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關燈
何都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當天晚上,我帶著一把剃毛的刀,來到了熟睡的狐貍面前。我在狐貍吃的肉裏加了迷藥,所以今天晚上的狐貍睡的格外沈。

“小竹子,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偷偷吃了的雞,那雞是高逸用來給袁承佑做披風的,現在冤有頭債有主,你就用自己的毛來給高逸賠罪吧。不過你也不用拍,雖然冬天來了你卻沒有毛了,但是我給你準備了厚厚的羊絨衫,所以你是不會覺得冷的,實在不行,你就天天躺床上,我來天天伺候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臉上已經開始熱了起來。

想到小竹子以後因為冷不能再隨便亂跑只能躺在床上任我醬醬釀釀的時候,我的心裏就一陣激動。

於是手起刀落,白狐貍就變成了一只沒有毛的光狐貍。當然,狐貍臉上的毛沒有被我剃光,我本能的感覺到,如果我連狐貍臉上的毛豆給他剃光了,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原諒我。

只是事情還出了一點小意外。

給狐貍剃毛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狐貍的重點部位,那個東西上也有毛,我思考了很久決定還是不剃了,因為狐貍的毛是要用來給袁承佑做披風的,一想到袁承佑的披風上有狐貍那裏的毛……我打了哆嗦,還是不要有了比較好。

第二天清晨,我帶著狐貍的毛去了高逸那裏,小竹子的毛總共加一起也才兩斤半,最後只能當作分期付款。後面欠的毛只能之後再補上,當然了,高逸那個奸商還說要收什麽利息,因為我聽不懂,後面也就隨他說什麽是什麽。

後來回去的時候,我突然再想,為什麽最後變成了賠狐貍毛呢?

算了算了,這不是我的智商能夠回答的問題。

……我還是回去吸狐貍吧。

86骷髏島日常(4)

閻賀和他家狐貍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狐貍是因為光著身子不好意思,閻賀是因為被狐貍抓的毀了容。具體情況我不太了解,那天我沒去現場,我待在家裏做娃娃。聽目睹了全過程的巫南回來跟我講,說是場面十分的血腥,說完他還用手遮了遮面,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很開心,這是我身為單身狗對他們的惡意——

我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作為骷髏島裏頭唯一一個自己生活的人,我對自己能夠獨立起床吃飯這件事表示了很高的評價,不像某些人,明明有手有腳,還非要別人餵飯,更不像某些人,大庭廣眾就在吸狐貍,還把狐貍掛脖子上當圍脖,更更不像某些人,居然還搞兄弟戀——不過他們已經在某某總局的壓力下,變成了沒有血緣關系的偽兄弟。

某川很機智的用意念讓巫南他娘出了軌,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爹他娘那麽多年都生不出來孩子,等到巫庸成了天諭劍宗大弟子了,他們才有了小兒子。

對於某川的機智,我也很佩服。

言歸正傳,我是雲青,骷髏島裏唯一一只單身狗,我單身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我是雲青,我為自己代言。

其實,我挺不喜歡跟他們一起吃飯的,因為他們總是成雙成對的,顯得我腦門特別光臉上特別亮,用蘇宜修的話說,我就是個電燈泡。

雖然直到蘇宜修走了,我還不知道電燈泡是是什麽意思。同樣的,我也不知道旺旺碎冰冰是什麽東西,只知道蘇宜修讓我冬天不要亂出門,因為他說,我很容易凍僵了摔地上摔成旺旺碎冰冰。

???

我又不像南竹,有變換物種的潛質。

但我懂的狗糧的含義。

於是沒當我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總要先摔一次碗筷,以此來表明我拒絕了他們的狗糧並踢翻了他們的狗盆。

這個習慣一直保留到骷髏島廚房更新換代。

我摔碗筷的意義就變成了這他媽誰做的玩意是給狗……啊呸,是給人吃的嗎?

不過後來這個習慣就徹底銷聲匿跡了,因為我再也不去飯堂吃高逸的飯了。

我的生活恢覆到了以前還在雲溪谷底的模樣,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欸,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唱起了歌。

可能又是被蘇宜修帶壞了。

這天我跟往常一樣去外頭買絲線,聽說外頭不太太平,各個勢力之間打的不可開交,很多人想念起了曾經在魔域的日子,於是有很多人堵在骷髏島門口想要闖進來。

呵呵,他們太天真了。

骷髏島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嗎?當年蘇宜修收留我們的時候,我們可是一個一個表演了才藝的。

袁承佑當年是一邊用麥克斯韋公式演算黑洞對光波的折疊曲率一邊單手一百三十二個俯臥撐順便還用嘴巴吹了一個小夜曲。閻賀則是和狐貍在冰上連續完成了一個轉體360度兩個前空翻三個單臂大回環四個分腿結環跳五個中穿前上成扭臂握倒立同時轉體90度前滾翻——最重要的,是他們一人一狐同時完成這些動作,因為我來的晚,沒能看到當時的盛況,我對此十分惋惜。至於巫庸巫南兩兄弟則是表演了吃貨的最高境界,他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吃完了一桶蛋炒飯十碗大海面一百個肉包子另外還有海鮮拌飯雞肉卷餅奶油面包臭豆腐以及不計其數的炸雞腿。

那次之後,骷髏島很久都沒有開過飯。

我的才藝是一個人分飾100個角色,用我的娃娃們演出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年代苦情大戲,主要講一個在農村生活的普通婦女被丈夫拋棄之後,孤身一人跑到城裏尋夫,同時建立餐飲文化產業,以其柔弱而堅強的臂膀開創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的故事。

演出結束之後,蘇宜修的下巴都驚掉了。

我至今都忘不了蘇宜修看著故事結尾的表情。

當時他什麽也沒說,只說了一句“666”。

後來,“666”就成為了骷髏島裏的最高榮譽,能夠得到“666”稱號的人才有權利進去骷髏島。

所以看著那些在島門外不得其門而如的人,我只能嗤笑一聲表示嘲諷。

他們和“666”之間還差這一個“416”。

也就是說,他們都是250。

不過,這些250之中,有一個格外不同,他從人群中跑出來抱住了我的大腿,說是要給我暖床。

哼,身為一只單身狗,我會需要人暖床嗎?所以我無情地拒絕了他。

“我不是一只單身狗,我只是風中一匹孤獨的狼。”

我看的出他很絕望,但我不想給他希望。

“全世界都充滿著戀愛的酸臭味,只有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

每當我說這些的時候,蘇宜修總說我有一種非主流殺馬特的氣息,我不明白這些詞的意思,但我覺得是新的榮譽。

主要是在誇我不拘一格清新脫俗。

這個想給我暖床的250一定會被我的不同尋常深深吸引,於是更加的對我欲罷不能。

但是沒讓我想到的是,這個250居然松開了抓著我褲腳的手。

難道我是那麽隨便的人嗎?會吃了就走不負責任嗎?

當然不會!

所以我把他拎了回去。

“你跑哪兒去?”

他果然害怕我丟下他,眼睛裏頭已經冒淚花了。

“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隨隨便便跑出來說要給人暖床了……”

“嗯,識相就好,你以後只能給我暖床了。”

“???”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嘲笑我是單身狗了,哈哈哈!我帶著這只250回到了我的狗窩,哦呸!是我的住所。

87骷髏島日常(5)

巫南這幾日也不知怎麽了,總是犯渾,動不動就對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前日,他火急火燎地跑到我身邊,將我逼到墻角,然後雙腿騰空叉開蹬在墻上,雙手撐在我的耳邊,呼吸就在咫尺之隔,我能數清他眼上有幾根睫毛,而且他的臉紅撲撲的,像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但我沒讓他先說。因為我說。

“你的褲襠破了。”

然後他就捂著臉跑走了,怎麽叫也不回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他非要叉開腿搞一字馬呢?他的褲子那麽緊,他的心裏沒點數嗎?

再有就是昨日。

他突然叫我去屋後的溫泉,我想著那裏的溫泉水不錯,可以順便泡個澡,所以我就帶著東西過去了,結果去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在洗了,我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他都把池子都占了,我還洗個什麽洗?我正想走,卻發現巫南在水裏伸出一條腿來。

這眼溫泉不深,成年人站起來也就剛剛沒過腰,所以巫南那條腿從腳趾到大腿根,都被我看了又看。他瞇著眼睛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