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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主子沒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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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也正往小碗裏盛著湯,聞言頓了一下,以為他還因上次的事情要與他翻舊賬,不知該怎麽回答。

鐘卿意味不明道:“你倒是會討巧,一盅雞湯討好兩人。”

溫也不知道他這是發的哪門子瘋,又聽鐘卿道:

“替你多番解圍的是我,他宣王除了圖你身子為你做過什麽?憑什麽連送個湯我還要排在他之後?”

溫也啞然,聽鐘卿這有些吃味的語氣,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想到鐘卿的確是幫了他許多,便下意識解釋道:“這又不一樣,我給他送湯是別有所圖。”

鐘卿抓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著他,“那你現在給我送湯,又是圖的什麽?”

溫也被他緊緊攥著,又怕湯灑了,只微微別過臉去,“我只是擔心你,還想......跟你道歉。”

鐘卿:“擔心我?”

本就是朋友之間互相照應關切,被他這麽重覆問一句,倒讓溫也覺得怪怪的。

下一刻,鐘卿就握住他的手腕,把湯遞到自己嘴邊,就著他端碗的姿勢喝湯。

舉止不顯粗魯,腕間的力道卻讓人掙不脫,溫也怕湯灑到他身上,只能盡力端好,配合著餵他,臉卻漸漸紅了。

這麽親密的姿態,他連與女子都是不曾過有的。

鐘卿喝了湯,把碗一擱,拿起絹帕擦嘴,“喝完了。道歉就不必了,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溫也沒想到鐘卿翻臉如此迅速,“你既是這麽說,可為何又不要我接近宣王?”

鐘卿面色一寒,“果然。”

溫也怔了下,“什麽?”

鐘卿坐在床頭擡頭看他,氣勢卻是一點不輸,“那日宣王一回來你就迫不及待來拋頭露面,說什麽擔心我,說到底不過是為自己謀劃罷了。”

溫也驚愕,“你怎麽會這麽想我?我來時並不知道宣王會在這裏!”

也不是沒想過,只是當時著急,便顧不得考慮其他。

鐘卿冷笑,“你不知道?我一吐血宣王就請太醫,整個府裏都急亂了,你會猜不出他在我這?”

“你知不知道他當時看你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你扒光,還有那個傅琮鄞,”一想到那兩人赤裸惡心的目光,鐘卿又氣又恨,恨那兩人不知死活敢對他的人起心思,也氣溫也這麽招搖,不知收斂,“你就這麽急著要爬床?”

溫也本是一番好意來看他,誰知道卻被他這樣羞辱,氣得臉色發青,“你既然一點也不肯信我,又何必要與我多費口舌。”

他轉身便要離開,卻被鐘卿攥住手腕,“溫爾玉,別忘了,在這個王府,你是靠著誰才全須全尾活到今天的?”

溫也道:“我......”

卻不料鐘卿發了狠,攥著他往塌上一摔,翻身欺身而上,目光深沈如晦,“你想要什麽?他宣王能給的我能給,他宣王不能給的我也能給!”

溫也被他欺身的姿勢嚇傻了,又聽他這番有悖倫常的話,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景遷,你冷靜點、我,我們——唔。”

鐘卿按住他反抗的手,低下頭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唇齒碾展纏綿,溫也完全嚇呆了,鐘卿卻像是忍到了臨界點,一點不留情。

忽覺唇上一陣刺痛,血腥味在唇間散開,溫也反應過來,第一反應便是咬了他一口,可鐘卿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他對這個人滿身滿心的渴望快要把他逼瘋了,然而這人卻渾然不知,還敢去引誘別的男人,鐘卿一想到這幾日眼睜睜看著他在宣王面前頻頻出現,便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不想教任何人覬覦他的阿也。

鐘卿雖說仍在病中,可力道一點也不小,溫也努力想推開他,卻是拼盡全力也難以掙脫。

鐘卿氣急之下把人欺負得狠了,只覺得身下人身子發顫得厲害,眼眶濕紅,長睫顫顫,洇著一抹淡淡的水痕,眸中盡是屈辱和恐懼。

鐘卿怔了一下,又眼見他腕上已經勒出一圈紅痕,心下一軟,還是起身放開了他。

溫也感覺身上力道一松,慌忙推開他翻身下床,衣衫被扯得淩亂,看起來狼狽不已。

溫也紅著眼退後幾步,也顧不上跟他說話,一臉慌張地逃出去了。

守在院外的慕桑見他出來,剛想行禮,卻見他慌張地整理衣裳,嘴唇有些紅腫,還不待他看清,溫也已經跑了出去。

慕桑楞了好久,慢慢回過味來,轉頭看向房門方向,又故作無事望著天。

主子這也、也太快了吧......夫人好像才進去一刻鐘都沒有吧。

想到那毒當真是如此厲害,大大削減了主子的威風,把夫人都氣跑了。

慕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安慰哪邊。

裏頭一聲呼喚,“慕桑。”

慕桑回過神,趕緊進門,正準備開口安慰主子“時間短不是你的錯”、“要不你還是去跟夫人道個歉”雲雲。81Zw.m

卻見自家主子一臉平靜,眼中還閃著不知名的光,看起來有點......咳咳。

慕桑一時間有點搞不清狀況了,又見鐘卿嘴角有一塊傷口,下意識問:“主子怎麽受傷了?”

鐘卿擡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無礙,內子牙口太好了。”

慕桑:“......”

他在心裏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

鐘卿又給他交代了一些事,慕桑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一臉凝重地點點頭,領命下去了。

等走出扶風苑,實在沒忍住,扶著墻根笑趴下了。

溫也前腳回到後院,後腳慕桑就過來給他送藥,是活血化瘀的藥酒。

鐘卿還記著自己此前在他腕上留下的傷。

溫也羞得面紅耳赤,“你回去跟他說我不需要!”

慕桑心說主子真乃神人,早知溫也會拒絕,他便把鐘卿的話轉述了一遍,“主子說這次是他不對,因為您待宣王太好,主子心生嫉妒,就一時沒把持住——”

溫也又羞又惱,背過身去簡直想捂住耳朵,“別、別說了。”

這可不成,鐘卿說讓他一定要把話帶到,他可不能失職。

雖說話是有那麽一點羞恥,但這關乎他下個月的月銀,慕桑還是追在他身後大聲叭叭:“主子說只要您以後別再惹他生氣,下次他可以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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