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九一章 我也整整他(二更)

關燈
以為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五位MC趕緊跑了出去,出去之後看到外面發出尖叫的是看臺下面 的一幫舞美老師。

同時,其他工作人員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舞臺上。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舞臺,就看到正在舞臺上配合著音樂不停地以後背進行背轉動作的柏 洋,在旋轉起落之間,後背一整片都是刺目的殷紅。

“血流血了!!停下,快停下流血了!”現場導演見情況不對,趕緊喊停。

正在唱歌的寒冰聽到聲音後停了下來,回頭一看,舞臺的地面上一朵炫目的紅色花朵。再 一看地上的柏洋,後背整片都是紅色,他有點兒楞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郭昊第一個沖上舞臺,將柏洋給扶了起來,緊張地去檢查他的後背。

柏洋一臉茫然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後背出了好多的血! ”郭昊急的直跺腳,“快!快把衣服脫了,我帶你去醫院。”

柏洋聽話地脫掉衣服,露出了後背大面積的擦傷傷口來,傷口上全部都是新鮮的血液。

“不可能!只是轉這麽幾下,怎麽可能……流這麽多的血? ”寒冰被嚇住了。

“怎麽回事? ”另外那五位MC看懂了現場之後,開口問道。

“寒冰讓柏洋一直在臺上背轉,都已經轉了二十多分鐘了。”

“是啊!後面寒冰自己對口型,還是讓人家在上面轉呢。那舞臺臨時搭建的本來就不光滑 ,一直背轉這麽久,怎麽不受傷?”

“怎麽這麽狠?有什麽仇怨啊?”

在底下的工作人員絮絮叨叨地議論起來。

“寒冰這也太過分了些了。”說話的是這群MC裏頭的老大,真正的國際影星__周老師, 也是這個節目的合夥人。

“最近他是有點兒飄。”另外一位道,“聽封申說,上回推了人家屈導演的一個男三,只 是因為那個角色是他之前接的,現在身價不同了,不演了。”

“還是年輕哪!”周老師搖搖頭,“封申,你抽空也勸勸他。”

“好!”封申的目光卻是一直盯著舞臺上的柏洋,“那不是柏洋嗎?”

“柏洋?這名字有點兒耳熟呢。”周老師多看了柏洋兩眼。

“你忘了上回去你家吃飯,你女兒和我女兒討論的那個小偶像啊。”說話的是另外一位主

持界大腕兒 王老師。

“……是他啊。”

柏洋被郭昊用衣服搭著,護送下了舞臺。

柏洋還在說著:“我沒事兒!”

“這怎麽叫沒事兒?血流了這麽多!”

“郭哥,這彩排還沒完呢?還有正式表演。”柏洋有點兒惋惜地看向舞臺,與舞臺上的寒 冰四目相交,給了對方一個含蓄的笑容。

寒冰炸毛吼了起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柏洋,你故意的!”

“去,叫他下來,這個樣子算什麽? ”周老師有點兒看不順眼寒冰此刻的樣子了。把人家 弄成這樣了,還這麽囂張。

寒冰見惹著了周老師,態度稍稍地收斂了一下,趕緊下來解釋。

郭昊拉著柏洋去到那幾位前輩身邊,向他們道歉,“本來說給這孩子一個機會讓寒冰帶帶 他的,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唉!讓你們看笑話了。”

“年輕人以後還有機會的。”周老師象征性地安撫了一下柏洋,看到他後背上的傷還在流 血,“趕緊去醫院吧。需要工傷賠償什麽的都可以向節目組報銷。”

郭昊拉著柏洋迅速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能聽到那幾位前輩正在訓誡那位寒冰。

一直到坐到了郭昊的車上,柏洋才冷不丁地笑了起來。

郭昊以為他是受刺激了,便開車邊安慰她:“行了,你別難過,還有機會的。”

“沒事兒! ”柏洋趴伏在了副駕駛座的椅背上:“我這後背本來就有傷,剛好他想整我, 我也順便整整他。”

郭昊開的四平八穩的車子差點兒撞上路邊的安全島,他踩下剎車回頭驚悚地看著這個年輕

人。

“你!你傻不傻,用自己的身體當武器去傷害別人?”郭昊怒火中燒,“你能傷害得了他 什麽?現在是你受傷流血,你不疼啊?”

“還真沒想象中那麽的疼。”柏洋笑道,“大概,是我昨晚已經疼夠了吧。”

心理上的傷痛遠比身體上的要疼很多倍。他現在不能分心,一分心就會想到自己還有好多 事沒做,他……怎麽說也是剛剛失戀呢。

那是他的初戀,雖然是他硬著頭皮說的分手,但,怎麽不會難受?

郭昊一邊搖頭一邊罵著:“瘋了,瘋了!! ”

這小子,怎麽對自己這麽的狠?

“郭哥,你不會覺得我很陰險吧。”柏洋將右臉枕在椅背上,輕輕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你對自己夠狠。”郭昊道,“年輕人,未免意氣用事啊,要是真傷了你自己 ,該怎麽辦?”

“可是我要是當時不這麽做,結果是什麽呢?我還是要被逼著做其他的事並且一直被挑刺 。我現在回敬他一下,最起碼,讓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柏洋半瞇著眼睛說道。

“是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是我傷到他了啊。如果錯過了這麽好一個機會,今天我是既吃虧又憋屈以後還得繼續 被對方當軟柿子捏。所以啊……劃算哪!! ”

郭昊都要被他這番歪理給說服了。

“現場除了有工作人員,還有一些混進來的人員呢,咱們進去會場的時候我看到了。”柏 洋過了一會兒又道,“郭哥,你說那些混進來的……會不會正好就把發生的事情給拍下來了呢 ,,

郭昊怔忡了好一會而,對柏洋這個小子的認識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小子,還真不是善茬兒啊!!

寒冰踢到鐵板了啊。

去醫院消毒,醫生再三說是讓柏洋留下來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內傷,被柏洋個拒絕了。 有沒有內傷他最清楚了。就算有,他吃了凝霜姐給的藥內傷也不用擔心。

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鏡湖的電話打了過來,“主人,您說不是受傷了啊?歐歐一直平靜 不下來,嚷嚷著要去找您呢。”

柏洋讓他把電話給歐歐,對著電話那邊的兒子柔聲說道:“爸爸沒事兒呢,晚一點兒就會 回去啦。”

‘貨,,

鏡湖在一旁翻譯:“他說讓您要註意身體,說自己已經沒有一個爸爸了,不想要沒有…… 嗯,另外一個。”

柏洋眼睛一熱,“放心吧,爸爸會一直陪著你的。”

自己養了一個多月的小崽子,從一開始想要攻擊他到現在,會貼心地對他說這種關切的話 語,自己這個爸爸沒有白當。

他的兒子好歹也沒被他給養歪。

郭昊在旁邊聽聽打電話,以為他不過是在和孩子說著玩兒,取笑他道:“你比我小那麽多 ,都有兒子了。我連個對象都還沒有。”

“會有的。”柏洋道。

“不光是對象,你連兒子都有了。我這可是比你落後了不止一步啊。”郭昊又道,“今天 回去不知道那位柯先生會不會還在等你。”

“不會了吧。”柏洋的眼睛到底還是被一層薄霧給糊住了。

“幹嘛?說的這麽絕對,他給你打電話說不來接你啊?”

“我們分手了。”柏洋輕聲說道。

郭昊窒了一下,短促地嘆口氣,“別難過。人家那樣的人和咱們這樣的,畢竟不是一條道 上的。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大把的機會。”

柏洋‘嗯’了一聲,聽上去好像並沒怎麽受傷的樣子。

“好好工作吧,年輕人。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你會收獲得更多。”

柏洋這一次是真的笑了,“我覺得也是。”

柯家大宅,從昨晚上這裏的主人一身硝煙怒氣地從外面回來之後,這整個宅院的周圍,那 股緊張到一觸即發的氛圍就始終縈繞不散。

在這裏住著的家夥們,一個二個地鎖緊房門不敢出去,生怕觸到了他們家主人的黴頭。 整棟宅子裏唯一活動著的就是韓凝霜了,不,還有一個偷吃的日輪。

“受傷?”凝霜和日輪並排坐在天臺的臺階上,他們倆坐的位置正下方就是柯洛林的房間 的窗戶,這倆貨一邊吃著日輪打包回來的糖水,一邊故意將聲音說得特別大。

屋子裏正在看書的柯洛林聽到這動靜,耳朵動了動。垂首看一眼自己從昨天翻到今天還沒 翻頁的書,氣自己的失常,順手將書丟出窗外。

那本書丟出窗戶之後並沒有直線墜落,而是反重力地往上走,將正在吃甜品的日輪從臺階 上砸了下去。

“滾一-丨再嘰嘰喳喳,活吞了你們!”

韓凝霜立馬捧著她的糖水一溜煙而跑了。

邊跑還邊說:“洋洋流了好多血啊!後背都爛掉了啦!”

柯洛林眉頭皺得越發地深了起來。後背上的傷口不是塗藥了嗎?怎麽會爛掉的?

管那小子幹嘛?他都和自己分手了!他們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小的非法居住的異體! 那家夥竟然想都沒想就要和他分手,在他心裏,他是隨時可以舍棄的,他既然都不在乎自己, 自己幹嘛還要在乎他?

“主人,您該去看看普通人談戀愛是怎麽樣的? ”日輪脖子上掛著塑料袋子,塑料袋裏裝 著一碗甜品,他輕巧地天臺落了下來,落在了柯洛林的窗前,“這天下的情侶、伴侶、夫妻很 少有不吵架鬧別扭的。您這才是剛開始呢。”

“你也要來氣我?”

“這個……”日輪將脖子上掛的塑料袋子放在窗前,“洋洋介紹的那家糖水店味道還真不 錯,您再嘗嘗吧。嘗完了道個歉,再和好嘛,很簡單的事。”

“他都說了和我分手了,我沒有臉面的嗎?你還讓我去道歉。”柯洛林冷聲說道。

“哦,原來您要的是臉面啊。那,您不會丟臉的,因為現在外滿都在傳,您把他給甩了。 ”日輪舔了舔自己的手掌,“不過,洋洋確實是做錯了。”

“你倒還算明事理。”柯洛林哼哼道。

“洋洋錯在一開始就不該接受您。”日輪道,“您真的沒有反省他說的話嗎?在這段感情 中,您給他的定位到底是像我們這樣對您言聽計從的仆人呢?還是像‘圓圓’那樣全身心依賴

著您的寵物呢?又或者,您又想讓他當仆人又想讓他當寵物還想讓他展現出自我獨特的個性?



“你說什麽呢?他是我的人難道不該聽我的?”柯洛林豎起了眉頭。

日輪垂下腦袋來長嘆一口氣,末了,轉身要跳下樓去,臨跳樓之前來了一句:“原來他們 說您思想老派,還真沒說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