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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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說:“琉璃孫。”

“這孫子怎麽還活著呢。”顧然皺了皺眉頭。

等待的時候,服務員挪開後面的屏風,來到霍仙姑面前,看到吳邪坐的位置,臉色一綠,好久才反應過來,立刻問道:“太太,您這個朋友坐錯位置了吧?”

“怎麽?好久沒見過這種場面,你也不相信還有人敢坐這兒?也是,十幾年,自從老昌盛坐過這兒之後,已經很久沒人敢坐這個位置了,不過今兒拍的這些東西,也算是百年一遇,出現幾個不要命的也算應景,你給這位吳家少爺再上一份花名冊,伺候好了,讓你長長眼。”

“得了!”服務員滿是驚懼地看了吳邪一眼,立刻轉身,不久,一份同樣的花名冊到了吳邪手裏,同時送上來的還有一壺極品的碧螺春,和四盤非常精致的小吃。

顧然伸手拿了一樣,嘗了嘗點頭道:“不愧是新月飯店,廚子就是好。”他走到包廂邊上朝隔壁道,“花兒,送你家廚子來新月飯店學習學習唄。”

“說得好像你一年到頭吃得了幾頓似的。”解雨臣跟顧然嗆聲。

“你眼裏就有吃。”霍仙姑冷哼一聲,“這麽多年也沒點長進。”

顧然重新坐下,搖搖頭道:“非也非也,長進肯定是有的,你不覺得我比以前好看了嗎?”

這話帶刺,嘲笑霍仙姑人老珠黃呢,在座的都是人精,聽懂顧然話裏的意思,想笑不敢笑。

胖子翻開花名冊,頓時目瞪口呆,吳邪搶過來一看,裏面只有兩頁紙,第一頁是歡迎詞,第二頁貼著一張照片,顧然扒頭看了一眼,是鬼璽。

胖子對吳邪耳語:“認出來了吧,看來咱們來對地方了。”

吳邪輕聲道:“你他娘的別給老子分散註意力,我總覺得事情要糟,你得給我兜著點,萬一不行我們得想法撤。”

胖子一楞:“你怎麽還有心思琢磨這個?你沒看出這是什麽東西?你仔細看看,這東西,咱在哪兒見過?”

吳邪看了一會兒,臉色煞白,顧然適時道:“青銅門。”

吳邪給胖子使了個眼色,耳語道:“快去問問,這賣主是誰?”

胖子點頭,霍仙姑不陰不陽地說:“別問了,這兒的賣主如果不想讓人知道,那誰也問不出來。”

胖子不樂意了,顧然拍了拍胖子的胳膊道:“她說的倒是沒錯,新月飯店根基很深,對賣主的信息保護得很好,不可能查得到。賣這東西的人別有用心,我早就想查了,可惜沒什麽結果。”

顧然確實動用人力什麽都沒查出來,但不代表他分析不出賣主的可能人選,無非是對長生好奇的人,裘德考、汪家或者組織。

債臺高築

過了一會兒,樓下的夥計開始走貨,舉著竹竿從包廂外面一間一間地送,每個包廂只能看幾眼,但吳邪跟顧然他們幾個對青銅門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是隕玉做的。

走貨之後,夥計又拿竹竿挨個送上來個鈴鐺,一個包廂一個,吳邪卻沒有。

最後,那夥計送上來個西瓜大小的燈籠,裏面有個小蠟燭,這東西一出現,場面一陣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夥計點了燈,霍仙姑幽幽道:“還不給你的崇拜者致意,這飯店,很久沒人敢點這盞天燈了,你也算是給你們老吳家長臉,以後江湖上可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吳家小太爺的威名。”

霍仙姑繼續冷笑:“不過,這威風一時,恐怕你們老吳家這一次要被你這盞敗家燈給燒光了。”

吳邪這才想起來,什麽叫點天燈,瞬間,冷汗直流。

顧然放下茶杯,壓了壓吳邪的肩膀:“沒事,你就坐著,多少錢我擔著。”

胖子沒明白過來,吳邪勉強冷靜下來跟胖子解釋了一遍點天燈,胖子立馬看顧然,嘖嘖稱奇:“顧小然,你這麽有錢呢?”

顧然白眼道:“你當我這麽多年白活的啊,活也不幹,錢也不賺?”

胖子一想倒也是這個理,便放心下來,順便安慰吳邪:“咱放心啊,有顧小然在呢,怕啥,他啥時候坑過咱啊!”

很快就到了中場休息,最後一次加價是解雨臣叫的,已經快一個億了。

胖子又開始搓手:“顧小然,你他娘的真有這麽多錢?下半場加碼到兩百萬一次了,怎麽也得兩個億啊。”

顧然攤了攤手:“沒有。”他確實有不少錢,但兩個億嘛,還是差了一點點的。

連霍仙姑都來了興致,她聽顧然要出錢的時候,覺得沒意思,顧然這家夥沒少斂財,點一次天燈的錢還是夠燒的。

“你錢都花哪兒了,怎麽一次天燈都不夠點的了?”

顧然揉了揉腦袋開始倒苦水:“存折裏金額太大了,銀行改革的時候我在山裏,出來之後非得要證件,假證早丟了,錢鎖死在裏頭弄不出來。”

霍仙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做他們這一行的,就沒人像顧然似的,放存折裏,尤其是像顧然這種,沒個自己身份證的,現在托關系去弄都很麻煩。她知道顧然跟解雨臣關系很好,解雨臣都沒給他弄出來那些錢,說明事情很麻煩。

顧然只能吃個啞巴虧。

吳邪一聽顧然沒這麽多錢,臉色就不好看了,低聲道:“我看咱們保命要緊,找機會開溜吧。”

“倒也不至於,我沒錢,隔壁有錢就完了。”顧然心很大地指了指隔壁解雨臣的包間。

解雨臣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礙於身份,只能發短信給顧然,就一個字:滾!

顧然看著手機短信,笑了笑,他倒真沒指望讓解雨臣出錢,解雨臣拿鬼璽沒用。他再不要臉,也是有限度的,而且天燈是吳邪點的,怎麽也得把這個場子坐下去才好。

顧然福至心靈想到,解雨臣都拿鬼璽沒用,那琉璃孫跑來拍賣幹什麽?

這家夥可是北京的一號人物,如果說只是為了收藏,他藏品這麽多,鬼璽算不得頂級,顧然是萬萬不信的。

只有一種可能,琉璃孫要鬼璽,和他們是一個目的。

“琉璃孫這小子我知道,不知道聽了什麽風聲,他要是出手,那就是志在必得,說不準他得哄擡到一個高到離譜的價格,鐵定了讓你出不起。”顧然冷笑一聲,“我當年勉強算是跟他結過仇,這鬼璽你要是想要,還不如直接砸場子搶了,再不濟了等琉璃孫拍下來再殺人越貨。”

顧然非常喜歡自己提出的這個想法,不管琉璃孫是為了自己而要,還是背後站著什麽人,只要場面鬧起來,顧然就有機會順著琉璃孫這條線摸到更多。

胖子問道:“隔壁跟你一塊來那人也拍不過琉璃孫?這小子我看可夠精的,上半場最後一下鈴就是他拍的。”

顧然看了一眼隔壁玩手機的解雨臣,搖了搖頭:“不知道,論有錢,琉璃孫肯定比不過他,但論剛需,他好像要這玩意兒沒大用。”

“那反正也用不到咱了,咱不如直接溜了?”胖子看看底下管拍賣的旗袍女,“我出去轉圈兒,看看有沒有辦法。要實在不行,我們就跳到臺下,把那個女人和貨當人質,這閨女耳朵那麽好使,應該挺值錢的。”

剛說完,臺下的旗袍女忽然楞了一下,就擡起頭來看向胖子的方向,眉頭皺了起來。

顧然在一旁笑道:“人家可是新月飯店養的聽奴,耳朵好著呢,你說啥她都能聽見。”

胖子聽了不信,掐著嗓子輕聲說:“大妹子,我們等下要跑路了,你聽得到不?你聽得到就來逮我們,待會兒可就晚了。”

“完蛋了。”顧然兩手一攤,整了整身上的西裝,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胖子搗亂歸搗亂,但這亂搗得他還真喜歡,這不,場子要亂了!

臺下旗袍女忽然喝起來,指著胖子,邊上的夥計立刻往樓梯上沖來。

“你惹事兒了,知道不?”顧然還有心情笑,拍了拍胖子的肩,直接抄起桌子上的茶杯扔向沖上來的夥計,一人腦袋一個,命中紅心。

張起靈直接跳了下去,隔壁的解雨臣也撐著欄桿翻了下去,顧然見他倆人竟然鬥上了,砸砸嘴,決定不給花兒添堵了,便只悠哉地在樓上攔著沖上來的夥計。

霍家的那個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躲在中年婦女的身後,霍仙姑顯然被四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震驚到了,保鏢擋在她和吳邪等人之間,才說道:“你們瘋了?得罪了這兒的老板,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顧然沒搭理,張啟山他都敢叫板,新月飯店的老板算個什麽。

吳邪的回答倒是出乎顧然所料:“如您所說,這飯店開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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