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magic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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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和erik,loki可敬的兩位父親。沒人知道這兩人為什麽會搞到一起。

charles是一個大學教授,在遺傳生物學和心理學方面頗有建樹,在學術界也小有名氣,經常會飛到日內瓦或者斯德哥爾摩參加一些高端的學術會議——還經常被要求發言。平日裏charles也會一本正經地在白襯衫外面套上羊毛背心,再在羊毛背心上套上粗花呢的外套,打扮得休閑又儒雅。他每天去學校上課,回家還要伏案工作。所以濃縮咖啡是他的最愛。

charles對待學生也很友好,經常邀請他的得意門生們到家裏來一起喝杯茶進行一場友好的討論什麽的。但只有像hank、sean、alex這些很熟的或者說皮比較厚的學生才會願意來,因為通常大部分人都受不了erik以及loki。loki還好點,通常在沒有獲得他想要的關註時他就自說自話地走了,而erik卻會一直穿著深色的高領毛衣呆在溫暖的起居室裏不知道在幹些什麽,或者純粹只是不希望charles離開他的視線,或者只是為了讓他們的討論氣氛成功地變得凝固起來。

charles當然不會覺察到這一點,枉費他在心理學上數十年的研究,他雖然能夠一眼就讀出你內心的想法,但始終懷著堅定的錯誤信念認為erik和loki和他一樣受人歡迎。

在涉及自己最親密的人的時候,charles這方面的學術敏感大概是被人為地降低了。

erik的職業有些覆雜,現在你若是問他是幹什麽的,他大概會暴躁地摔碎一些東西,然後簡單地告訴你,他名下有個夜總會,只是他現在不管事。所以只要不虧錢,他一般不會過問。

也許erik表現的有點敏感,但這的確是真的。在loki小的時候,他曾經演奏給loki聽,但當loki長大以後就以影響學習為借口再也不允許他像這樣“制造出一堆噪音”了。於是他會抱著吉他跑到夜總會唱唱歌,過過癮,假裝自己還和年輕時候一樣受歡迎。

好吧,這是假的。

即使在erik假裝自己真的擁有一支樂隊並且擔任主唱兼任隊長在夜總會裏廝混的那段日子,他也沒多麽“受歡迎”。

那時候他騎一輛破破爛爛的摩托車,留著臟兮兮的長頭發,戴七八個耳環,畫著濃重的眼線,滿腔憤怒,像一個為夢想奮不顧身的傻子一樣在臺子上蹦蹦跳跳,在一時興起摔壞了吉他後還要用自己的工資去修補。

哦,對了,那時候這家夜總會還不是他的,而是一個叫sebastian shaw的家夥的產業。

當然這僅僅是他履歷表上的一部分,如果他有履歷表這種東西的話。

他還做過三流演員。他喜歡炫耀他曾經和tom cruise一起拍過戲——“那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是的正如你所想的,他人還不錯。”事實上,他只是在這部由tom cruise主演的片子的擔任一個只有一句臺詞的路人角色,連被主角或者反派殺死的機會都沒有。

他也正兒八經地做過銀行賬戶經理,穿著硬邦邦的三件套,頭發梳的油光水亮,對著那些老男人老女人們賠笑,假裝不知道他們正盯著他的屁股看,還要受盡肥胖女主管的壓迫以及急著踩他下去的同事的排擠。

反正,都不是什麽甜蜜幸福的回憶。天知道charles是如何看上了他。

而每到這個時候,charles就會歡快地搖著頭笑起來——他的笑一直那麽具有感染力,erik怎麽看也看不厭——並告訴提出疑問的人們這不是真的:“erik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人,他或許脾氣暴躁,但他愛我,我也愛他,這就是全部。”

而且是charles首先開口向erik求婚的,這是charles老老實實確認過的事實,這才是這段關系最美妙之處。erik雖然看上去兇巴巴,但內心底卻對感情無比不確定。這不能怪他。他也許在先於charles的某個時點愛上了他卻不自知,甚至他的身體都比他更清楚這一點。也可能在那個時候,他還無法向charles提出什麽要求,一直是charles主動在給予,當然幸運的是,他後來克服了這一點。

charles就是在那家夜總會裏見到erik的,那段時間他一直因為工作上的事情煩心,所以同事Moira拖他過去解悶。

moira對他說:你不能一直呆在你的小辦公室裏,這樣你會發瘋的,我們的課題也無法完成。所以你需要去放松一下,喝喝酒,跳跳舞,暫時先忘記這一切。

好心的moira還告訴他,這家夜總會有一個很蠢的樂隊,他的主唱打扮得像個瘋子,你看到他就會開心的,而且他身材很好。

然後moria就丟下charles自己去找樂子了。

的確,charles在看到erik的第一眼時開心得差點把嘴裏的酒噴出來。因為erik的打扮的確太滑稽。說實在的,這樣的裝扮已經不流行了,難怪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壓根沒註意到這位撕心裂肺的表演者。

即使他只穿了一條牛仔闊腿褲,誇張的皮帶,裸露著結實的胸膛。

charles並不是特地要註意erik的胸膛的,只是那——那實在是太顯眼了。

當時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但還是沒有一個人在註意這個表演者,也許大家都司空見慣了。於是這讓他有種專享這場演出的幻覺。

大概是為了模仿某位搖滾明星,erik畫著誇張的下眼線,深色的披肩長發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一縷一縷粘在他的額頭和臉頰上,脖子上掛著四五串金屬鏈子。他很賣力地邊彈吉他邊上躥下跳著嘶吼,這讓charles十分擔心他沈重的金屬鏈子會砸到他的臉。

“嗨,他叫什麽名字?”charles扭頭扯著嗓子問酒保。

“erik,天啊,他就不能唱一首正常的歌麽,我都快被他煩死了。”酒保漫不經心地擦著杯子,同時盡量大聲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我覺得還不錯。”charles敲敲酒杯又叫了一杯酒,轉過身以便能光明正大的看著他。

“你說什麽?”酒保把酒遞給他的時候大聲問道。

“沒什麽!”charles沒有扭頭,快樂地喊道。

但這個晚上charles實在太累了,所以壓根沒想到要去向任何人搭訕,觀察周圍人的眼睛是不是有異色癥什麽的。他斜靠在吧臺上懷著傻乎乎的滿足感看著erik唱完接下的六首歌,他的頭腦奇妙地得到了充分放松以至於他一直毫無意識地跟著哼哼。他覺得其實erik的表演還不錯,雖然他的打扮與唱的歌已經明顯落後於時代——但是恰好與他的那個時代完美重合,所以他覺得一切都還好——他的眼睛熠熠生輝,他的聲音雖然說不上動聽,而且過於憤怒,但也算是性感,還帶著一點點德國口音。

還有他流著汗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屁股。他腦海裏殘留的一個小小的聲音說。對,好吧,這無疑也為他加了不少分。

但這些都不是charles在當晚所關註的重點,他急需一個睡眠,所以當晚他還是一個人躺倒了他那張淩亂的雙人床上。

是的,他們並沒有上床,直到發生後來的那件事情。

erik那時候工作的夜總會屬於sebastian shaw。shaw在當地頗有名氣,這家夜總會只是他眾多產業中的一個,他是個工作狂人,任何事都喜歡親力親為。除此之外,他還是個慷慨的慈善家,喜歡結交各種朋友,尤其是一些知識分子,他還資助著charles所在的學校。所以當shaw以自己的名字舉辦一些晚宴時,也會時不時邀請他們學校的員工過去。

有時候charles也會被拖過去。

他就是在shaw的聚會上再次見到erik的,盡管那不是個很好的回憶。

那天晚宴進行到一半,大家還在假惺惺地噓寒問暖,charles走出來想要抽口煙,剛走到大門口就意外地發現門外的樺樹下有兩個人在談話。charles捏著煙正想避開,卻意外地發現是erik的聲音。

哦,那個穿著可笑的闊腿褲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歌手,erik。

他還有個漂亮的屁股。那個小小的聲音在腦海裏對charles說。

於是charles停住了腳步躲入大門的陰影中,並且敏銳地發現這其實是一場小小的糾紛,erik正在向夜總會的所有者shaw討要他的工資。

“三月份,從三月份開始我就一個子兒都沒收到了,我需要我的工資來付房租!”

charles擡頭望了望當時的月色,空氣中有點涼,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

“這不可能,而且你應該去問emma,她才是財務。我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但是shaw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不知情的樣子。

“我問過他了!是她讓我來問你!如果你們不喜歡我的表演,可以直截了當地和我說,而不是浪費我的時間,現在你欠我八個月的工資,你必須現在給我,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會怎麽樣?charles從陰影中探了探頭。

雖然光線不大好,但他還是看清了erik藏在背後的鐵管。

哇哦,那可不是一場小小的糾紛了。這可是會出人命的!

charles趕緊扔掉手中的煙,大步向說話的兩個人走過去。而erik也舉起了手中的鐵管。

“erik,erik我的朋友,請不要這樣!”

憤怒的erik顯然什麽沒有聽到,他舉起了手中的鐵管用力揮向shaw,而shaw似乎完全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他目瞪口呆,雙腳像是被黏在了地面上。

charles沖過去,奮不顧身地從背後抱住了erik,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和雙手禁錮住erik。

但作為一個深居簡出缺乏鍛煉的教授,即使他可以清楚地告知別人一百種激發生命的潛能方法,卻完全無法在單打獨鬥方面對別人構成威脅。所以對於erik來講,只是相當於一個大包裹直接壓在了他的背上。於是他本能地掙脫了一下。

在昏迷前,charles感覺到自己被彈開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在最後看到erik那張交雜著緊張和驚訝的臉湊過來後,他完全失去了意識。

然後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他正在酒吧裏和別人搭訕,順便賣弄學術——就好像他經常做的那樣。當他正要為一位金發美女再買一杯酒時,erik舉著鐵管破門而入。

於是他趕緊醒了。

但是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卻和夢中那個舉鐵管的人如此相似,於是他閉上眼睛,再睜開。

還是他。

他掙紮著坐起來。

erik坐在charles的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坐起來。他有點局促,所以不確定是否應當把手放到charles的肩膀上或者握上他的手,或者其他的什麽地方,所以最後他只是看著他坐起來。

“我很抱歉,我傷到你了。”erik帶著一點德國口音,配上他那張憂傷、緊張而嚴肅的臉。charles慢慢回想起他在臺上蹦跳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來。

或許他真的是個德國人。

“不,別說抱歉,erik我的朋友。事實上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打招呼就這麽忽然地從後面抱著你。你只是正常應激反應。”charles回答。

“我只是想要給shaw一個教訓,但沒想到會傷害到你——”

erik試圖解釋,但charles用溫柔的眼神和微笑阻止了他。

好吧,也許過於溫柔了,因為charles明顯地感覺到erik的瞳孔都發生了變化,場面暧昧地有些尷尬。

“額,其實我想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記得你的臉,但我對你的名字卻毫無印象。”erik首先開了腔,不知道他之前在思考什麽,總之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嘶啞和低沈。

charles沒有讓這一變化逃脫自己的眼睛。

“charles,charles Xavier,你可以叫我charles。我看過你的表演。”最後,charles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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