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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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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想知道陳皮蹚這一趟渾水的意義。

吳邪上車之後就跟胖子閑聊,這才知道胖子是被楚光頭夾喇嘛過來的,對目的地幾乎一無所知。吳邪問他關於吳三省的事情,胖子直搖頭:“奶奶個熊,你還問我,你胖爺我要是知道這事情又和你那狗屎三叔有關系,再多票子我也不來幹。”

吳邪又問顧然:“你也是被楚光頭夾來的?”

顧然猶豫一下,搖了搖頭說:“是你三叔,他給我發了這趟火車的車號,其他的什麽都沒說。”顧然怕吳邪不信,還把短信給吳邪看了。

“你沒聯系我三叔?”

“聯系了啊,收到短信我就打電話過去了,但他關機了。”顧然又給吳邪看了通話記錄,然後拍了拍吳邪的肩,“吳三省是老狐貍,他敢讓我過來跟你們一起,就表示他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不然他讓我直接去幫他也很容易。”

潘子也說道:“顧爺說的沒錯,三爺沒那麽容易出事。”

吳邪又問:“那這一趟你知道什麽?”

顧然指了指臥鋪門外,“這裏人太多,說話不方便,等到了地方再跟你說。”

陳皮擡頭瞟了一眼顧然,然後就繼續低頭不說話,等車一開就直接自顧自走了出去。

胖子看這老頭半天沒回來,低聲問:“這瘦老頭是誰啊,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潘子輕聲跟胖子講了一下陳皮阿四的事情,胖子聽到他九十多歲了,臉都綠了,“你可別告訴我這老家夥也得跟我們上山。要真這樣,到沒人的地方我先把他給人道毀滅了,誰也別攔我,反正他進去了橫豎是一死。”

潘子趕緊壓住他的嘴巴,輕聲說:“你他娘的少說幾句,老家夥精得很,給他聽到了沒到地方就把你害了。”

顧然瞟了一眼車廂外的走廊,冷笑一聲說:“沒事,陳皮走遠了,聽不見咱們說話。順便提醒你們一下,啞巴張名義上可還是陳皮手底下的夥計呢。”

張起靈翻了個身,睜眼看了一眼顧然,似是在問他為什麽突然提這一茬。

“沒事,我只是確認一下,你站哪邊。”顧然盯著張起靈,神色很是凝重。

吳邪嚇了一跳,他之前一直覺得顧然和張起靈的關系很好,完全沒想到顧然會幾乎跟張起靈翻臉。

“我不站哪邊。”張起靈的語氣很平淡,完全沒有因為顧然的質問而生氣。

“那就好。”顧然看了張起靈一會兒,然後轉頭對吳邪幾人解釋道,“我聽到他出去之後跟人說話了,他賣了吳三省的人,應該是那個光頭,路上肯定有條子抓人。”

吳邪問道:“他為什麽要招來警調子啊,咱們都是一趟的,有警調子他也不好走。”

顧然搖了搖頭解釋道:“陳皮在道上的威望可不亞於你三叔,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人,條子一來,你三叔安排在後面的人和裝備全泡湯,咱只要想進墓,就得聽他的。這老東西肯定有他的目的,他能帶路,我們一路上會比較省事,但擺咱們這一道我不可能不跟他算賬,在裏頭他討不了好。”

陳皮阿四跟顧然不熟,只知道他本事大,但顧然具體有什麽本事,他是一概不知的,因此陳皮阿四並沒有料到顧然隔這麽遠還能聽到他跟手下人的對話,也沒料到顧然同樣能找到雲頂天宮。

顧然不怕陳皮阿四單純想截個胡,他怕陳皮跟九門不是一條心,耽誤了吳三省對付組織和汪家的計劃。再者,顧然早些年跟解雨臣下墓的時候吃過警察的虧,那時候解家還沒穩定下來,有個腦殘窩裏反,招來了警察,把他們後面的接應全斷了。

顧然隔著衣服摸了摸胸口上的疤,當年他就因為沒有後續接應,差點折在墓裏。他身上傷疤不多,大多嫌難看用激光給做了,就這一處傷疤,他一直留著。從那時起,顧然就恨透了窩裏反的。

因此即便是陳皮阿四沒太大惡意,只是為了自己牟利,顧然也不準備輕易放過他。但張起靈武力值太高,人也失憶了,畢竟當年是被陳皮阿四的人從墓裏撈回來的,顧然不得不確定他的態度。

顧然對張起靈抱歉地笑了笑說:“我是怕你是陳皮的人,跟他一起擺我們一道。”

張起靈說:“不是,我也不知道。”

胖子一聽陳皮阿四沒安好心,立馬就坐不住了,要不是潘子按著他,胖子能現在就去找陳皮幹架。

顧然聽到陳皮的腳步聲,立刻說:“別說了,他回來了。”

幾人剛開始重新玩紙牌,就聽車廂門嘎吱一聲,陳皮阿四走了進來。

顧然懶得給他好臉色看,直接爬到了上鋪自顧自睡覺了。

第二天晚上將近零點的時候,火車停靠在了山海關。

顧然背好包跳下床,緊跟在吳邪後面朝轉車的候車室走。人流很亂,六個人很快就被沖散了,張起靈和陳皮阿四被沖到了離吳邪很遠的地方。

聲音實在是太嘈雜了,顧然在這種環境下很難分辨出聲音,他四處看著,正好看到大門口穿制服查身份證的警察。顧然趕緊拉了一把吳邪,又拍了拍潘子,低聲說:“有警察。”

潘子擡頭看了一眼,立刻拉著吳邪蹲下腰去。

吳邪低聲用杭州話問潘子:“沒事吧,杭州也常有,查身份證而已,我們也沒帶裝備在身上,又沒被通緝,怕什麽?”

“有便衣,在找人呢,你們倆別被認出來。”顧然掃了一眼,看著遠處皺了皺眉,“那個光頭被拷進去了,快跑。”

顧然話音剛落,就有個人跳起來朝吳邪三人這邊指著,大叫道:“那裏!”

“從人流裏擠出去。”

顧然回頭看了一眼,幾個便衣朝他們這邊跑過來了,一擡手就丟出了幾個小鐵塊,打傷離得最近的兩個便衣,還打碎了頭頂的燈。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人們的驚叫聲和小孩子的哭聲混成一團,還在大廳裏的人都拼命往外跑。

顧然又打碎幾盞燈,大廳裏暗了下來,便衣在這樣混亂的人流中根本找不到三人。人群太驚慌,門口的警察也沒法再有秩序地查身份證,三人很順利地就隨著人流擠到了門口。

遠處胖子朝他們打手勢,吳邪三人便靠了過去,這時候張起靈也像幽靈一樣冒了出來。

胖子大罵:“媽的,還真他媽有雷子。咱現在怎麽辦?”

潘子罵了一聲:“老東西夠賊的,還沒到吉林呢就下手了。”

顧然看了一眼張起靈,他現在出現在這裏已經足夠表明他的態度了,這家夥也是被陳皮蒙在鼓裏的,還真如他所說,只是個名義上的夥計。

顧然掃了一眼陳皮阿四那邊,離他們不遠,旁邊站著幾個中年人,應該是跟他們一趟車過來的。顧然朝那邊一指:“跟著老不死的,他後面肯定鋪好路了。”

陳皮阿四見幾人走過來,給旁邊的幾個人打了個手勢,那幾個人一下子就散開到人群裏了,他也往人群中走去。

雲頂天宮副本3

顧然拉著吳邪,低聲跟他說:“你記住,吳三省夾的喇嘛,他人不在,代替他主事的就是你,一會兒對陳皮態度強硬點,知道不?”

吳邪抿著嘴點點頭,讓他一個沒下過幾次墓的新手對陳皮阿四態度強硬,還真是個挑戰。

總算是摸黑走出了山海關火車站,五人跟著陳皮走到一處公園裏。陳皮阿四看了看吳邪他們,突然冷笑一聲,用沙啞的喉嚨道:“就憑你們這幾個貨色,還想去挖東夏皇帝的九龍擡屍棺,吳三省老糊塗了嗎?”

“我看是你老糊塗了。”顧然冷笑一聲,嘲諷地說,“吳三省夾的喇嘛,他人來不了,讓吳邪替他來了,怎麽說現在也應該是吳邪主事,你他媽算哪根蔥啊。吳三省夾你這個老不死的來,就是讓你來帶路的,早幾百公裏、晚幾百公裏都一樣。”

顧然頓了頓,盯著陳皮,眼中滿是冷光:“你也別跟我在這兒擺譜,夾喇嘛的筷子怎麽斷的,你自己心裏有數,也別當我跟你一樣老糊塗了。你都準備好後面的路怎麽走了,我也就懶得麻煩再去找人。勸你做好你的本職,不然就憑你手底下這幾個貨色,在我這兒還真不夠看得。”

“你聽吳三省的?”陳皮阿四古怪地笑了笑。

顧然笑著搖了搖頭:“陳皮,你也別裝糊塗聽不懂我剛才的話,我現在聽吳邪的。”

吳邪一聽顧然這話,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很有氣勢的模樣:“老爺子,後面的路怎麽走,您說說安排吧。”

陳皮阿四盯了吳邪半天,直把人盯得心虛。顧然也不說話,陳皮就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吳邪現在若是不強硬起來,後面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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