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許庭均要訂婚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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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除了瘦點兒,這女人的身材很是沒料,跟許凝煙什麽的根本就不能比。可是他就是喜歡,這點兒怎麽吃也不胖的微平板身材剛剛好。

女人嘛要生的那麽前凸後翹幹什麽?出去勾引別的男人嗎?

他才不允許。

其實小野貓不野不炸毛的時候,還是格外討人喜歡的。

就比如現在

那閉著眼睛的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她既不推拒,也不反抗,就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裏,似個青澀無比的小女生,在柔柔地回應著他。

夜少差點兒就失了控,幾乎要把穆秋葉全部進自己的身體裏。就在夜少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咽下去的時候,懷裏女人不悅的一哼,一下子就激醒了他:

對了,穆秋葉的傷還沒好,要是這女人醒了,又該大呼小叫了。

於是放在穆秋葉脖頸間的手,力度就減輕了一些。最後夜少不舍地在那粉嫩上一點,就慢慢地把她重新放回到枕頭上,還好脾氣地給她拉上了被子。

哼,死丫頭,不論是誰,我都不許他再欺負你。

高大挺拔的黑影深一腳淺一腳地邁出了房間,停留在臺燈開關上的修長手指頓了頓,還是收了回來。

都由著她吧,過了下個月的一號,她就再也不屬於任何人了。

她只屬於自己。

當穆秋葉從一場噩夢裏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床頭的臺燈還亮著,在這微涼的夜晚,持續地發揮著它微弱的一絲光熱。

唔還好,要是一醒來就是一片黑暗,那估計整個月亮灣都能聽到夜家大宅裏這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了。

可說是噩夢,可她又不記得夢到了什麽。

就只是渾身無力,大腦控制不了四肢的活動,迷迷糊糊之際,好像有人一直壓著她的身體,讓她動不了也叫不出來。

鬼壓床!!!

小時候在街頭小巷也聽那些大爺老娘說過,這種感覺和鬼壓床一模一樣。

難道說她招上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可是鬼敲門也不該找上她啊。

除了背著夜少幫許庭均,穆秋葉覺得自己並沒有幹過什麽虧心事。

越想後背就越涼,穆秋葉只恨不得立馬把整個別墅的燈都打開,不讓任何一個地方有她看不見的東西。

可她要真有這個膽子,夜少不吊打她才怪。

四周靜謐地,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穆秋葉猛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用密閉的空間來增強自己的安全感。

這樣的感覺不是第一次,在此後的幾個禮拜裏,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上演一番。穆秋葉曾想過,用徹夜不眠來探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是她太困了,每次一到那個點兒,就算是用牙簽,把她的上下眼皮子撐開,她都能給你睡著。

所以,她便一直認為自己被鬼壓床。

這倒是其次,因為更重要的是,這一個月來,夜少都沒有讓她出過門,連下床都成了奢侈,就更別提去上班了。

所以,窮盡穆秋葉這一生的智慧,都沒有辦法能跟別人形容出,她下床前這一個多月來有多無聊。從前被薛倩倩逼著加班加點兒地幹,在八環以外手提著拍攝器材跑來跑去的時候,她就盼著放次長假,就像是學生時代的寒暑假。

上班的羨慕上學的,沒班上的羨慕有班上的。

是的,世人就是這樣不容易滿足。

穆秋葉怎麽會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更多的時候,她也就是想想。讓她真正值得期待的,是雙休。而且還是沒有加班的雙休。

那簡直是上天仁慈至極的饋贈。

當然,在放假之前,穆秋葉也會做許多看起來像模像樣的規劃。

比如,去看一場電影,去吃一頓好吃的。去商場裏試遍她喜歡的衣服專櫃牌子,再叫上方媛,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但是,穆秋葉的這些宏偉計劃,大多數都沒有實施過。

當一個一個月拿著兩千塊錢工資的實習生,前一天才被主管刁難,累得像狗一樣地回到家,一下倒在床上死也不肯起來的時候。

她就別無所求了。

穆秋葉只求能睡一個懶覺,就心滿意足了。

哪裏還會舍得,從柔軟潔白的床上爬起來,再去擠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被商城超市打折搞瘋了的人群呢?

所以,當清晨的第一束陽光打在枕頭上披散著的秀發上時,穆秋葉還沈沈地睡著。昨天晚上依舊那麽驚心動魄,幾乎要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來跟這只鬼周旋。所以在她還睡著的時候,夜少就特意吩咐藍嵐,不讓叫醒她,等她自然醒就好。

所以——等穆秋葉自動地從被窩裏鉆出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媽呀!”

落地式掛鐘上的數字清清楚楚地提醒著她:又一次睡過了上班點兒,就連午飯時間也差點睡過。

她幾乎可以想象薛倩倩那一臉的幸災樂禍,還有她未說出口的惡毒話語。

雖然現在她的腿斷了,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心安理得地二十四小時、甚至是四十八個小時,都躺在床上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逍遙日子。

可是在穆秋葉的心裏,卻是從未有過的焦慮和心急。

她想要快一點好起來!她想要早日回到祖國母親更需要她的崗位上去,做一顆勤勞刻苦得發亮的螺絲釘!

額,真是不好意思,這麽說可有點兒太抒情了。

也或許是虛假,但是穆秋葉真的是很想、非常想、以及十萬分得……想去上班,去工作,去賺錢。

狄更斯的《雙城記》裏有一句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這是愚蠢的時代……人們正在直登天堂,人們也正在直下地獄。”

穆秋葉煩躁地揉了揉腦袋,本來就亂的頭發更沒有型了。一直清純可人的小丫頭此時就像個被人拋棄的棄婦,還是頂著個雞窩頭的那種。

什麽亂七八糟的狗屁時代,在穆秋葉這裏,只有最簡單易懂的版本:

這是窮人沒有資格休息的時代。

明明是狄更斯寫法國大革命時期狀況的經典,放在現在,卻被穆秋葉“恰如其分”地引用成了座右銘。

無論多麽地不情不願,可是穆秋葉還是沒羞沒臊地,在一堆言情劇、宮鬥劇、和TVB裏,在夜少偶爾大發慈悲的關懷下,在明叔和藍嵐無微不至的悉心照顧中,慢慢地康覆了。

甚至可以下床走上幾步。

天地可鑒,穆秋葉的內心有多麽亢奮。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她從未覺得為自己是一個直立行走的動物,而感到這麽地激動和自豪過。

……

“穆小姐,您要用早餐嗎?我下去叫廚房準備。”

一身天藍色星星裙的藍嵐又出現在了穆秋葉的眼前,其實她一直不知道夜少怎麽想的。只是斷了個腿,居然專門請個人來照顧。

出院以後還帶回家來,夜少之心,根本就是安排了個監視她的專人。

“嗯……”從鼻子裏嗡嗡地哼過一聲算是同意,穆秋葉按著腿上的夾板就要翻身下床。

“穆小姐,您小心點兒!”

藍嵐連忙上來扶,卻被穆秋葉生硬地避開了。

她有些尷尬,頭上的藍色蝴蝶結發卡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

“不用!”

“可是您還沒完全……”

“我又不是殘廢!”

穆秋葉一向是好脾氣的,可是一想到夜少的瘋狂,和那件幾乎壓垮她最後信念的事實。她的心就一陣緊鎖的痛。

此時的她,更是被一肚子的憤怒和恨意充斥著,就連說話都充滿了紮人的刺意。像極了那紅彤彤火辣辣的小辣椒。

這不像她,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穆秋葉。跟個小辣椒似的說一句嗆一句,她是有些後知後覺地,真的動了怒。

“那好吧,穆小姐你自己小心一點。”

藍嵐苦著一張臉,默默地退出了房門外。

她的心裏對穆秋葉倒是沒有太多的怨憤,因為她現在的關註點,又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誒誒,穆小姐你怎麽下來了?”戴著口罩的明叔拿著一把雞毛撣子,在指揮著上上下下的傭人們收拾家務,見到穆秋葉以後就笑瞇瞇地走了過來。“這裏灰太多,穆小姐你會生病的。”

夜少不喜歡被別人打擾,於是明叔就找鐘點工,每天等夜少上班走了以後打掃別墅。等夜少下班回來,看到的就是已經一塵不染的房子。

其實別墅夠幹凈的,很多房間沒有人住,根本就不需要天天打掃,更談不上灰塵太多。

看著那些跪在地板上,吊在窗戶外面辛勤勞作的小時工們,穆秋葉心裏就一陣同情。

清亮的視線透過一扇五彩斑斕的琉璃窗,穆秋葉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他正在用一把長長的什麽東西,努力地探著那半人多高的花叢。寬闊的脊背上,深色的衣服已經近乎全部汗濕,緊緊地粘在身上,凸顯出男人特有、遒勁的肌肉曲線。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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