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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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無法在居住,為防安國公還留有餘手,宇文淩烈主張眾人不如搬進兵營,一則有人保護,大家可以安心養傷;二則兵營不可一日無主,連連出現叛逆足見其心散漫,不如趁機來個整頓,也好為日後打下基礎,免得璨翼以後登記還要掛心邊城的事情。

焦晉霄點頭同意,先前領著大隊士兵過來只是虛張聲勢,如若安國公真的走出門外便會發現其實他領來的士兵就只有進門的這一群,幸好安國公小心過頭沒有細查,這才把他嚇跑了。

想來也讓人煩躁,兵營能動用的就只有他手下這群精兵,安國公心計頗深,好幾位掌有兵馬的副將都被下了『心魔』,在他去調兵遣將時加以阻撓,雖他下狠手處置了這幾位副將,可兵營裏早已人心惶惶,士兵們也不曉得該聽誰的好了。他要趁著各人養傷之際,好好的把兵營整頓一番才行。

「這樣也好!就讓他們見見我的模樣,以免以後兵戎相見時,不曉得誰是這碧龍朝的新主。」

璨翼笑著說道,手上也沒停歇著,把宇文淩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這人腿上背上重傷,是躺不得趴不得,整個人就這樣側著身僵臥著,眉頭哪會放松下來。

「那將士們對你如何?」

「倒也熱情,只是當他們曉得我就是先前的淩翼時都一陣驚訝,卻也因我先前的態度平易近人而感到欣喜,畢竟能有一個和顏悅色的皇上,大家心裏會高興。」

手輕輕擦過放在宇文淩烈枕旁的兵符,璨翼又是一陣搖頭:「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這血劍竟就是兵符,我們游遍大江南北去尋找兵符,卻意想不到竟會是這血劍,真是……到底是何人想出這麽個藏匿的法子,若不是機緣巧合,豈不是教人一輩子都尋不到?」

宇文淩烈眼睛眨眨,開口道:「璨翼,你說錯了,這不是機緣巧合,這叫『冥冥中自有安排』,我學了天雷,你掌了血劍,真是料想不到,它竟會是兵符化身,難怪如此嗜血,兵符兵符,掌著兵權,自然是殺人的利器!只是你父皇送出兵符也只是這十數年的事情,血劍卻流傳上百年,這叫人怎麽能把兩者聯在一起。」

「這也是,這其中的玄妙,我看著月監國才能解釋了。」璨翼點頭應合,可話一出口他就暗叫糟了,果真,宇文淩烈的俊臉一片黑沈,又生起悶氣來了。

「哼,要等這月洛醒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了,怕我們領軍北上討伐奸賊,這月洛還在睡大覺!」每每想到自那夜月洛昏迷不醒後,直到如今都還沒睜眼,而寒星為怕月洛有個什麽萬一,便待在她的身邊片刻不離,連自己也只是在頭兩天傷勢嚴重時來察看了下,如今傷口開始愈合,他又跑回月洛身邊了。

才賭氣說完,就聽得一串銀鈴般好聽的輕笑,熟悉的聲音傳來調侃,讓宇文淩烈臉更黑上了三分:「怎麽,我才剛醒來就聽到有人在數落我了,卻不知如今躺在床上的又是何人呢?宇文小子,你可比我這老人家還要差上三分啊!」

一男一女揭幕進來,女的便是發話的月洛,男的不消說,自是寒星是也了。

見到寒星,宇文淩烈一陣歡喜,剛要起來就被璨翼一手按住了:「別動了,軍醫說了,你不能動彈的!」

「那是庸醫!如今有我們的江湖神醫在,如若我還下不了床,這不是砸了神醫的招牌嗎?」

宇文淩烈挑釁著,月洛卻一笑置之:「你們啊!太相信江湖傳言了,這也是為何你們無法找到血劍的原因。」

「什麽意思?說清楚!」

發覺月洛話中有話,宇文淩烈不由提了精神,寒星見狀走過去坐在床邊把宇文淩烈輕輕抱起依在了懷裏,璨翼沒想到寒星會有如此理所當然的舉動,一時也來不及阻止,只得在旁也謀了一座,月洛剛挑了個椅子坐下,這時焦晉霄也進來了。

「拜見皇上!」

「免禮吧!來,月監國正要解說呢,焦將軍也來聽聽!好為眹解惑。」璨翼揮了揮手,這幾日整個兵營見他必下跪行禮,大大小小的將領都尊稱自己為皇上,這讓他自己也只得自行稱眹,幾日下來,也順口了不少,除了與宇文淩烈,寒星這幾人互稱你我,其餘時候,他已習慣當一名皇上了。

焦晉霄看了帳裏眾人,果真已經坐定就等著開講,他自然也有困惑,於是點點頭,「那我喚小兵拿些糕點來,月監國剛剛才醒來,必定也餓了。」

這話一出,寒星這才「阿」了一聲,月洛好笑的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是啊,剛一醒便被人扯來了這裏,肚裏也著實空虛,就上些糕點吧!」

焦晉霄聞言敲了寒星,只見他俊逸的臉上稍稍有點尷尬,在他懷中的宇文淩烈卻是笑意盈盈,似對月洛的話感覺愉悅。

走出帳外吩咐,一會便有小兵搬來小桌擺上糕點茶具,幾人圍了一圈,等月洛吃過幾件糕點後開講。

月洛自然也明白這些青年在急著聽講,他咽了幾口糕點後開始分說了起來:「江湖傳言亦真亦假,眾口鑠金,三人成虎,若是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者在自家長輩面前重覆提著『血嘯狂鈴』是上古名器,那自然,他便是上古名器了。」

「啊!」完全沒有料到這一點,宇文淩烈不由呆滯了:「你是說……」

「其實血劍造出來,也就那麽十餘年而已。只是由各派掌門,劍門之主——武林盟主口裏傳出後,這血劍的來歷便在江湖上成為引人註目的焦點,江湖盛傳:血劍是兵器榜上排名第二的上古神器,那又有誰會不信。你出江湖不過三年,自是被蒙騙過了,星之前讓你去找唐門,就是想讓唐門掌門告訴你這事,只是你沒去罷了。」

「……」宇文淩烈一時真真哭笑不得,這到底哪人想出的主意,真是絕妙,妙絕了!

「當時安國公尚且年幼,我不在朝中自是不明白他做了何等好事讓先皇起疑心,他把兵符送至我隱居處,請我把兵符藏好,留待日後繼位的皇子來取,可我將要下山,星又冷冰冰的不理塵世,我便把兵符帶去了唐門,這主意便是唐門出的。

「那唐掌門把兵符拿去煉制,兵符原本就是神龍餘下之物,我的法術加上龍血及唐門掌門私下學的秘煉之術,竟真的將這寶物改了形狀,如若高溫及龍血,還有這劍吸足血,滿足了嗜血之欲,其實真的很難改回原狀。

「卻意想不到,這血劍我交予星保管,星在不知情下轉送於你,你又交予了二皇子,最後在天雷的幫忙下,竟將血劍溶掉恢覆原狀,這實在是連我也驚訝啊!」

想到剛剛聽到寒星陳說血劍化兵符時,月洛的驚訝仍舊殘存在臉上,實在是天意,天意如此,註定璨翼是這碧龍朝脫離神龍庇佑時的國主。

聽完月洛的解說,在場個人一時無語,靜默了一會,焦晉霄才率先打破靜寂的局面:「當時我看到宇文公子拿出『血嘯狂鈴』時,我便驚訝了,這血劍的顏色感覺竟與兵符無異,想必是與兵符有密切關系之物,卻沒料到率兵回來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面的兵符!」

「也真多虧了將軍那一箭。」璨翼讚許著,若不是那一箭,如今又是何光景。

「其實我那時候已下了決心,想將先皇遺詔置之腦後,大皇子無德無能,當這國主必讓碧龍朝上下受苦,他在我挾持途中還破口大罵,其言之粗俗……」

搖搖頭,焦晉霄突然推開小桌櫃在了璨翼面前,「當時我並無殺害大皇子之意,只是刀劍無眼,那幾個侍衛追來大家一場混戰,不知怎的,大皇子或許想逃跑,竟掙脫了我手臂朝將軍府奔去,哪知我那時正施展殺招,大皇子邊正正撞到了劍尖上……」

「……朕明白的!焦將軍無需自責,皇兄他自取滅亡,誰也幫不了他,若是朕真的率兵回朝,到時兵戎相見,或許大皇兄還無法保留全屍……這樣死法,還能保他日後清名,能葬於皇陵。」

「謝皇上體諒!」

焦晉霄站起又稟告道:「前日接到掌門師弟的信件,他稱如今朝野上下人心浮浮,京城內外都增添了很多禁軍把守,而安國公並未宣布大皇子的死訊,只稱大皇子病重,由他代掌朝綱,只是他在朝上頒了旨,稱平王雋霖聯合外族意圖謀權篡位,其罪證據確鑿理應當誅,因此頒旨告天下,一月後與午門斬首……」

「什麽?」

「雋霖他真落到了安國公手裏?」

一時群情洶湧,月洛差點按耐不住。璨翼癱軟椅上,連宇文淩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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