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求？”我好奇的問道。不知道王智慧打著什麽算盤。

“就是每日早餐得吃公司的。”此話一出，我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做夢都想不到，這是她的要求？就這種奇葩的要求？

“這個……可以！”玉潔滿口答應。

就在我安靜的等待王智慧繼續提要求的時候，她竟然話鋒一轉，道：“好了，既然你們都答應了，現在就開始擬合同吧，簽約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屋檐下工作的人了。”

“什麽？”我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已經做好了她提更多苛刻，甚至做好了她們提出變態的要求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她就提了這麽一個要求？還是不痛不癢的？

開什麽玩笑？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難道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噗呲，吳先生，您是不是把我們東皇當做了法西斯和周扒皮啊？難道我們公司提出變態的要求才叫正常嗎？”說完，她沖我嫵媚一笑。臉上是欣喜。

“不是，我只是感覺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也有些太簡單。”我說道，因為在我心中，事情不可能那麽的簡單。

聽到我這麽說，她一邊在電腦上打字，一邊對我說：“這已經是一個很不簡單的要求了。因為呢……”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手指頭在電腦上飛快的打字，鍵盤啪啪啪的響著。

“因為這一條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她再次話鋒一轉，仿佛是話裏有話。這女人，是那種典型的老江湖，並非前臺小妹那種膚淺級別的女子，所以有時候她的話是需要揣摩一下的。

現在我和玉潔面面相覷，心中有些小忐忑，不知道她所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是個什麽意思？

難不成，公司的早餐是要我們吃毒藥，吃砒霜，吃鶴頂紅不成？

我懷揣著好奇心，等待她說話。

很快，她劈裏啪啦打了一通以後，說：“好了，合同我改好了。按照剛剛商量的改的。二位現在過目一下，要是發現有不合理的地方，我現在可以馬上改，改到您二位滿意為止再打印出來簽字。”

她說著，嘴角泛著微笑。臉上是禮貌的官方微笑。這是那種經歷過各種場面的女子才有的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笑容。

此時，她把電腦轉了過來，讓我們過目。

我一條條看了下去，除了剛剛我們說的，收益要百分之七十，需要倆人組個組合，還只簽約半年之後的條款，其餘條款基本上都是簡單的合作標準，也是很合理的那種，無可挑剔。不但無可挑剔，還對藝人相當的寬容和保護，算是相當的良心了。

唯獨一條，就是她剛剛提出的，只準吃公司提供的早餐這一條，後面還明確標註了——不管公司是什麽夥食，都必須吃，並且吃完。否則算違約。而且這半年的合約內，每一天都得吃。少一天不吃也算違約。只要違約一次，合約就得自動延長到終身服役於本公司。

看到這個條款，我頓時是眼睛都看直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奇葩的規定？這種規定實在是有些奇葩到我無法相信。

不過，吃早餐這種事情，正常情況是每天都會吃的。也有因為忙碌，所以沒時間吃的。更有很多人壓根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而這條規定的結果是，少一天不吃，就會算違約，一旦違約就要將合作合同延長至終身。這簡直就是賣身契。難怪她剛剛那麽爽快的就答應說簽約半年。原來是有對應策略的。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要是在自己家裏吃早餐，我都不能保證自己每天都有時間吃。萬一有啥事情耽誤了，就可能顧不上吃了。鬼知道自己哪天會忙呢？

現在條款裏寫的是——必須要到公司吃，並且倆人都得同時吃。倆人少吃一頓都不行。這……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半年之中完全能做到。萬一公司因為什麽別的原因，故意拖延時間，導致我們沒時間吃飯。或者自己出了什麽突發狀況，趕不上吃早餐，豈不是就要算違約了？

這種不確定性太大了，所以這看似簡單的一條，實際上是最最難做到的。

這和霸王條款沒什麽區別啊。

剛剛我還以為這個叫王智慧的人是個好說話的人。現在一看這一條的完整內容，簡直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種“殺手鐧”一般的條約，讓人實在是兩難。

能設計出這種要求，證明這女人實在是不簡單。不但情商超高，智商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質疑，我不能讓玉潔吃啞巴虧。這種不平等條約簡直是明擺著欺負人。

“這一條似乎不妥，萬一公司故意拖延時間，或者故意耽誤我們的吃飯時間，豈不是很容易就能讓我們違約了？這樣一來，我們倆就隨隨便便的成為了公司的終身包身工？”我實話實說道。

聽到我這麽說，王智慧一臉平靜的道：“我想吳先生您是誤會了。”

我沒有搭話，想聽她怎麽說。

“您一定是認為，我們公司故意加這樣的條款來牽制您是嗎？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違約是嗎？”她語氣平和的道。

“難道不是嗎？”玉潔現在心情有些覆雜，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為難。而且還有些尷尬。

因為她自己很清楚，她生命本來就沒幾年了。即便簽約終身合約也沒有關系。但是我的一輩子還很長，要是一輩子被綁在這個公司，以後不知道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再說了，就算公司再如何開明，現在給我再多的承諾和資源，一旦簽約了，就等於賣身了。好與不好都和公司掛鉤。鬼知道這公司以後會是什麽樣？

所以，這種合約，對我而言，極度不公平。並且還有巨大的未知風險。甚至可能小命不保。

“您二位真的是誤會了。這一條是有規則的。吃沒吃早餐，不是公司說了算。是你們自己說了算。也就是說，公司不會監督你們，更不會人為幹擾和阻攔你們吃早餐。絕不會給你們設置任何障礙，一切順其自然。”

這話，讓我糊塗了：“此話怎講？”我疑惑道。

“喏。這就是約束我們雙方誠信與否的東西。”說完，她從抽屜裏取出兩個吊墜來。

這吊墜是一枚兩個三歲孩子指頭大小的犬齒。犬齒微微彎曲，潔白，牙釉質看起來很透亮。這玩意兒末端被純銅包裹，銅上有著一切奇怪的花紋，中央打了一個小孔，掛著一條紅繩。另一端是裸露的牙齒，尖銳耀眼，仿佛是剛剛從活犬的嘴裏拔下的一般，尖銳明亮。

當我看到這兩枚狗牙齒之後，整個人的眼神都被吸引去了。把犬齒包裝打造得如此精細完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一看就不是俗物。並且，我隱隱從上面看到了微微霧氣。是的，這犬齒上似乎被一股淡淡的霧氣包圍。

“這是……”玉潔也仿佛感受到了這犬齒的奇怪。不解她到底是要做什麽。

“這就是盟牙。是一種很神奇很稀有的寶物。”王智慧淡定微笑道。

“什麽？”玉潔一臉不解。

而與此同時，我卻聽到了明媚用意念跟我交流：“沒想到，她竟然有這個東西，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什麽意思？”我用意念問明媚。

明媚用最快的速度給我灌輸了什麽叫做盟牙。

傳說，在大興安嶺深處，住著一種狗。這是一種奇怪的狗，當地人稱之為聖犬。它之所以奇怪，不是外形奇怪，而是牙齒奇怪。

這種狗看起來和普通土狗無異，但是狗尾巴卻異常短，短到幾乎看不見。並且，牙齒也和尋常狗不一樣。這種狗的犬牙上有一個細微的小孔，小孔裏有一個很小的空間，這個空間裏有一個微型的“囊”一樣的東西，裏面有少量劇毒液體。

這個囊一旦破裂，就會從牙齒小洞中溢出，然後毒死自己。或者是在遇到強敵的時候，難以對抗，就會自己弄破自己犬齒中的這個毒囊，然後再咬敵人，這樣就能讓敵人和自己同時被毒死。

狗，本就是一種忠誠的生物。正常情況會極度忠誠自己的主人的。但是也會有極少數狗會“背叛”主人。而當這種狗一旦不遵守諾言，就會自己毒死自己，並且，自己毒死自己這個事情，不是狗自己能控制的，而是它體內的毒囊決定的。

因為，這個毒囊還有一種特殊情況會破裂，那就是這狗一旦不遵守盟約，身體之後就會自然產生一種微妙的信號，這個信號會引誘毒囊自己溢毒，從而毒死它自己。

因為這個毒囊及其特殊，能感受到狗身上的特殊磁場。一旦不遵守盟約，狗身體上就會有細微的磁場變化，可以導致它自己破裂。這就是這種毒囊的神奇之處。

所以，這種狗一輩子都是極度自律和忠誠的。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而這種狗的犬齒也被用做在人身上。當做一種契約來約束。當人不遵守某個約定的契約的時候，盟牙就會溢出毒素，然後佩戴者毒發身亡。

由於這種狗相當稀有，所以這種盟牙也相當稀有。知道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既然她能拿出這個東西來當盟約的束縛，就證明，誰也不能違反規則。否則，違規一方就得死。

聽到明媚這麽解釋，我徹底驚呆了。這意思是說，在吃不吃早餐這件事，對方不能作假，我也不能作假。任何一方作假，就會毒死自己？

“你用盟牙來跟我簽約，不怕自己不小心害死自己嗎？”我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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