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芍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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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岳惜影隨著軒轅輒來到了一處名為文人居的地方。

文人居的門像成圓形,由綠色材料塗成竹的樣子,門旁邊還有兩副對聯,左右兩邊是真竹。文人居離熱鬧的街市很遠,就像獨立一個的地帶。

看樣子有點冷清,但是裏面卻不斷有笑聲傳出來,那淡淡的竹香讓人心平氣和的。

“這是文人聚集吟詩作畫的地方,從前朝就留下的,有人曾想拆了,但是被全地的文人嚴力拒絕了。”

“哦?我們進入看看吧!”岳惜影說道。

“呵呵…”軒轅輒突然笑道。

“怎麽?”岳惜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軒轅輒。

“影兒,如果不是進去吟詩作畫,那麽就別進去了,免得不到一刻,就被人趕出來。”軒轅輒解釋道。

“我吟詩作畫不行嗎?”岳惜影問“再說了,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怎麽你不行嗎?”

軒轅輒當然不會說自己不行拉“我當然行,走吧。”軒轅輒帶頭進入。

岳惜影在軒轅輒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走進文人居,就好像走進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遠處有座亭子,亭子面前便是一小池,池水清澈見底,四面都是竹子環合成的,竹高低有序,密密麻麻的,即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也看不到裏面的景色。

“好詩,陳兄真是好文采。”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歌,書友自可留。”這時那個被人稱讚中的陳兄看到我們,便說了聲。

(作者:呵呵,最後那句改的,原句是王孫自可留。)

“在下和內人路過文人居,內人便想進來和大家吟吟詩,作作畫,無意打擾各位。”軒轅輒露出平易近人的姿態。

不是吧?從來就沒有看到過軒轅輒有過這樣的表情。

還有啥,我什麽時候成了他夫人啦?

“哦,可以可以。”那些文人看著岳惜影便答應了。

“我才疏學淺,請各位不要見笑。”岳惜影落落大方的說道。

“誒,這書天下人皆可讀,想必夫人您的詩詞歌賦定不凡。”那個被人叫陳兄的人說道。

“不知夫人是熱於吟詩,還是作畫?”一個人說道。

“大家比什麽,我就入鄉隨俗了。”

“呵呵,我們現在是一人畫了一副畫,由另一人作詩,然後為畫寫詞。”剛才讚揚陳的人說道。

“好啊,不如請各位畫張畫,我來作首詩,看能否陪上那畫。”

“好,夫人既然如此好爽,我們亦不是優柔寡斷之人,請。”那人指著桌面上一幅畫。

岳惜影和軒轅輒走向他們,然後看著桌上的畫。

只見畫上是一幅荷花初開時候,一只蜻蜓在荷尖上,遠處還有泉流的原頭。

岳惜影想了一下,然後笑開來“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好詩,正是我想要的。”姓陳激動起來。

“夫人可否告知姓名?”

“一面之交,不足掛齒。”岳惜影笑了笑。

軒轅輒現在很走進這個文人居。她是他的,怎麽可以讓這麽多人看到。

“既然如此,請夫人將剛才那首所做之詩寫下。”姓陳的拿著筆、墨。

“好。”岳惜影接過筆,俯身在紙上寫起來。

“真是好字!”在場的文人都讚嘆到,語氣裏少不了又羨慕又妒忌。

“不如我來出一幅畫,由大家來作詩。”

“好,請吧。”一個文人騰出一張他沒作過畫的紙,岳惜影來到旁邊,想了一會兒“獻醜了!”

說完便開始龍飛鳳舞的畫起來。

她畫的是一幅清晨時蟬在桐樹上叫的畫。

“好畫,這詩讓我們想想。”文人們看完畫後讚嘆著,然後又想起來。

“不如我說可好?”岳惜影看他們想了都快一柱香的時間都沒有想到合適的,便出聲到。

“好吧,我們洗耳恭聽。”

“恩,垂?飲清露,流響出疏桐。居高聲自遠,飛是藉秋風。”

“好詩,好畫,夫人真是讓我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敢當,不敢當。”

你們是佩服中國古代得詩人五體投地,我只是搬了他們的詩文而已。

這種行為還是算竊取的!

“快到正午時分了,在下和內人就先行一步。”軒轅輒不樂意這些人在看著她,便拉著她走。

“不留閣下,請吧。”文人們雖然惋惜,卻也多說什麽。

走吧走吧,在呆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那些詩又不是我作的,這種感覺真糟糕。

沒想到他是真的帶自己去吃飯,吃完了又帶我去幾個地方,便回了宮。

軒轅輒送岳惜影到房的時候才離去。

等到軒轅輒走後,林惜怡才焦躁萬分的到岳惜影跟前。

“怎麽了?”岳惜影很不安的看著眼前一向樂觀的林惜怡變得這麽焦躁。

“那個…那個…芍…芍”林惜怡小心翼翼的看著岳惜影說道。

因為她以為是自己害了白芍。

“白芍他怎麽了。”岳惜影千萬分不願意聽到這樣的消息。

“他中毒了。”林惜怡咬著牙一口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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