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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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天必勝！誰與爭鋒！”
“永天必勝！誰與爭鋒！”
“永天必勝！誰與爭鋒！”
……
這邊，永天高中的球員已經入場。
鄭祁轉過頭看了眼身後的觀眾席，“聽說那個永天的靳毅是他們隊的內線，挺厲害的。”說完，他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喻淮晟，補充了一句，“也是……那個人的，親弟弟。”
似是感覺到了鄭祁的目光，喻淮晟側頭看了一眼他，只說了一句：“所以呢？”
他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擰上蓋子，反手扔到椅子上，站起身擡手將籃球服搭在肩上，走了。
“唉，你幹什麽去？”鄭祁看著喻淮晟的背影問道。
喻淮晟揚了揚手裏的球衣。
“換衣服。”
賽場上
兩隊人馬在籃球場上相對而立，熱血少年讓整個籃球場迅速升溫。
喻淮晟站在球場上，頭上戴著運動頭帶，墨色的眼睛亮得灼目，嘴角擒著如有若無的笑意，下頜線條流暢而利落，即使穿著和旁人一樣的球衣，站在人群中依舊奪目。
而他對面，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喻淮晟？”對面的人叫靳毅，見到喻淮晟時，語氣裏滿是驚訝，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你還敢回來？”確定真是他，靳毅嗤笑，語氣裏挑釁的意味明顯。
喻淮晟不在意對方的挑釁，淡淡勾了一下唇角：“不然呢？”，依舊是散漫的語氣。
“別忘了你當初——”靳毅剛想開口，就見裁判這往這邊走，便只好作罷。
裁判此時已經就位，示意雙方隊員做好準備。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整個籃球場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鄭祁迅速將籃球傳給喻淮晟，喻淮晟接過球，另一隊的人緊隨其後，從側面攔截，一瞬間，喻淮晟被死死圍住，他面不改色，作勢朝鄭祁的方向一投，就在球馬上離手的一瞬間，喻淮晟迅速接住，一個假動作，快速晃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人，他動作很快，幹凈利落，縱身一躍，橙色的球體從眾人頭頂飛過，準確無誤地被送進了籃筐。
“嗶——”裁判吹哨，“師大一中隊記一分！”。
“耶耶耶！得分啦！！！！”
“哇！！！”
“我他媽！好帥！！！”
“師大一中加油！！！”
“喻淮晟加油！！！”
“師大一中必勝！！！”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穿透整個籃球場，所有人熱血沸騰。
計時器上時間一分一秒的跳動，空氣中的汗水與籃球場上的塑膠味混雜在一起。
場上的氣氛驟然緊張，比賽越來越激烈。
雙方你來我往，我進你退。
永天的隊員一個個也毫不遜色，一連進了兩個球後，兩隊比分持平。一個皮膚很黑，身材高壯的隊員搶到籃板後，轉身一個假動作虛晃過了一個人後，朝著某個方向的人影喊道：“靳毅！”
“這兒！”
被叫靳毅的人手臂一張，球準確無誤地進了他的懷裏，一米九的個子，在籃球場上如魚得水，他轉身速度雖然不快，但勝在力氣大，又有身高優勢，師大一中這邊防他的人是一個和他一樣壯的體育生，但是沒他高，是力量與體力的較量，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靳毅微不可察地在他腳下絆了一下。
師大一中這邊的隊員把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哎哎哎！幹什麽呢！”
“哎！你那什麽動作啊！”
“裁判呢？！不管管嗎？”
靳毅充耳不聞，徑直往籃筐的方向跑去，就在他起跳準備投籃時，籃球剛一離手，就被喻淮晟一個蓋帽給帽掉了。
此時兩人離得近，眼看比分僵持不下，靳毅開始變得急躁起來，他的手肘趁機重重地懟在了喻淮晟的腹部，喻淮晟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向後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體。
橙色的球體在兩人身後重重落下，在地上彈了幾下後，滾到了一邊，此時計時器上剛好顯示第一場比賽時間結束。
校醫隊這邊已經把剛剛被靳毅絆倒的那個隊員扶了起來，校醫和其中一個志願者架著他的胳膊帶進了休息室。
言淺跟著眾人走在最後面，回頭時正好撞上喻淮晟的濃墨似的眼，四目相對，只匆匆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跟隨志願者走進了休息室。
“操——”靳毅看著被喻淮晟帽掉的籃球，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嗶！”裁判吹哨，“第一場結束！”
鄭祁走到喻淮晟身邊，上下看了一眼他：“沒事吧”
喻淮晟把放在腹部的手放了下來，搖搖頭：“沒事。”
鄭祁轉過頭看向靳毅，二話不說便擡手指著他的臉罵道：“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鄭祁的聲音不小，兩隊的隊員聞聲都聚了過來，剛剛比賽場上發生了什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兩隊人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此時裁判也走過來，判了靳毅侵人犯規。
靳毅攤了攤手，佯裝一臉無辜，說道：“打球就這樣，還不能有點意外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到底是不是意外你他媽不知道嗎？”鄭祁掄起胳膊就要朝靳毅的臉砸過去，卻被身旁的人一把攥住。
喻淮晟面無波瀾地放開了鄭祁的拳頭，“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先去看看大川。”
大川是剛才被靳毅絆倒的那個隊員，剛剛已經被校醫扶進了休息室。
喻淮晟轉過身剛準備走，就聽見身後的靳毅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人家姑娘都因為你進ICU了，你他媽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真行——”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人都能聽到，眾人皆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怎麽回事？！？
ICU？！
聽到這句話，鄭祁被壓下的火再次被點燃，直接沖到了靳毅面前：“你他媽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鄭祁！”喻淮晟在背後喊他，“比賽還沒結束呢。”。
其他隊員見狀，趕緊把鄭祁拉了回來，連推帶搡地把他拉進了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幾個隊員還是忍不住了——
“臥槽！那邊什麽情況啊，那個靳毅有病嗎？”
“就是啊，明顯就是故意的。”
“手段太他媽的臟了，我吐了。”
“要不是還在比賽，我早就上去揍他了。”
……
休息室裏，大川正坐在椅子上，膝蓋上又一塊擦傷，言淺手裏正拿著一跟消毒棉簽給他的傷口處消毒。
大川看著走進來的一群人，開口道：“打完了？”
一群人看見負傷的大川，也顧不上罵了，上前詢問他的傷勢。
“大川，沒事吧？”
“沒事，還能打！”大川拍了拍肩膀說道。
喻淮晟垂首看著蹲在地上的言淺，她臉上戴著口罩，睫毛輕輕扇動著，眼中沈靜無波，伸手接過旁人遞過來繃帶，有條不紊的樣子看來不是第一次做了，手法嫻熟，包紮的整齊而漂亮。
她穿著志願者的白大褂，頭發被高高紮起，露出光潔而飽滿的額頭，兩側隨意散落的碎發給她的側臉平添了幾分嬌俏，白大褂穿在她身上，看起來清冷又疏離。
雖不施粉黛，卻氣質獨有。
有句話怎麽說的，你認真的樣子，格外好看。
待言淺包紮好後，他才開口問：“傷怎麽樣？”
言淺站起身，把剩下的繃帶順手放進了口袋裏，“校醫剛剛檢查了一下，還好沒傷到骨頭，只是膝蓋擦傷，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再上場了，學校那邊……”
結果是意料之中，喻淮晟只是微微點頭，便沒再多說。
旁邊的大川一聽到不能上場了，立刻急地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沒事，可以上場！”
“你休息。”喻淮晟直截了當地拒絕。
“不是晟哥，我真沒事——”
“為了一場球腿都不要了？”喻淮晟抱臂看著大川，笑裏帶著股痞勁，“咱們又不會輸。”
聽到這話，大川急的漲紅的臉瞬間緩和了不少，似是對喻淮晟的話深信不疑，又或是心中了然，擡起手握成拳，在胸口錘了兩下，“晟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喻淮晟飛快揚了一下嘴角，“行了，好好休息吧。”
他的皮膚冷白，因為剛打了場球，此時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連唇色也比平時深了些，言淺這會兒站在他面前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你，沒事吧？”言淺和眾人進休息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靳毅撞到了喻淮晟，雖然現在見他面色如常，她還是問了一句。
“我剛剛看到那個人，好像撞到你了。”
似是沒想到言淺會看到籃球場上的那一幕，喻淮晟眉眼微動。
“沒事。”
言淺點點頭，“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隊員，忍不住說了一句：“比賽加油。”便轉身跟其他志願者一起出去了。
“等等——”喻淮晟從後面叫住她。
“嗯？”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喻淮晟提步走到她面前，擡起手繞到她的頸後，面對喻淮晟突如其來的舉動，言淺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別動——”
喻淮晟說完，伸到她頸後的手輕輕一擡，把她壓在白大褂下面的馬尾勾了出來。
因為距離太近，她清晰的看見了喻淮晟喉結上掛著的一顆汗珠，正延著他的頸線一路向下，滑過鎖骨……
“好了。”喻淮晟收回手，一臉臉要笑不笑的表情。
言淺回過神，連忙收回視線，後退了一步，說了聲謝謝後，連忙轉身，快速跟上了校醫隊走了出去。
喻淮晟看著她的背影，輕聲笑了一下，便轉身走過去坐在了鄭祁旁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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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天必勝！誰與爭鋒！”
……
這邊，永天高中的球員已經入場。
鄭祁轉過頭看了眼身後的觀眾席，“聽說那個永天的靳毅是他們隊的內線，挺厲害的。”說完，他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喻淮晟，補充了一句，“也是……那個人的，親弟弟。”
似是感覺到了鄭祁的目光，喻淮晟側頭看了一眼他，只說了一句：“所以呢？”
他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擰上蓋子，反手扔到椅子上，站起身擡手將籃球服搭在肩上，走了。
“唉，你幹什麽去？”鄭祁看著喻淮晟的背影問道。
喻淮晟揚了揚手裏的球衣。
“換衣服。”
賽場上
兩隊人馬在籃球場上相對而立，熱血少年讓整個籃球場迅速升溫。
喻淮晟站在球場上，頭上戴著運動頭帶，墨色的眼睛亮得灼目，嘴角擒著如有若無的笑意，下頜線條流暢而利落，即使穿著和旁人一樣的球衣，站在人群中依舊奪目。
而他對面，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喻淮晟？”對面的人叫靳毅，見到喻淮晟時，語氣裏滿是驚訝，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你還敢回來？”確定真是他，靳毅嗤笑，語氣裏挑釁的意味明顯。
喻淮晟不在意對方的挑釁，淡淡勾了一下唇角：“不然呢？”，依舊是散漫的語氣。
“別忘了你當初——”靳毅剛想開口，就見裁判這往這邊走，便只好作罷。
裁判此時已經就位，示意雙方隊員做好準備。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整個籃球場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鄭祁迅速將籃球傳給喻淮晟，喻淮晟接過球，另一隊的人緊隨其後，從側面攔截，一瞬間，喻淮晟被死死圍住，他面不改色，作勢朝鄭祁的方向一投，就在球馬上離手的一瞬間，喻淮晟迅速接住，一個假動作，快速晃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人，他動作很快，幹凈利落，縱身一躍，橙色的球體從眾人頭頂飛過，準確無誤地被送進了籃筐。
“嗶——”裁判吹哨，“師大一中隊記一分！”。
“耶耶耶！得分啦！！！！”
“哇！！！”
“我他媽！好帥！！！”
“師大一中加油！！！”
“喻淮晟加油！！！”
“師大一中必勝！！！”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穿透整個籃球場，所有人熱血沸騰。
計時器上時間一分一秒的跳動，空氣中的汗水與籃球場上的塑膠味混雜在一起。
場上的氣氛驟然緊張，比賽越來越激烈。
雙方你來我往，我進你退。
永天的隊員一個個也毫不遜色，一連進了兩個球後，兩隊比分持平。一個皮膚很黑，身材高壯的隊員搶到籃板後，轉身一個假動作虛晃過了一個人後，朝著某個方向的人影喊道：“靳毅！”
“這兒！”
被叫靳毅的人手臂一張，球準確無誤地進了他的懷裏，一米九的個子，在籃球場上如魚得水，他轉身速度雖然不快，但勝在力氣大，又有身高優勢，師大一中這邊防他的人是一個和他一樣壯的體育生，但是沒他高，是力量與體力的較量，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靳毅微不可察地在他腳下絆了一下。
師大一中這邊的隊員把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哎哎哎！幹什麽呢！”
“哎！你那什麽動作啊！”
“裁判呢？！不管管嗎？”
靳毅充耳不聞，徑直往籃筐的方向跑去，就在他起跳準備投籃時，籃球剛一離手，就被喻淮晟一個蓋帽給帽掉了。
此時兩人離得近，眼看比分僵持不下，靳毅開始變得急躁起來，他的手肘趁機重重地懟在了喻淮晟的腹部，喻淮晟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向後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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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隊這邊已經把剛剛被靳毅絆倒的那個隊員扶了起來，校醫和其中一個志願者架著他的胳膊帶進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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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裁判吹哨，“第一場結束！”
鄭祁走到喻淮晟身邊，上下看了一眼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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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祁轉過頭看向靳毅，二話不說便擡手指著他的臉罵道：“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鄭祁的聲音不小，兩隊的隊員聞聲都聚了過來，剛剛比賽場上發生了什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兩隊人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此時裁判也走過來，判了靳毅侵人犯規。
靳毅攤了攤手，佯裝一臉無辜，說道：“打球就這樣，還不能有點意外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到底是不是意外你他媽不知道嗎？”鄭祁掄起胳膊就要朝靳毅的臉砸過去，卻被身旁的人一把攥住。
喻淮晟面無波瀾地放開了鄭祁的拳頭，“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先去看看大川。”
大川是剛才被靳毅絆倒的那個隊員，剛剛已經被校醫扶進了休息室。
喻淮晟轉過身剛準備走，就聽見身後的靳毅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人家姑娘都因為你進ICU了，你他媽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真行——”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人都能聽到，眾人皆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怎麽回事？！？
ICU？！
聽到這句話，鄭祁被壓下的火再次被點燃，直接沖到了靳毅面前：“你他媽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鄭祁！”喻淮晟在背後喊他，“比賽還沒結束呢。”。
其他隊員見狀，趕緊把鄭祁拉了回來，連推帶搡地把他拉進了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幾個隊員還是忍不住了——
“臥槽！那邊什麽情況啊，那個靳毅有病嗎？”
“就是啊，明顯就是故意的。”
“手段太他媽的臟了，我吐了。”
“要不是還在比賽，我早就上去揍他了。”
……
休息室裏，大川正坐在椅子上，膝蓋上又一塊擦傷，言淺手裏正拿著一跟消毒棉簽給他的傷口處消毒。
大川看著走進來的一群人，開口道：“打完了？”
一群人看見負傷的大川，也顧不上罵了，上前詢問他的傷勢。
“大川，沒事吧？”
“沒事，還能打！”大川拍了拍肩膀說道。
喻淮晟垂首看著蹲在地上的言淺，她臉上戴著口罩，睫毛輕輕扇動著，眼中沈靜無波，伸手接過旁人遞過來繃帶，有條不紊的樣子看來不是第一次做了，手法嫻熟，包紮的整齊而漂亮。
她穿著志願者的白大褂，頭發被高高紮起，露出光潔而飽滿的額頭，兩側隨意散落的碎發給她的側臉平添了幾分嬌俏，白大褂穿在她身上，看起來清冷又疏離。
雖不施粉黛，卻氣質獨有。
有句話怎麽說的，你認真的樣子，格外好看。
待言淺包紮好後，他才開口問：“傷怎麽樣？”
言淺站起身，把剩下的繃帶順手放進了口袋裏，“校醫剛剛檢查了一下，還好沒傷到骨頭，只是膝蓋擦傷，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再上場了，學校那邊……”
結果是意料之中，喻淮晟只是微微點頭，便沒再多說。
旁邊的大川一聽到不能上場了，立刻急地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沒事，可以上場！”
“你休息。”喻淮晟直截了當地拒絕。
“不是晟哥，我真沒事——”
“為了一場球腿都不要了？”喻淮晟抱臂看著大川，笑裏帶著股痞勁，“咱們又不會輸。”
聽到這話，大川急的漲紅的臉瞬間緩和了不少，似是對喻淮晟的話深信不疑，又或是心中了然，擡起手握成拳，在胸口錘了兩下，“晟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喻淮晟飛快揚了一下嘴角，“行了，好好休息吧。”
他的皮膚冷白，因為剛打了場球，此時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連唇色也比平時深了些，言淺這會兒站在他面前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你，沒事吧？”言淺和眾人進休息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靳毅撞到了喻淮晟，雖然現在見他面色如常，她還是問了一句。
“我剛剛看到那個人，好像撞到你了。”
似是沒想到言淺會看到籃球場上的那一幕，喻淮晟眉眼微動。
“沒事。”
言淺點點頭，“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隊員，忍不住說了一句：“比賽加油。”便轉身跟其他志願者一起出去了。
“等等——”喻淮晟從後面叫住她。
“嗯？”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喻淮晟提步走到她面前，擡起手繞到她的頸後，面對喻淮晟突如其來的舉動，言淺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別動——”
喻淮晟說完，伸到她頸後的手輕輕一擡，把她壓在白大褂下面的馬尾勾了出來。
因為距離太近，她清晰的看見了喻淮晟喉結上掛著的一顆汗珠，正延著他的頸線一路向下，滑過鎖骨……
“好了。”喻淮晟收回手，一臉臉要笑不笑的表情。
言淺回過神，連忙收回視線，後退了一步，說了聲謝謝後，連忙轉身，快速跟上了校醫隊走了出去。
喻淮晟看著她的背影，輕聲笑了一下，便轉身走過去坐在了鄭祁旁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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