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陸小鳳之決戰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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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冥婚,一張靈位,一位新郎,一件大事。

八月十三,花家七童花滿樓將迎娶已故相國蘇梓。

這件事一經傳出,便震驚江湖。

花如令雖然一直想要小兒子娶妻生子,結束單身生活,卻從沒想到他會娶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曾經的相國蘇梓。

即使花如令如何不樂意,可他卻無法幹涉,畢竟,娶妻的是他的兒子花滿樓,而不是他自己。

花如令最終妥協,他一生有七子,幸好其他幾個兒子並沒有龍陽之好,幸而其他幾個兒子大都已經結婚生子,他也有了孫子,七兒媳婦是個男人,已死的男人也沒什麽,只要兒七童心甘情願即可,哪管其他人如何看。

於是,花家以花老爺子為首,幾個花家哥哥也放下手中事,趕來參加花七童的婚禮,冥婚。

花滿樓的朋友也相繼來參加他與眾不同的婚禮。

花滿樓的親事,名動江湖。

前來觀禮的不乏當今出名的人物。

諸如武當木道人、古松居士、苦瓜大師、陸小鳳這些人。

更有些不便現身之人送了禮來,如司空摘星,西門吹雪。

八月十三。

花家堡。

大紅的燈籠掛在門庭,紅幡滿園,喜慶異常。

人聲鼎沸,前來觀禮的人數不勝數,人山人海,認識的不認識的,皆來湊個熱鬧 ,江湖人,尋常百姓家,婦孺皆有,其中不乏曾經想要和花家結親的家族,更有愛慕花滿樓的大家閨秀。

花三公子在門口迎客。

花老爺子在前廳與老一輩的人敘舊。

與前廳熱鬧不同,後院相當安靜,尤其是花滿樓的小院。

陸小鳳翻墻進入,一眼便看到那個安靜的人兒。

若是以前,花滿樓必定第一時間‘看’過來,與他調笑:“有門不走,卻翻墻而入,不知陸小鳳怎麽有如此習慣。”

陸小鳳也會笑著回答:“只因這裏是花家堡,有我的朋友。”

可此刻,陸小鳳寧願花滿樓開口調笑他,也不願見他一臉憂愁,獨自一人。

花滿樓以前總是滿懷希望,對世界充滿愛,可現在,只是蘇梓的死,就對他打擊甚深,可見愛情的可怕,就連花滿樓這樣的人也不可免俗,所以,他陸小鳳絕不會被愛情左右。

陸小鳳是個浪子,處處留情,卻不動情。

所以,陸小鳳從來不會哀傷,即使他的紅顏知己香消玉殞,他也不過是一時傷感,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意志消沈。

陸小鳳想勸他的朋友,卻不知從何說起,他並沒有立場。

蘇梓對於他來說,只是朋友,可對於花滿樓,卻是他戀慕之人,心儀之人,即便蘇梓從未回應。

蘇梓的死,是他不願看到的,也是花滿樓無法接受的。

畢竟,那麽一個絕代風華的人兒,又怎會英年早逝,早登極樂。

蒼天不公,嫉妒蘇梓的聰慧,早早收了他的性命。

蘇梓一生疾病纏身,卻是以聰慧為交換。

當日,若非他非要多管閑事,那麽,蘇梓也許就不會死於公孫大娘之手,究其原因,一切都是因為他,害得蘇梓沒了命,若不然,蘇梓本可以在天牢等聖旨出獄,根本不會遇到殺人的公孫大娘的另一個身份,那個賣糖炒栗子的熊姥姥。

花滿樓一向明亮的雙眼,如今黯淡無光,毫無生氣。

花滿樓只是默默坐在那裏,並不動彈,像個雕像一般,他的臉上茫然,似乎在緬懷著什麽。

陸小鳳出聲:“花滿樓。”

花滿樓這才被驚醒,‘看’向陸小鳳,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卻很是苦澀:“你來了。”

花滿樓一點也沒有即將成婚的喜悅,有的只是淡淡的憂傷。

陸小鳳自覺的坐到花滿樓的對面,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只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看著花滿樓,苦笑道:“花滿樓,我知你心中難過,可你這樣,我這個做朋友的也很難受。”

花滿樓只是默默不語。

陸小鳳擔憂的看著花滿樓。

一向樂觀的花滿樓,如今也這樣。

以前總是面帶微笑,心中懷有大愛的花滿樓,也變得不再博愛。

以前,他來此,桌上的茶壺裏總是滿是熱水,而如今,卻已是茶涼如斯,一如花滿樓的心情。

花滿樓淡淡道:“陸小鳳,你還記不記得,那年花燈會。”

陸小鳳一楞,也淡淡笑了起來。

那年,他們剛成為朋友沒多久。

那個時候,正是花老爺子的六十歲壽辰,他們一起識破了鐵鞋大盜的身份,消除了纏繞花滿樓多年的噩夢。

那日,正是花燈會。

孟河上飄蕩著數不清的花燈。

他們一行四個人,一起走在街上。

花滿樓,陸小鳳,蘇梓,金九齡。

他們四個各有各的風姿,引得街上的女子頻頻回顧,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們,更有膽大的姑娘,像他們丟手絹。

四個不同特色的男子,走在街上,儼然一道風景線。

花滿樓溫雅君子,陸小鳳風流浪子,蘇梓清冷書生,金九齡富貴公子。

每個人都很吃香,都是姑娘家心中的傾慕。

當然,四人當中,陸小鳳金九齡最為受人歡迎。

畢竟,陸小鳳看起來便很多情,善於調情。金九齡一看就是有錢人,又有虛榮心,喜歡被人圍著。

花滿樓和蘇梓,花滿樓溫柔靦腆,從小沒有和女子過多打過交道,只除了家中的婢女,蘇梓清冷漠然,身份高貴,見過的美人數不勝數,自然不屑於這裏的女子。

他們四個,買了花燈,如那些可愛的女子一般在孟河放花燈。

四個人分別在花燈上題字。

四個人的筆法各有千秋,各具特色。

一如他們的性格、品情、為人。

花燈上的題字,四個人分別寫了四句詩。

四句詩,體現了他們四個不同身份,不同心願,不同性情。

之後,他們四個又站在人來人往的拱橋上,註視著河裏飄過的花燈。

陸小鳳趴在石柱上,金九齡和他打賭,看誰能夠說出河裏共有多少只花燈。

蘇梓花滿樓面帶微笑看著金九齡騙的陸小鳳一人傻乎乎的在那裏大聲細心數花燈,而金九齡卻與他們拱手轉身默默撤退。

過了一會兒,陸小鳳回身,大聲的說著數不清,卻發現金九齡已然不知所終,只留下蘇梓花滿樓笑看著他出醜。

三人相視而笑。

而現在,金九齡因為繡花大盜身份敗露已經死在葉孤城劍下,而蘇梓則死於公孫大娘手中,只留下他和花滿樓兩人。

吉時將近,花滿樓仍舊一身華衣,往日從不離手的折扇放在一旁並沒有拿在手裏。

花家老五領著端著喜服的丫鬟走了進來。

陸小鳳自覺出去。

過了一會兒,花家老五和丫鬟開門出來,一身紅衣的花滿樓緊跟其後走了出來。

陸小鳳一臉驚艷的看著穿慣華衣偶然一身紅衣的花滿樓。

花滿樓手裏抱著一個靈位。

這是一場婚事,亦是一場白事。

這場婚禮本是當今世上絕無僅有,只因成親雙方乃是兩個新郎,而且還有一個是已死之人,一個是富貴花家的七子,一個是前些日子被誣陷的相國蘇梓。

大廳裏滿是人。

本是熱鬧的大廳,在花滿樓走進的時候,一瞬間安靜下來。

花如令坐在堂上,兩邊是花家哥哥們,再之後便是來客。

曾經參加過花如令壽宴的那些各派掌門前輩坐在一旁,身後是各派弟子,再往後便是其他一些人物,有花家來往的商人,有受過花家接濟的百姓,有退休的老官員,不值一提的人物也來參加花滿樓的婚禮。

所有人包括陸小鳳在內曾經都覺得,花滿樓若是娶妻,定是一位大家閨秀亦或是江湖兒女,賢良淑德,溫婉大方,至少配得上花滿樓,花滿樓本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溫柔君子,是眾多少女心目中的男神,卻讓大家不能理解,無法接受的是,花滿樓竟然會娶一個男子為妻,一個曾經做過官已死的男子,他們不得不承認,除卻蘇梓是個男子不能生育這一項,蘇梓的確是難得的良配,與花滿樓在一起竟然讓人無法反駁,兩個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別人難以插入,但如今,卻是反對也無效,蘇梓已死,花滿樓的這次冥婚,只是他的一個念想,沒有人願意打破,至少現在不能。

花滿樓一身紅衣,懷裏抱著蘇梓的靈位,一步步走向正中,花五哥和陸小鳳躲進人群。

花如令坐在堂上,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一步步走向自己,心中滿是覆雜。

他生有七子,唯有這最小的兒子,他最為虧欠,花滿樓是他的老來子,花滿樓七歲那年的禍事,害得花滿樓失明,花如令和花家哥哥們都很是愧疚,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花滿樓,之後,害怕花滿樓看不開,對他更是寵愛,不願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更是尋遍天下名醫,不惜一切代價,只為治好花滿樓的眼疾,卻耗費了二十幾年,仍舊一無所獲,只怕花滿樓一生都在失明中度過,花家六子基本上都娶妻生子,花如令已經做了爺爺,但他最希望的還是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七子娶妻生子,他不願對花滿樓的婚事多加幹涉,而且他提倡自由戀愛,所以任憑花滿樓自己去找相伴一生的人,不管花滿樓娶了什麽性格身份的人,他都會高興,在金鵬王朝一案中,花如令之後得知花滿樓曾經喜歡的上官飛燕,有些哀嘆他的兒媳婦最後死了,就連峨眉派心悅花滿樓的石秀雪也死於上官飛燕之手,卻仍舊滿懷希望,花滿樓打小一直呆在花家,沒有接觸過江湖,他們差點將他養成小白兔,幸好花滿樓有自己的價值觀人生觀,不會傻兮兮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花如令對於花滿樓和陸小鳳做朋友又愛又恨,花滿樓自小沒有幾個知心朋友,一直都是跟著幾個哥哥,花滿樓跟著陸小鳳闖江湖,長長見識也好,但陸小鳳麻煩不斷,還總是有生命危險,他又是擔憂又是欣慰,怕花滿樓被陸小鳳帶壞,也怕陸小鳳自己招惹的禍事前連上花滿樓,但花滿樓自己願意和陸小鳳成為朋友,他也不會幹涉,說不定什麽時候,花滿樓回來時就帶回來兒媳婦,可卻卻從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成為一個斷袖,更是為了那個已死的男人,昭告天下,舉行婚禮,堅決的想讓對方入他花家族譜,隨著司儀的喊話,花如令看著曾經還是半大的嬰孩,如今已經長成獨當一面的花滿樓抱著靈位對他鞠躬,心中苦澀滿□□織。

“禮成!”

大堂頓時熱鬧起來,不少人對花滿樓恭喜。

花滿樓抱著蘇梓的靈位,站在熱鬧非凡的禮堂,面無表情,這本是他的婚禮,他按理說應該高興,但此刻,看著其他人比他好要高興,像是成婚的是他們一般,心中生不起一絲高興,更何況他的愛人早已身死,不能與他一起經歷這場婚事。

花滿樓對蘇梓,其實說白了,只是單相思,蘇梓心懷天下,豈會被無知的愛情左右,所以,他絕不會讓自己被愛情束縛,蘇梓冷情,勝任相國的那些年,京中不乏有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子,還有些大臣想要攀關系,送自己女兒來招惹他,卻被他一一拒絕,蘇梓為相多年,潔身自好,從不流連青樓,家中更是只有老仆一人,連一個丫鬟也沒有,平日裏的家裏衛生也是請人每日來打掃,即便蘇梓不喜女子,卻依舊是女子心中唯二不變的丈夫人選。她們以為,蘇梓早晚都要娶妻,所以都心存幻想,卻沒想到,這麽多年,京中閨閣小姐盡數嫁為人婦,而蘇梓卻依舊孑然一身,未曾動情。

月光如洗,秋夜的晚風寒涼,三分之二滿月的月亮高高掛在滿是星辰的黑夜之上。

這裏是距離花家堡一段距離的太和居,一個遍布中原大江南北的茶館。

與花家堡此刻歡騰不同,太和居比平日更加清冷。

冷清的太和居,樓上樓下沒幾個客人,樓下大廳更是空無一人,只有賬房一人,掌櫃的不見蹤影,茶博士早已在日落之時回家陪妻子兒女,樓上包廂裏只有能看到花家的那一間包廂有客人,小二端著茶托上樓,茶托是用檀木制作而成,散發著一絲好聞的香氣,茶托上擺放著整齊的茶具,紫砂壺裏裝的是太和居有名的鐵觀音,只是遠遠聞著,就仿佛有一股清香的茶香飄來,猶如桂子花開,十裏飄香。

小二在唯一一間有客人的包廂推開門,走了進去,將茶托放在桌上,對著站在窗邊遠看的客人道:“客官,您的茶來了。”

客人回頭道:“我並沒有點茶,你送錯了。”

小二嬉笑道:“這是我們掌櫃的囑咐的,畢竟現在您是這唯一的客人,在如此良辰美景,其他人都在花家觀禮,卻只有您仍在這裏,可不是賞臉太和居。”

客人看了眼走到自己身旁的小二道:“你的嘴還真是甜,卻不知陸小鳳嘗過沒有。”

小二面色一尷:“您這是什麽意思。”

客人只是笑看小二。

小二幹笑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客人道:“我並沒有認出你。”

小二道:“怎麽可能?你不是……”

客人淡淡道:“我只是詐一詐你,想看看是不是你,畢竟,你喜歡易容成店小二,有陸小鳳的地方,就有司空摘星,有司空摘星的地方,必有一個輕功高強的店小二。”

司空摘星幹笑道:“你越說,我越聽不明白。”

客人道:“心知肚明即可。”

司空摘星徹底無言以對。

不管他怎麽說,對方都能讓他啞口無言,他也總算知道對方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其他人遭殃的時候,他總是會一改平常風,擠兌不停別人。

是夜。

花家祠堂。

花滿樓跪在蒲團上,腿上放著蘇梓的靈位,一遍遍的擦拭撫摸,陸小鳳站在門口,看著花滿樓不似從前的身影,對朋友的擔憂掩於眼裏。

當日,在花滿樓還未看清自己感情時,身經百戰的陸小鳳已然明了,但他卻未阻斷,今時今日,陸小鳳懊悔不已,若是當日他幹涉其中,想必今日花滿樓就不會受此相思之苦,求不得之痛。

花滿樓起身摸索著將蘇梓的靈位放在眾多靈位之中,蘇梓已死,入了花家祠堂,卻依舊是花家兒媳。

這裏是古樸的山寺,公雞打鳴,天色微亮,晨起的鐘聲響起,僧人們一個個都早早起床到演武場集體打拳,之後每個人又在腿上綁上二十斤重的沙袋,挑著空桶,從山上跑到山下,從山間小河裏取得清水,再挑著滿滿一擔水泡上山,回到寺廟,接下來就是早膳的時間,寺裏早飯只是一碗米粥,一盤鹹菜,幾個饅頭,僧多粥少,不過饅頭卻是足夠,不會有人餓到,再之後,便是方丈講座的時候。

在其他和尚在大殿聽方丈講座時,卻有一個小賊逃到後院的廚房,偷吃饅頭,左手一個饅頭,右手一個饅頭,嘴裏啃著一個饅頭,這是有多愛吃饅頭啊。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大殿,所以,在小賊偷吃饅頭正歡的時候,被人抓了個現行,來人卻不是寺裏和尚,只是借住的香客施主。

小賊偷吃的正歡,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裏的饅頭差點掉了,不過被他眼疾手快的抱在懷裏,然後,來人就看到小賊竟然掩耳盜鈴般將饅頭塞進衣服裏,企圖蒙騙過去,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並且念念有聲:“和尚沒有偷吃饅頭,和尚沒有偷吃饅頭。”

小賊竟是和尚。

來人很是好笑,看著眼前這個偷吃饅頭的和尚,笑道:“和尚,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你偷吃饅頭,那你說,我要不要告訴方丈,你偷吃饅頭。”

和尚搖頭,看著來人,很是認真道:“不可,不可。”

來人笑道:“好吧,不說就不說,不過,你可是要賄賂我一下才行。”

和尚想了想,從衣服裏取出一個還在冒熱氣的饅頭,遞給來人,而且,眼裏還滿是不舍,似乎將饅頭讓給來人是要他命的事。

來人笑著擺擺手道:“不不不,我不要和尚的饅頭,我只要你答應幫我一個小忙。”

和尚一聽來人並不要他的饅頭,連忙將饅頭再度塞進衣服裏,好似有人會去搶一般。

和尚聽了來人要提幫忙,皺了皺眉頭:“確是小忙?”

來人點頭道:“自然,我豈會誆騙你。”

和尚想了想,又道:“和尚力所能及?”

來人道:“不違背江湖道意,不偷殺搶掠,不犯八戒。”

和尚點頭:“既然施主有事相托,和尚豈能不幫。”

兩人明明是偷雞摸狗的事,偏偏被他們做的光明正大。

和尚又有些擔憂道:“你真不會告訴方丈,和尚偷吃饅頭的事,不論完不完成你的事情。”

來人點頭道:“這是自然,這個忙對於和尚並不難,只是去將一個人的線索打亂,讓他多忙些。”

司空摘星這次又看上一件合他心意的寶貝,他飛奔在路上,掂了掂手裏的寶貝,嘴角勾了勾,還真是沒有挑戰性。

司空摘星已經對這個寶貝失去興趣了,就在他以為他已經無人追捕之時。

突然,山路兩旁突然沖出一夥人。

本來以司空摘星的身手,又豈會被抓,而且,他也有自信逃出生天,毫不畏懼。

但,凡事有例外。

就如這一次,偷王之王就要落馬了。

偷襲之人並不是毫無準備,至少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拉著一根繩子,。

在司空摘星騰空躍起,想要淩空逃走之時,那些人也淩空躍起。

而且他們手裏的繩子牽連著一張大網,。

而之前,那張大網無跡可尋,埋藏在地上滿地的樹葉裏,不是細心人根本發現不了。

此時,大網鬥起,揚起一地塵土落葉。

那些人躍起之後,是朝著司空摘星的方向,四面八方個個方位都有人。

所以,司空摘星根本沒有空隙可以突圍。

所以,最後,司空摘星被大網網住,猶如困獸,落在地上,受制於人。

司空摘星掙了掙,也沒有掙脫大網。

偷王之王也有失手被抓的時候。

所以,這個世上沒有神,只有一個個身懷絕技的人。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鬥在即,將身家加註在西門吹雪身上的李燕北卻遭到黑衣蒙面人的襲擊,幸好,他遇到了陸小鳳,被陸小鳳救下,李燕北為了報答陸小鳳救命之恩,便請陸小鳳吃豬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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