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關燈
小
中
大
三更
焦嘉澤傍晚的時候趕回了縣裏, 他回家放了行李後就收拾了東西才來醫院，只不過他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同樣提著大包小包的王月娥。
“爸，這兩天店裏太忙了, 我都沒時間過來看你！”和兩位老人打了招呼之後, 她神色略有些尷尬地解釋了她兩天都沒過來的原因。
焦爺爺和焦奶奶都神色如常的點點頭, 並沒有說出店裏這兩天都沒有營業的事戳穿她。
因為收養祁雪，王月娥當年和兩位老人的關系鬧得很僵, 三人這些年也只維持表面的塑料關系。
王月娥對醫院裏寬半米多的折疊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床也太小了，你爸昨天睡了一晚回去躺到現在都還沒起來，中飯都是我伺候著吃的，要不······”
她的視線轉向了祁雪, 焦奶奶一聽就明白她想說什麽, 喊了一句“月娥”然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沒讓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焦爺爺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
他年紀大了，天天晚上都要起夜，現在腿受傷了，大小便都是在床上解決的, 祁雪一個還沒到20歲的小姑娘, 怎麽能讓她做這種事？
就算祁雪不介意, 他也做不出讓外孫女伺候自己拉撒的事，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焦嘉澤也在一旁沈了臉叫了句“媽”。
王月娥見狀只能訕訕地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從家裏搬了兩床被子墊在折疊椅上，被子疊了好幾層，讓折疊床看上去比家裏的床還要軟還要厚。
從小到大, 也只有面對焦嘉澤她才會變得格外勤勞, 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生怕他受一點委屈。
王月娥看著面前的折疊床完全掩飾不了臉上的心疼：“嘉澤, 你在這先睡一晚，要是不習慣的話媽明天再想辦法換······”
“媽！”焦嘉澤再次制止她，對她的行為也非常無奈。
王月娥面對自己的寶貝兒子非常有耐心：“好好好！媽不說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回來的路上累不累啊？你在車上吃的那些面包夠不夠？你一個大小夥子，消化得快，要不媽下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明天中午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醬肘子，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媽明天早點起來準備著······”
太久沒見到焦嘉澤了，王月娥一時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母愛，焦嘉澤打斷了她好幾次都沒能讓她停下來，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任由她念叨。
祁雪收拾了早上她們帶過來的飯盒就帶著外婆準備離開，她回去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舅媽，咱們該回去了，外婆累了一天該回去休息了！”祁雪見她喋喋不休地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王月娥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們先騎電動車回去，我和嘉澤還有話要說。”
祁雪見狀只能給焦嘉澤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帶著外婆先回家。
“外公，那我和外婆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祁雪笑著和病床上的老人揮手道別。
“外婆，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燒水。”到舅舅家後，祁雪一邊鎖電動車一邊問道。
“我自己去燒就行，你家熱水器我會用。”焦奶奶沖著她擺擺手，“你有事就去忙！”
焦奶奶是知道她平時有多忙的，在桔子市的時候忙到九十點鐘再回家都很正常。
雖然她這麽說祁雪還是幫她填好了熱水器的溫度，又去主臥看了眼焦大慶，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睡得正沈，祁雪見狀便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手機裏依舊有很多消息需要處理，祁雪並沒有像下午一樣一條條處理，反而是打開江槿發給她的聯系方式，一個個聯系了幾位教授。
她向來是自來熟的性格，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就開始和教授們討論修覆液的原材料：“宋姐和我說您是專門負責特異肽的合成，您研究途中要是遇到什麽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
“您在研究過程中······”
“······”
和幾位教授一個個視頻過後祁雪覺得嗓子有點幹，正準備下樓倒杯水，打開門卻看到外婆端著碗剛煮好的蘋果枸杞紅棗湯往樓上走。
“小雪說了這麽久的話渴了吧！外婆給你燉了潤嗓子的湯，你喝一碗······”老太太笑瞇瞇地說道。
房子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雖然祁雪說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沒讓隔壁的人聽到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但焦奶奶住在隔壁還是聽到外孫女打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電話“聊工作”。
她也睡不著，索性就下樓幫祁雪煮了個潤喉的湯。
祁雪趕緊三兩步下了樓接過她手裏的碗：“外婆我想喝湯會自己做的，這樓道裏燈又壞了，晚上又這麽黑，你要是摔跤了可怎麽辦？”
“我開了走廊的燈，亮堂著呢！”老太太依舊是笑瞇瞇的，“小雪你嘗嘗夠不夠甜，要是不夠甜的話我再給你加點糖······你晚上早點睡啊！千萬別熬夜，要是今天晚上做不完你明天就別去醫院了，還是工作重要！”
下午看過祁雪的賬戶餘額後，祁雪現在的這份工作在她心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地位。
“沒事，工作我會處理好了！不去醫院看看外公我不放心·····”祁雪搖了搖頭，捧著手裏的大碗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小口。
蘋果和紅棗濃郁的香味一下子盈滿鼻尖，那略有些燙的湯水順著喉嚨滑入胃中，身體一下子暖了起來，她一整天的疲憊都被撫平了。
“味道剛剛好，特別好喝。”祁雪笑著沖她豎起了大拇指，“外婆你快起休息吧，湯我會喝完的。”
“小雪喜歡就好！”焦奶奶聞言樂呵呵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祁雪回房後捧著碗一口口地喝著湯，放任自己短暫的休息一會。
喝完湯後她關上房門，重新進入工作狀態，平板和手機都被她打開了，她召喚出三根精神力觸手，開始處理剩下的工作。
精神力觸手特別好用，工作的效率相比下午的時候一下子高了很多，就是眼睛要不停地從幾個屏幕上切換，有點累。
她看一會就要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燕教授的視頻邀請，她擔心吵到隔壁的外婆戴上耳機才接受了邀請。
“小雪，雙黑洞並和我們用了你之前提到的實驗方法，現在······實驗成功了一半。”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祁雪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覆雜的表情。
“一半？”祁雪目露迷茫。
燕教授嘆了口氣：“你自己看。”
攝像頭的畫面被轉了過去，金屬操作臺上並排放置著兩個高約60厘米的銀白色金屬小箱子，箱子上有很多電線和周圍的儀器相連。
工作人員拿了個巴掌大的小紙盒放在其中一個銀白色的小箱子裏，紙盒外安裝了很多紐扣大小的定位器。放好之後，工作人員在一旁儀器的面板上輸入一連串指令。
幾秒鐘後小紙盒從那個小箱子裏消失了，出現在邊上的箱子裏，但再次出現的小紙盒只剩一半，另一半好像被什麽利器憑空削掉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祁雪的眉頭皺了起來，壓低聲音繼續問道，“上面的定位裝置呢？能定位到另一半傳送到哪裏去了嗎？”
“查不到······上面裝的定位裝置是全球最新的科技，只要它還在這顆星球上我們就肯定能找到，但是我們利用衛星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了多次搜索，一點信號都沒捕捉到。”楊教授說著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她的眼裏滿是紅血絲。
“我現在懷疑還它被傳送到宇宙中的某個黑洞裏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這個聽起來特別不可思議的猜測。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我之前的理解有問題？提出的實驗方法就是錯誤的？”祁雪喃喃自語，整個流程在她腦中迅速過了一遍，試圖尋找自己的紕漏。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對面開了外放的燕教授還是聽到了，她搖了搖頭：“我今天和團隊的人把整個流程過了好幾遍，所有的流程從理論上來說都非常完美，按理說不應該失敗，我覺得可能是儀器的問題，等過兩天進口的儀器到了我們再試試······”
祁雪點點頭：“我晚上也去查查資料，看看有沒有這種先例。”
“好。”對面的燕教授點點頭後掛斷了視頻。
這一天過得非常忙碌，祁雪有種時間特別不夠用的感覺，手機裏那些未處理完的信息不斷的提醒她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白天真的在醫院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就算她直到穿越前還在處理各項工作，依舊沒有完成白天積壓的工作。
祁雪感受到一陣眩暈的時候還躺在床上舉著手機控制著精神力在屏幕上打字，她當時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放下手機，然而還是晚了一步，“pia嘰——”一聲，臉和手機屏來了個親密接觸。
祁雪第一次被手機砸，覺得鼻子都要被砸平了。
穿越到虛擬世界的時候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痛感沒有帶過來，明天回去應該就不疼了。
想到睡前燕教授那個視頻電話，祁雪暫時放下研究治療艙的心思，在聯邦圖書館尋找包裹傳輸器的相關實驗資料。
燕教授之前展示出來的實驗現象實在是太過離奇，祁雪找了半天都沒有一點頭緒，她不由得頭痛地捏了捏鼻梁，甚至想先放棄，等進口的儀器到了之後再考慮後面怎麽做。
正在此時，她收到了聯邦軍校招生老師麗塔·菲爾德的消息。
麗塔·菲爾德：依耶芙特·迪克斯同學，恭喜你以第一名的成績再次考入聯邦軍校機甲制造系，三天後系統會統一給你發送電子版錄取通知書，到時候你就可以憑通知書進入虛擬世界的聯邦軍校就讀。
祁雪算了下時間，好像還沒到十五天吧？她這麽想的也就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監考機器人不是說考試後十五天後出結果嗎？
麗塔·菲爾德：正式的通知確實要三天後才會出來，但是我們這邊已經提前拿到考試結果，接下來三天是隨機成績覆核······一般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被錄取，但第一名的好成績還是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迅速回道：這樣啊，謝謝您提前通知我！
麗塔·菲爾德：雖然聯邦軍校你現在進不去，但你可以去咱們學校的論壇看一看入學後的註意事項。【鏈接】
祁雪回道：好的，我一定會好好看的。
包裹傳輸器相關的書籍讓祁雪有些煩躁，她便決定做點別的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她直接點開了那個鏈接，進入聯邦軍校的論壇。
置頂的確實是聯邦軍校的各種校規，祁雪點進去看了一會，發現上面的種種規定都不適用於她——畢竟她走的是特殊招生渠道，連課都不用每天按時上，只要通過考試就可以拿到畢業證。
整個校規特別長，祁雪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耐心，直接退了出來，瀏覽起了論壇裏的帖子，帖子的主題千奇百怪，賣東西的、交友的、討論游戲的······
祁雪往下翻還看到有人推薦資料和記錄實驗失敗次數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微微一亮，在論壇上輸入關鍵字後搜索了起來，等看到搜索結果之後她的眼睛更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焦嘉澤傍晚的時候趕回了縣裏, 他回家放了行李後就收拾了東西才來醫院，只不過他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同樣提著大包小包的王月娥。
“爸，這兩天店裏太忙了, 我都沒時間過來看你！”和兩位老人打了招呼之後, 她神色略有些尷尬地解釋了她兩天都沒過來的原因。
焦爺爺和焦奶奶都神色如常的點點頭, 並沒有說出店裏這兩天都沒有營業的事戳穿她。
因為收養祁雪，王月娥當年和兩位老人的關系鬧得很僵, 三人這些年也只維持表面的塑料關系。
王月娥對醫院裏寬半米多的折疊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床也太小了，你爸昨天睡了一晚回去躺到現在都還沒起來，中飯都是我伺候著吃的，要不······”
她的視線轉向了祁雪, 焦奶奶一聽就明白她想說什麽, 喊了一句“月娥”然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沒讓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焦爺爺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
他年紀大了，天天晚上都要起夜，現在腿受傷了，大小便都是在床上解決的, 祁雪一個還沒到20歲的小姑娘, 怎麽能讓她做這種事？
就算祁雪不介意, 他也做不出讓外孫女伺候自己拉撒的事，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焦嘉澤也在一旁沈了臉叫了句“媽”。
王月娥見狀只能訕訕地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從家裏搬了兩床被子墊在折疊椅上，被子疊了好幾層，讓折疊床看上去比家裏的床還要軟還要厚。
從小到大, 也只有面對焦嘉澤她才會變得格外勤勞, 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生怕他受一點委屈。
王月娥看著面前的折疊床完全掩飾不了臉上的心疼：“嘉澤, 你在這先睡一晚，要是不習慣的話媽明天再想辦法換······”
“媽！”焦嘉澤再次制止她，對她的行為也非常無奈。
王月娥面對自己的寶貝兒子非常有耐心：“好好好！媽不說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回來的路上累不累啊？你在車上吃的那些面包夠不夠？你一個大小夥子，消化得快，要不媽下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明天中午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醬肘子，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媽明天早點起來準備著······”
太久沒見到焦嘉澤了，王月娥一時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母愛，焦嘉澤打斷了她好幾次都沒能讓她停下來，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任由她念叨。
祁雪收拾了早上她們帶過來的飯盒就帶著外婆準備離開，她回去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舅媽，咱們該回去了，外婆累了一天該回去休息了！”祁雪見她喋喋不休地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王月娥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們先騎電動車回去，我和嘉澤還有話要說。”
祁雪見狀只能給焦嘉澤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帶著外婆先回家。
“外公，那我和外婆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祁雪笑著和病床上的老人揮手道別。
“外婆，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燒水。”到舅舅家後，祁雪一邊鎖電動車一邊問道。
“我自己去燒就行，你家熱水器我會用。”焦奶奶沖著她擺擺手，“你有事就去忙！”
焦奶奶是知道她平時有多忙的，在桔子市的時候忙到九十點鐘再回家都很正常。
雖然她這麽說祁雪還是幫她填好了熱水器的溫度，又去主臥看了眼焦大慶，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睡得正沈，祁雪見狀便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手機裏依舊有很多消息需要處理，祁雪並沒有像下午一樣一條條處理，反而是打開江槿發給她的聯系方式，一個個聯系了幾位教授。
她向來是自來熟的性格，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就開始和教授們討論修覆液的原材料：“宋姐和我說您是專門負責特異肽的合成，您研究途中要是遇到什麽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
“您在研究過程中······”
“······”
和幾位教授一個個視頻過後祁雪覺得嗓子有點幹，正準備下樓倒杯水，打開門卻看到外婆端著碗剛煮好的蘋果枸杞紅棗湯往樓上走。
“小雪說了這麽久的話渴了吧！外婆給你燉了潤嗓子的湯，你喝一碗······”老太太笑瞇瞇地說道。
房子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雖然祁雪說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沒讓隔壁的人聽到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但焦奶奶住在隔壁還是聽到外孫女打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電話“聊工作”。
她也睡不著，索性就下樓幫祁雪煮了個潤喉的湯。
祁雪趕緊三兩步下了樓接過她手裏的碗：“外婆我想喝湯會自己做的，這樓道裏燈又壞了，晚上又這麽黑，你要是摔跤了可怎麽辦？”
“我開了走廊的燈，亮堂著呢！”老太太依舊是笑瞇瞇的，“小雪你嘗嘗夠不夠甜，要是不夠甜的話我再給你加點糖······你晚上早點睡啊！千萬別熬夜，要是今天晚上做不完你明天就別去醫院了，還是工作重要！”
下午看過祁雪的賬戶餘額後，祁雪現在的這份工作在她心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地位。
“沒事，工作我會處理好了！不去醫院看看外公我不放心·····”祁雪搖了搖頭，捧著手裏的大碗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小口。
蘋果和紅棗濃郁的香味一下子盈滿鼻尖，那略有些燙的湯水順著喉嚨滑入胃中，身體一下子暖了起來，她一整天的疲憊都被撫平了。
“味道剛剛好，特別好喝。”祁雪笑著沖她豎起了大拇指，“外婆你快起休息吧，湯我會喝完的。”
“小雪喜歡就好！”焦奶奶聞言樂呵呵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祁雪回房後捧著碗一口口地喝著湯，放任自己短暫的休息一會。
喝完湯後她關上房門，重新進入工作狀態，平板和手機都被她打開了，她召喚出三根精神力觸手，開始處理剩下的工作。
精神力觸手特別好用，工作的效率相比下午的時候一下子高了很多，就是眼睛要不停地從幾個屏幕上切換，有點累。
她看一會就要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燕教授的視頻邀請，她擔心吵到隔壁的外婆戴上耳機才接受了邀請。
“小雪，雙黑洞並和我們用了你之前提到的實驗方法，現在······實驗成功了一半。”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祁雪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覆雜的表情。
“一半？”祁雪目露迷茫。
燕教授嘆了口氣：“你自己看。”
攝像頭的畫面被轉了過去，金屬操作臺上並排放置著兩個高約60厘米的銀白色金屬小箱子，箱子上有很多電線和周圍的儀器相連。
工作人員拿了個巴掌大的小紙盒放在其中一個銀白色的小箱子裏，紙盒外安裝了很多紐扣大小的定位器。放好之後，工作人員在一旁儀器的面板上輸入一連串指令。
幾秒鐘後小紙盒從那個小箱子裏消失了，出現在邊上的箱子裏，但再次出現的小紙盒只剩一半，另一半好像被什麽利器憑空削掉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祁雪的眉頭皺了起來，壓低聲音繼續問道，“上面的定位裝置呢？能定位到另一半傳送到哪裏去了嗎？”
“查不到······上面裝的定位裝置是全球最新的科技，只要它還在這顆星球上我們就肯定能找到，但是我們利用衛星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了多次搜索，一點信號都沒捕捉到。”楊教授說著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她的眼裏滿是紅血絲。
“我現在懷疑還它被傳送到宇宙中的某個黑洞裏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這個聽起來特別不可思議的猜測。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我之前的理解有問題？提出的實驗方法就是錯誤的？”祁雪喃喃自語，整個流程在她腦中迅速過了一遍，試圖尋找自己的紕漏。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對面開了外放的燕教授還是聽到了，她搖了搖頭：“我今天和團隊的人把整個流程過了好幾遍，所有的流程從理論上來說都非常完美，按理說不應該失敗，我覺得可能是儀器的問題，等過兩天進口的儀器到了我們再試試······”
祁雪點點頭：“我晚上也去查查資料，看看有沒有這種先例。”
“好。”對面的燕教授點點頭後掛斷了視頻。
這一天過得非常忙碌，祁雪有種時間特別不夠用的感覺，手機裏那些未處理完的信息不斷的提醒她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白天真的在醫院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就算她直到穿越前還在處理各項工作，依舊沒有完成白天積壓的工作。
祁雪感受到一陣眩暈的時候還躺在床上舉著手機控制著精神力在屏幕上打字，她當時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放下手機，然而還是晚了一步，“pia嘰——”一聲，臉和手機屏來了個親密接觸。
祁雪第一次被手機砸，覺得鼻子都要被砸平了。
穿越到虛擬世界的時候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痛感沒有帶過來，明天回去應該就不疼了。
想到睡前燕教授那個視頻電話，祁雪暫時放下研究治療艙的心思，在聯邦圖書館尋找包裹傳輸器的相關實驗資料。
燕教授之前展示出來的實驗現象實在是太過離奇，祁雪找了半天都沒有一點頭緒，她不由得頭痛地捏了捏鼻梁，甚至想先放棄，等進口的儀器到了之後再考慮後面怎麽做。
正在此時，她收到了聯邦軍校招生老師麗塔·菲爾德的消息。
麗塔·菲爾德：依耶芙特·迪克斯同學，恭喜你以第一名的成績再次考入聯邦軍校機甲制造系，三天後系統會統一給你發送電子版錄取通知書，到時候你就可以憑通知書進入虛擬世界的聯邦軍校就讀。
祁雪算了下時間，好像還沒到十五天吧？她這麽想的也就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監考機器人不是說考試後十五天後出結果嗎？
麗塔·菲爾德：正式的通知確實要三天後才會出來，但是我們這邊已經提前拿到考試結果，接下來三天是隨機成績覆核······一般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被錄取，但第一名的好成績還是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迅速回道：這樣啊，謝謝您提前通知我！
麗塔·菲爾德：雖然聯邦軍校你現在進不去，但你可以去咱們學校的論壇看一看入學後的註意事項。【鏈接】
祁雪回道：好的，我一定會好好看的。
包裹傳輸器相關的書籍讓祁雪有些煩躁，她便決定做點別的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她直接點開了那個鏈接，進入聯邦軍校的論壇。
置頂的確實是聯邦軍校的各種校規，祁雪點進去看了一會，發現上面的種種規定都不適用於她——畢竟她走的是特殊招生渠道，連課都不用每天按時上，只要通過考試就可以拿到畢業證。
整個校規特別長，祁雪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耐心，直接退了出來，瀏覽起了論壇裏的帖子，帖子的主題千奇百怪，賣東西的、交友的、討論游戲的······
祁雪往下翻還看到有人推薦資料和記錄實驗失敗次數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微微一亮，在論壇上輸入關鍵字後搜索了起來，等看到搜索結果之後她的眼睛更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