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睜大眼睛光明磊落地與其對視。看！他多真誠的眼 神哪。

柏洋被他的真誠眼神給說服了。“那好吧！！ ”反正柯先生已經知道歐歐的存在了，大不 了以後不讓他們倆碰面就是。

柯洛林這次光明正大地進了人家的屋子，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這屋子雖然挺老舊的，卻 打掃得幹幹凈凈，屋子裏有種淡淡的奶香氣。

“你給他吃奶？ ”柯洛林自動在柏洋家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架勢一時半會兒不會走。 柏洋點點頭。

“他都有牙了，可以不用吃奶的。他們‘塗山族’是以血為生的。”柯洛林放松地打開肢 體，雙臂張開，就把這雙人沙發給占了個差不多去了。

“血？ ”柏洋想多知道一些關於歐歐的身世，便拉了張小凳子做他身旁，“塗山族？”

“‘塗山族’的一個分支而已，沒有正經的‘塗山’那麽血統純正，可笑的是，他們卻還 以自己本來就不純正的血統為尊。”柯洛林的視線往飲水機的方向瞟一眼，“不給點兒水喝嗎 ，，

柏洋這才想到自己還沒招待人家呢。進門就是客，他趕緊站起來，打開飲水機燒水，順便 洗幹凈自己的手。

“你去洗一下吧，身上一股臭味兒。”柯洛林翹起了二郎腿，看這樣子，一時半會而不打 算離開。

柏洋也能就這麽送客，人家幫了那麽大的忙，水都喝不上一口，實在太不應該了。

柏洋找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和毛巾，鉆進浴室裏去沖涼去了。

柯洛林的視線掃過去，又馬上收回來。他好歹也自詡正經人，偷窺這種行為實在要不得。 柏洋五分鐘之後就出來了，身上還帶著濃郁的牛奶香味兒和清新的水汽，柯洛林的鼻子動 了動，眼睛就跟長了鉤子似的，黏在人家身上拔不下來了。

鼻子……有點兒發癢。

這火氣，實在太大了。

飲水機的水此時也燒好了，柏洋將家裏唯一的大麥茶拿出來，給這位泡了兩袋。

“請喝茶！”

柯洛林在他靠近的時候，鼻子裏癢得更難受了。他身上那股勾人的味道對他來說真的像春 藥一樣，太考驗他的自制力了。

柯洛林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他從沒碰過的大麥茶，“這是什麽茶？”

“麥茶！我們家裏只有這個茶。”柏洋重新坐到了小凳子上，乖乖地等著柯洛林繼續給他

講古。

原來是把家裏最好的都給自己了啊。柯洛林這樣也就沒辦法嫌棄了，將茶杯放回茶幾上， 他開始繼續說了起來。

“ ‘塗山一族’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那時候還沒現在的人類呢。在那個時期裏，‘塗 山’最開始是一種以血肉為生的怪……後面嘛，漸漸地有了人之後，為了能更好地融入人的世 界，他們將自己給定義為‘僵人’……但，在各種記錄了有關他們些許影子的文獻和傳說裏， 都會把他們叫做……僵屍。”

柏洋生生打了好幾個冷顫，“僵、僵……屍？”

“不過按照現在流行的說法，你叫他們‘吸血鬼’也可以。”柯洛林見又嚇到他了，有些

得意。

“‘吸血鬼’？所以……以血為生？ ”柏洋想到了歐歐對血液的執著，可不是有‘吸血鬼 ’血統嘛。不過，當歐歐的眼睛模式不一樣時，感興趣的東西也不一樣啊。他藍眼睛的時候， 就對血液沒那麽大的興趣，反而對那種黑乎乎的霧氣興趣更濃厚。

這一點，柏洋沒有問柯洛林。

“你還是不要叫他們聶家的人為‘吸血鬼’卩巴，雖然‘吸血鬼’也曾經是‘塗山一族’傳 播開來的分支，到底，聶家人自詡為正統‘僵人’後裔，‘吸血鬼’在他們這裏，就已經是在 羞辱他們了。”柯洛林又道。

“那，歐歐是不是以後都得以血為生？ ”柏洋的關註點是這個。

“他有一半人的血統，應該會比純正的聶家人更具忍耐力和克制力。如果你好好教養的話 ，不用都以血肉為生。大概一月吃那麽兩回，量也不用大。”

“哦！！ ”柏洋再補充問道：“您說的情況是一般情況是不是。就是正常的情況下這個孩 子可以這樣養對不對？”

問題是他家孩子的情況不一般哪。他家歐歐，是個‘痦’，和生下來就是正常的孩子不同

“通常這樣就可以了。不過嘛，如果能夠得到他親生父親的賜福，他應該會長得更強壯， 健康，成長的過程中也會更順遂，少些危險。這些，你身邊那兩個沒有告訴你？你去‘雨天宮 ’……是不是就是想得到聶豐璇的賜福？”

柏洋咧嘴笑了笑。您說是就是吧！！

“你不想讓聶豐璇知道他的存在，又想讓得到他的賜福，你打算怎麽做？”柯洛林再度誤 會他的沈默了。誰能想到剛剛那個已經能夠長成人類嬰兒模樣的猴崽是個‘痦’呢？

“……就，就那樣做唄……”柏洋結巴了，視線往沙發上轉了轉。他怎麽可能知道還有‘ 賜福’這麽一說？他又怎麽知道該怎麽做啊？

他是想救自己和兒子的命的，能活下來就好，其他的在現階段，哪裏敢吶！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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