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鉗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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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策輕輕的,把顧琳溪的頭往旁邊挪了挪。

他沒急著把顧琳溪給叫醒,按摩之後睡一小會兒,對恢覆是有好處的。

一分鐘,兩分鐘……

陳策預計是讓顧琳溪睡十分鐘左右再把她叫醒。

可是這個時候,外面有人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

顧琳溪聽見聲音,一下子就醒了。

發現自己躺在陳策的腿上,她立刻坐起身來,打開車窗,問道:“有事嗎?”

外面是個戴著紅箍的大媽,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充滿了孜孜不倦的戰鬥氣息,劈頭蓋臉地教訓道:“你們年輕人激情上來控制不住可以理解,但是這裏是大街,人來人往的,你們註意點影響。”

大媽說完,鼻子孔裏哼了一聲,背著手走了。

顧琳溪呆呆的看著大媽的背影,滿腦袋都是問號:“什麽意思啊?”

好吧,不管她了!

關上車窗,她轉頭看著陳策,有些尷尬也有些歉意地道:“對不起啊陳先生,剛才我突然很困,睡著了。”

“沒事沒事,正常。”

“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不到十分鐘。”陳策指了指脖子,問道:“還疼嗎?”

“呀!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顧琳溪發出驚喜的呼聲,試著活動了一下脖子,之前那種動一動就會讓她感到難受不已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已經全部恢覆成了正常的狀態。

“你太神了!”顧琳溪驚嘆道:“看不出來你的按摩手法這麽好!”

陳策笑道:“那你現在相信我能治你的病了?”

“信了!”顧琳溪點了點頭。

她是一個非常實際的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現在以小見大,不但證明了陳策的確有兩下子,而且……實話實說,僅是憑借這一手按摩的絕活兒,陳策就將顧琳溪完全的征服了。

他還真的不是瞎吹呢。

也許,他真有辦法能把我的病給治好吧!

顧琳溪心中很是激動,早已經破滅的希望又一次重新燃燒起來。

她問陳策:“陳先生,我到底得的是什麽病啊?”

陳策道:“其實,你得的不是什麽病,而是一種外界的刺激。”

顧琳溪搖搖頭:“陳先生,你這話我聽不懂,外界刺激是什麽意思?”

“你聽說過鉗絨草嗎?”

“沒有!”顧琳溪再一次的搖頭。

“哦,那我跟你說說!”

陳策說著,就把具體的情況對顧琳溪說了一遍。

原來,鉗絨草的樣子跟普通的雜草差不多,混在一起幾乎難以分別,但是現在已經很稀有很少見了。

最後一次見到這種草的名字,應該是在唐朝的一本古醫書裏,而在之後,這種草的名字就再也沒被人給提及。

也許是被人遺忘,或是……幹脆就是滅絕了。

而這種草的特點就是其纖維特別細小,並且擁有極其漫長的存活時間。

對於人體有皮膚包裹的地方,這種草是無害的,但是對於尿路器官之類沒有皮膚保護的位置有著很強烈的刺激作用。

眾所周知,因為身體構造方面的不同,女性尿路比男性短,而且屬於一種半開放的狀態。

每次噓噓之後,都要用紙擦拭。

也就是因為這樣,可能顧琳溪某次擦拭時使用的衛生紙裏混雜著鉗絨草的成分,然後殘留在了她的尿道口上,並且牢牢的附著在上面,刺激著,使其這麽多年都無法完全閉合,造成了遺尿的假象。

之前那些給她治療過的醫生沒有機會看到那本已經失傳的唐代古醫書,更不知道鉗絨草是個什麽東西,所以一直按照正常的病癥給她診斷和治療……能好才怪了。

而現在,陳策正巧看過那本書,知道鉗絨草的事情。

握手診脈,發現顧琳溪身體沒有病癥,卻是長期處於受刺激的狀態,就是這樣,陳策才判斷她是受了鉗絨草的刺激,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顧琳溪連連點頭。

雖然她依然不知道鉗絨草是什麽,但是陳策分析的頭頭是道,她已經是完全信了。

病因,就是這樣。

“那……能治嗎?”

這才是顧琳溪現在最最關心的問題。

陳策點頭:“能!”

“怎麽治?”

“針灸,再配合吃藥!”

“要很久嗎?”

“大概一個星期吧!”

“真的?一個星期我就能徹底好了?”顧琳溪還有一些不確定。

這個病都折磨自己十幾年了,現在說是一個星期就能治好,她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策很篤定的點頭:“真的!”

他沒說假話,真的能治。

只要用針灸刺激她的身體,舒緩經絡,激發尿道口長久以來已經失去效用的閉合功能。再用藥將鉗絨草的纖維洗掉就行了。

正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這種病看似神秘,其實,治療方法就是這麽簡單。

顧琳溪身子抖了一下,她是真的激動了。

黑暗的人生中猛然間亮起一片曙光,那道溫暖的光瞬間將她全身包裹其中,讓她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

“陳先生,那……那你能不能現在就幫我治療?”

“呃……”陳策沈吟了。

“錢的事情好說,只要你能把我的病給治好,我再給你一百萬,哦不……五百萬!”

“不不不……不是錢的事兒!”

“那是?”

“地方啊!”陳策攤攤手:“你不是想讓我在這裏給你治吧?咱們是不是先換個地方再說?”

“呃……”顧琳溪尷尬了一下。

是啊,剛才因為激動而心情急躁,甚至都忘記這是哪兒了。

這是車裏,外面是大街……在這兒紮針治病?

別逗了,剛才那個帶著紅箍的大媽還沒走遠呢!

思考了一下,顧琳溪說道:“去我辦公室吧。”

“行!”陳策當然沒意見。

就這樣,顧琳溪開車,載著陳策朝著天德集團總部的方向駛去。

然而就在他們走到一條已經上了凍的河邊小路之後,顧琳溪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表情也是越來越奇怪,雖然她戴著墨鏡和口罩,從陳策這個角度,卻也能夠看得出來她眼角一個勁兒的在抖。

終於,就在一個很偏僻,幾乎沒有人註意的地方,顧琳溪把車停住了。

對陳策道:“陳先生我去方便一下,你稍等我一會兒!”

說完,她就打開車門,急匆匆的下車。

很快的,外面車後便是隱約約傳來嘩嘩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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