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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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制藥這個領域還沒有一家公司能跟他們媲美,可以說在生物制藥領域,陸氏制藥一枝獨秀。

這件事情當時給我的答案多於疑問,我終於明白陸曜那麽強的生物醫學背景從何而來了。

當然,這只是故事的一小部分。

以後不久,我又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叫陸飛廉,他是陸曜的親哥哥,遺憾的是,他患有先天性的器官衰竭癥,他器官的衰竭速度要明顯快於其他人,醫生說他活不過30歲。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不能動了,他坐在輪椅上,神色平靜地看著我。

陸飛廉比陸曜更漂亮。

我用的是“漂亮”這個形容女孩子的詞。

陸曜的帥是男孩子的帥,陽光大氣朝氣蓬勃。但陸飛廉就不一樣了,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只能住在兩層屏障的無菌間裏,長年累月的不見陽光,讓他的皮膚異常白皙,我甚至可以看清他皮膚下頭隱藏的青色的血管。

但他真的很漂亮。

像從畫裏走出來的人。

我沒忍住,多看了他很多眼,知道他患有先天性的器官衰竭癥時,我還扼腕嘆息了許久。

也許真的是天妒紅顏。

後來我就開始研究幹細胞微組織導彈了。陸曜是一方面,陸飛廉也是一方面。

眼睜睜看著一個美人香消玉殞,我真的有些舍不得,有段時間我甚至長住陸家,因為要就近做測試,我曾經連續一個星期沒有離開過陸飛廉,他身上有關於器官移植的所有手術,都是我親自操刀的。

我敢說,陸飛廉都沒有我了解他的身體。

不過器官移植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因為他的身體並不能產生有效且持續的生存刺激,移植的器官在不久的將來還是會慢慢衰竭。

但總歸給我帶來了繼續研究的時間。

再然後……我的研究方向又變了,我開始研究永生細胞系,我希望可以從永生細胞系中找到長生的秘密,並將其應用在陸飛廉的身上,這樣他的體內就能產生持續不斷的生存信號,他的器官就不會那麽快的衰竭。

與此同時,我和陸曜的關系也發生了進一步的變化。

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我每周帶他回家吃飯,同時開始面對家裏頭的百般阻撓。

另一半是男是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當時我真的找不到一個比陸曜更懂我的人了。

雖然我後來知道了,那都是陸曜裝的。

裝的對我有興趣,裝的對我的研究有興趣,其實吧,他只對我救他哥哥有興趣。

我是被他騙來的私人醫生。

這個定位我如今已經知道的徹底。

我是如何知道的呢,是有一次我偷偷去看他發現他跟別的女孩子吃飯看電影約會開房知道的。

我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那麽沈得住氣。

我以為自己會上去揍死陸曜那個混蛋的。

但是我沒有,只是把他們兩個勾肩搭背的照片發給了陸曜。

然後給他發消息說:

“原來你不是gay啊。”

但其實我也不是啊!我只是覺得陸曜恰好合適啊!他裝出來的樣子那麽的和我契合,可是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啊!

我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於是我暫停了關於永生細胞系的所有研究。

科研界給我施加壓力,甚至有風聲說我得了阿爾茨海默癥——我不知道陸家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但我總覺得他們家的角色不會太無辜。他們都在逼我,逼我繼續這項研究,甚至不惜拿我的工作、我即將要評的院士推薦、拿我的家人也就是我媽我爸的生命來要挾我。

他們真不要臉。

回憶結束,來到現實。

我坐在陸家的大沙發上——這個沙發我曾經坐過無數次,只是這次的心情格外不同。

至於對面嘛,坐的是陸曜的爸爸,陸水錦。

說起來也是怪了,我認識陸曜都四年了,這才是我第一次見到陸水錦。

不過我覺得,這不會是什麽美好的經歷。

呵呵。

92現實(4)

陸水錦是個老道的商人,他知道什麽樣的姿態能給他的對手帶來最大程度的壓迫感,我已經坐在這個沙發上半個小時了,但對面那個人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他拿著一副茶具擺弄他的茶道,我卻覺得如坐針氈十分難熬。

我應該坦然些的,但是我爸我媽都在人家手裏頭“做客”。

我想再罵一句。

真不要臉。

“蘇教授,我覺得關於永生細胞系的研究,您還應該繼續進行下去。”

研究研究,現在你讓我叫你爸爸我都得答應。

“說來也是慚愧,我雖然是陸氏制藥的董事長,卻依舊對飛廉的器官衰竭癥毫無辦法,這些年來我能嘗試的方法都嘗試了,甚至還撥了一大筆研究經費,不管是陸氏旗下的研究單位,還是國內國外的科研院所,我都花了不少力氣,但得到的答覆,都不是太好,只有蘇教授的永生細胞系,讓我看到了希望,我甚至覺得,我兒子飛廉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其實我也知道,你們搞科研的掙得也不多,雖然蘇教授手裏頭有幾千萬的經費,但那都是國家的,自己手裏卻是留不下什麽的,只要蘇教授你能繼續這項研究,我們陸氏制藥可以完全負擔研究所需的所有經費,甚至於可以單給蘇教授一份勞務費,至於價錢嘛,我們都好商量。”

“再說了,就我的眼光而言,這項研究非常的有前景,不管是未來在醫療保健方面的應用,還是在臨床手術上的應用,都有非常大的潛力。蘇教授最近不是在評選院士嘛,有了這項研究成果,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那還不是眾望所歸的事情。”

“至於我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小曜……”

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這種說話說半句讓人意猶未盡的說話藝術真是讓人浮想聯翩腦洞大開。

“哈哈,不過他最近也收心了,前兩天好像正在和李行長家的姑娘談對象,孩子都大了,我都管不住了……”

“陸總——”

其實我不想打斷陸水錦的,但是他提到了陸曜,我現在最煩的就是有人提到陸曜,所以我很沒禮貌地打斷了他。

“首先,我和陸曜已經分手了,他以後是和李姑娘談戀愛還是王姑娘談戀愛,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了,我現在把話說清楚,免得陸總看著我還像看著一個男小三。”

“第二,我會繼續我的永生細胞系研究,不過不是為了陸少爺,我的研究是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資助的,所有經費都來自納稅人的血汗錢,我是不會浪費這些錢的,我會用我的研究給社會帶來更多的醫學進步。”

“最後,我要感謝陸總,感謝陸總把自己的兒子捐出來讓我做實驗,說真的,在國內能找到一個自願將身體奉獻給科學研究的先天性器官衰竭癥患者還真的不多,我代表我們實驗室的所有成員、代表國家自然基金委、代表全國人民感謝陸大少爺的大公無私。”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站了起來,還畢恭畢敬地給陸水錦鞠了一躬。我沒看陸水錦的臉色,不過我覺得他的臉色應該不會好看。

痛快,真特麽痛快!

還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像我這樣的高知分子才不會向資本主義腐朽勢力低頭!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爸媽年紀都大了,經不起折騰,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還是讓他們在家裏休息吧。”

“當然沒問題。”

陸水錦的修養還不錯,至少臉上沒有青一塊白一塊,還十分和藹的答應了我的請求。

“等蘇教授回家的時候,你的父母應該也在家裏等著你了。”

“那就最好。”

談判結束,我又重新得了自由。

其實我也不全是被陸水錦威脅,我這人心軟,見不得人受苦受難,我認識陸飛廉也又三年了,讓我眼睜睜看他死,我做不到。

何況,他那麽好看。

再者說了,陸水錦說的也不錯,永生細胞系的確是意義重大的研究,陸曜雖然可惡,但是他的科研嗅覺的確足夠靈敏,他給我指的方向,也的確是前途無量。

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唯一過不去的,還是我心裏頭的坎兒。

臨出門的時候,我被人叫住了,那個人我認識的叫南笙,是陸飛廉的小護士,嗯,男的,男護士。

“蘇教授好久沒來了,不去大少爺那裏坐坐嗎?”

以前來陸家的時候,我總是會去陸飛廉那裏看看,甚至有的時候,有一大半時間都在陸飛廉那裏,畢竟他是我的研究對象,我所有的研究都需要他來給我反饋。

但是我今天不想見他。

至少現在不想。

沒錯,我就是遷怒他了,陸家的人,現在在我心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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