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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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燃物,就沒事了。”顧然拉著吳邪繼續往前走,“現在,咱仨的處境可比那場火危險多了。”

一直走到天黑之前,到了個小破村子,不過仨人身上帶血,又不幹凈,村民都不敢收留他們,只賣給他們兩匹騾子,讓他們連夜出去找醫生。

但出了村口,還沒走多遠,顧然就停了下來,翻身下了騾子,他的目力使他準確捕捉到了遠處樹上一個人形的東西。

吳邪問道:“發現了什麽?”

顧然拔出了匕首,只說道:“你們兩個往回跑,進村子不要出來,保護好自己。”話音未落就沖了出去。

緊接著,他們聽到了極為讓人牙酸的撞擊聲,顧然的衣服是白色的,在黑暗中很好辨認,他們便也看到了樹上與顧然纏鬥的黑影,而就在聲音發出的瞬間,小滿哥也咆哮著沖了出去。

顧然離得近了,看得更清楚,與他纏鬥的這人,與其說是個人,不如說是條蛇。

這人眼睛是渾濁的,已經死了,但從顧然割開的傷口可以看到鱗片閃動,他的身體裏寄生著無數的蛇。

顧然瞬間想起了死在塔木陀的阿寧,那一晚,她的身體也很像一條蛇。

這個死人並不難打,由蛇控制的人的動作是缺乏連貫性的,在顧然的眼睛中,這個人身上滿是漏洞,他沒費多大功夫就瞅準機會砍掉這個人的頭,蛇一瞬間從人的身體內噴出,速度與先前他們控制的人不可同日而語。

顧然這才看清楚寄生在人體內的蛇,是黑毛蛇,和塔木陀的野雞脖子勉強算是同類。

蛇的速度與攻擊力對顧然來說不算麻煩,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只狗五訓練出來的小滿哥,一人一犬花了些時間,切掉這個人的四肢,把所有的蛇殺幹凈,確定沒有任何一條殘留,才松了口氣。

沙海副本4

顧然正準備往回走去找吳邪,就看到地上有一個東西在閃光。他撿起來,發現是一枚戒指。這東西也許有用,他便收了起來,準備拿給吳邪看看。

吳邪和中年人並沒有跑回村子,而是在能看到他們,又不會礙顧然事的地方盯著戰局,隨時準備沖上去幫忙似的。

顧然看到倆人,招了招手,問中年人:“我沒認錯的話,這東西是黑飛子?”他倒是看出來了,小滿哥是中年人帶來的,由此推斷,中年人應該是狗場的,應該是狗五留下的訓狗的人。相對於吳邪,他對這些東西會更熟悉。

顧然一開始是沒認出來的,見到小滿哥嫻熟而快速的反應才想起來,狗五早年確實專門訓練了一些狗,聽張啟山說是用來對付汪家的,但顧然那時候已經萌生退意,就沒有細問過。

中年人點頭,也連帶對吳邪解釋:“黑飛子其實是人,非常神秘,起初完全沒有人了解過,只知道在許多盜墓活動中,他們會跟在土夫子四周監視。他們在荒郊野地裏可以在五六公裏外一路跟著土夫子,所以在幾十年間,幾乎沒有被發現過,只流於傳說,如果不是長沙出了個狗王,這件事永遠不會被做實。

很多人猜測,黑飛子不是每一次跟蹤都是成功的,一旦跟蹤失敗,那麽被跟蹤的人必須死亡,只有你爺爺一個人,遭遇了黑飛子沒死,靠的就是他的狗。小滿哥就是為了對付黑飛子訓練出來的,你爺爺對黑飛子的行為模式非常熟悉,他們有一種特殊的味道,你爺爺就專門訓練他們對這種味道的警惕。

只是沒想到這位顧然小兄弟對黑飛子也很熟悉。”

顧然沒理會中年人的話,反而在思考自己上輩子在長沙時候的盜墓,他並沒有發現黑飛子跟蹤的痕跡。在荒郊野嶺裏,距離五六公裏,如果每次都有跟蹤的話,他絕不可能發現不了。

難不成他這個帶有極強未知性的人會給汪家帶來這麽大的警惕,以至於他們不會派出人跟蹤?如果真是如此,這一次他或許也可以利用汪家的謹慎。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最麻煩的是,顧然不知道在黑飛子之後,還有沒有汪家的布置。

後面的路是順利的,三人回到鎮上,先去醫院處理了傷口,然後去洗浴中心泡澡,又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顧然本來想就此告辭,他需要一些時間去準備好自己習慣下鬥的裝備,比如炸|藥、匕首、棱針、藥品之類。

“我還有事要做,就不跟著你們了。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只要價格合理,什麽喇嘛我都夾。”顧然走出洗浴中心,對吳邪說。

吳邪笑道:“不留個聯系方式?”

顧然擺了擺手:“沒買手機呢,出去了再弄。反正以你的人脈,找到我不是難事。”

吳邪笑了笑,顧然這人倒是真有意思,明擺著讓自己去查他,言外之意就是,查清楚了顧然的底細,如果以後需要他,就可以隨時找他。

吳邪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顧然本想在鎮上簡單置辦一點東西——他身無分文,剛才吳邪給了他一些現金——但他還沒走出去兩步就發現了不對勁。

街上來來往往一些人,看著像是普通的老百姓,但顧然本能感覺到一種危險——這是來自於他常年在生死游走的直覺。

與此同時,吳邪那一邊,小滿哥也露出了兇悍的表情。

顧然琢磨一下,沒有轉身回去找吳邪,他們剛才已經分別,現在再折返回去,就是明擺著告訴監視的人,顧然發現他們了。

顧然不想打草驚蛇,於是他做出一副輕松的模樣,哼著小曲兒,轉身進了街邊的一家雜貨鋪,買了包煙並一個打火機,點了一根在鎮上閑溜達,又買了倆包子,一邊吃一邊才一邊往鎮外走。

街邊所有店裏的人都不是平頭老百姓。

不知道司命送他這一條命的時候做了什麽手腳,身體還是之前的那一副,只是身上的傷全都消失不見,恢覆到進青銅門之前,而他最是與神仙相通的掐算本事竟然也還保留著。雖然說不如以前能算出許多玄妙的事,但至少找人找路是不難的。

顧然掐著手指找吳邪的位置,卻驚訝地發現他並沒有離開鎮子,而且離他不遠,就在一兩公裏開外。

現在的局面是很麻煩的。

顧然對街上的狀態有了一個初始的判斷:雖然店鋪中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是汪家的核心力量,八成只是探子一類,顧然在買東西的時候不經意碰過他們的胳膊,身手很差,甚至沒有對身體觸碰下意識的防範,因此這些人是不足為慮的,汪家還需要他們繼續當眼睛,在即將到來的危險中,他們不會是威脅到他們的人。

現在最危險的,應該是吳邪所處的位置了。

而汪家的人應該不會很多,培養出一個擁有頂尖身手的族人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們不可能現在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就傾巢而出。

按照顧然和汪家打交道的經驗,他們派出的人數,兩只手就能數的清。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顧然就不再偽裝,三兩口吃掉包子,朝吳邪所在的方向一路狂奔。

顧然看到吳邪走的時候坐的那輛車,就停在一棟房子門口,房間門緊閉著,外面有三個游蕩的黑衣人。

汪家竟然只派了三個人過來,實在是太小瞧吳邪了,就算顧然不在,以吳邪的聰明才智與豐富的逃命經驗,都是能應付得來的。

前提是吳邪開棺起屍的奇妙體質不會在地上發揮什麽有趣的化學反應。

三個人註意到顧然,立刻有兩個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顧然也不含糊,抄著匕首就招呼了上去,顧然唯一惋惜的是,司命竟然只給了他一把匕首,現在要是兩把的話,他能更得心應手一些。

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武器是兩個鉤子,跟陳皮的九爪鉤頗為相似,不同的是,大概黑衣人考慮到便攜的因素,把這東西做得很小,連著鉤子的與陳皮的鐵鏈不同,只是一根細細的魚線,反而好對付了許多。

顧然的匕首削鐵如泥,他一只手招架住其中一人刺過來的匕首,反手一擰,直接奪過對方的匕首,在手上一轉就刺了出去,刺傷了黑衣人的手。另一只手則握著匕首橫劈,砍斷了鉤子的魚線。

小滿哥這時候也躥了出來幫顧然。小滿哥算是顧然這輩子的老搭檔了,很有默契,也不知道是顧然從上輩子積攢下來的行為作風太狗了,還是小滿哥太通人性。

總而言之,顧然在一腳踹飛出去一個黑衣人的時候,小滿哥就能適時補上一嘴,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楚傳來。

吳邪這時已經帶著夥計們從房子裏出來了,他看到顧然和小滿哥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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