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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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用紙擦了擦,空了空耳朵裏的水,歇了一下才帶著二人繼續往前走。大約走了半個小時的功夫,手電照到了頭,前面是一個不大的石室,裏面有不少石人俑,還有一只石棺,只是這石棺的蓋子沒蓋好,也沒雕刻完成,看起來是廢棄在這裏的。

顧然側耳聽了聽,有人的呼吸聲,剛才那夥人應該是被他們追上了,就埋伏在石室裏呢。顧然聽出石棺裏有一個很輕的聲音,石堆後面還藏著幾個,沒戳破,只當沒發現他們。

老癢第一次見到棺材,十分稀奇,圍著轉了兩圈,問道:“裏面會不會有粽子?”

吳邪想也沒想回答:“不會沒聽說過先入殮再雕棺材的,這應該是空棺。”

老癢用手電從縫隙裏照了照,發現裏面有東西。顧然順勢走了過去,一只手摸著腿,離匕首很近,隨時都能抽出來。

老癢往後一縮,顧然低頭就看到裏面伸出來一只幹枯慘白的手,直接抽出匕首砍了上去,石棺裏發出一聲慘叫,這只手就這麽掉到了地上,裏面流出鮮紅的血液。

“這、這是什麽?”老癢嚇得坐到了地上。

顧然沒理他,身體騰空而起往後一翻,直接踹倒了兩個人,匕首落在第三個胖子的脖子上。他招呼吳邪:“把那兩個看好了。”然後懶得廢話,直接伸手在這胖子肩膀上拍了兩下,卸了他胳膊的關節,推到了地上,然後又卸了那兩個年輕的關節。

“說說吧,你們幾個哪兒來的?”顧然坐下,看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三個人。

有個年輕人大著膽子說:“能不能先把泰叔放出來?”

顧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那兒還有個人呢。”他懶得起身,招呼剛才嚇傻了的老癢道,“把棺材裏那個放出來,小心著點,那家夥被我卸了一只手,要是還敢有什麽動作,直接一刀捅上去。”

老癢看到地上這三個人的臉,才反應過來是之前那夥土夫子,合著在這兒埋伏他們呢。他恨恨地拿出匕首,招呼吳邪一起推開棺材,直接把刀架在那老頭的脖子上,把人提了出來。叫泰叔的這家夥歲數不小了,活生生被切了一只手,整個人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根本沒心思下手偷襲他們。

顧然以防萬一,也卸了這家夥的關節,然後轉著刀尖淌血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著四個人問:“沒人想說點什麽嗎?啞巴是沒有價值的,看你們幾個也不是善茬,把你們放了對我們有威脅。但是呢,我手上多沾四條人命好像也不值,不如把你們手腳關節都卸了撂這裏吧,萬一我們後面還有人進來能發現你們,你們也不算死我手裏了,對吧?”

秦嶺神樹副本5

這群土夫子裏面有個瘦子沒什麽骨氣,一聽這話就連忙說道:“我就是被王老板和李老板雇過來的師爺,您想知道什麽我都說,我說!”

“哦,你就是那個師爺啊。”顧然想起來在森林裏偷聽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懂得不少的師爺,既然是被雇過來的知識分子,應當對這墓知道不少,後面指不定還有用,點了點頭對吳邪說,“這家夥有用,他知道的多,把他綁了,一會兒咱帶上。”

吳邪點頭,這幾個明顯是窮兇極惡之徒,剛才他看了泰叔的手,是被粽子咬了之後的樣子,看起來是個老土夫子了,這群人顯然是想先下手為強,若是顧然不在,他跟老癢說不準就要死在這裏了。

吳邪雖然心善,但對這種人也沒什麽同情,自然顧然說什麽就是什麽。

另外三個人一看,連忙爭先恐後地表忠心,他們可是看出來了,這年輕人看著斯文,但身手如鬼魅一樣,他們幾個根本不是對手,落到他手裏也算是栽了。

顧然獲得了不少情報,這裏確實是古墓的入口,李老板就是那《河木集》的主人,他有地圖,只可惜死在哲羅蛙嘴裏了。就是他當筷子頭夾著幾個人過來的,說是古墓裏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這一趟出去了就準能發家。王老板也是個倒騰古董的商人,而另兩個就是土夫子了,一對知道不多的師徒。

顧然諒他們在這種處境之下也不敢騙人,既然李老板死了,那麽對他們而言,最有價值的就是看過《河木集》的涼師爺,其他三個就沒什麽用了。

顧然對吳邪說:“你看看他們的裝備裏有什麽能用的都拿走,幹糧給他們留下,這三個沒用了,一會兒放他們出去。”

吳邪點點頭,招呼著老癢開始翻他們的包,老癢看上去有點不情願留下涼師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指著涼師爺說:“這個師爺還帶上啊?”

顧然理所當然地點頭,眼神淩厲地看著老癢:“墓裏什麽情況咱們不清楚,他知道的最多,留他帶路。”

老癢眼神閃躲,“可、可這家夥這麽弱,咱們怎麽帶啊!”

顧然冷笑一下:“你們仨一樣弱,怎麽就不能帶了,你還有什麽意見?”

老癢不敢說話了,只能去翻包。這些人是廣東來的老板,有錢得很,他們翻出來不少好東西,竟然還有幾把槍。

顧然掃了一眼,這些東西過不了安檢,八成是在西安這邊搞的,看起來這叫泰叔的家夥在當地頗有幾分人脈。

吳邪和老癢翻完了東西,包裏又裝上不少裝備,顧然把這三個人剩下的東西都拎出來,只留下食物、水和傷藥繃帶在包裏。他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個瓶子,足足拆了三層蓋子,把裏面的藥粉撒在那些沒用的裝備上,然後往上倒了小半瓶水,那些東西就像被強酸腐蝕了似的,很快就化在地上,成了一灘鐵水。

吳邪瞪大眼睛,指著顧然手裏的瓶子問:“這是什麽東西?”

顧然笑了笑,把空瓶子扔在地上:“我調的一種類似酸的東西,裝備留給他們對我們有威脅,還是直接銷毀了比較省心。”

顧然把地上那三個的關節裝上,留了一手,按了胳膊上的幾個穴位,讓他們的胳膊不能很靈敏地活動,也不能用力,然後說:“你們三個帶上吃的原路出去吧,奉勸你們一句,別打歪主意,不然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們。”

顧然轉頭看了看涼師爺:“至於你,我們也不白用,如果這裏頭真的如你老板說的,要什麽有什麽的話,摸出來的東西自然有你一份。”

涼師爺沒得選擇,只能點點頭。

王老板三人見裝備都沒了,泰叔還丟了一只手,只能灰溜溜地出去。

顧然瞧了瞧石室,問涼師爺:“你看過地圖,說說吧,後面怎麽走。”

涼師爺老實說:“這裏應該有暗門,如果地圖沒錯的話,就是在棺材下面。”

顧然點了點頭,給老癢丟了個眼色,老癢過去把棺材推開,一個一米見寬的洞口露了出來。裏面黑黝黝一片,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階一路向下。

顧然打著手電走到洞口說:“涼師爺跟在我後面,吳邪你在第三個,老癢斷後。”

涼師爺見這夥人沒讓他在前面蹚雷,心裏一喜,忙不疊跟在那個領頭的年輕人後面走進了洞裏。

這石階筆直向下,開鑿得並不精細,顧然考慮到後面幾個人,在前面走得很慢。轉了幾個彎,顧然聽到前面奔騰的水聲,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又過了一會兒,顧然已經走出洞口,看到一條地下河,這條河很寬,左右兩邊延伸到黑暗裏,不知有多長。

顧然往前走了幾步,只感覺到一股熱流,伸手探了探水,是熱的,他往裏走了兩步,水很快就沒過了他的膝蓋,不知道前面情況如何,便先退了回來。

見涼師爺跟上來了,他問道:“前面怎麽走?”

涼師爺說:“地圖上說,水下有兩條鐵鎖,摸著鐵鎖就能到地宮入口。”

顧然照著手電,隱約看到一條黑色鎖鏈,伸手給拽了出來,拉了拉,感覺鐵鎖上的力量延伸到很遠的地方,點了點頭說:“拉著鐵鏈走。”

四人都到中間,忽然見水裏炸開一個道巨大的浪花,一道黃色的水柱沖出水面,水濺到兩岸,是燙的。

顧然面色一變,連忙大喊:“快進水,這東西是燙的,沾到人身上能給燒死!”

又噴了兩道水柱,顧然在水裏見只有這裏有滾燙的水柱噴出來,用手電往水流的方向晃了晃示意往這個方向游。

游了幾百米,顧然突然停下,往邊上靠,把匕首插到洞壁上穩定住身體,前面不遠處是一個巨大的斷崖,再往前游就是跳崖了。吳邪和老癢跟著靠邊,抓住石頭,涼師爺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幾乎被沖出去,嘴上大叫著救命,顧然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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