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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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冷相給的答案,令冷二一驚。

難道,上天將一切諸事都安排好了嗎?金家居然如此重要,連掌兵權的祁家都比他不過。

冷相還提及了,朝臣們私底下有傳言,說:金家有先帝遺詔!

遺照誰也沒見過,雖是傳言,但卻不得不信。

先帝臨終時,宣告幾位重要大臣,由現任皇帝繼位後,獨留了金侯一人密談,片刻後先帝薨逝。

金家掌權時,曾一力壓制住了洪太師。

那時,冷相還不過是個四品小官。

近年來,金侯安逸養老,皇帝對之不敢有絲毫懈怠,為什麽?

因為有傳說中的遺詔,連皇帝本人,都不得不謹慎。

冷清秋決定先去祁府一趟,拋卻了男女情事,她對祁少有救命之恩。

祁家應該不會袖手,她的終極目標,居然會是金燕西!世事難料,真可笑。

祁少被八位姨娘強制著忙養身,整日在府中無所事事,無聊的很。

家仆說冷二小姐探望,祁少喜從天外,情人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好幾秋了,想死了祁莫言。

祁少猛的將冷二熊抱,勒的冷二渾身不自在,“放開,你幹什麽?”

祁少笑瞇瞇的耍賴,似個孩子,“不放,你是我老婆啦!咱們有肌膚之親了,呵呵!”

冷清秋任他抱著,也不掙紮,今日,一切都攤開了說罷:“我對你沒感覺,對不起!我要嫁的是燕西”。

祁少一下子呆了,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他懷裏擁著的,卻不是他所擁有的。

清秋的抉擇,未免太快,過於迅速了!

“從前也沒聽你說過,怎麽就突然喜歡上了燕西?”

冷二冷笑,“女子嫁人,不見得要彼此相愛;彼此相愛的,不見得長久。我要嫁給誰,不由我決定!妙煙,其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們姐妹長相相近,即便我和你沒結果,我希望做我妹夫的人選是你”!

祁莫言大怒,“清秋,你胡說什麽?你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快做決定?”

“因我父親遭太師一黨壓迫,因我需要金家幫忙;因我不屑再利用你,我對你沒感覺,連一絲愛意都沒有。我來見你,是想請你看在我師傅救你一命的份上,請求祁帥幫助冷家,度過這一劫,冷清秋將感激不盡!”

祁莫言沒料冷清秋如此直白,如此冷情,過往所有,曾經發生的事,好似她導演的一出鬧劇!

不對,事情肯定還有回旋餘地,時間久了,清秋自然會對他生情,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不會,我讓我爹幫你爹,你不要急於和燕西成親,和他

確定關系。我會找慕容,赫連我們一起商量,一定能找出幫助你爹的法子。”

冷二拒絕,“不,我以前是這麽想的,但越是這樣,皇帝和洪太師就會認定我父親結黨營私之罪,幫忙的人貴不在多,只要頂用就好!”

祁少悲痛,他算不算失戀?人家都沒愛上他,她自己就放棄了堅持。

她為家人做犧牲,多偉大,多滑稽,可卻該死的令人信服!恨她不得,愛又不能。

祁少以為,只要冷家這一關過去,只要他還繼續努力,一切可能還有餘地,不至於一敗塗地。

“我會找我爹談,哪怕要跪地求他,為了你,我肯、我願意!只求你把跟燕西的事拖一拖,緩一緩!清秋,那是你一輩子的大事,不要那麽草率決定,不管是為了誰!答應我,清秋你答應我”祁莫言見冷二點頭,懸著的心終放下,“我爹向我問起過你師傅,他們之間有什麽聯系?”

“沒,沒有聯系,或許你父親只是好奇!你求他時,不妨順帶提一下我師傅對你的救命之恩,或許,把握會更大一些!我有一個小小建議,你真的不考慮我妹妹?”冷二小心翼翼的試探,卻被祁少打落水晶燈的玻璃碎地聲嚇到。

冷二審時度勢,暫時不當紅娘,留待日後吧。

祁少現在情緒不穩,最好還是不要刺激他。

妙煙是喜歡祁少的,最好他倆能成就一門婚姻。

明天後,慕容和赫連的態度大致於祁少一樣,事兒還真難辦!

————慕容老傷心了————

冷府花廳裏,一位青衫公子醉的厲害,長發僅發帶束起,淩亂的散落頰邊,耳鬢,雖醉酒眉宇間卻露著俊雅的溫柔,自有一番清新永雋,高貴脫俗的出塵之姿。

他雖穿平易服飾,但與生俱來的高貴,點點滴滴的透亮出來。

冷妙煙命小丫頭去給青衣公子送茶,被他撒潑打翻。正急的不行,生怕冷相下朝看見,只得對小丫頭吩咐:“這陣勢,姐姐想躲也躲不過,你快叫二小姐下樓,再過一會兒,夫人要從廟裏回來了”。

過了一會,冷二身邊的丫頭傳話說,扶酒醉的慕容公子上繡樓。

冷妙煙躊躇,那繡樓畢竟是未婚女子的閨房,怎輕易讓男子上去?

冷妙煙素知慕容對二姐姐一片冰心,這慕容公子起大早的,醉醺醺狀地找上門,直嚷嚷著要見二姐。

幸虧冷夫人虔誠,天不亮起程去了寺廟為夫君祈福。

慕容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棉花地裏,一步步的走向冷清秋。

他茫然的接過清秋手中的木梳,一下下,梳理著青絲烏發,怕碰碎瓷般的,他小心翼翼的,

舍不得她喊一聲痛。

慕容心臟的部位絞痛異常,他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捂住心臟那。

眼裏滴下淚來,又孩子氣的慌張擦了,朝冷清秋微微一笑。

慕容低頭不言語,將清秋的發梳弄滑離,才嘆息一聲,哽咽著說:“我不會給女孩子梳髻,我,,,,終是無用!”

冷清秋低聲問:“你何時知道?”

慕容苦笑,“你對莫言說了那些話,他又怎能憋得住?昨晚就跑去我府裏,告訴我你的決定!”

冷二保持沈默。

慕容目光悠遠,還摻雜些許回憶,似七十老翁追憶傷感。

“我還記得,你我初見!”

他輕笑:“那時你才八歲,就敢指責比你大許多的紈絝子弟。你那時還嘲笑我膽小,不敢反抗比我強大的男孩”。

冷清秋是記不得,不過慕容一說,她就知道了。

難怪慕容以前能容忍她為非作歹,原來還有此淵源。

“對不起!”

慕容慘笑,他要的不是對不起。

慕容走後,赫連登場,他清澈如一泓清泉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冷清秋,深邃似海洋,寧靜如靜柳,微風過處,便拂動起來。

片刻,眸光暗沈難懂,仿佛要一個承諾,問出的卻是另一番話,“你和燕西,你們定下了嗎?”

冷清秋不答,反而問他:“以前的冷清秋,在你眼裏是怎樣的女子?”

這個問題,冷清秋一直回避著,她知道赫連一直對冷清秋有想法,也許現在都明說了好,他受的傷或許還可醫治。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多年前陛下為你和燕西賜婚那晚,你與其他千金都不同,溫婉恬靜,別人問你一句,你才答一句。當陛下賜婚時,你眼底的羞澀,一絲絲欣喜,矜持秀美!你表現的很得體,既不驕傲又不失禮,即便後來,被燕西拒絕,你也努力維持鎮靜不失態!清秋,那時的你,懂事的讓我心疼!”

赫連嘆息,眼望著冷清秋,淡笑:“你後來的變化,幾乎變作另一人。現在的你添了沈穩,世故,那份清冷自持卻始終保有。清秋,活出你自己的人生吧!燕西雖是我們四人裏最英俊的,可我知道那不是你本意,你原打算在我們四人中,好好挑一挑的”。

冷清秋此時此刻,怎不心動感激?最能知道她的,看透她的還是赫連,“我等不了那麽久,冷家一旦遭殃,受牽連者萬眾,我爹一項愛惜年輕人材,若是那些才俊因我爹受牽連獲罪,我爹於心不安!冷家一族一姓也會不得善終,我的個人幸福算什麽?也許,我會愛上金燕西,他這個人並不是一無長處!"

赫連不似慕容懦弱,不似莫言那般無自信,“清秋,我現在不跟你爭,時間能說明一切,你還有選擇,我們三個不會放棄!”

冷清秋一驚,“赫連你,,,,”。

赫連輕笑,傻姑娘!為了家族什麽都可以犧牲嗎?如果就這樣輕易的輸掉,他很不甘心呢,他與她明明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不能讓燕西這小子,撿現成的便宜。

赫連,慕容,祁少甚至燕西,哪一個是好相與好說話的乖家子?

兄弟歸兄弟,不到最後不定輸贏。

赫連攸心裏這樣想著,心境好轉,無論何時何地,京城四少如連體嬰兒一般,想分開都難。

從小,但凡有一人看中一件物品,其他三人勢必哄搶,有一人喜歡,其他三人也跟著喜歡,但清秋不是物件,她是一個女人,可共度餘生的非凡女子。

若是尋常東西,四人爭鬥後大多棄之如敝屐,可清秋是最大難度的挑戰,日後為了清秋,他們四人的關系會變成什麽樣,是誰也預料不到的事。

嘻嘻鬧鬧,玩耍笑鬧的青春,一去不覆返,四大家族必定會隨著權勢的接替更疊起著變化,他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將是怎樣?

赫連攸心底隱隱擔憂,風雲動蕩的朝堂,首當其沖,最先遭殃的會是冷氏,對清秋的守護之戰,迫在眉睫!

赫連是不會放棄對冷清秋的追求,更不能眼見著清秋受苦獲罪。

——————分割線————

冷相剛一出府門,門前人聲鼎沸,盡是些崇拜愛慕四少們的少女,她們叫囂著,說要為慕容、赫連、祁少討公道。

這些少女在冷府門前喧鬧,冷相大怒交與冷夫人處理。

冷夫人對這些姑娘,不能打不能罵,這樣鬧哄哄的情狀,若傳遍了京城,影響清秋閨譽。

在少女們的呼喊聲中,冷清秋千呼萬喚始出來,香培玉琢般的容貌經刻意的修飾,身穿華服,戴珠翠寶簪,顯出珠翠輝輝,閃爍文章,少女們一時驚訝的全部失聲。

冷清秋朝少女們彎身鞠躬,淺笑致歉:“清秋的婚事有勞姐妹們費心,姐妹們未免太認真!大家還是散了吧,清秋的結果怎樣,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小姐們全體發出嗤聲,丟雞蛋丟雞蛋,丟爛花爛草的大有人在。

早有丫鬟隨身為冷二擋護,冷清秋不再多言,命家仆們手持大棍驅趕,這群四少迷已經喪失理智。

果不其然,少女們的示威鬧得滿城皆知,連皇帝都在禦座上高深莫測的微笑,追問這件轟動京城的趣事。

洪太師乘機借此事指責冷相教女不嚴,有傷風化。

三少

的老爹們立刻自請領罪,說都是自家兒子頹廢不肖,給冷相的二小姐制造麻煩。

洪太師一看那架勢,反倒不虛掩,聲勢赫赫的要皇帝治冷相結黨營私之罪,皇帝四兩撥千斤,“不過是年輕人玩鬧戲耍罷了,太師難道要朕治全京城少女們的罪?四少們固然胡鬧,關家長何事?首輔大臣們若都獲罪了,獨留太師一人幫助朕?”

太師悻悻的收口,狠瞪冷相一眼,偏就他家生個女兒是女兒,眾人搶著要!

冷相訝異三位大元對他的援手,這一回險勝,對虧了二女兒,哎!他為何沒多生幾個女兒?若湊成五朵金花,正好分配均勻,何苦來多吵鬧多糾紛?

洪太師心中固然不忿。

冷相心存僥幸。

三位大元老卻是萬般無奈,他們的兒子宣稱,如果不能求取冷清秋,自願出家當和尚或終生不娶。

一邊是金少信誓旦旦,穩操勝券。一邊是赫連,祁少,慕容三人的堅持和不放棄。

三位老爺子為兒子們愁白了頭發,兒子們難得認真,卻偏偏看中的是同一個女人!

祁少的老爹整天盼望兒子成家立業,多些成熟男子漢的氣質,祁撼山為個兒子,覺得丟盡臉面。

金侯爺也是被兒子,妻子逼迫的無法,兒子要尋死,老婆跟著找繩上吊。

金府裏鬧得不可開交,金侯爺勸說自己,只要兒子得了那冷清秋,肯定會消停下來,金侯還不想金家斷子絕孫。

慕容憲早就聽聞了冷清秋大名,昌平公主很是喜愛那姑娘,原本說何家的姑娘也不錯,肖白也見了幾次何家姑娘,後來不知怎麽搞得,肖白又尋死覓活的非要冷清秋,加上昌平公主一旁攛掇,慕容駙馬也無可奈何!被妻子兒子拖下渾水。

赫連母親欲哭無淚,赫連攸這小子平日對女人冷淡,可一旦動情,一腦門子的紮進,不顧天與地,赫連家還指望著獨個兒開枝散葉。

四少的堅持,令他們的家族陷入兩難,看似兩個道上的人們,因為兒女們的情事,糾結在一起。如緊擰纏繞的麻繩,浸水後難截斷。

作者有話要說:看過一部電視劇,男的叫豆官,女的叫香草,配音也不錯。

一對深情男女對話:

男聲:我哪裏不好?你告訴我。(男主一臉痛苦,快哭出來)

女聲:你們倆都很好,他比你好點。(女主淚流滿面,一臉愧疚,估計以前對男主動了情的)

男聲:這裏有兩千塊錢,你拿著!(被情敵搶了女人,男主還如此慷慨,世間少有)

女聲:(痛哭流涕,感動到不行,但依然堅持離開男主)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

男女痛哭,落幕。

看過一小段後,後面接著演了一些,才明白:原來是女主自作多情,拋棄舊情人,移情別戀,看上了城市裏一位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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