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花花大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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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表現很好,不要在在意那個謝逸的話巴拉巴拉一大堆廢話。

直到開到了許一畫家的樓下,邵華還是沒有問,許一畫剛剛想要開口。

“邵哥,我。。”

邵華猛地打斷了許一畫要說的話:“別說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不怎麽好,頓了頓,邵華說:“今天拍了一天的照,你應該累了,多休息!”然後便不再開口,也沒有想聽許一畫說下去的意思。

許一畫嘴巴微微張開看到邵華眉目間透出的隱隱的抗拒,又閉上嘴,還是沒說些什麽。

下了車後,對迫不及待想要開車走的邵華說:“邵哥!路上小心!”

看了許一畫好幾眼,似是想說些什麽,邵華還是什麽都沒說開車走了。

許一畫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邵華的車駛過拐角,忍不住扶額苦笑。

邵華是自己重生以來相伴最久的夥伴,自己已經將他當成是自己的兄弟,可是這幾天,或者說從重生以來的時間,再加上許一畫今天突出的表現,想必邵華已經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許一畫”了吧!

又待在原地待了一會,許一畫最終還是走上了樓道。

不管怎樣,自己已經成為許一畫了,不管邵華的選擇是繼續做自己的經紀人還是選擇去帶其他人,甚至要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許一畫現在都不想在想了。

聽天由命,許一畫以前一直是個無神論者,可是連重生這種詭異的事都已經發生在自己身上,說不定真的有什麽神仙呢?

神仙讓自己重生,總不會什麽事都不做就讓自己被其他人都發現了吧。

等等!神仙?!

許一畫的腳步停在自己出租房的門口,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好像自己曾經的“好兄弟”就是個神棍啊!

想到葬禮上自己太爺爺的表現,許一畫臉色凝重地打開房門後,躺在硬邦邦但卻舒適的床,想,難不成神棍知道自己重生的消息,並且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家人了!

不對!

小姑,意涵他們哭得很傷心啊!

“好煩啊!”在床上翻滾的許一畫忍不住抱怨。

。。。。。。。。。。。。

另一邊

邵華開了一會的車,忍不住將車停了下來。

“小華究竟還是不是小華?”

腦海裏不禁想起第一次見到許一畫的情景。

高端大氣的辦公室裏

總監領著一個瘦弱的孩子帶到他們一群剛剛進公司的新人面前。

然後,對他們說:“你們誰要來帶他?”

然後又讓許一畫擡起頭,許一畫那時候畏畏縮縮,很是膽小,連直視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眾人雖然覺得那孩子的顏值還是很不錯的,當然那時候的許一畫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加上畏畏縮縮的樣子和現在的許一畫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再加上許一畫在一部分人的圈子裏已經眾所周知了。

那個時候的邵華並不知道,許一畫是真的除了一張外一點混娛樂圈的天賦都沒有!

還在奇怪為什麽這樣一個看上去天然顏值超高的人沒有人選,那時候看著許一畫瘦削的身體不禁想到自己的弟弟,於是在沒有一個人要帶許一畫,許一畫怯懦地要哭出來的時候,邵華選擇帶他。

他到現在還記得,許一畫一臉不好意思向他微笑,輕聲介紹自己的模樣。“我叫許一畫”膽小而又卑微,讓那張明明很漂亮的臉看起來就只是個中等偏上而已,很久以後,邵華還在想,為什麽自己那個時候要怪那個孩子不夠自信?

現在的這個許一畫,在酒店相遇的那時候開始自己就有些懷疑了,因為原來的小華根本就不愛笑!更不會在一群女的中游刃有餘。

只是,邵華將車停在路邊,閉上了眼,還是很不甘心,自己當做弟弟的孩子就這麽不見了啊!

眼角處似乎閃過一絲亮光,然後劃過臉頰沒入白色的襯衫再也不見。

隱隱約約似乎又聽見那個孩子輕聲的叫聲:“邵哥!”

☆、吃飯

等到許一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落日的餘暉透過小窗戶撒進這小小的屋子,披在許一畫的身上,臉上,仿佛為許一畫蒙上了一層薄紗,使許一畫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許一畫在床上待了一會還是在肚子咕咕叫的催促下,來到了極小的廚房,好容易摸索到了開關,打開了燈,在櫃子裏翻來翻去,終於找到了幾包快過期的方便面,許一畫暗嘆一聲,在努力思考究竟是餓死好還是吃壞肚子好?

在肚子一陣有一陣的抗議下。許一畫還是去燒開水,在等水開的時候,許一畫懶洋洋地靠在櫥櫃上,任憑不算太亮的燈光一閃一閉,就像是要破了一樣。

等到燒開水將面放進去煮的時候,許一畫不禁再次暗嘆,話說,從奢入儉難,自己前不久還在浴火吃著從巴黎空運過來的食材有國際大廚掌廚的大餐,前幾天,還有邵華給自己天天帶飯要不就是在外面吃。

結果,許一畫垂下眸子,看到快要熟了的面,忍不住吸了一口方便面的香氣,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現在自己已經淪落到要吃泡面這種垃圾食品的地步了!!!

一邊津津有味吃面的許一畫一邊面無表情在心裏吐槽。

至於嗎?今天中午,還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拍了一天的照,明明就是自己發現自己不是原主,害的自己午飯都忘了吃了。

不過,許一畫笑了笑,說不出的肆意,雖然自己的確覺得邵華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只是想必那是看在原主的份上,自己不會也不屑去裝扮成另一個人。

郎澤公寓

盧漢一臉哀怨地在廚房裏燒菜,一邊大聲對在客廳裏看自己粉絲留言的郎澤說:“小澤!說了多少遍!讓你請個保姆來!而不是叫你把我當作保姆!”

一邊看著自家“寶劍”們對自己的殷切期望,一邊不雅地翻白眼,道:“除非二哥,你找個顏值符合我要求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一個大媽級的保姆在我的地盤上亂動,我是會發狂的!如果一定要這樣做,還不如讓我媽來呢?”

俊美的男子穿著家居服坐在暖色調的沙發上即使翹著二郎腿,也只是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前提是忽視手中拿著的手機以及看到好笑的地方,捧腹大笑的樣子。

盧漢的臉黑了,他幾乎要停下自己的動作:“你明明自己會做飯,做的還比我做的好吃,至於每次我來就一定要壓榨我嗎?還有,我說多少次了!不要笑得這麽蠢!你的粉絲知道會哭的!”

郎澤挑了挑眉,頗為自戀地說:“我的粉絲絕對愛我的每一面!”這麽說這,他還高興地拍了個照片,發到自己的微博上。

我是不是很帥?PS一張暖男的笑

有一些眼尖沒有吃飯的粉絲立馬嗷嗷嗷叫出聲

我愛郎澤:劍仙大大,當然最帥!

劍仙是我男人:我家男神為毛越來越帥!

話說有只貓:我決定把我家的劍仙娶回家!

不得不說:樓上滾開!男神是我的!明明是劍仙娶我!

有件事:胡說,明明我和劍仙在前世就已經定下婚約,你們這些小婊砸是從哪冒出來的?怎麽可以和我搶人?

。。。。。。

看到這些哭笑不得的回覆,郎澤表示:自家寶劍們就是可愛,於是趁著盧漢還在端盤子。

郎澤又偷偷摸摸加了句:我是大家的!

然後就不再去管晚上那群活寶們,笑呵呵地走到餐桌上,準備和盧漢兩人一起吃飯。

盧漢看到郎澤一臉“無辜”的模樣,忍不住暗中警惕:“你又做了什麽事!”

“哪有?”郎澤眼睛閃了閃,還是一副“我很老實”的樣子。

盧漢不信,雖說郎澤現在的演技已經很好了,可是畢竟和郎澤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心虛時候的一些表情還是很了解的,比如說現在,郎澤眼睛沒有亂飄,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

盧漢就知道對方有鬼,趁機奪過郎澤的手機,看到還在頁面上的消息,盧漢的臉變得更加黑了,“郎澤!”

就在兩人吵吵鬧鬧的時候,郎澤的手機響起來,兩人同時一怔。

然後,盧漢將手機還給郎澤。

郎澤接起了電話。下意識就問。

“餵?哪位?”

“。。。”對方像是沒有想到郎澤會這麽問,默了一下。

“作為即將開拍的新戲的導演的電話,你不知道嗎?”侯海燕說,更別說,我和你合作了這麽多次!

“哦哦,侯導,有什麽事嗎?”郎澤一臉尷尬。還瞟了一眼在一旁摸鼻子的盧漢。

都是剛剛吵得太投入,連聯系人的名字看都沒看就接了。

“明天劇照就要弄好了,你要照顧一下新人!”聽到侯海燕意有所指的話,郎澤下意識地皺眉。

侯導這話說得好像有些不情不願。

“知道了!”;郎澤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怎麽了?”盧漢問。

“估計是馮毅那裏又出什麽幺蛾子了?”郎澤一臉不屑。

盧漢默了默,道,“誰叫他背後的那人不好惹?”

郎澤挑眉:“新人又不止他一個,準確地說他也不算新人。”

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美人的。

“你要幫許一畫?”熟悉彼此的盧漢,立刻明白了郎澤的意思,先是皺了皺眉,然後又舒展開來,“也對,比起馮毅,許一畫還是比較有潛力的!”

秦燁家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在飯廳裏吃飯,雖然有著食不語的好習慣,但秦媽媽實在是太激動了,忍不住看了自家冷冰冰的兒子好幾眼。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吃不下飯了,自家孩子性冷淡這麽多年,要不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自己早就想讓他去看下醫生。

前幾天還和自己說,看到一個順眼的孩子,自己真是要樂瘋了,到現在還是有些緩不過勁來,但,秦媽媽的眼裏浮現憂慮,自家孩子這麽沈默的個性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會不會喜歡?自己教孩子這麽的追人方法按自己孩子的高智商,應該會成功的吧??

想到剛剛阻止孩子去調查人家,結果這臭小子立馬也不準自己去查,真是要氣死人了!

哎,想到這,擔憂的秦媽媽索性放下筷子,用餐巾抹了抹嘴巴,示意保姆把自己的孫子抱到自己身邊,自己餵給孫子吃飯。

由於保養得當,和嬰兒在一起簡直就像是一對母子而不是祖孫。

秦爸爸一邊吃著,一邊看了看自己的嬌妻,默默地想著昨天兒子的臉好像紅了。

秦燁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吃著自己的飯,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父母一臉的神同步,都是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就算看到,秦燁也會直接無視。

只是吃著吃著,秦燁突然默默地回想起自家寶貝(?)昨天系緊赤身裸體的誘人模樣,眼神忍不住游離起來,臉也不自覺地紅了,幸好在極佳的控制力下,又平息了自己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總是要被發現的,最最起碼除了老爺子其他家人還瞞著,我的文筆不怎麽好,只能寫成這個樣子了。

☆、攤牌

就在許一畫已經有些失望的時候,第二天一早,邵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介不介意和我好好談談?”語氣不同於平時的親切顯得較為冷淡,

不過許一畫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挑了挑眉,半斂的眸子中閃過詭光,這樣的態度雖然實話說是有些傷心,不過,從床上爬起來的許一畫雖然起床氣比較重,現在還特別想打人。

但他只是對邵華說:“稍等!”

許一畫的語氣是較為認真的。

只是,

對方聽見許一畫的聲音後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剛剛睡醒時分的慵懶語氣,邵華表示:自己的確,很想嚴肅一點,但妖孽魅力太大,這聲音簡直跟嬌喘沒什麽區別好吧!

也沒掛斷電話,就這麽迅速地走到小廁所裏沒幾分鐘就解決好了洗漱問題,正打算披上外套,準備出去的時候,問“你在哪裏?”

“我在樓下,你直接下來吧!”

就在許一畫下了樓,看到熟悉的那輛車就停在原來的位子,許一畫的臉色不覺得緩了緩。

即使還想以前一樣,但兩人都知道已經有什麽東西變了,而且再也不會回去,雙方都明白這種事越早解決越好,所以今天,兩人就要攤牌了。

許一畫坐到副駕駛的位子上的時候,邵華正在抽煙,眼中不滿血絲,甚至穿得還是昨天的衣服,許一畫皺了皺眉,這人莫不是昨天一夜沒回家?

想到自己昨夜睡得極為舒適,不覺為自己的沒心沒肺感到無可奈何。

“就在這裏說嗎?”許一畫問。

邵華眼光覆雜地看著許一畫:“就在這裏說吧!”

“你是誰?你是怎麽變成小華的?小華在哪裏?”邵華一連串地問了這麽多的問題,顯然考慮很久了。

“徐藝華。”看到邵華疑惑的表情,許一畫重覆了一遍:“我叫徐藝華!”

邵華驚愕,“那個。。”

“沒錯!”許一畫打斷了邵華的欲言又止,“我就是你口中的花花大少!”

許一畫攤了攤手,一臉毫不在意的模樣,接著道:“我死了,醒來後發現一個肥豬正在準備非禮這句身體,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家老爺子被自己氣瘋了找人來戲弄自己,在廁所裏,看到臉不一樣的時候,我也以為是老爺子給我整了容,沒想到,借屍還魂這種事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說到這,許一畫的身子往後傾,靠在墊子上,有些自嘲。

“至於你所說的身體的原主人去哪裏了,很抱歉,我不知道!”

邵華腦子有些懵,他向許一畫擺了擺手,“你先讓我緩緩!”

他用手撐住有些思慮過多導致的有點頭疼的腦子。

過了一會,許一畫也靜悄悄地在一旁待著,極為體貼地沒有去打擾邵華將事情理清楚。

“你是說,你是那個那天我們去醫院看到的那個死去的徐家二少?”邵華的聲音裏透著不敢置信,要知道,如果沒發生這樣的事,他與徐藝華極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是的!”沒有前幾天特意表現出來的平庸,在邵華面前,許一畫在邵華的面前,第一次讓邵華確切地看到所謂的世家弟子的風範。優雅高貴,就像是不可名說的深藏在博物館中的一副名貴的油畫,精致而又有著說不清的風情。

“那你為什麽不去認祖歸宗?”說到這,邵華的嗓子有些幹澀。

這種事情雖然很是奇怪,但在自己的親人面前,想必親人也會了解自己的吧,難道說,豪門中有些不得不說的陰司?

“不是你想的那樣!”看到邵華意有所指的眼神,許一畫一眼就看出對方的意思,“別的家裏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但徐家絕對上下一心。”

邵華一驚,忍不住苦笑,早該知道,小華以前明明是個沒眼色的人,怎麽可能和自己這麽默契。

“我才不想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許一畫默默地低下頭,玩起了自己的手指。低低的聲音傳來。

“那麽,我說了這麽多,你要怎麽做?”擡眼望向邵華。

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似是充斥著笑意,邵華震驚,“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要我當你的經紀人?”邵華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會去想其他人說這人的芯子已經被換了,被人當做是騙子不說,極有可能,這句屬於小華的身子會被放到手術臺上任人宰割。

想到這,邵華就忍不住地痛心,他原本打算就這麽算了,去換一個藝人,至於現在的許一畫,不管他了。

更別說,現在知道了許一畫的前世,更是想都不想在想了。

從來都是有著精英範的邵大經紀人此刻很是狼狽,他躲開了許一畫的視線,道:“依你的手段,讓公司裏的那些金牌經紀人為你工作是很簡單的事吧!”

“是比較簡單呢!”

許一畫說,“只是,比起那些不認識的人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

驕傲肆意,而又奪目,這才是許一畫本該有的。

“如果我真的要選其他人,我就不會和你說這些話了!”

許一畫的眸子變得冷了起來,他湊近邵華:“還是說,你已經準備放棄我了?”

說完這句話,不管僵住的邵華,許一畫又退了回去,像是毫不在意。

“如果。”邵華不知覺吞了吞口水,“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會繼續幫你!”

許一畫聽到他的話,笑了起來,剎那間春暖花開。

“那麽,”許一畫想邵華伸出白皙的手,“合作愉快!“

再次告訴自己這人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小華,邵華握住了那雙手,“合作愉快!”

聽到邵華的承諾,許一畫的笑臉更加燦爛,“邵哥,以後要靠你了!”

語氣輕柔,邵華卻硬生生打了個寒顫,都說豪門裏的人個個都會做戲,果然名不虛傳,要是對方這份心思能花在演戲上,想必在這條路上也會一帆風順的。

“我想知道那個肥豬是誰?”邵華問。

許一畫說:“沒關系,那人大約已經傻了,重要的是他背後的那人。”

不過沒關系啦。很快就要去收拾那個不長眼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生怕我記不住他的罪魁禍首了。

想了想,對準備開車帶許一畫去吃早飯的邵華說:“原身的仇,我會報的,就當是占了這具身體的回報。”

在邵華的沈默中,許一畫繼續說,“以後我的‘怪異‘之處你就要好好幫我掩飾了”

“我會的!”

又是一陣的沈默,許一畫輕輕地搖了搖頭,怎麽辦?好像有些想念原來那個話嘮,而不是現在這麽一副拘謹的模樣。

罷了罷了,一切順其自然,最後看了看窗外的車水馬龍,許一畫閉上了眼。

☆、《浮生》劇照,許一畫有了第一批粉絲

用過飯後,許一畫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你想說些什麽?”看到邵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許一畫問道。

“聽他們說你的情史很是。。”想了想,邵華換了個委婉的詞,“很是豐富。”

“這是真的嗎?”邵華一臉難掩八卦的模樣讓許一畫揚起了眉,難道就算外表再怎麽正經,如同邵華,一臉禁欲的高冷模樣。

也會這麽喜歡八卦?

思慮片刻,許一畫對著邵華很是“正經”地說:“你也知道,我的前世,是真正的毫無貶義的高富帥。當然會有很多的美女撲面而來(?)”

邵華看著許一畫的眼裏就差寫著你是在開玩笑嗎?

許一畫萬分“無奈”地瞥了瞥嘴,一副很是沒有辦法的樣子。

兩人之間原本冰凍的關系也因此稍微解凍。

許一畫暗地裏在邵華未曾註意的時候低下頭,微微抿了抿嘴,目光幽深而又渺遠。

有些時候或許並不喜歡,只是不是喜歡就可以的。

他承認,他很欣賞那些女人們漂亮的臉蛋和美好的身姿,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相對其他人而言,他更為欣賞的是女性的那種由裏到外透出的氣質才氣。

只是,許一畫站餐廳外面,趁著邵華去開車的時候微微嘆了口氣。

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不管邀請過多少女子成為自己的“女友”,他一直都沒有愛上他們,從某種程度上,自己真的就像是曾經交往過的一個女朋友說的那樣。

“徐藝華你沒有心!你只是把我當成個值得你觀賞收藏的器物。”

那個女子是位當代極為有名貌美的詩人,相較於其他幾位被自己迷惑了的女子,顯然很是理智。

只是,許一畫忍不住閉了閉眼,像是看見那個女子笑著哭的令人驚艷的模樣,在她說出這句話後不久後,就自殺了。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那人是因為自己患了不治之癥而死的,徐藝華當時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作為一個黑心肝的人,難得因為那人的逝去而消沈一段時間,盡管後來又恢覆了原樣。

說實話,徐藝華自己究竟交了多少女朋友,他自己也不清楚,雖然徐藝華的記性不錯,但他自己是知道的,一旦以前交完過的女友跑到自己面前,自己絕對會很紳士,很溫柔地問對方是誰。

漣水曾經說過:“作為徐藝華,你永遠不可能有心!”

那時候的他聽得雲裏霧裏,現在看來,漣水那人那個時候絕對知道了什麽!

“走吧!”邵華的話使許一畫回神。他從沈思中醒來,像是和往常一樣,眼中卻閃過一道光,是時候去見那個“神棍”了。

在許一畫準備去見漣水的時候,《浮生》劇照的官方微博被人刷爆了。

原因就是剛剛公布的劇照。

就像給了粉絲們一個很大的驚喜,言和客串的消息直到發了劇照大家才知道,言粉們都要樂瘋了。

“我家大大不是去m國了嗎?”

“哦哦,侯導的本事真大。”

“愛死言言了!“

“言言最帥!”等很多。

但更熱鬧的是那個橫空出世的絕色美人。

尤其是郎澤所發的:現在的新人都很了不起,ps許一畫許多的劇照,(每張都美翻天)

以及馮毅幾張普通的照片。

自然而然,馮毅被無視了,甚至有些黑子,被許一畫驚艷到了的人都在埋怨郎澤為什麽要在美人的照片旁多出這麽一個人,雖然馮毅不算醜,但對比許一畫,所謂有了對比就有了。。那啥大家都懂得。

馮毅簡直就氣炸了,但他也不敢去和自己的金主說,畢竟這次的事實自己技不如人,而且根本就不是金主的主意,是他擅做主張,盜用了金主的名義,和威脅侯導,要是被知道,馮毅咬牙,肯定會被拋棄的!

所以不可以被知道!馮毅看著許一畫的照片,眼中的狠戾擋也擋不住,都是他,要不是許一畫,自己也不會做這樣的事,只是沒想到,邵華會這樣做,簡直就是不給自己的面子!

不過很快,言和的舉動就讓馮毅知道怎樣才是更差的事。

言和也同樣發出所謂新人的照片,只是那裏只有許一畫的,馮毅的照片;連一張都沒有。

馮毅看到這樣的情況,簡直就要吐血,這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索性許一畫的照片太好,網友們罵了馮毅一陣就又去欣賞許一畫的照片了。

“靠,那位美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要攔著我,我已經舔了好幾遍了!”

“我以為自家劍仙的形象已經是美爆了,沒想到還有人的古裝比我家劍仙大大還好看!”

“等這樣的言論占據了整個屏幕。

古裝絕世美人

818那個讓一個直男忍不住彎了的男人

《浮生》大火必然,因為有了真正的清華

等排上了熱搜榜。

原著的作者也說,許一畫是她見過的最能演好清華的人。

就這樣原本還說拍出來絕對會毀了的,絕對不看的原著粉默默地去圍觀,然後加入了那群舔屏的人裏。

邵華看到這樣的局面後,既高興又難過的對許一畫說:“你火了!恭喜!”

許一畫只是一笑,鋒芒畢露。

邵華再次看了看許一畫,高興的是小華,至少還是那個身子有了回報,難過的是曾經那個努力的人再也不在了。

不過,邵華釋然的松了口氣,自己要幫助現在的這尊大佛,至少小華可以在天上看到“自己” 被更多的人所知,而且,想到小華那個貪得無厭的“繼父”,邵華不禁幸災樂禍,想必,這尊大佛是不會給那些人機會的,想到這邵華心底的那一絲不甘,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希望小華在天上能過得開心。

也不知道有沒有天堂,

亦或者是天宮?

車子在大道上行駛,也預示著許一畫的星途也會一帆風順。

☆、渣渣出沒

許一畫走上樓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擡起頭一看,看到某個蛇精病就站在自家門口,頓時臉色就不好了,但想起上次秦燁畢竟沒有把自己供出來,究竟還是沒有立即下樓,還勉強扯了一個笑。

“真巧!”許一畫說,“你怎麽來這?”

沒有問秦燁是不是住這裏,這種白癡的話是因為這根本就是常識有錢的人怎麽可能住這種破地方,顯然這是許一畫自己的想法,他已經準備一旦有了錢立即讓邵華找地方搬出去。

但秦燁不是一般人,他是蛇精病所以。

在秦燁眼裏許一畫對他很是羞澀(大霧)地笑了笑,還關心自己(?)。

所以秦燁說:“不巧,我以後就住這裏了。”

昨天吃晚飯後,秦燁覺得最起碼要把人留在自己的身邊所以秦燁讓人查了許一畫的所在樓層,搬到了這邊,買了許一畫家旁邊的房子,雖然環境不是很好,但這並不是秦燁所居住過的最差的。

但秦燁並不知道許一畫很快就要搬家了,所以這房子絕對是白買了。

“。。。。。”許一畫很是茫然,他相信自己此刻的臉上絕對寫著,你在開玩笑幾個大字,他是因為沒地方去才住這,但秦燁明明是有的地方住的,還住的不是一般的地方,許一畫表示:不愧是蛇精病!

秦燁在無意中將自己娶媳婦的難度又加了一個等級。

“哦。”許一畫於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又道:“那天謝謝你!”

秦燁皺眉,想說,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可還是沒說。

秦燁又說:“我剛來這邊,東西什麽的也沒弄好,要不你請我吃頓飯?”

許一畫又默默地無語,要不是知道,這人確確實實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他真的要以為這人是來耍自己的!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許一畫狀似沈靜道:“下次吧!今天我已經和人約好了.”

看著許一畫眼底隱隱透出的抗拒,從小到大,一向自己想要的都會得到的秦燁再次在許一畫身上嘗試到了一種求而不得的滋味,不過,比起剛剛認識的時候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算是不錯了。

努力按下暴虐的念頭,秦燁試著遺忘心中的那種酸酸澀澀的苦澀,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沒有再去裏秦燁,自認為已經算是盡到禮節了的許一畫於是沖秦燁點點頭,示意自己先失陪了。

然後,自認為極有風度地進了屋子,實際上,在秦燁看來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秦燁原本就沒有多舒坦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自己看起來有這麽可怕?

看著許一畫關上的門,秦燁久久沒有動,最後還是默默地下樓了。

秦媽媽說過,當初秦爸爸追她就追了5年,所以,秦燁擡起頭,眼中滿是堅韌。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在房間裏待了一會,還做了幾個俯臥撐鍛煉身體,覺得秦燁也許已經走了,興致沖沖地給邵華發了個短信。

邵哥,接我去吃飯!

另一邊

邵華剛剛開完會,看到這條短信,皺著的眉頭漸漸舒緩,然後又皺了起來。

這位嬌生慣養,雖說以前只聞其人,怎麽會這麽自然熟?

難道之所以這位會有這麽多的紅顏知己,是因為臉皮厚?

“邵華!”一位穿著西裝卻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上前打斷邵華的胡思亂想。

無意中看到這條短信,想到許一畫那漂亮精致的臉蛋,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

“這麽巧?”裝作不經意說,眼裏卻是圈內人都知道的猥瑣想法,張海,搭上邵華的肩膀。

“我們一起去吃晚飯!”說著,朝邵華擠眉弄眼,“把你家那個小明星也帶出來,我帶他去見見世面。”

雖是疑問句,卻沒有一句是用疑問的口吻說的。

邵華在張海沒有察覺的時候冷嘲,這人以前就對小華有些想法,要是以前自己或許會想盡方法地推脫,不過,現在既然,他要找死,自己也不能攔著他不是?

“好啊!”,沒有理會張海詫異的表情,給許一畫發了條短信,告訴張海這人以前做過的蠢事,問了問許一畫是否同意,得到許一畫的答覆後,邵華道。

許一畫家,看到張海以前做過的“豐功偉績”,許一畫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種人渣,活該要栽在自己手裏。

想到一個好方法後,許一畫迅速地重新換了件衣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美麗又危險,明明是極為燦然,卻又讓人無端升起一股寒意。要是讓許一畫以前的手下看到,估計就會明白許一畫這是又準備好了要陰人了。

讓張海先去準備訂餐,邵華來接許一畫,看到許一畫的穿著,邵華不覺抽了抽嘴,不為別的,因為這麽穿著的許一畫看起來真是既羞澀又無辜。

邵華下意識撫了撫額,要是自己不是在最近看透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自己恐怕也要被許一畫給騙了吧。

兩人上了車,車立馬就開走了,站在以前許一畫站過的位子上,秦燁已經很是生氣了,可還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於是他看著許一畫和邵華“親密”的背影,一邊打了個電話給臨允,被告知臨允正在和自己的“妹妹”進餐,臉色更不好了。

“有把握嗎?”邵華在車快要到的時候,邵華很嚴肅地問許一畫。

看到邵華臉上一副“要是沒把握就走”的模樣,許一畫笑了起來,沒等邵華反應過來,然後又很快沈下臉,“我看起來很不靠譜?”

邵華默默地將那句“你的確很不靠譜”咽了下去,以及很快制止了點頭的念頭。

但許一畫還是看出了對方的不相信,臉色更加難看,沒說什麽率先走下車。

邵華在後面不在意地撇撇嘴,低聲說,“我這不是要確保萬無一失嗎?”

許一畫聽見這句話,惱怒地回頭瞪了邵華一眼,

但過分精致的五官,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看起來也不像是在怒視,反而像是在撒嬌、

邵華朝許一畫訕笑,摸了摸鼻子。

眼底卻有著恍然,這樣很好,不管你是誰,我會把你當做小華一樣。

許一畫跟在邵華的後面,見到了,在邵華公司裏所謂的金牌經紀人張海,笑得一臉猥瑣的模樣。

不禁皺了皺眉,但在張海眼裏就是一個精致的如同天使般的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幹凈的襯衫,有些害羞地躲在邵華身後。

張海湊上去對許一畫流口水道,“這就是許一畫吧。”

說著,還想去摸許一畫的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許一畫躲了過去,暗暗地看了看對方肥膩的手,眼裏是殺氣。

早晚要把這只手給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麽久不更新,謝謝那些看我寫的問的親們!我不會棄坑!只是有些慢。

☆、遇見漣水

張海一臉急色的模樣,顯得整個人更為猥瑣,邵華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不禁想,要是讓這人知道他所喜歡的不僅不是一朵小百花,還是一朵食人花,臉上的表情會怎麽樣?

不過,邵華漠然地移開眼,這人平時占著自己的身份禍害了多少人,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尤其是,這人不止一次地覬覦小華。

許一畫不動聲色地跟著張海,每次都像是恰到好處地躲過張海的觸碰。

很快,許一畫眼中閃過詭光,只要不出意外,這人這輩子也就到頭了,想到邵華和自己說過的事,許一畫更是不屑,雖說自己以前是有點(?)花心,但自己最講究的還是你情我願,所以,像這種強搶不得還去禍害人家全家的,還是到監獄裏去懺悔吧!

幾人來到一個包廂內,裏面已經有許多人了,不過大多是些肥頭大耳的人,旁邊還或擁著個年輕的女孩,男孩,看到許一畫等人,有不少的人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甚至有個人笑出聲:“張海,你小子艷福不錯啊!”說著,擠眉弄眼地看了看許一畫。

許一畫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欲望,什麽時候這種東西也可以用看貨物般的眼神看自己了!

但,不管許一畫心裏的怒火,如何猛烈,許一畫表面上裝作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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