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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凜冬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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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凜冬將至

月山朝裏斂下情緒, 慢慢配合著安室透的動作將男孩拉拽了起來。

拉拽過程中,他狀似無意間觸碰到了旁邊那人的手臂,借著光線和衣服的遮擋在手臂上方位置點了幾下, 示意旁邊那人往剛才自己註意到的地方看去。

就算只有圖標和剛才不知道対方有沒有聽見的那幾聲落水聲響,他也相信以安室透的敏銳程度, 能察覺到他的意思。

果然,在金發黑皮的男人順著他的暗示往墻那邊看了一眼後, 手上動作立刻頓了一下, 隨後,他紫灰色的眸子在昏黃的光線下飛快的閃過一道光。

他們之前最大的擔憂就是即使找到並且成功抓住了朗姆,怎麽離開這裏也是個問題, 現在有了這艘本用來讓朗姆那一方離開島嶼的輪船, 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被兩人合力拉上來的男孩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暫時斂下了因為這個發現而興奮的表情,開口道,“原來這兩個暗道是合在一起的,幸好有朝裏哥哥和安室哥哥。”

月山朝裏在努力睜圓眼睛的江戶川柯南頭上胡亂呼啦了一把,知道対方會掉下去是因為想要觀察那兩個人的行動所以故意跑在了最後面,結果完全沒顧得上自己的安危, 他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曲起手指用彎起的指節在男孩毛茸茸的頭頂上方點了兩下。

這個爆栗等結束後再打。

立刻從這個動作明白過來対方的意思, 小偵探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臉上剛才因為發現那艘船而有些輕松的表情都收了回去。

拜托, 這家夥打人真的疼的要命好嗎!

回想起從小到大自己犯錯時腦袋落在腦袋上的拳頭,江戶川柯南牙一酸, 瞬間蔫了下去,被月山朝裏牽著繼續往前走時都低著頭, 看上去倒像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驚魂未定一樣。

原本因為男孩過於冷靜的表現而停留的視線也很快收了回去,蒙著一只眼睛的世井貴史拿著打火機,往眾人這邊晃動了一下。

月山朝裏避開他的視線,向剛才跑來的方向看去,皺眉道,“我們來的暗道是不是也塌陷了?”

安室透舉著打火機過去看了一眼後,沈著臉點了點頭。

“連退路都封死了嗎......”他環顧了一周,只看見兩條通往前方的道路,他們商量了一下,這次幹脆一起先從左邊那一條走。

“那我先把打火機關掉了。”一直舉著打火機的老人提議道。

在不了解情況的暗道內一直打著明火本就有很多隱患,見幾人都沒有異議,世井貴史最後借著火光看了一眼牽著男孩的那人從面具下方露出的、被火光映亮了大半的眼睛,很快松開了按著打火機的手,讓火光和那雙被照亮到分不清顏色的眼睛一起隱入了黑暗當中。

因為剛才的意外,一行人重新往前走時格外謹慎,毛利小五郎在又一次小心的試探著前面的磚石會不會松動才踏上去後,忍不住低聲罵道,“他們設計暗道就不知道放個燈嗎,真不知道這些家夥自己走是不是也是這麽走的。”

他們走的話應該會帶燈吧,或者可以夜視的裝備。

江戶川柯南因為毛利小五郎的這句吐槽抽了抽嘴角,他跟著対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踏了一點,腦內卻忽然靈光一閃,臉上原本無奈的表情瞬間退卻,他本就牽著月山朝裏的手,現在幹脆直接用力拉拽了一下対方,小聲喊道,“我走不動了——”

月山朝裏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去,即使在一片黑暗當中,這位小偵探也表演的聲情並茂,赫然一副小孩撒嬌耍賴時的樣子,甚至邊說著邊往他身上靠,無論動作還是語氣都擺明了一步都不願意再走。

他看見旁邊,只戴了半邊臉面具的安室透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一副想笑但是又只能忍著的樣子。

“你這小子!”

毛利小五郎聞言不住提高聲音呵道,要不是因為現在太黑了,他根本找不到那個在這種時候撒嬌的小鬼在哪裏,早就一拳頭捶在対方的腦袋上了。

“可是我真的走不動了——”江戶川柯南拖著長音道,使勁拉了拉月山朝裏的袖子,“就休息一會兒嘛......”

“現在這個情況怎麽可以......”

“沒事,我抱你走吧。”月山朝裏眨了眨眼睛,順著男孩暗示的意思半蹲下身把対方單手抱了起來,毛利小五郎嘟囔了一聲‘你和小蘭都太慣著這小子了’之後也不再說其他的。

幾人繼續向前方走去,趁著他們因為暗道內的情況討論時,江戶川柯南借著這個姿勢雙手環住黑發男人的脖頸,在把頭靠過去的時候,湊在他耳邊小聲道,“朝裏哥哥,你可以看清対嗎?”

能看清,因為有系統作弊,和其他經歷沒有任何關系,不要隨便再給我寫劇本。

月山朝裏腦內閃過一長串解釋,知道江戶川柯南會問出這個問題大概是有事情想找自己幫忙,他最後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用氣音嗯了一聲。

這段微不可聞的対話順著兩人耳朵上從進入密道,發現通訊恢覆後為了方便聯系再也沒有掛斷過的耳麥傳到了不遠處的安室透那裏,他頓住腳步,終於可以肯定剛才和黑發男人獨自待在密道裏時的某種直覺並不是錯覺。

“我想請你幫我......”江戶川柯南湊到男人耳邊,輕聲說了一長串的話,在得到対方肯定的答覆後,男孩彎了彎眼睛,在下一個拐角處就說自己休息好了,從黑發男人懷裏跳了下來,穩穩落在了地上。

暗道很長,因為幾人在之後的行動內格外小心謹慎,好幾次避免不了的出發機關,都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這裏的機關倒是很多,和之前春日川柊吾和萩原研二在的那個什麽都沒有的暗道很不一樣。月山朝裏在又一次躲開不知道從哪裏射出的長箭後,忍不住在心裏腹誹。

在這種狹長昏暗又滿是機關的地方待久了,他都懷疑自己快要跳轉到隔壁的盜墓劇場了。

似乎是為了讓他有更好的限定版盜墓體驗,走在最前面的毛利小五郎在繼續往前方探了探後,不住發出了疑問聲,他摸出自己衣服內袋的打火機點燃後,看見自己剛才小心著探出的那只腳有一半都踩在斷巖的外面,下方不知道有多深的黑洞讓他冒著冷汗往後退了好幾步,“這不是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嗎?”

無論是斷口還是斷口前方的標志都和之前幾人看過的相差無幾,安室透理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開口道,“看來我們又重新回到這個地方了。”

他們從左側的道路進去,現在卻由右側的道路回到了原點。

“難道剛才的通道是彎的?”川島明義皺著眉頭重新轉頭看了看,“可我剛才感覺自己走的的確是直路。”

“因為光線,我們都是扶著墻走的,它想讓我們往那個方向走,我們就只能往哪裏走了。”月山朝裏輕聲道,他伸手摸了摸墻面,忽然想起來什麽,“剛才讓地面塌下去的機關是怎麽觸發的?”

“當時是......”聽到這個問題,毛利小五郎卡殼了一下,倒是江戶川柯南左右看看,立刻道,“我記得是走在最旁邊的爺爺按到了墻面。”

“啊対,是我不小心按到了一塊墻面上的石磚。”世井貴史反應過來,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墻面,“當時想靠著墻休息一下,沒想到那一塊石磚直接陷了進去,然後地板就開始往下落......剛才那一趟我都沒敢再用力摸墻面。”

“這麽說來,地面的機關觸發的是那些箭頭,墻面上連接的就是地面......”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不過研究怎麽出發這個機關有什麽用?我們不就是得避開這些機關走嗎。”

“如果這裏的路走不通的話。”安室透瞇起眼睛,手往下指了指自己腳下踩著的地板,“就只能試一試下面的路了。”

“下、下面的路?”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往之前斷崖的下面看了一眼,不確定道,“這下面真的有路嗎?”

之前碎石滾落的高崖在黑暗和些許火光的襯托下像一個大張著嘴的怪物,往下看不到片刻就會讓人感覺頭暈目眩,男人收回視線,看上去並不相信的樣子。

不過比起毛利小五郎的反應,安室透更關註朗姆的。無論是川島明義還是世井貴史,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或者詫異,在他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後就同意了重新返回原本的通道,去嘗試用這種機關來尋找離開的辦法。

如果說他們兩個沒有表態之前,這個方法只有50%的成功率,那他們兩人表態後,成功率就已經是百分百了,朗姆從來不會讓自己至於危險的境地,他同意這個方法,說明機關下面一定有另外的通道。

不過他大概率還想利用出口處其他的機關,直接將這幾個僥幸從會場內部逃脫出來的人解決掉。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対自己這個“有正當理由”逗留在會場,沒有按照命令離開的得力下屬是什麽態度。

想到這裏,安室透瞇起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一個不算大的錯誤。

當時江戶川柯南踩空掉下懸崖時,他看見月山朝裏已經穩穩拉住対方後就應該立刻停下撲過去救人的動作,対於這種事情,漠不關心甚至希望同行者多出意外才應該是他所持身份應該有的態度,如果朗姆一直關註著自己的行動,這個舉動大概會讓対方不快。

不過在那種時候,就算他已經看見月山朝裏拉住了対方,也還是要自己上手才能確保百分百的安全,他自然不會為了取得朗姆的信任讓其他人冒喪命的風險。

不知道後面能不能找到補救的機會。

他伸手按了按有些泛疼的額頭,先一步往前面走去,在真正去觸發那個機關之前,一行人還是先謹慎的將暗道重新繞了一圈,在沒有找到任何不同的機關或者提示符號後,他們才重新來到了可以讓地面塌陷的機關處。

世井貴史說之前觸碰到的機關表面凹凸不平,他們便很快根據這個線索找到了刻著輪船符號的磚石,就在地板上方一點的位置,要蹲下身才能摸到。

“確定嗎?”看見金發黑皮的男人將手輕輕搭在石板上後,毛利小五郎咽了咽口水,小聲道,“要是下面也是剛才那種懸崖,我們可是連能撤退的地方都沒有了。”

“待在這裏也是餓死。”川島明義雙手抱胸,開口道,“不如試一下。大不了,就是所有人一起摔的粉身碎骨。”

月山朝裏皺了皺眉頭,他總感覺剛才說這句話時,那人意味不明的看了自己一眼,不過現在他沒時間再糾結這個。

安室透原本輕輕放在磚石上的手用力一按,整個正方形的石面都陷下去,隨之而來的除了機關觸發的哢噠聲響外,還有剛才眾人已經聽過的轟隆聲,不多時地面就開始震動起來,地面的石磚從之前斷口的位置再度坍塌,落入深不見底的空洞當中。

但是這一次,坍塌的速度和之前比起來稱得上緩慢。

“先往後退。”月山朝裏蹙眉聽著動靜,伸手攔住後面的人,示意他們和自己一樣面対著塌陷處,一點點往後方退去。知道安室透在這種時候並不適合出來冒頭,他幹脆接替了対方的工作,小聲提醒著後面的人註意安全。

轟鳴中,落石聲漸漸大了起來,他側耳聽著,在塌陷眼看就要蔓延到腳邊時,終於傳來了幾聲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石頭砸在近處的石面時發出的悶響。

黑發男人眼睛一亮,立刻反應過來什麽,他伸手要過安室透放在內襯口袋裏的打火機,踩著坍塌線的邊沿往下照了照,“下面有空間!”

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再次變成那種深不見底的空洞,一行人聽見這句話後都不再猶豫,直接護著頭部往下放跳去,下方的暗道不知道是怎麽設計的,落石會順著坡度掉落到平面之外的地方,而幾人跳下去時又有斜坡緩沖,順著斜坡一路來到了最中間的圓形石面上。

看來之前那個圓形的暗道下面是個更小的圓形臺面......這手藝完全可以去隔壁修墓道了吧?

月山朝裏從斜坡上翻下來時不住在心裏想到,只感覺自己這一趟比盜墓還刺激,等終於落到地面,他還沒把被晃的有些懵的腦袋甩清醒,就看見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顯然是想把他從地面上拉起來。

“謝謝......”

他下意識借著這個空間從外面透進的些許光亮將手搭了上去後,才擡頭看向向自己伸出手來的那人。川島明義微微俯下身,即使現在衣衫淩亂,這個動作也做的很有風度,他眼睛裏帶著笑意,在看見対方和自己対上視線以後,嘴唇微動著,吐出一個詞來。

“月山......?”

這兩個字帶著些許疑問,慢條斯理的被川島明義從嘴裏吐出來,讓月山朝裏下意識瞪圓了眼睛,瞳孔都隨之收縮了一下。

“看來這是你的姓氏了?”看見対方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掩飾的表情,川島明義勾了勾嘴角,紳士的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好像剛才滿是探究和危險的視線只是錯覺一樣。

“抱歉抱歉,之前你好像也沒有過正式的自我介紹,只從其他人的話裏知道你叫朝裏,既然都要一起離開這裏了,好歹讓我知道你的名字......我記得很早之前嗎,還在游輪上的時候好像聽見過有人喊你月山,沒想到真的是這個姓氏。”

他瞇了瞇眼睛,除了從眼尾和嘴角露出的笑意之外,其他的表情都被面具擋在了下面,“這個姓氏還挺特別的。”

如果非常了解君度的人,大概能輕松的把月山這個姓和已經改名為羽谷緲幾十年的代號成員聯系起來,所以在遇到這些人之後,一直以月山稱呼自己的人都改了稱呼,喊起他的名字來。

沒想到之前偶爾的一句稱呼,還是被他聽了進去。

“是嗎?”月山朝裏眨了眨眼,並沒有回避開視線,順著対方的力氣站起身後,語氣輕松的如同閑聊一般,“我倒是覺得這個姓挺普遍的。”

対方笑了笑,沒再說話。倒是月山朝裏看著他,忽然回想起來當時在宴會上無意間看見的一幕。

當屏幕上,羽谷緲擡起那張年輕了許多的臉時,現場幾乎立刻陷入了巨大的狂熱和興奮當中,而川島明義卻只是死死盯著這張臉,眼睛裏閃過的很多情緒都被昏暗的燈光和面具擋住了,他手指不自覺捏緊手裏的酒杯,力氣大到像是想要把畫面上那人像酒杯一樣直接捏碎。

老實說,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方面惹到了朗姆這個組織的二把手,以至於讓対方除了獨眼和那三個外形標簽外,還有一個重要的識別方式就是対君度的態度很不好。

月山朝裏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很快斂下眼中的神色,往後退了兩步,裝作尋找一直和自己走在一塊的江戶川柯南的樣子從川島明義身側離開。

男孩顯然也聽見了他們的対話,眉頭都緊鎖起來,他看見対方的動作後立刻往那邊跑去,想要將兩人隔開,卻沒想到在腳剛踏到附近時,整個地面再次震動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毛利小五郎神情嚴肅道,他扶墻站穩身體,很快發現剛才那點從上面透進來的微弱光芒也消失不見了,圓形暗室的上方,原本塌陷的暗道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慢慢移出新的磚石,將整個頂部重新封住。

他們擡頭看著上方的動靜,並沒註意到自己腳下,圓形的密室石板上方有橫豎兩條有著細微裂縫的分界線,將整個石板用有寬度的線條隔絕成了四個房間。

感覺到自己踩著的地方微微震動了一下,月山朝裏下意識低頭看去,還沒看清腳下的情形,就感覺到手臂處被人使勁拉拽了一下,因為這股拉力他踉蹌著往後退去,就在腳從中間的線上移開時,兩面十字交錯的墻面騰空而起,猛地往上與剛剛合攏的天花板嚴絲合縫的撞在一起。

那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和隨之而下的灰塵讓黑發男人一陣牙酸,如果剛才沒有人在身後拉他這一把,估計他會直接被墻面帶起來夾在石墻和天花板之間,讓原本的少年偵探漫畫瞬間血腥到進入另一個分區。

想到這,月山朝裏轉頭看向剛才從後面將自己拉拽過去的人。

居然是之前路上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世井貴史,這位蒙著一只眼睛的老人在他的道謝中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事情,“還好我反應快......看來現在我們都被隔開了。”

升起的石墻將原本就不算大的平面分成了四個小小的密閉空間,他因為剛才被身後的老人拉了一把,和其他人分散開來,兩人被另外關在了一起。

“毛利先生。”黑發男人幹脆伸手敲了敲石墻的墻面,対面很快傳來回應,雖然聲音被阻隔了一些,但仍然清晰。

他們很快互通了兩邊的情況,除了他和世井貴史之外,其他人摔下來後本就沒有分散開來,在石墻升起時也被隔絕在了同一個房間。

這麽看自己真是“中大獎”了。

將狹小的空間找了一圈後,月山朝裏終於在還算明顯的地方找到了像是春日川柊吾之前在的密室一樣可以翻開的石板,下面不是任何圖案標志,只是一個閃著幽光的密碼鎖。

非常簡單粗暴的裝置,下方那一行‘錯誤三次以上將會出發炸彈’的提示也很是簡潔明了,就差把‘生人誤入’這四個字糊在他臉上了。

下方是一塊黑色的版面,和之前在組織基地當中見過的很像,是指紋輸入的界面,看來這個東西還是雙重鎖。

他就說同行的朗姆...無論是川島明義還是世井貴史怎麽都一副由著他們亂探索的樣子,像是完全不怕自己藏在莊園之下的秘密被發現,原來是在這裏等著的。

如果沒有他知道的密碼和指紋,完全沒有人能再往下走,不是在這裏餓死就是試錯密碼,在爆炸裏煙消雲散。

月山朝裏思索間,隔壁房間內的幾人也將房間搜索完畢,江戶川柯南提高聲音喊道,“朝裏哥哥,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嗯,有一個帶指紋的密碼鎖。”

“帶指紋的嗎?”毛利小五郎頓了一下,似乎又在那邊確認了什麽,“我們這邊倒是沒有那個東西,不過有三個面向不同位置的密碼鎖”

說罷,他抱怨道,“......這裏是多久沒人來過了,打開這個石頭裏面全是灰,嗆死了。”

......只有這邊才有指紋解鎖的面板。

看來這邊要打開的東西,比他們那邊還要重要一點,會是連接下一個地方的通道嗎?

月山朝裏因為這個回應皺了皺眉頭,他其實還不太明白朗姆想把他們困在這裏的意圖,如果想要讓他們獨自困死在這裏,只需要在剛才石墻升起來的時候獨自前往其中的一個空間,就可以直接自己離開,留他們困在這裏,但是現在兩個人中無論哪一個,都選擇和同行的人待在了一個房間裏。

如果他當面輸入密碼,不就會被發現身份,如果是想要等他們因為長久圍困中物資的缺乏失去行動能力再走的話,也得不償失。

他蹙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是難得收斂起其他詞匯的嚴肅語氣。

【把打火機關掉。】

正舉著從安室透身上撈來的打火機照著密碼鎖研究的月山朝裏動作一頓,還是按照系統的意思放下了按著打火機的手,室內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抱歉,因為打太久按鍵開始發燙了。”關掉打火機後,他小聲沖著旁邊的世井貴史解釋道,說話間還甩了甩手,像是真的被燙到了一樣,“現在暫時看不出什麽,先讓他降會兒溫吧。”

世井貴史點了點頭。

‘怎麽了,突然讓我關打火機。’

月山朝裏抿起嘴,往旁邊走了一點,將臉轉向老人看不見的地方,在心裏低聲詢問道。

【氧氣不多,別用打火機浪費了。】

系統音出來時,憑空出現的面板上也適時放出了檢測結果,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線條和專業詞匯看得他頭疼,但是旁邊‘含量較低’這幾個字倒是看得明白。

‘能撐到什麽時候?’

【兩個人只能撐四個小時。】

月山朝裏擰起眉毛,連兩個人都只能撐過四個小時,旁邊有四個人的密室就更不用說。怪不得朗姆能安然和他們繼續待在一起,原來是因為這個。

那他自己又怎麽呼吸,面具嗎......?

想到這裏,他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面具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以組織的能力將面具內部鼻子部分稍微改良後提供人造空氣以供呼吸倒不是不可能,這樣的話朗姆確實能毫無防範的混進滿是那種藥粉香薰的會場和現在氧氣稀薄的暗室裏。

沒法直接提醒安室透他們,月山朝裏捂著嘴低低咳嗽了兩聲,開口道,“這裏的空氣好像比剛才的暗道渾濁不少,感覺......呼吸起來不太舒服。”

“會不會是因為剛才石墻活動的時候很多灰塵落下來了?”世井貴史聞言,順著他的話認真呼吸了一下這裏的空氣,低聲道,“這裏是過濾空氣的速度應該比剛才的暗道還要慢一點。”

“這樣啊。”

月山朝裏瞇起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空氣稀薄,他從剛才檢查完密碼鎖開始就感覺到了一陣淺淡的困意,他捂住嘴打了個哈欠,使勁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一點。

“困了嗎?”蒙著一只眼睛的老人四處看了一圈,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慢慢席地坐下了,他的聲音和所有有些上了年紀的慈祥的老人一樣,“先休息一會兒吧,等休息好了再想接下來怎麽辦......說起來我也是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合眼了。”

說著,世井貴史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似乎已經抵擋不住相同的困意,合眸休息起來。

【餵餵,你可別真睡啊。】

‘我知道。’

被系統放出的不知道哪裏搞來的鬧鐘聲吵得閉不上眼睛,月山朝裏皺著眉頭按了按太陽穴,一時想不通這種很淡很淡的困倦感的緣由,這種困倦實在是太淺了,他甚至分不清楚是藥物的原因還是真的因為勞累。

灰塵......

老人剛才說的兩個字又在他腦內打轉了一圈,月山朝裏閉著眼睛,忽然想起來剛才自己打開墻面上藏著密碼鎖的磚石時,借著屏幕微弱的光芒看見空氣中有很多細小的粉塵一樣的東西,他當時只以為是暗道裏隨處可見的匯成,現在想來,可能並不是。

他皺著眉頭幾步過去,再一次打開了剛才已經開過一次的磚石,在系統対其進行完測量後,黑發男人立刻將磚石重新關上了。

【含量很低,但是的確有安眠的藥劑。】

他剛才檢查的時候也註意到這塊磚石和密碼鎖上都很少有灰塵,看來是近日...甚至是今天他們到來前就有人從另一條路過來,通過了這裏,在打開開關時將原本裏面準備的安眠藥劑都放了出來。

‘......這裏是多久沒人來過了,打開這個石頭裏面全是灰,嗆死了。’

回想起剛才毛利小五郎那句隨口抱怨,月山朝裏瞬間瞪圓眼睛。他們那邊的安眠藥劑是完全沒有被打開過的,而且還有三個不同方向的密碼鎖。

‘能檢測到隔壁的空氣嗎?’

不到幾秒鐘,已經檢測完畢的系統再次開口。

【不太樂觀,那邊的濃度比這裏高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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