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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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空酒瓶已經有7.8瓶子了，基本都是顧未喝的，他白皙的皮膚因為酒精的緣故呈現出一層粉色，看著特別可口。
韓深雙手十指交叉墊著下巴，就這麽面對面的靜靜的看著他。
燒烤攤的客人越來越多，一個個說話嗓門兒特別亮，就跟吵架似的，客人多油煙也多，衣服上全都是佐料的味道。
韓深看顧未也喝的差不多了，便朝著老板說了句：“老板，買單。”
“誒～好勒，稍等一下下哈。”老板此刻正在手忙腳亂的撒著調料。
辣椒面油煙蹌的老板咳嗽，他背過身去咳嗽了好幾下。
此時，顧未就聽到隔壁有人在說：“戚，大老板吃飯就是不一樣，當路邊攤是五星酒店呢，還買單，裝模作樣。”
另一個人呵呵笑了兩聲：“人可不就是大老板嘛，也不知道這些地攤兒貨把他那昂貴的西裝弄臟了沒。”
“誒，你們看見他對面那個小白臉了嗎？我剛剛就覺得他看那人的眼神兒不對，他不會是那個什麽吧！”
“什麽啊？”
“嘖，同性戀唄。”
“操！真他媽惡心。”
“惡心什麽，聽說上男人比女人爽多了。”
“媽的，你試過啊！”
“改天試試啊。”
“操！呸呸呸！”
幾個人低聲笑了起來。
三個男的，都是年輕人，帶頭的人穿著白背心，花褲衩子，人字拖，聲音不大，但顧未耳朵好使全聽著了。
顧未站了起來，看著那桌的人瞇了瞇眼睛，帶著些醉態說道：“你們他媽說什麽呢？關你們屁事啊！你們是太平洋警察嗎？”
韓深皺眉也側頭看過去，剛剛他們的話，他不是沒有聽見，只是不想跟那種弱智浪費口舌，會拉低他的智商。
顧未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個個都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許多人臉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因為顧未眼睛是看著那桌人的，那桌帶頭的人也不爽回應道：“操！我他媽愛說什麽說什麽，那是我的自由，再說，我們又沒指名道姓，你們自己要對號入座。”
顧未冷笑一聲，不甘示弱道：“穿條花褲衩子跟要飯似的，還嘲笑別人西裝革履。”
那穿花褲衩的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顧未吼道：“你他媽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顧未聳肩：“我又沒指名道姓說誰，這街上穿花褲衩的人多了去了，你這麽著急給自己認領個要飯的頭銜，是不是要給你配個碗啊。”
指著顧未的那個人砰的一聲把自己的凳子踢到在地，幾步沖了過來，抓著顧未的衣領，狠道：“我-操-你-媽！”
顧未道：“我沒媽，操鬼去吧。”
韓深見狀連忙擋在顧未面前，“我剛剛錄音了，你們先罵人在先，如果在動手滋事，至少關5天。”
那人一手抓著顧未的衣領，一手指著韓深的鼻子，“你他媽嚇唬誰啊，老子會怕你個走後門兒的。”
這話把韓深氣的不輕，他諷刺一笑：“呵，那也比你手酸強。”
“操！滾你媽！”那人伸手推了一把韓深。
這一推直接把顧未給惹毛了，他伸手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那人的腦袋上砸。
顧未低吼一聲：“你他媽敢碰他！”
砰！
“啊—”
酒瓶裂開，玻璃碎片落了一地，那人的頭上瞬間流出一道暗紅的東西。
周圍看戲的人統統站起來退到一邊去，有的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剛剛一臉看好戲的人臉上也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那人的兩個朋友沖了過來，先對著人群腳邊砸酒瓶，手指掃了掃所有人，吼道：“誰他媽敢拍砸誰！”說罷，便抄起酒瓶往顧未身上砸。
顧未肯定不會給他砸啊，一個側身閃過，又掄起桌上自己喝了的幾個酒瓶往那兩人身上砸去。
砰！砰！砰！
酒瓶沒有了，顧未就近身肉搏，他長大以後沒怎麽跟人打過架，但小時候沒少幹這些事兒，他知道打哪裏又痛又不會出大事。
哐哐哐！
燒烤攤的塑料凳子倒了一地，桌子也砸壞了幾個，燒烤攤的老板趕緊撥打電話報警。
顧未往那倆人的大腿內側踹了一腳，疼的他們捂著襠部嗷嗷叫，那裏的肉可以說是最嫩最怕疼的。
韓深在一旁看的一楞一楞的，袖子都已經擼起來了，就給他看這個？
沒想到顧未還挺能打，看起來下手有點狠。
剛剛被顧未砸的額頭流血的花褲衩男人突然從地上弄了一個酒瓶朝韓深砸了過去。
“韓深！”
韓深側頭一看，他下意識就想用手去擋，閉上了眼睛。
砰！
手上腦袋上，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韓深猛地睜開眼睛，顧未站在他面前，雙眼猩紅，暗紅的血從頭發裏留了出來。
韓深的心臟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喊道：“顧未！”
顧未推了韓深一把，順道俯下身，腳往後面一踢，直接踢中那人的小老弟，然後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捂著襠部滾倒在地。
他也不知道怎麽踢的那麽準，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
一旁的觀眾看到了血，一個個嚇得站的更遠了，很多人拿出手機拍攝錄像。
韓深連忙在地上撿了一包紙巾抽出來捂住顧未的頭，並對燒烤攤的老板喊道：“叫救護車！幫忙叫救護車！”他的聲音有著前所未有的嘶啞。
他現在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可是顧未的頭上流血不止。
兩厘米厚的紙巾瞬間就被鮮血染紅，韓深心如刀絞，顧未這個傻逼，幹嘛沖過來了啊，這本該是他該受的。
看這臉色蒼白的韓深，顧未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安慰道：“沒事兒，有我在呢。”說罷，顧未眼前一黑，差點往地下倒去。
還好韓深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坐在凳子上，“你失血過多。”
“沒事兒，我低血糖而已...”
“顧未！”
很快，警察跟救護車都到了現場，將一群人統統先載去醫院。
到醫院一檢查，那三個人只有一個人受了實質性的傷，被顧未用酒瓶砸的花褲衩縫了兩針，小老弟也沒什麽大礙，反而是顧未的傷口比較大，整整縫了5針。
上藥的時候顧未在心裏慶幸，還好砸到的不是韓深，當時那人一看就是要下死手，他很難想象這一瓶子要是砸在韓深腦袋上，他會對那個人做出什麽事來。
警察已經做好筆錄，韓深真的有錄音，雖然沒有前面他們罵人的，但現場的群眾有人指出是那三人先挑事，也是先動手的，還有人拍視頻，最後警察把那三個人帶回警局拘留。
顧未百般無聊的盯著天花板上的飛蛾，直到病房門被推開，韓深帶著一身冷意進來。
顧未道：“能不能別住院，這點小傷真不用住院。”
韓深道：“不行，你傷口不小，失血過多，觀察兩天再說。”
“可...”顧未還想說什麽，看到韓深的眼神後閉上了嘴巴。
韓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坐在病床上，道：“你是不是傻逼啊，你沖上來幹嘛，誰稀罕你保護了。”
顧未嘖了一聲：“都這樣了你還罵，沒被打傻反倒被你罵傻了。”
韓深重重的親了他一口，然後照著他的嘴角咬了一下，“你就是傻逼。”
“行行行，我傻逼。”
韓深捏著他的下巴，聲音在顫抖：“你真的嚇到我了，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
顧未深深的看著他，平靜道：“就算時光倒流我還是會這麽選。”
比起讓韓深受傷，他更願意自己受傷來換韓深幹凈的皮膚，他不想看到韓深身上有傷疤這種東西。
“傻逼，你真的是個傻逼。”韓深抱住了他。
顧未笑了一笑：“有你這麽罵老公的嗎？我英雄救美了，不應該是被誇...唔。”
韓深重重的吻住了那雙唇，把沒說出來的話都吞進肚子裏。
這吻略顯粗暴，顧未不甘示弱回吻，追逐著韓深的舌頭，吸取他嘴裏的甘甜。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醫院的分貝又底，耳邊不停傳來親吻的水漬聲，聽的叫人臉紅心跳。
正當兩人親的忘我時，病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護士小姐姐看到他們在接吻，驚叫了一下，然後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對著他們狂眨眼睛。
顧未嚇了一跳，伸手推開了韓深。
“抱、抱歉，我來換吊瓶，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
顧未的臉跟脖子以秒計算飛速脹紅，他雖然沒有以前被人看到那麽激動，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韓深倒是不太在意被看到，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道：“沒關系。”
那小姐姐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神不停的，偷偷的，往兩人身上掃，然後伸手把架子上的吊瓶給顧未換了。
“他是我男朋友。”韓深說。
“啊？”護士小姐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顧未，顧未只好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護士弄好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你們倆，可真配。”說罷，護士小姐姐的臉唰的一下紅了，然後開門出去了。
韓深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未白了他一眼，“你丫笑什麽，有那麽好笑麽。”
“挺好笑的。”韓深雙手撐在床上，把顧未禁錮在兩臂之間，黑眸亮晶晶的，道：“剛剛的吻還沒親完。”
說罷，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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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深雙手十指交叉墊著下巴，就這麽面對面的靜靜的看著他。
燒烤攤的客人越來越多，一個個說話嗓門兒特別亮，就跟吵架似的，客人多油煙也多，衣服上全都是佐料的味道。
韓深看顧未也喝的差不多了，便朝著老板說了句：“老板，買單。”
“誒～好勒，稍等一下下哈。”老板此刻正在手忙腳亂的撒著調料。
辣椒面油煙蹌的老板咳嗽，他背過身去咳嗽了好幾下。
此時，顧未就聽到隔壁有人在說：“戚，大老板吃飯就是不一樣，當路邊攤是五星酒店呢，還買單，裝模作樣。”
另一個人呵呵笑了兩聲：“人可不就是大老板嘛，也不知道這些地攤兒貨把他那昂貴的西裝弄臟了沒。”
“誒，你們看見他對面那個小白臉了嗎？我剛剛就覺得他看那人的眼神兒不對，他不會是那個什麽吧！”
“什麽啊？”
“嘖，同性戀唄。”
“操！真他媽惡心。”
“惡心什麽，聽說上男人比女人爽多了。”
“媽的，你試過啊！”
“改天試試啊。”
“操！呸呸呸！”
幾個人低聲笑了起來。
三個男的，都是年輕人，帶頭的人穿著白背心，花褲衩子，人字拖，聲音不大，但顧未耳朵好使全聽著了。
顧未站了起來，看著那桌的人瞇了瞇眼睛，帶著些醉態說道：“你們他媽說什麽呢？關你們屁事啊！你們是太平洋警察嗎？”
韓深皺眉也側頭看過去，剛剛他們的話，他不是沒有聽見，只是不想跟那種弱智浪費口舌，會拉低他的智商。
顧未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個個都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許多人臉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因為顧未眼睛是看著那桌人的，那桌帶頭的人也不爽回應道：“操！我他媽愛說什麽說什麽，那是我的自由，再說，我們又沒指名道姓，你們自己要對號入座。”
顧未冷笑一聲，不甘示弱道：“穿條花褲衩子跟要飯似的，還嘲笑別人西裝革履。”
那穿花褲衩的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顧未吼道：“你他媽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顧未聳肩：“我又沒指名道姓說誰，這街上穿花褲衩的人多了去了，你這麽著急給自己認領個要飯的頭銜，是不是要給你配個碗啊。”
指著顧未的那個人砰的一聲把自己的凳子踢到在地，幾步沖了過來，抓著顧未的衣領，狠道：“我-操-你-媽！”
顧未道：“我沒媽，操鬼去吧。”
韓深見狀連忙擋在顧未面前，“我剛剛錄音了，你們先罵人在先，如果在動手滋事，至少關5天。”
那人一手抓著顧未的衣領，一手指著韓深的鼻子，“你他媽嚇唬誰啊，老子會怕你個走後門兒的。”
這話把韓深氣的不輕，他諷刺一笑：“呵，那也比你手酸強。”
“操！滾你媽！”那人伸手推了一把韓深。
這一推直接把顧未給惹毛了，他伸手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那人的腦袋上砸。
顧未低吼一聲：“你他媽敢碰他！”
砰！
“啊—”
酒瓶裂開，玻璃碎片落了一地，那人的頭上瞬間流出一道暗紅的東西。
周圍看戲的人統統站起來退到一邊去，有的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剛剛一臉看好戲的人臉上也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那人的兩個朋友沖了過來，先對著人群腳邊砸酒瓶，手指掃了掃所有人，吼道：“誰他媽敢拍砸誰！”說罷，便抄起酒瓶往顧未身上砸。
顧未肯定不會給他砸啊，一個側身閃過，又掄起桌上自己喝了的幾個酒瓶往那兩人身上砸去。
砰！砰！砰！
酒瓶沒有了，顧未就近身肉搏，他長大以後沒怎麽跟人打過架，但小時候沒少幹這些事兒，他知道打哪裏又痛又不會出大事。
哐哐哐！
燒烤攤的塑料凳子倒了一地，桌子也砸壞了幾個，燒烤攤的老板趕緊撥打電話報警。
顧未往那倆人的大腿內側踹了一腳，疼的他們捂著襠部嗷嗷叫，那裏的肉可以說是最嫩最怕疼的。
韓深在一旁看的一楞一楞的，袖子都已經擼起來了，就給他看這個？
沒想到顧未還挺能打，看起來下手有點狠。
剛剛被顧未砸的額頭流血的花褲衩男人突然從地上弄了一個酒瓶朝韓深砸了過去。
“韓深！”
韓深側頭一看，他下意識就想用手去擋，閉上了眼睛。
砰！
手上腦袋上，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韓深猛地睜開眼睛，顧未站在他面前，雙眼猩紅，暗紅的血從頭發裏留了出來。
韓深的心臟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喊道：“顧未！”
顧未推了韓深一把，順道俯下身，腳往後面一踢，直接踢中那人的小老弟，然後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捂著襠部滾倒在地。
他也不知道怎麽踢的那麽準，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
一旁的觀眾看到了血，一個個嚇得站的更遠了，很多人拿出手機拍攝錄像。
韓深連忙在地上撿了一包紙巾抽出來捂住顧未的頭，並對燒烤攤的老板喊道：“叫救護車！幫忙叫救護車！”他的聲音有著前所未有的嘶啞。
他現在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可是顧未的頭上流血不止。
兩厘米厚的紙巾瞬間就被鮮血染紅，韓深心如刀絞，顧未這個傻逼，幹嘛沖過來了啊，這本該是他該受的。
看這臉色蒼白的韓深，顧未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安慰道：“沒事兒，有我在呢。”說罷，顧未眼前一黑，差點往地下倒去。
還好韓深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坐在凳子上，“你失血過多。”
“沒事兒，我低血糖而已...”
“顧未！”
很快，警察跟救護車都到了現場，將一群人統統先載去醫院。
到醫院一檢查，那三個人只有一個人受了實質性的傷，被顧未用酒瓶砸的花褲衩縫了兩針，小老弟也沒什麽大礙，反而是顧未的傷口比較大，整整縫了5針。
上藥的時候顧未在心裏慶幸，還好砸到的不是韓深，當時那人一看就是要下死手，他很難想象這一瓶子要是砸在韓深腦袋上，他會對那個人做出什麽事來。
警察已經做好筆錄，韓深真的有錄音，雖然沒有前面他們罵人的，但現場的群眾有人指出是那三人先挑事，也是先動手的，還有人拍視頻，最後警察把那三個人帶回警局拘留。
顧未百般無聊的盯著天花板上的飛蛾，直到病房門被推開，韓深帶著一身冷意進來。
顧未道：“能不能別住院，這點小傷真不用住院。”
韓深道：“不行，你傷口不小，失血過多，觀察兩天再說。”
“可...”顧未還想說什麽，看到韓深的眼神後閉上了嘴巴。
韓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坐在病床上，道：“你是不是傻逼啊，你沖上來幹嘛，誰稀罕你保護了。”
顧未嘖了一聲：“都這樣了你還罵，沒被打傻反倒被你罵傻了。”
韓深重重的親了他一口，然後照著他的嘴角咬了一下，“你就是傻逼。”
“行行行，我傻逼。”
韓深捏著他的下巴，聲音在顫抖：“你真的嚇到我了，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
顧未深深的看著他，平靜道：“就算時光倒流我還是會這麽選。”
比起讓韓深受傷，他更願意自己受傷來換韓深幹凈的皮膚，他不想看到韓深身上有傷疤這種東西。
“傻逼，你真的是個傻逼。”韓深抱住了他。
顧未笑了一笑：“有你這麽罵老公的嗎？我英雄救美了，不應該是被誇...唔。”
韓深重重的吻住了那雙唇，把沒說出來的話都吞進肚子裏。
這吻略顯粗暴，顧未不甘示弱回吻，追逐著韓深的舌頭，吸取他嘴裏的甘甜。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醫院的分貝又底，耳邊不停傳來親吻的水漬聲，聽的叫人臉紅心跳。
正當兩人親的忘我時，病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護士小姐姐看到他們在接吻，驚叫了一下，然後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對著他們狂眨眼睛。
顧未嚇了一跳，伸手推開了韓深。
“抱、抱歉，我來換吊瓶，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
顧未的臉跟脖子以秒計算飛速脹紅，他雖然沒有以前被人看到那麽激動，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韓深倒是不太在意被看到，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道：“沒關系。”
那小姐姐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神不停的，偷偷的，往兩人身上掃，然後伸手把架子上的吊瓶給顧未換了。
“他是我男朋友。”韓深說。
“啊？”護士小姐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顧未，顧未只好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護士弄好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你們倆，可真配。”說罷，護士小姐姐的臉唰的一下紅了，然後開門出去了。
韓深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未白了他一眼，“你丫笑什麽，有那麽好笑麽。”
“挺好笑的。”韓深雙手撐在床上，把顧未禁錮在兩臂之間，黑眸亮晶晶的，道：“剛剛的吻還沒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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