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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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天害理。可當聞到屋子裏那股淡淡的味道時，南笙一下子明白過來。
“小黎，你這是長大了呀。”
南笙的狐貍眼又瞇了起來。
小黎知道他這是又要使壞心眼了。
“告訴你南笙，我是不會聽你胡說八道的！我要去找家主評理，家主最寵愛我了，你就等著屁股開花被家主揍吧！”
說罷，南笙就小跑著沖了出去，沖了一半覺得不對勁，就又回去撿起了那幾本畫冊。
他本來還想帶著自己的床鋪的，但那上頭不幹凈，怕汙了家主的眼，於是他的證據只剩下了南笙送給他的那幾本畫冊。
至於南笙，則是悠哉悠哉地進了小黎的門。小黎不是讓他來幫忙收拾行李麽？所以他就一大早來了這裏，就是沒想到節目這麽精彩。
南笙看著地上被褥，露出一個經典的狐貍笑。
“家主——家主——你快給小黎評評理啊——”
陸飛廉再見小黎的時候，就是小黎一副哭唧唧的樣子。他的眼睛紅腫的不像話，特別像兩個碩大無比的燈籠——小黎來之前刻意去了廚房找了兩個幹辣椒。
他覺得哭的慘一點能讓陸飛廉更憐惜他一點。
但他沒想到，他抹辣椒的時候沒抹勻，上頭還沾著幾粒辣椒籽。
“……”
小黎自己也很難受，他沒想過幹辣椒這麽辣呀！
陸飛廉見此，只好用袖口拂走他眼角的辣椒籽，還施了個清涼術，讓小黎的眼睛沒那麽難受。
“好了，說吧。”
陸飛廉養小黎的樣子比較像養兒子。
小黎覺得不難受了，這才和陸飛廉抱怨起來，“家主家主你看看，你看看南笙給我看什麽！”說完，小黎就把那幾本冊子遞到了陸飛廉手邊。
陸飛廉掃了下題目。
《我與岳父不可說的二三事》
《被玩壞的丈夫》
《家族亂-倫紀事》
唔，沒想到南笙玩的還挺開。
“他給我看了這個，我就尿床了……你知道，我很久都沒尿過床了……”
小黎絞著衣角小聲抱怨，但耳聰目明的陸飛廉還是聽到了所有。
他摸著小黎的頭，輕聲說到：
“小黎這是長大了。”
又一次晴天霹靂。
家主說的話為什麽和南笙的一模一樣！為什麽尿了床就是長大了？
小黎震驚的鼻孔都大了。
“那……那小黎以後，以後……也要這麽伺候家主嗎？”
這下輪到陸飛廉不說話了。
小黎是天賦水靈根的資質，又是體質純陰的爐鼎，與他雙修，自然是妙處無窮。
蘇宜修不在，小黎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嗯。”
小黎被陸飛廉的話嚇得魂不守舍。
“小黎再也不要喜歡家主了……”
說罷，小黎就哭著鬧著跑走了。
“你也是的，何苦要用此事嚇他。”
陸飛廉回頭，正對著南笙的眼睛，南笙倒也不怕，任由陸飛廉看著。他走到陸飛廉身後，推著他的輪椅往屋外走。
外頭太陽剛剛升起，明媚的光照在兩個人的頭頂。
“我買他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你的腿已經不能走了，你是想等到你人都死了，才想著去用他嗎？反正這事遲早要做的，不如讓他早點知道。”
“他已經二十了，不小了，別再用他年紀了的理由搪塞我。”
知道陸飛廉要說什麽的南笙用後面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
陸飛廉果然無話可說。
倒是南笙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突然想起了初遇小黎的那一眼。那時候他跪在大街上滿身泥土，頭上插著一根草簽子表示自己正在出售。
那時也正是清晨，一輪明日照在他的臉上。
他怯怯地問自己。
“仙人，你是要買我嗎？”
他點點頭，買走了他，順便給他起了個名字，喚做小黎。
因為他們是在黎明時分相遇的。
73風箏
小黎這幾天很怕陸飛廉，都不敢怎麽去找陸飛廉了，就連搬到清平居的念頭都打消了——他還不想跟陸飛廉住到一塊。
一想到他馬上就要和家主在床上打架了，他就害怕得下不了床。
嗯。小黎躺在床上不見人很多天了。
陸飛廉也是無奈。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黎捂在被子裏憋死了吧！
“小黎，你快出來，我保證不用你伺候。”
陸飛廉的哄騙顯然沒有什麽用處，小黎還是躲在被子裏不肯出來。
“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親自來抓你了，不僅把你抓出來，還要把你吊起來打屁股……”
“出出出，我這就出來！”
小黎不敢裝鵪鶉了，期期艾艾地從床上爬下來，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陸飛廉的身邊。
“肚子餓了吧？先吃飯。”
小黎不敢忤逆，深怕陸飛廉現在就要他伺候。他坐在椅子上小口吞咽，從來沒有哪頓飯吃的這般味同嚼蠟。
“其實……那件事也沒有那麽可怕的……”
小黎雙手護胸一臉驚恐地看著陸飛廉。
“你果然還是想讓我去伺候！”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吃飯，安心吃飯！”
小黎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情，一雙眼睛泫然欲泣：“我就知道你們沒有那麽好心，把我買回來就是讓我伺候你的對不對……你們以前對我的好果然是都是假的，你們終於暴露了你們的狼子野心，我的命呀，怎麽就這麽苦呀……”
陸飛廉扶額。小黎最近看的話本一定都是苦情戲！
“沒準你們兩個還要我一塊兒伺候……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
陸飛廉表示信息量有點大。
“你是不是把南笙給你的畫冊都看了？”
陸飛廉的臉有點兒黑，小黎也不敢再哭了。其實他也沒有幾滴眼淚。
“沒……沒看……”
陸飛廉要是信他就是棒槌！他也不管小黎了，轉著輪椅就往小黎床邊去，倒是小黎十分激動，拉著陸飛廉的袖袍就不撒手。
可他哪裏拉的動！
不過片刻，陸飛廉就來到了床邊，他大手一揮，小黎的棉被就被扔到了地上，連帶被窩裏藏著的那幾個話本，都嘩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敢情你這幾日不出門，就是在被窩裏偷偷看這種東西？”
陸飛廉的臉黑的不能再黑。
小黎自知有虧，站在墻根處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好啊，你們一個兩個都有出息了，都敢隨便騙我了是不是！要是我再對你們好一點，你們是不是在我頭上拉屎了！”
也不知道陸飛廉是想起了什麽事，居然對著小黎大喊大叫起來。小黎哪裏收到過這種待遇，當即就嚇得面無血色，直到陸飛廉離開，小黎都沒有緩過神來。
“南笙……家主是不是生我氣了？”
南笙摸著他的頭輕聲安慰：“與你無關。”
“不是不是，家主肯定生氣了，肯定是因為我不願意伺候他、所以他才生氣的！家主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連伺候他都不願意！我……我……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南笙摸著他的頭不再說話。
其實不知好歹的人，並不是你。
不過南笙始終沒有說出口。
雖然南笙對小黎好一通安慰，小黎卻始終覺得對不起陸飛廉，所以他眼睛一閉心一橫，就脫光了衣服躺進了陸飛廉的被窩裏。
陸飛廉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小黎白花花的身體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他把棉被給小黎蓋好，心裏想這還是個孩子啊。
“家主不要再生小黎的氣了好不好，小黎以後乖乖的，躺在床上隨便家主想我怎麽伺候……家主，我錯了，你原諒小黎吧……”
陸飛廉又哪裏是在生小黎的氣。
讓他生氣的人，正躲在骷髏島裏逍遙快活呢。
所以他只能摸著小黎的頭輕聲安慰：
“我並沒有生小黎的氣呢，小黎這麽乖，我疼你還來不及。”
比某些只會說謊的人要好太多。
南笙說的對，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必再猶豫了，蘇宜修總歸是要走的，他也沒辦法真的留住他。與其兩個人在這裏幹熬著，不如放手，讓大家清靜。
“小黎，我想娶你當家主夫人……你覺得好不好？”
陸飛廉擡手，替小黎整了整鬢角的碎發。
小黎心中情緒很多，但好像沒有哪一種是高興。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他心中隱隱知道，從他來到陸家開始，他就註定要當家主夫人的。
他沒得拒絕。
第二天陸飛廉和小黎去放風箏，陸飛廉腿腳不便，就坐在遠處看著小黎滿場子亂跑。小黎好像很高興，把風箏放的很遠很高，人也跑去了很遠很高的地方。
陸飛廉怕他有危險，就讓南笙過去找他。
可當南笙找到小黎的時候，卻發現他手上的風箏已經不見了。脫了線的風箏轉眼就消失在空中，小黎卻看著它消失的地方張嘴傻笑。
不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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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你這是長大了呀。”
南笙的狐貍眼又瞇了起來。
小黎知道他這是又要使壞心眼了。
“告訴你南笙，我是不會聽你胡說八道的！我要去找家主評理，家主最寵愛我了，你就等著屁股開花被家主揍吧！”
說罷，南笙就小跑著沖了出去，沖了一半覺得不對勁，就又回去撿起了那幾本畫冊。
他本來還想帶著自己的床鋪的，但那上頭不幹凈，怕汙了家主的眼，於是他的證據只剩下了南笙送給他的那幾本畫冊。
至於南笙，則是悠哉悠哉地進了小黎的門。小黎不是讓他來幫忙收拾行李麽？所以他就一大早來了這裏，就是沒想到節目這麽精彩。
南笙看著地上被褥，露出一個經典的狐貍笑。
“家主——家主——你快給小黎評評理啊——”
陸飛廉再見小黎的時候，就是小黎一副哭唧唧的樣子。他的眼睛紅腫的不像話，特別像兩個碩大無比的燈籠——小黎來之前刻意去了廚房找了兩個幹辣椒。
他覺得哭的慘一點能讓陸飛廉更憐惜他一點。
但他沒想到，他抹辣椒的時候沒抹勻，上頭還沾著幾粒辣椒籽。
“……”
小黎自己也很難受，他沒想過幹辣椒這麽辣呀！
陸飛廉見此，只好用袖口拂走他眼角的辣椒籽，還施了個清涼術，讓小黎的眼睛沒那麽難受。
“好了，說吧。”
陸飛廉養小黎的樣子比較像養兒子。
小黎覺得不難受了，這才和陸飛廉抱怨起來，“家主家主你看看，你看看南笙給我看什麽！”說完，小黎就把那幾本冊子遞到了陸飛廉手邊。
陸飛廉掃了下題目。
《我與岳父不可說的二三事》
《被玩壞的丈夫》
《家族亂-倫紀事》
唔，沒想到南笙玩的還挺開。
“他給我看了這個，我就尿床了……你知道，我很久都沒尿過床了……”
小黎絞著衣角小聲抱怨，但耳聰目明的陸飛廉還是聽到了所有。
他摸著小黎的頭，輕聲說到：
“小黎這是長大了。”
又一次晴天霹靂。
家主說的話為什麽和南笙的一模一樣！為什麽尿了床就是長大了？
小黎震驚的鼻孔都大了。
“那……那小黎以後，以後……也要這麽伺候家主嗎？”
這下輪到陸飛廉不說話了。
小黎是天賦水靈根的資質，又是體質純陰的爐鼎，與他雙修，自然是妙處無窮。
蘇宜修不在，小黎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嗯。”
小黎被陸飛廉的話嚇得魂不守舍。
“小黎再也不要喜歡家主了……”
說罷，小黎就哭著鬧著跑走了。
“你也是的，何苦要用此事嚇他。”
陸飛廉回頭，正對著南笙的眼睛，南笙倒也不怕，任由陸飛廉看著。他走到陸飛廉身後，推著他的輪椅往屋外走。
外頭太陽剛剛升起，明媚的光照在兩個人的頭頂。
“我買他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你的腿已經不能走了，你是想等到你人都死了，才想著去用他嗎？反正這事遲早要做的，不如讓他早點知道。”
“他已經二十了，不小了，別再用他年紀了的理由搪塞我。”
知道陸飛廉要說什麽的南笙用後面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
陸飛廉果然無話可說。
倒是南笙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突然想起了初遇小黎的那一眼。那時候他跪在大街上滿身泥土，頭上插著一根草簽子表示自己正在出售。
那時也正是清晨，一輪明日照在他的臉上。
他怯怯地問自己。
“仙人，你是要買我嗎？”
他點點頭，買走了他，順便給他起了個名字，喚做小黎。
因為他們是在黎明時分相遇的。
73風箏
小黎這幾天很怕陸飛廉，都不敢怎麽去找陸飛廉了，就連搬到清平居的念頭都打消了——他還不想跟陸飛廉住到一塊。
一想到他馬上就要和家主在床上打架了，他就害怕得下不了床。
嗯。小黎躺在床上不見人很多天了。
陸飛廉也是無奈。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黎捂在被子裏憋死了吧！
“小黎，你快出來，我保證不用你伺候。”
陸飛廉的哄騙顯然沒有什麽用處，小黎還是躲在被子裏不肯出來。
“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親自來抓你了，不僅把你抓出來，還要把你吊起來打屁股……”
“出出出，我這就出來！”
小黎不敢裝鵪鶉了，期期艾艾地從床上爬下來，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陸飛廉的身邊。
“肚子餓了吧？先吃飯。”
小黎不敢忤逆，深怕陸飛廉現在就要他伺候。他坐在椅子上小口吞咽，從來沒有哪頓飯吃的這般味同嚼蠟。
“其實……那件事也沒有那麽可怕的……”
小黎雙手護胸一臉驚恐地看著陸飛廉。
“你果然還是想讓我去伺候！”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吃飯，安心吃飯！”
小黎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情，一雙眼睛泫然欲泣：“我就知道你們沒有那麽好心，把我買回來就是讓我伺候你的對不對……你們以前對我的好果然是都是假的，你們終於暴露了你們的狼子野心，我的命呀，怎麽就這麽苦呀……”
陸飛廉扶額。小黎最近看的話本一定都是苦情戲！
“沒準你們兩個還要我一塊兒伺候……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
陸飛廉表示信息量有點大。
“你是不是把南笙給你的畫冊都看了？”
陸飛廉的臉有點兒黑，小黎也不敢再哭了。其實他也沒有幾滴眼淚。
“沒……沒看……”
陸飛廉要是信他就是棒槌！他也不管小黎了，轉著輪椅就往小黎床邊去，倒是小黎十分激動，拉著陸飛廉的袖袍就不撒手。
可他哪裏拉的動！
不過片刻，陸飛廉就來到了床邊，他大手一揮，小黎的棉被就被扔到了地上，連帶被窩裏藏著的那幾個話本，都嘩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敢情你這幾日不出門，就是在被窩裏偷偷看這種東西？”
陸飛廉的臉黑的不能再黑。
小黎自知有虧，站在墻根處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好啊，你們一個兩個都有出息了，都敢隨便騙我了是不是！要是我再對你們好一點，你們是不是在我頭上拉屎了！”
也不知道陸飛廉是想起了什麽事，居然對著小黎大喊大叫起來。小黎哪裏收到過這種待遇，當即就嚇得面無血色，直到陸飛廉離開，小黎都沒有緩過神來。
“南笙……家主是不是生我氣了？”
南笙摸著他的頭輕聲安慰：“與你無關。”
“不是不是，家主肯定生氣了，肯定是因為我不願意伺候他、所以他才生氣的！家主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連伺候他都不願意！我……我……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南笙摸著他的頭不再說話。
其實不知好歹的人，並不是你。
不過南笙始終沒有說出口。
雖然南笙對小黎好一通安慰，小黎卻始終覺得對不起陸飛廉，所以他眼睛一閉心一橫，就脫光了衣服躺進了陸飛廉的被窩裏。
陸飛廉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小黎白花花的身體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他把棉被給小黎蓋好，心裏想這還是個孩子啊。
“家主不要再生小黎的氣了好不好，小黎以後乖乖的，躺在床上隨便家主想我怎麽伺候……家主，我錯了，你原諒小黎吧……”
陸飛廉又哪裏是在生小黎的氣。
讓他生氣的人，正躲在骷髏島裏逍遙快活呢。
所以他只能摸著小黎的頭輕聲安慰：
“我並沒有生小黎的氣呢，小黎這麽乖，我疼你還來不及。”
比某些只會說謊的人要好太多。
南笙說的對，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必再猶豫了，蘇宜修總歸是要走的，他也沒辦法真的留住他。與其兩個人在這裏幹熬著，不如放手，讓大家清靜。
“小黎，我想娶你當家主夫人……你覺得好不好？”
陸飛廉擡手，替小黎整了整鬢角的碎發。
小黎心中情緒很多，但好像沒有哪一種是高興。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他心中隱隱知道，從他來到陸家開始，他就註定要當家主夫人的。
他沒得拒絕。
第二天陸飛廉和小黎去放風箏，陸飛廉腿腳不便，就坐在遠處看著小黎滿場子亂跑。小黎好像很高興，把風箏放的很遠很高，人也跑去了很遠很高的地方。
陸飛廉怕他有危險，就讓南笙過去找他。
可當南笙找到小黎的時候，卻發現他手上的風箏已經不見了。脫了線的風箏轉眼就消失在空中，小黎卻看著它消失的地方張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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