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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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籃球應援會的歌曲,無論是感染程度還是知名度都很適合。

在場很多人都合著少女的歌聲一起唱了起來。

熱情澎湃的曲調似乎勾起了大家看這部知名度很高的動畫片那些記憶。

受到震撼的不只真田弦一郎一人,臺上的少女握著話筒的專註歌唱的樣子讓大家仿佛看到了不同於那天任性妄為的她。

‘MASK’的演出本就是壓軸表演。

一曲終了,在場許多的人都歡呼起來。

“安可、安可、安可。”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在場的大家都同聲共氣叫著要安可曲。

千璃少女看了一眼身邊的貝斯手,得到他點頭,千璃舉起了手中的話筒。

在場的人看到少女的舉動,一同靜止了下來。

“吶,大家,安可曲的話,可以哦。就讓阿璃和大家一起再次清唱這首《直到世界終結》來呼應我們今天的主題吧!”

“璃醬,璃醬,璃醬。”

阿璃的聲音才再度落下,在場許多人再度歡呼叫卻一齊叫起了阿璃的名字。

“啊嗯,還真是不華麗!”跡部被周圍震耳欲聾的叫聲弄得耳朵有些疼,自己說出話顯然是被人群的叫聲給淹沒下了。

隨即,他看到不知道何時擠在前面的鳳長太郎早已和那些人一樣面紅耳赤的激動的叫喚著。

臺上的阿璃少女,接過了工作人員遞給她屬於她自己的那把紅木吉他。把自己手中的話筒放在了之前的話筒架上,自己背著自己的吉他,手指輕輕的撥動著琴弦。

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大都會中我孤身一人

就像被扔出的空瓶罐,如果彼此相互

真正了解這殘缺的愛

不如永久長眠……

直到世界終結時 我們也不分開

曾經幾千個夜晚我一直這樣祈盼

為何那思念和無法挽回的時光

卻要莫名的閃爍著過去的光輝

甚至撕碎憔悴不堪 的心靈……

就連星塵 都不願作為我們的燈

……

這Tragedy Night 這Tragedy Night

……”

一旁的貝斯手、鼓手、鍵盤手也拿起了面前的話筒陪同阿璃的一起清唱著這首歌曲。

在場的許多人再度一起合上阿璃的歌聲,這樣的影響力是幸村他們沒有想到的。

只是一支關西的樂隊,卻在東京有著如此之高的人氣。

“‘MASK’,雖然是關西的樂隊,可是他們翻唱過許多動漫歌曲受到一致好評。甚至,有許多動漫制作的音樂編輯還曾邀請他們演唱過許多動漫的歌曲。再加上主唱精靈千野千璃的可愛蘿莉外表,‘MASK’在關西的人氣一直居高不下,而且這股人氣已拓展到了關東。”柳蓮二和幸村他們逐步轉移到離那些聲援有些距離的地方。

在柳身邊幾人均沒有說話,而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早已被這種氣氛所感染,融入到了歡呼的人群之中。

“看來,千野桑,又多了幾個歌迷啊!”幸村意有所指的笑道。

再度終了的曲子,千野千璃再次拿起話筒說道:“想繼續聽阿璃唱歌,就請大家期待不久之後的橫濱演唱會吧!”說完,阿璃可愛的朝大家眨了眨眼睛,萌翻了前排的許多觀眾。

“純,舜,橋矢,我有些話相對你們說。”在回去的途中,坐在後排的千璃突然說道。

其實,這是她一個人的臨時決定的,也是一個任性的決定。

和千璃一同坐在後排的永野舜發現了現在的千璃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她接下來說的話若是不阻止的話就……

可是,他們一向寵慣了這個小妹妹,哪裏會去阻止她說話呢?

車廂內突然因為千璃的聲音而變得很安靜,即使是野宮純也發覺了阿璃少有的這般嚴肅。

“對不起,我想在這次演唱會之後就宣布離開‘MASK’。”

靜,很安靜。佐藤橋矢突然停下了車,而坐在副駕駛座上上的野宮純早已反趴在椅背上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雖然很突然,但是,我已經決定好了。”阿璃低著頭,直到感覺到頭上溫柔的動作,才再度擡起了頭。

永野舜一邊溫柔的撫摸著阿璃柔順的頭發,一邊問道。

“璃醬,是因為真田弦一郎嗎?”

不知為何,永野舜就是有種感覺他們的小妹妹突然提出的退出,和真田弦一郎不無關系。

千璃看向他們三人說道:“不是的,和他或許有點關聯。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去中國,打算暫時離開日本一段時間。”

“訥訥,沒事的喲。”純突然笑著說道,“我還以為璃醬要說什麽呢?樂隊解散也是遲早的事,璃醬何必道歉。我和舜、橋矢他們馬上可能就要出國了,一直也是在猶豫著該怎麽對璃醬開口呢!”

野宮純雙手放在腦後輕松的說道,其實,他只是不希望他們所疼愛的小妹妹露出一番對不起大家這般的表情。

佐藤橋矢應和道:“是呢,所以,璃醬不需要道歉。璃醬說退出,我們也是不會同意的。我們會在演唱會那天說‘MASK’解散。”

“大家。”阿璃不知道說什麽好,她不是傻瓜,知道自己一直都很任性,大家都很寵愛著她。她知道大家說這些是為了讓她好過,可是,他們居然會陪著她一起放棄樂隊。

“小傻瓜,不是放棄樂隊。我們‘MASK’是一個整體,沒有璃醬的話,‘MASK’就不再完整。純剛剛說的話不是說出來安慰你的,我們三個的確是要國外念書了。”舜看到阿璃的眼眶都濕潤了,一邊幫她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

新的故事

秋季之深,關西的地下樂隊‘MASK’繼橫濱那場空前盛況的演唱會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次演唱會最後,‘MASK’四位成員一起宣布解散‘MASK’,讓他們的歌迷不無遺憾。

時至今日,‘MASK’三位成員的身份依然成迷。

只有知情的幾人知道,‘MASK’解散之後,他們的四位成員各奔東西。

野宮純、永野舜和佐藤橋矢提前結束了學業去往國外求學,他們本就大千野千璃三歲,只是因為樂隊提前解散而重新規劃了自己未來的學習計劃。

而千野千璃則是在那場演唱會當晚就坐上了去往中國的飛機。

這個故事並未結束,這一切都僅僅是一個全新的開端……

7月後,日本,神奈川

四月,在櫻花點染這個城市的季節,身著各式制服的少男少女再度回到了闊別數日的校園。

真田弦一郎從隔壁的立海大初等部升上了立海大高等部。似乎,一切的變化也只是上課的地方有所改變,可是,他知道他的心裏隱隱約約已經有了一個人模糊的影子。

7個月過去了,那位少女杳無音訊。

他只是在那個少女離別日本之前接到過她的一通電話提醒他不要忘記他們約定好的事情。

那個婚約在他對這家祖父和父母之時意外的被欣然接受。可是,那個少女並未在7個月之後並未準時出現。

這樣想著的真田弦一郎並未察覺到自己對那個少女的感情已經發生變化,他一直以為他只是為了堅守這個承諾然後去完成他。

4月的天氣還是很涼爽,可是在日本各處,不少女孩子早已穿起了短裙。

神奈川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這個季節在神奈川海邊逗留還是會感覺到此時的海風帶著刺骨涼意。

淺金色雙馬尾少女卻絲毫不畏懼這股吹在身上涼涼的海風,只見她把鞋襪早已脫下,雙腳已沒入了在這個季節來說還算冰冷的海水之中。

這個有著奇怪舉動的少女正是離開日本7個月的千野千璃。

今天,4月14日,對於千野千璃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16歲的生日。

16歲的年紀,在日本來說是女孩子可以結婚的年紀。

雙腳沒入海水之中的她仿佛沒有冷的感覺,明明那些冰涼的水沒入到了她裙下的小腿彎處。可是,她依然不為所動,漸漸的想海水深處走去,緩慢的。

她移動的背影讓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失落的少女,因為失意而想不開的少女。

可是,她在做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

當那些海水沒入到她的大腿處差一點就要浸濕她的小短裙的時候,少女止住了腳步。

她的手緩緩的移動到自己的心口處,衣服遮蓋住的那裏掛著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人送給她的東西。

可是,現在阿璃要放棄那個東西了。

記憶回到很遠很遠……

‘吶,你是誰?我可以叫你大叔嗎?’

孩子氣的問話和稱呼讓才20歲出頭的男子黑線。

‘大叔,阿璃長大後可以嫁給你嗎?’

可愛的小女孩問向身邊雖然嚴肅其實很溫柔的黑發男子。

‘大叔,阿璃一輩子只做大叔的孩子,好不好?’

少女依偎在男子的懷中,還未熟睡的她說出囈語。那時候,男子的目光意外的柔和。

在他心裏阿璃是讓人難以不去疼愛的孩子,單純的想法,任性的脾氣。可是,這般的阿璃純潔得如同白紙一樣,或許到中國來工作唯一慶幸的事情是認識了阿璃吧。

單純而溫暖的笑容,可愛而充滿稚氣的言語,都如同一汪清泉靜靜撫平他的煩躁和不甘。或許,只因為是孩子吧,才有那般美好而純真的想法。

……

大叔,阿璃已經長大了,可是,你卻不在了……

不知不覺回想起記憶裏的那些,淚水何時流過臉頰,她不知道。

一直以來,她都用長不大的孩子外表來隱藏真實的自己。如果,真的是那麽單純該有多好。

可是,她不是單純的孩子。

或許,從大叔消失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那麽單純。

她在任性,嬌蠻,為所欲為,可是大家還是一般寵愛著她。可是,她只想做那人寵愛的長不大的孩子啊。

可是,再也沒有可能了不是嗎?明明他早就不在了,她早該面對事實的。

那麽……

少女取下脖子一直戴著的東西,右手緊緊握著它。

最終,少女緩緩的歪著自己的手掌,現在是該放棄了,讓這一切塵埃落定。

“餵,你在做什麽,太危險了!”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少女的動作並未完成。

到底是誰打斷了她?

少女有些薄怒的轉身,看清拉住她的人,怒氣早已消散。

“原來是你!”

自殺少女

“餵,你在做什麽,太危險了!”

少女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轉過身,此時,卻是有些不悅此時看到這張臉。

“別抱著我,快放開。”被少年拉回的身體讓少女做出掙紮,這張臉,她現在看著很討厭。

“嘶。”少女右手戴著的從中指串起連接到手腕處的手鏈在少年的手背上刮出了血痕。

真田弦一郎看了一下自己已經出血的手背沒有去管,而是將少女抱離海水。

果然是她!

遠遠的看到她的背影,他並不十分把握,因為那樣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悲傷,有些落寞。實在是無法將和他記憶裏認識的那個人所聯系起來。

思索間看到少女慢慢走進海裏,腦海裏頓時蹦出了‘自殺’這個詞,他不禁覺得真的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是一個正直的少年,本著救人,於是,這樣想著的他行動上更是迅速。

是她,果然是7個月前闖入到他的世界的女孩子。

心底湧起的喜悅不知是為何,他沒有多餘的空閑去思索。

他鎖緊眉頭看著少女在他懷中掙紮,自殺?為什麽?全然不知道他疑惑的話早已脫口而出。

“嘶。”

千野千璃此時心情極度不滿抱著的她的真田,低頭咬在了他的肩上。

趁著他吃痛間的放松,她掙開了他的雙臂,跳了下來。

因為沒有防備的被阿璃狠狠的一咬,真田雖然沒去看傷口,但是,心裏卻是想到她那麽用力的去咬,肩膀上必定已經破皮了。因為,此時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肩在隱隱作痛。

少女惡狠狠的瞪視著他:“你才自殺,你全家都自殺。”

瞪視著他的可愛雙目配合著她蘿莉身材的可愛臉蛋,說出的憤怒的話語並不那麽的有威懾力,反倒是顯得卡哇伊。

真田弦一郎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對於眼前女孩子的話更是沒有放在心上,對著她那讓人產生錯覺忽略她年紀的外表想發脾氣也發不起來。

千野千璃看到真田一句話也沒有說便轉頭離開。

走了幾步,回過頭不耐的說道:“餵,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也走這條路。”真田弦一郎壓了壓自己頭上的帽子,總不能說是擔心她,所以跟著她吧。

阿璃聽完笑著說道:“好啊,那你走吧,我走這邊。”

說完,頭也不回往與剛剛她走的相反的方向跑開了。

還未等那人有反應,已經跑遠的阿璃便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開走之前,阿璃把頭伸出窗外對著在她跑開後沒有移動的真田做了一個鬼臉。

真田弦一郎憑借自己良好的視力,看清楚了她在上車前做的嘴型。

你、真、是、討厭。

真田弦一郎心裏心裏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看著早已絕塵而去的出租車。

回家途中的真田弦一郎,腦海裏回放著少女方才做著鬼臉的表情,很可愛。

更是疑惑自己居然在看到她時有些驚喜。

夕陽的背景下,少年的臉頰有絲微紅,卻因為皮膚黑的關系讓人看得並不分明。

真是太松懈了!

回過神的真田再度壓了壓自己頭頂上的帽子,對於自己的反常有太多的不解,看來回到家要多練會劍道才行。

回到家中的真田,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自己的房間檢查左肩上被咬的傷。

脫下制服,卻發現肩膀上的牙印現在依然分明,紅紅的深深的印在了哪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沒有去擦藥,而是換上了劍道服後便去了劍道室。

雖然疑惑7個月未見的人的態度和以往幾次大不相同,可是,方才的碰面兩人連話也沒有說上幾句,前後不一的態度真是真是讓人費解。

阿璃看著手心握著勾玉,這是不是就是天意呢?

上天註定,讓我不能扔掉這塊勾玉。

出租車中的少女如是想到,忽然間聽到自己腰包之中的手機傳出自己錄下的鈴聲。

掏出那只被她貼滿了可愛的貼紙和水鉆的手機,手機熒幕上顯示的阿介的名字。

“吶,阿介。”對於自己的弟弟,她總是諸多的依賴和信任。

許是雙生兒的關系,她很喜歡粘著阿介。同時,她也喜歡看到每每阿介收到她送的禮物露出的那副無言和無奈的表情。明明她是姐姐,卻那般任性的欺壓自己的弟弟,那般肆意的享受阿介給予她的寵愛。

“阿璃,生日快樂。”少年在電話另一頭說道,每年生日兩人都會相互給予祝福。

“生日快樂,阿介。”千野千璃說完這句話時,就在心中決意,這一次真的不能在當小孩子了,真的不能再那麽任性肆意享受大家給她的愛護了。

16歲,她想,她已經長大了。

吶,大叔,你說對吧。

可是,這個世界的事情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嘭,咚。”

“阿璃,阿璃。”白石藏之介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巨響心裏忐忑不安,拼命的呼喚自家姐姐的名字去卻得不到回音。

白石少年握著手機的手不禁收緊,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不會的,不會的,阿璃不會出事的……

車禍少女

心裏的忐忑不安在電話那頭最終變為忙音之時得到了應證,身邊的家人在聽到他拼命叫著阿璃的名字的時候就不再吭聲,靜靜的等候著。

看著他就那樣失神的放下電話,白石千紗擺過自己的兒子:“阿介,快告訴我阿璃怎麽了?”

少婦的臉上劃過驚恐和擔憂,不放過自家兒子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表情,緊緊拽著自己兒子的肩膀。

“媽媽,我、我也不知道。聽到那邊有奇怪的響聲後,就沒有再聽到阿璃的回音了。”

“怎,怎麽會這樣?”白石千紗不可置信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最後捂上了自己的流淚的雙眼。

阿璃,阿璃,她最寶貝的孩子,怎麽會這樣?

白石爸爸相比起自己的受到刺激的妻子和父親,果斷的站起身安撫著自己的家人:“先別瞎想亂擔心,可能沒有那麽嚴重。或許,是阿璃遇到什麽事情不方便接電話罷了。”說完,他按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對電話的那一頭說上了一通。

其實,他同樣擔心自己的女兒,安慰家人的話其實都無法說服他自己。可是,他沒有辦法現在只有去等,等神奈川那邊熟人的電話通知。不過,他卻期許電話鈴聲最好不要響起來。

白石看到家人凝重萬分的神色,試圖按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站起身打開了電視機給家人和他轉移註意力,緩解下緊張擔心的情緒。

電視上上演的節目並沒有有人看,白石藏之介漫無目的的按著自己手中的遙控器,不停變換頻道的他突然一條插播新聞吸引了註意力。

客廳裏的一家人都很安靜的聽著這則新聞,心裏不禁擔心這則新聞和阿璃有關。

“……半小時前神奈川XX附近發生了一場車禍,一輛載客出租車司機和一位醉酒駕駛的貨車司機相撞,兩位司機當場死亡。其中,車禍之時乘坐出租車中的乘客現在昏迷不醒。傷者是一位女中學生,現在已經被送往神奈川XX醫院搶救……”

電視機中的漂亮的女主播報道新聞的聲音很好聽,卻是讓白石一家聽到了揪心的消息。

白石藏之介的雙眼有些空洞,當他看到鏡頭轉移到那輛破損的黃色出租車時,他的雙眼捕捉到畫面中一個可愛的小包包就是阿璃常背的那個,雖然包包上染了血,可是,他是不會看錯的。畢竟,那個包包是他去年親自為阿璃挑選的生日禮物。

修長的指甲被摳進手心裏,白石藏之介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白石千紗在聽到這則新聞時,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安。不會的,那個人不一定是阿璃。

同時,白石父親電話響起來時,得到了肯定的信息。

白石千紗看到自己丈夫的難看的臉色,就已經得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她整個人渾身癱軟,一句話都無法說出來。

同樣受到刺激的還有白石爺爺,自看到新聞起,一句話都沒有說,聽到兒子的電話鈴聲響起便豎著耳朵去聽。

當白石一家坐車趕往神奈川的XX醫院的時候,在趕往神奈川的途中,白石家的司機一句話都不敢出聲,看著神色難看的幾位主人,只能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祈禱那個總是叫他叔叔的千璃小姐無礙。

出門前,白石忠藏給忍足靖一打了一通電話,預約了大阪綜合醫院的VIP病房,只要千璃脫離危險期立即就把她帶回大阪。畢竟,白石一家都在大阪,方便照顧,更有忍足醫院的熟人。

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窗,白石一家圍在外面已經手術完畢被推進重癥病房的千璃,不禁淚眶濕潤。謝天謝地,聽醫生說阿璃還有機會醒過來。

白石藏之介穿著防菌服進入了病房,看著嘴巴上戴著呼吸罩的阿璃,心裏萬分心疼。

他從小雖然覺得這個從來沒在他面前當過一天姐姐的阿璃麻煩,可是,在這樣的感嘆之餘他還是心甘情願在阿璃身後收拾一堆她留下的爛攤子。

可是,他不曾想過,那般總是被家人所寵愛,刁蠻任性為所欲為的阿璃居然會有這般毫無生機的一天。

在他心裏,腦海裏,印象裏,阿璃應該是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並非像這般被各種儀器設備所控制維系生命的陶瓷娃娃。

阿璃,白石藏之介一遍遍喚著自己的半身,只要阿璃能夠醒來,這一次他再也不會去抱怨什麽了,真的,只要上天讓他的姐姐醒過來。

白石藏之介是一個熱血的男孩子,手扶在阿璃的病床前,心情再也無法壓抑住,流出了眼淚。

他和她本是有著心靈感應的姐弟,現在,他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姐姐卻在那裏一動不動。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阿璃遭受這樣的事情呢?

醫院走廊處,白石忠藏坐在椅凳上一動不動。白石爸爸則是扶著白石千紗的肩膀,拼命的安撫她:“千紗,相信我,我們家阿璃福大命大絕對不會有事的。”

“可是,怎,怎麽辦?為什麽,我們家阿璃每一次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白石千紗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抽泣,哽咽的說道。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白石爸爸抱緊自己的妻子。

“爸,千紗媽媽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白石藏之介走出病房便聽到父母的說話聲,為什麽自己的母親要用‘每一次’這樣的字眼?

除開這次車禍,阿璃以前也遭遇過車禍嗎?為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白石藏之介的出聲,讓白石千紗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看著自己面色嚴肅的兒子,她猶豫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清醒少女

“爸,千紗媽媽,這麽嚴重的事情,你們怎麽可以瞞著我?”白石藏之介聽完父母的解釋,多少心裏有些不舒服。

為什麽要瞞著他?他居然都不知道阿璃出過這樣的事情,那麽,這一次車禍阿璃會不會?

不,不會的。白石藏之介拼命的壓制自己腦海中那些可怕的想法。

真田弦一郎路過前廳看到了自己母親打開的電視劇,那則新聞他有看到。看完之後,他匆忙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撥通了柳蓮二的電話。

“蓮二,你有沒有四天寶寺白石藏之介的手機號碼?”真田焦急的聲音在柳接通電話便傳來,柳沒有故意兜圈子便報出了白石藏之介的手機號碼。

“餵……”白石藏之介在醫院天臺上平覆著自己方才聽到一切的心情,便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熒幕上顯示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真田弦一郎。”

白石藏之介聽到真田的名字,原本今天就受到許多刺激加打擊的他把心裏的不爽一股腦的發洩在了真田的身上。

他主觀斷定阿璃今天出現在神奈川是為了真田弦一郎,原本就因為阿璃揚言要嫁給真田這件事情,而由此對真田弦一郎大打折扣的白石藏之介在接到他打來的電話時,心裏倍加不爽。

真田弦一郎是一個老實人,心裏莫名的擔心讓他沒有因為電話那頭傳來白石藏之介說著嗆人話語而掛下電話,而是繼續聽著白石那話中帶刺的語句。

白石藏之介在掛電話之前說道:“真田君,7個月之前阿璃和你做的約定,請忘記。我絕對不承認阿璃那兒戲的承諾。”

掛下電話的白石有些悲傷,現在的阿璃他怎麽也不放心交給真田弦一郎。先不說之前是阿璃強迫人家的,單是真田之前對阿璃的態度,本就是因為阿璃的強迫而勉強答應下來的。

阿璃她是他最重要的姐姐啊,他不能就此因為阿璃的那些話就把她交出去。

次日,上午10點,阿璃醒過來了,卻是雙眼茫然的看著那些為她檢查身體的白衣天使一言不發。

白石藏之介看著阿璃的反應,總覺得阿璃這個樣子有些奇怪。心中對阿璃最壞的打算還好沒有出現,可是,阿璃她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的奇怪。

“吶,阿璃,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嗎?”白石千紗也註意到了自家的女兒的情況,以為她是身體不適而不願意開口說話。

千野千璃搖了搖頭說道:“千紗媽媽,阿介呢,阿璃要阿介。”

看到自家女兒跨下來的臉孔,憋著嘴巴的表情,白石千紗有太多的不忍,即使是嫉妒自己女兒醒來第一個想要見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她還是一把從身後撈出了白石藏之介。

阿璃看到眼前的人,不解的歪了歪腦袋:“千紗媽媽,他是誰?雖然他很像阿介,可是阿介不是應該是只有這麽高麽?”

阿璃點了點嘴巴,然後比劃了一下她心中所認識的弟弟的身高。

雖然阿璃此時的表情真是萌翻到了白石千紗,可是,她的寶貝女兒的話她聽進去了,阿璃不認識阿介了嗎?

白石藏之介皺眉的看著自己的姐姐,阿璃剛剛比的那個高度大概只有1米左右,為什麽?

旁邊站著的千璃的主治醫生身上一下子就匯聚了白石一家老小除開千璃之外的疑惑眼神。

“咳咳。”岸本醫生壓力很大,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是翻江倒海。他不得不親自上前詢問自己的病人,以確定一些事情。

“小妹妹。”岸本醫生開口叫道,話還未說完卻立即被阿璃接下來的話給打斷。

“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千璃少女說道。

白石一家在聽到阿璃如此的回話,心裏原本的擔憂平覆了一下,這樣看來,阿璃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吧。可是,為什麽阿璃她好像不認識阿介/我了?

“咳咳。”岸本醫生還未放在阿璃頭上的手,就那般尷尬的懸在半空之中,然後,僵持了一下才收回手放在了自己嘴邊佯裝咳嗽了幾下才再度開口,“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你的家人是誰?”

千野千璃鄙視的看了一眼故作溫和語氣說話的岸本醫生:“大叔,我叫千野千璃,你面前站著的分別是我的千紗媽媽,禦樹爸爸還有忠藏爺爺。”阿璃向岸本醫生指著說明。

岸本醫生努力忽略掉方才阿璃對他那聲‘大叔’的稱謂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才27歲好不好,哪裏大叔了哪裏大叔了,而且還是被一個16歲少女叫大叔,這讓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吶!?------出自岸本醫生的內心鳴叫】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位少女的長輩,然後繼續問道:“還有呢?”

“還有阿介,他是我的孿生弟弟,可是,阿璃生病了,阿介都沒有來。果然,阿介不喜歡阿璃了麽。阿璃上一次放狗狗又不是故意的啊,阿介在生阿璃的氣麽?嗚嗚嗚,阿璃不要讓阿介討厭……”阿璃絮絮叨叨的越說越悲傷,最後竟然一邊抽泣一邊說著。

失憶少女

白石藏之介聽到阿璃的話,拉著阿璃的說道:“阿璃,你看清楚啊,我就是你的弟弟阿介啊。阿璃不哭,我沒有生你的氣啊。”

一看到自己的姐姐一邊絮叨一邊掉眼淚,白石藏之介趕緊安慰道。

阿璃把手從白石的手中掙脫了開來:“騙人,你才不是阿介。阿介還那麽小,你怎麽可能是阿介?”

看著自家姐姐一臉防備的看向自己的,白石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了身旁的醫生。

“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姐姐認識我的爺爺和我的父母卻獨獨不認識我了?”白石藏之介一頭霧水,原本就很擔心阿璃的他完全沒有把阿璃方才說的那些話給聯系起來。

“等等,白石君,千野小姐剛剛說的她對你放狗狗的事情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岸本醫生思索著方才聽到阿璃說的話,為什麽她所認定的弟弟是小孩子的高度?難道說?

白石藏之介在聽聞岸本醫生的問題,臉色變得很難看,卻還是開口回答:“是6歲的時候。”

岸本醫生忽略掉白石藏之介的慘白的臉色,再度走到阿璃面前問道:“你還記得你有多大嗎?”

千野千璃停止抽泣,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醫、生、大、叔,阿璃6歲,就診卡上應該有寫明吧。”

岸本醫生努力平覆自己因為被少女給鄙視到的煩躁心情,再度問了少女一些事情,卻努力忍耐自己隨時要爆發的情緒。

得到少女說的那些答案,現在,他可以很肯定確定眼前的少女因為車禍出現了暫時失憶。

靜,很安靜。

阿璃說完,白石一家都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岸本醫生再度問著阿璃一些問題。

阿璃她居然認為自己只有6歲?

白石藏之介很想豎起中指朝天罵一句“靠,不帶這樣玩人的吧?”當然,他是絕對不可能也不會這樣做的。

於是,他和家人隨岸本醫生一起退出了病房。

“失憶?”

“岸本醫生,我知道失憶的概念,可是我女兒還認識我們幾個,只是不認識我兒子。”白石千紗有些激動的說道。

“夫人,請您不用太過擔心。失憶分為很多種,其中引起失憶的原因分為腦部受創失憶和心因性失憶。令千金失憶的原因很明顯是因為腦部受創的關系。其實,我很想問下你們,令千金是不是以前腦部受創過,我在之前為她檢查時發現她的腦部現在有兩個血塊。”岸本醫生將CT片掛在了一旁,指著圖片上兩處不同大小的陰影區域。

“是的,我姐姐曾經掉下過懸崖腦部受傷過。”白石藏之介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說道,他也是才知道,難怪阿璃當初在中國過得好好的怎知就突然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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