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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異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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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異國往事

【朝裏, 朝裏?】

【餵餵......】

‘吵死了......’

頭昏腦漲。

眼皮像是被用膠水粘合在了一起,身體很沈很重,黑發男人被腦內不斷響起的喊聲惱的受不了了才總算拉回幾絲游離在外的意識。

先是指尖小幅度的顫動了幾下, 再是手還有腿部。

他嘗試著活動一下手臂,卻被繩索一樣的東西阻擋了動作, 於是男人將所有的努力都投註在睜開雙眼上,睫羽不斷顫動著, 終於展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視線逐漸恢覆。

先是一片黑暗, 之後室內的大致輪廓才逐漸被勾勒出來,房間說不出的熟悉,鐵床、被木板釘死的、高高的窗戶, 裸露的墻壁......和羽谷緲夢裏的那個場景完全重合起來。

月山朝裏甩了甩頭, 將額前阻擋視線的發絲甩到一邊, 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劈開了一樣疼,從裏到外都在疼,稍微動一下就隱隱發痛。

他的雙手都被反綁在身後,綁他的人明顯花了心思,手腕部分捆的很緊,特殊的繩結會隨著不斷的掙紮慢慢勒緊。為了確保足夠牢靠, 他一直穿著的厚外套也被脫掉了,只剩下一件單薄柔軟的毛衣。

而且, 從手腕處居然又牽出了一根繩子, 正圈在他細長的脖頸上, 不知道怎麽綁的,只要男人想要站起來就會被繩子勒住脖子, 阻遏呼吸。

用的都是粗糙的麻繩,滿是毛刺的表面摩得皮膚生疼。

【看左前方。】

聞言, 月山朝裏不再分析自己目前的情況,他的目光在室內搜尋著,總算在角落裏找到了一盞燃燒著的蠟燭,它被掉在幾根繩子上,做成了一個小小的延時裝置。

蠟燭下方是一大片汙濁的水漬,男人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周圍也全是這東西。

應該是汽油。

只要等燒到繩結的位置,繩子就會松開,讓這根蠟燭掉在澆滿汽油的地面上,就能讓他像之前的羽谷宗之一樣被火焰徹底吞沒。

不過現在這個‘兇器’有了其他用途。

月山朝裏小心避開地板上四溢的汽油,一點點往蠟燭方向蹭去,將手臂位置的繩結輕置在蠟燭前面,很快小小的火苗就燒斷了繩子。

不顧解救之恩,在掙脫開麻繩的束縛後他迅速‘恩將仇報’,吹滅了蠟燭上面小小的火苗。

室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最上方幾塊木板之間的縫隙裏透出一點細微的光亮來,當雷聲響起時,光會格外強烈一些。

頭還是好疼......那個把自己弄暈的藥物不會是什麽違法品種吧,正常的迷藥能讓人的頭疼成這樣嗎?

‘統,檢驗一下坊川堂次噴的藥。’

【是普通麻藥。你頭疼是因為他補了一悶棍,物理傷害......可能被運進來的時候又磕了一下。剛才給你檢查過了,除了疼沒什麽其他影響。】

......?!

聞言,月山朝裏這才想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疼痛的位置,蹭了一手半幹的液體,借著月光只看見自己手心已經被染成了一片深褐色。

怪不得小偵探能被琴酒一悶棍放倒,疼死了......不過沒什麽大礙就好。

黑發男人腹誹著,重新觀察起室內的情況,鐵床對面的墻面上並沒有門,與一條走廊直通在一起,那條走廊在不到五米左右的地方就向左邊拐去,看不清對面的情況。

他幹脆直接沿著走廊過去,盡頭是一扇鐵門,從外面反鎖住了,就算有鑰匙都無法從裏面打開。

不會吧...我這一話的出場鏡頭已經結束了嗎,總不能在這裏等著最後推理出真相的小偵探來救吧?

月山朝裏重新打開論壇,漫畫仍然停留在江戶川柯南呼呼大睡的畫面上,看來那邊的其他人仍然在休息,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失蹤’了。

自己被坊川堂次用槍指著逼下來那一幕並沒有被畫上去,回帖也終於擺脫了之前大片大片的刀子雨,暫時維持在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

[欲刀又止欲止又刀,但是感覺月山夫人真的很溫柔啊,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所以對第二個孩子更好也是可能的,朝裏的性格實在不像有童年陰影的樣子,別老自覺當砧板啊各位!]

[嗚嗚雖然溫柔憂郁掛我真的好喜歡,但是看著朝裏哄柯南後又開始因為之前發的刀子愧疚,這麽好的人為什麽要這樣想他!我有罪嗚嗚嗚嗚(邊哭邊脫褲子.jpg)]

[今早我走進麥當勞,店員姐姐問我來點什麽,這裏有鮮蝦堡、牛肉堡,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不能明白我的難過,這裏有這麽多堡,可我只想要也哄我睡覺啊朝裏我的寶]

......如果這樣算是靜好的話。

月山朝裏一連刷完了好幾條奇怪的土味情話,這才版面關上。現在才淩晨兩點,坊川堂次的目標應該只有他一個,其他人還算安全,就是不知道那個家夥下了多重的藥量,他們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還是得再看看有什麽地方可以出去......

月山朝裏從角落裏找到了鐵櫃。

踩在上面,正能夠到那扇被木板釘死的窗戶,男人將被勒出好幾圈印記的手腕貼上木板,從縫隙中往外看去,就像之前羽谷緲在夢境中做的那樣。

外面的天色仍然朦朧,雨聲連綿,打在玻璃上發出接連不斷的聲響,像是急著破窗而入。

他瞇起眼睛打量著外面。

瘋長的雜草擋掉了一半視線,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但是可以看出大致輪廓,他能看見雕像的底座和盤旋蜿蜒的樹根。

雷光乍響。

巨大的閃電讓庭院在那幾秒仿若白晝,月山朝裏的瞳孔猛然收縮起來,他看見雕像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她的手中舉著黑傘,面容全數被雨傘投下的陰影擋住,又隨著閃電消失重新落入黑暗。

雖然只看清了幾秒不到,但是那個身影實在眼熟。

貝爾摩德......她怎麽會來這裏?

男人擰起眉毛,往窗戶那邊湊得更近了一些,臉頰都抵在了木板上,想要從縫隙中努力看見更多信息。

看來那位羽谷博司留下的東西,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寶藏’。

又是一陣雷鳴。

貝爾摩德將長發別在耳後,舉著那把黑傘慢慢靠近過來,在閃電下他看見對方的嘴角化開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可以肯定,女人的確是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就像是清楚的知道這個小小的地下室當中困了一個人一樣。

【後面有人來了。】

月山朝裏皺起眉頭。

這樣狹小的空間,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捕捉到,身後那人應該是借著剛才的雷聲打開了最外面的門,但是現在已經雷聲已經停住,來者卻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

很專業,不像是坊川堂次,難道貝爾摩德還有其他同伴?

‘系統,確定一下位置。’

黑發男人將手放在腰側,貼著那把一直攜帶著的、曾經屬於羽谷緲的匕首。

反正貝爾摩德看不見室內的情況,漫畫也並沒有描繪這個場景,不如趁著不用解釋一個平常長大的咖啡廳老板怎麽會用匕首,又怎麽能迅速察覺到外面有人靠近過來,先把來的那個倒黴蛋解決掉再說。

【......是波本。】

月山朝裏正要掏出匕首的動作瞬間頓住。

居然是安室透?走之前他不是還在咖啡廳安心打工嗎,這是無故曠工了吧?

扣工資!

在心裏扣掉了對方大半血汗錢,男人只能咬牙劃掉剛剛的計劃A,重新湊到窗戶前面,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轉眼間,貝爾摩德已經走到了面前,她蹲下身撫開雜亂的草,讓那扇終日被擋著的窗戶重見天日。

女人總是含著不知名情緒的目光落在木板間的縫隙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她曲起染著指甲油的纖長手指,不緊不慢地敲了敲玻璃。

“哎呀呀,看我發現了什麽......”

在貝爾摩德面前安室透就算不想動手,也得假裝成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樣,在安室透這個邏輯過於縝密的家夥面前,自己也沒法做出什麽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比如一個普通環境長大的人敏銳察覺到專業公安的動作,並用匕首把他打倒在地。

這算什麽情況...月山朝裏咬了咬下唇,只感覺格外心累。

‘所以現在是,兩個組織代號成員,一個已經從密道入口進來了,一個正在外面隔著窗戶看?’

【是這樣,糾正一下,第一個已經在你身後了。】

男人大腦迅速轉動著,很快寫出了一份計劃B,繼續裝作被忽然的敲擊玻璃聲嚇到的樣子,在腦內狂戳系統,‘快給我換個位置轉換卡,可以傳送那種,多貴都行。’

【你要直接溜掉?!安室透現在就在你身後,原地消失不科學吧?】

‘你傻啊!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咖啡廳老板兼研究生能從他們倆手上逃掉嗎,當然是找其他人來撈我啊!’

與此同時,一萬餘公裏之外。

有著冷灰色眸子的男人睜開眼睛,眼底閃過幾絲無奈,拉開衣櫃尋找適合衣物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緩。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朝裏:我的員工拿著我發的工資沒請假就來給別人打工還要對我動手!

阿緲:建議開除

打完鬼屋副本就送大家去旅游團建放松一下!

(琢磨)去哪裏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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