還要插得滿頭?

“不行,壓得我脖子痛死了”冷清秋制止。

婆子疊聲的口說罪過,“新娘子不能說那個字,犯忌諱”。

“那就簡單裝飾,臉上胭脂少糊些,跟城墻厚似的,我自己來”冷清秋二話不說,拔下許多頭飾,拿帕子擦了濃胭脂。

婆子丫鬟待要強行著妝,外間已傳人聲,只得由她。

鬧洞房的人群裏,赫連,慕容,祁少不曾缺席,三人強作歡顏,怕在家對月照殘影,還是心傷,不如故作大方,四人好做朋友。

金府外明月影下,稀星數點,洞房內笑語歡聲,吵鬧著掀頭蓋,金燕西一面好態度的說話,一面拿秤挑紅頭蓋。

金燕西滿面□,唇紅齒白,新裝紅綢愈發的燦曜英姿,紅頭蓋挑下。

一室寂靜,無人發出聲響。

眾人以為會看見一位眉如黛翠,唇似塗朱,眼若秋星,腮含□的淡雅新娘,

哪料!是一位釵斜鬢亂,面上脂粉不勻,滿眼煞氣的新娘?

祁莫言微楞後,恁是不客氣的仰面大笑,赫連也是一臉淡笑,慕容想笑但幸苦忍著,朱色碧顏的金燕西和混亂不堪,面目不整的冷清秋站在一處,風華秀麗與貌醜妍媸,成鮮明對比!

金燕西掩不住殤,她就非這樣嗎?如此拿婚姻大事當兒戲?好個洞房花燭夜!

眾人笑後,看金燕西面色不對,紛紛掩了笑顏,緩和氣氛,要新婚夫妻喝交杯酒,金燕西楞著不動,還未緩神。

冷二自動的倒了二杯酒,走近金燕西,先把自己的那杯喝幹,又含了那杯酒水,對著金燕西的唇湊去,悉數灌進金燕西嘴裏。

若不是齒頰留香,金燕西幾乎不敢相信,冷清秋如此大膽,當著這麽多人,絲毫不避諱。

冷清秋持二個空杯,對看客們下逐客令,“良宵苦短,我夫婦謝眾位親友捧場,夜深散去吧”。

對於今夜,慕容,赫連,祁少是度過了一個愁不歸眠,立殘更箭,容銷紅都變的夜晚,對金燕西是憂喜參半,風流閑卻的夜晚,對冷清秋來說,是沈夢晚香的舒適夜。

可惜,金侯夫婦還抱孫心切,渾不知這裏安然無事,只把良宵當平常。

新婚夜第二日,丫鬟仆從整理新房,對著婚床左看右看,彼此懷疑,不敢吱聲,匆匆收了漱洗盆罐。

冷清秋冷眼旁觀,叫住屋中各人,“我房裏的事不用你們渾說,若哪一個不知好歹,看我手段”。

金燕西微笑,語調裏的附和及威嚴不容質疑:“都聽少夫人的吩咐,不許嚼舌根造是非”。

幾個丫鬟懂事的跪地,她們知道少爺對少夫人的疼寵,之前金少在府裏的鬧騰,全是為了這位少夫人。

金少經一夜思量,把心放寬,成事在人謀事在天,何必勞心腸完結?盡了人事把清秋娶回府,日子還長!

冷清秋對銅鑄鏡理鬢發,斜眼瞧見金燕西望著她發呆。微微一笑,“夫君可看見芙蓉花一朵?”

金燕西回神,臉上發熱,徑自拿細筆,沾了麗色,“娘子,讓我為你畫眉,叫我也知畫眉樂趣”。

冷清秋大窘,見丫鬟們抿嘴不敢大笑,當著外人不好排遣他,“別叫娘子,叫老婆!”

金燕西大喜,‘老婆’什麽的,雖沒聽過,但她的態度至少

是溫順得,“娘子叫老婆,夫君有沒別稱?”

“有的,叫老公!”

金燕西大大的應承一聲:嗯!

冷清秋紅臉,抓著胭脂盒子朝金燕西潑去,鬧得金少臉上身上都是胭脂,冷二快活的大笑,拿帕子替他擦。

金少眼中全神貫註,享受冷二的親近,滿懷情脈脈,心中滿足,大有不是一番寒徹骨,哪來梅花撲鼻香之感慨。

二人眼神交接,金少情思悠悠纏繞,迫得冷清秋不與他對視,即便他為她溫情畫眉,也不去看他眼,滿眼的放電。

“願今生,錦帳千重,護此紅妝”!金燕西放下眉筆,仔細欣賞自己的傑作,文藝的培養夫妻感情。

若是換做別的女人,巴不得夫君柔情,但冷二只覺周身雞皮,太肉麻!

此刻,金燕西慧眼早含情,桃花臉面,半邊酥,癡情甘願司香尉,保護幽香系永鈴。

冷二閃躲守寸地,不叫兒郎稱心。

金燕西新婚,金侯夫婦對小夫妻滿意極了,過了一月餘,金侯婉轉的對兒子說,“你也不小了,該做一番事業,邊境那裏有些動靜,你和赫連攸,慕容,祁莫言這幾日出發吧!家裏有爹娘照顧”。

金燕西不想走,還沒和清秋處夠感情,這時離開未免突然,保護國家守衛邊境卻是成熟男人該做的事。

成熟男人不能因私費公,成熟男人不能過於沈湎愛情,可是,他現在真舍不得清秋,維系感情本就幸苦,再來個遠距離接觸,同清秋交心要等到何時?

成熟的金燕西不由哀嘆,他現在很想喝悶酒,清秋會不會在意?

薄有醉意的金少,搖搖晃晃的邁步,嘻哈地對著冷清秋不帶善意的笑,“清秋,若我去邊境戍邊,你可讓我去?”

冷清秋以為他胡說,她對喝醉酒的男人一向沒好感,“去就是,我還攔著你?”

金少如漆的雙眸,瞬間失了神采,身上如六月天遭冰雪,徹冷肌寒,“我知道了,後天就出發!”

“咦?”冷清秋驚疑,略一思量,不由好笑,金燕西試探她,雖知邊境去定的,但仍然多此一問,若她說留下,怕要得個阻撓丈夫進步的名聲。

“大丈夫何拘小節?我是個賢惠的人,不會拖你後腿,怎麽?還怕我跑了?”冷清秋調侃他,心底微甜,他這般在乎!

br> 金少苦笑,蔫了的茄子,提不起勁,自己撲在床上昏睡。

冷清秋定定的看著他,也許,在他走前先安他的心,省的金少胡思亂想,微嘆息一聲,放下手中的書,在他身邊躺下。

半夜時,金燕西口渴,剛挪動身子,發現身側一人,她怎麽會?

他和她這些天都是分開睡,金燕西覆又躺下,裝作不知道。她也許是困極了無心的。根本說明不了什麽。

哎,成熟男人應該要有耐心,他會等待很久,身邊躺個女人,碰又碰不得,原以為要的不多,到頭來還是俗人一個。

乘她睡熟,摟抱她的腰,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難得的一次同床共枕,這般?還是夫妻名份!難,成熟男人就應該咬碎牙齒合血吞,成熟男人就該對著妻子極盡忍耐,成熟男人就該護家為國,耍賴潑皮,使計全不中用,剩下的只有耐心!

一晚過去,冷清秋依然是老樣子,比往日沒有不同,哪裏像新婚情濃的妻子?

恰此時,丫鬟十萬火急的說老夫人有情,這種時候,做婆婆的不讓小夫妻抓緊時間纏綿?到底是何事?

金燕西心下惴惴,和冷清秋一同來到母親房,金夫人叫仆婦們通通退下,著可靠的人看守外間,看似很重要的事情。

“你們。。。。。到現在都分房睡?怎麽回事?”

冷清秋不說話,此話題不開口才好。

金燕西支支吾吾的答:“娘,這事您別管,是我和清秋間的私事,您別管”。

金夫人氣急:“爹娘給你討一房媳婦,是讓你當擺設?傳宗接代,不孝為大,知不知道?”

金燕西一邊點頭,一邊說:“不急,不急”。

金夫人一拍椅子扶手,大喊:“我急!”

金燕西一副傻瓜樣,“娘和爹再生一個就是”。

冷清秋一旁憋不住,噗哧笑出聲,繼續裝聾作啞,金家母子真好笑。

金夫人一時氣極,“不管怎樣,今年你們倆必須生一個孩子”。

金燕西頗為難,“娘,恐怕現生也來不及,兒子要去邊境的,您忘了?”

金夫人愕然,她搞不懂這對小夫妻究竟怎麽了?兒子還這般護著娘子,拿當娘的不當回事,娶了媳婦忘了娘!

金夫人感覺

事態很嚴重,她必須在兒子上戰場之前,解決了此事,哪怕還剩下一天的功夫,這事必須和親家母商議,兒媳婦的娘家人,應該能說上話。

冷母聽了半晌沒言語,這事她怎能插手?做母親的雖覺著女兒不對,但總要維護女兒一切的舉動,對著金夫人只好抱歉:“秋秋必是和姑爺事先商量好的,做娘的也不好說她,這事我幫不了”。

金夫人大怒,冷家果然生的好女兒,冷清秋雖禦封郡主,到底是金家的媳婦,冷母這般袒護自己的女兒,真是不像話。

“嫁為人婦,生育子女是天經地義本份事,你們冷家未免太自恃清高,仗著貴妃二皇子支撐,但道理上總說不過吧?”

冷母微微一笑,不否認也不讚同,“親家母聽我一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父母總不能包辦任何事,由著小夫妻自處不是很好嗎?”

金夫人見冷母執意不願幫忙,氣怒的回金府,途中越想越氣,既然她找不到幫手,那麽凡事靠自己,金夫人思量有什麽好辦法?

晚間吃飯時,金夫人召集一家,說是踐行飯,殷情的給小夫妻夾菜,冷清秋只嘗了一口,心中有數,低頭在金燕西耳邊提醒:菜裏摻了藥。

金燕西的神情一下子變幻莫測,放下手中銀筷,無奈道:“母親!”

金母冷臉看向冷二,“媳婦好本事!”

冷清秋神色自若,幹吃白飯不吃菜,婆婆準備的豐富菜肴,白白浪費!等會子回房添些糕點,喝點茶也不賴。

金燕西與冷清秋回房後,金少顯是受了刺激,怎也想不通知書達理的母親會耍手段,為了添孫連兒子都算計,越是這樣逼迫,越不著急生孩子。

冷清秋遞了碟子,“吃些吧,我看你幾乎沒吃”。

金燕西苦笑:“對不住了”。

冷二無所謂,一項是她給別人下藥,料不到有一日遭別人的暗算,這糕點沒被加料,可以放心食用。

金燕西象征性的吃了一點,明天就要出發,老娘偏偏整這套,他實在難堪,成了不守信的男人。

“今晚,你在床上睡,也算給婆婆一個臺階下,不過,你不能動我!”冷清秋補充道。

金燕西點點頭。

半夜時分,冷二感覺渾身不舒服,睜眼看時,發現金燕西兩眼冒綠光,像似要吃了她,冷二大驚,她自己情

況也不妙,鼻尖聞到熏香味,不聞還好,一聞身子更不妥,她臨睡前根本就沒點香,“是你點的香?”

明明是語帶苛責的話,聽在耳力軟弱無力,似撒嬌一般。冷二心道不好。

金燕西尚存一絲清明,使力搖頭。

冷二一嘆,姜還是老的辣,終著了婆婆的道,寄希望金燕西看是不可能,因為她自己都受不了折磨,遂將身子撲在金燕西身上,二人同時一顫,愈加的不能控制。

金燕西聲音沙啞,“不後悔?”

冷清秋止不住翻白眼,“你認為我們能抗拒這藥力?你娘,,,,在哪找的藥?這般厲害”。

金燕西心內微微歡喜,不管娘做的對不對,至少他心願達成,一時解衣相抱,曲盡於飛,鸞鳳雙棲,並連鴛鴦枕。

香汗流酥,微喘相偎。

二人本就年輕,不用藥還要鬧上一會。

夜色已闌,階下月移花影,渾不覺天將破曉,二人才纏膩一處同眠,這一覺直睡到日中午。

作者有話要說:說這章裏shenm詞匯,我找了好久,好久,不明白,不良善的詞是哪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