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沒嫁妝也要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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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藍忘機上山時給他帶了一支笛,通體墨黑卻並非他用慣了的陳情。

魏無羨知道,那是因為對方曾納悶他為何老抓著一條小竹枝充作不會響的笛吹。當時藍忘機問他,為何不幹脆自己削一支竹笛……反正連牌位都刻得那麽熟練了,笛子自然沒什麽難度。

魏無羨茫然道:「為什麽要做?帶著禁言咒我不能吹啊。」

藍忘機道:「我看著,能吹。」

魏無羨一楞,便嘻嘻笑道:「好啊含光君,那我等等來削一個。可我手工粗制濫造的,你可得幫我雕琢一下。我吹些人家市井鄉間流傳的小曲兒給你聽,跟你們藍家陽春白雪的大不相同,可好玩兒了!但吹這種不入流的在你們家好像是犯禁?算了,犯禁就犯禁,要倒立要罰抄都行,我現在抄書抄佛經跟吃飯喝水一樣兒的……」

藍忘機道:「不倒立。養傷,不可逞強。」

魏無羨奇道:「嗯?可含光君你不是說,光是罰抄總有人不受教訓麽,要是我死性不改照樣一天到晚犯禁怎麽辦?」

藍忘機安靜了會,道:「無妨。」

魏無羨賤兮兮地笑道:「你喜歡啊?」

藍忘機垂眼,難得沒否認也沒說他無聊。見狀,魏無羨笑得那叫一個春風滿面。

這下魏無羨總算覺得他倆的事情可說是撥雲見日了,真是普天同慶可喜可賀。這不,他的小竹笛根本來不及做,藍忘機便給了他這西域和田玉制的笛。而且從手跡和管身內殘留著的流轉的避塵劍芒看來,大約是藍忘機親手刻的。

從上輩子來算,這是藍忘機第一次送魏無羨東西,他心中喜歡,便在手中把玩許久,仔仔細細地欣賞端詳。材料是珍稀的墨黑色和田玉,其中沒有一絲雜質。初時觸手冰涼,但握久了卻能煨暖氣血不足的四肢、或調整溫度給肝火太旺的身體散熱退火。八個聲孔精致、笛身流線順暢,整體工藝樸實優美,讓魏無羨怎麽看怎麽順眼。

再說到笛上系著的鮮紅穗子,讓魏無羨吃驚的倒不是明顯帶著驅邪防身符紋的結繩法,而是上頭綴著的一朵雪白的和闐玉祥雲、和一顆他頗為熟悉的九瓣蓮銀鈴鐺。捏起來一看,上頭果然以篆文刻了一個「嬰」字,還是江楓眠的手跡。

這也算是他少時的貼身物事了。但自從叛出雲夢江氏自立門戶以後,魏無羨就把這銀鈴留在了蓮花塢。此時乍見,真是千般滋味點滴在心頭。

魏無羨看了半天鈴鐺,才擡頭對藍忘機問道:「你是……如何得之?」

藍忘機面無表情地道:「把你的信送到蓮花塢,從江晚吟那得來。」

……從姑蘇到雲夢的距離並沒有想象中近,藍忘機想必是禦劍飛行來回才趕得上每天卯時來看魏無羨。如此說來,藍忘機這陣子的修為應當有不少提升。魏無羨頗為不可思議,道:「我以為他早熔了或是扔了,竟然留著……但他怎麽肯給呢?」不過轉念一想,陳情曾經也在江澄那裏一收十三年,所以好像也不怎麽奇怪?

藍忘機漠然道:「他說,權當是為了金淩。」

魏無羨聽他語氣有細微的不對,轉過眼瞅著那如玉美人,慢吞吞道:「……知道我跟江澄通信,你不開心啊?」

藍忘機抽了一下眉尖,迅速道:「並無。」

魏無羨又慢吞吞地拉長聲音道:「哦……」

藍忘機幹脆轉過眼去不看他了。魏無羨趕緊賠笑地跑到他身前坐著,道:「對不住啊含光君,你知道我對金淩那是……唉,江澄是個不會帶孩子的,多糟我就不提了,哪能跟含光君你比啊。瞧你當年就能把阿願哄得那個叫……哎總之,我真的半句閑話都沒跟他講。信上寫的、畫的都是些小孩兒的玩具圖紙,或是射箭游戲什麽的。我還讓江澄帶金淩去打山雞,其他什麽都沒多說了!不信我下次都把信給你看過也行。跟給阿願的師父的完全一樣,一式兩份的。」

藍忘機沒講話。

魏無羨看他這個樣子,無聲嘆氣。從上輩子來看,藍忘機跟江澄不對付早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只是魏無羨到了重生後才發現此一端倪。如今他早有準備,而正是如此。魏無羨才沒一開始就坦白他和雲夢蓮花塢有通信。這個藍湛什麽都好,就有時候太患得患失了,容易心思郁結,真是印證了那句「生平不識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這樣對修行可真真不利,得想辦法把兩人的關系趕緊定了。但魏無羨自己都已經告白不下百次了啊,還有什麽沒定的……哦有了。

說到告白,魏無羨經過仔細一番回想,發覺其實上輩子藍忘機在他倆踏進觀音廟之前,是有對魏無羨說過心意的。就在那家他倆邊沐浴邊胡鬧,最後還折騰出了個烏龍的客棧裏頭。當時藍忘機一個人站在廂房走廊上,身長玉立,一手勾著抹額沒系上,靜靜地對魏無羨說了那句話……坦蕩而無所顧忌。就只是把魏無羨當成了……命中註定的人,或避無可避的劫。

唉,那倆人必須得是什麽關系,才能永遠不說「謝謝」和「對不起」呢。

想通此關節,魏無羨心計上來,便老實道歉:「是我不好。,要寄信都是讓巡陣門生交給澤蕪君托他幫我寄,卻沒跟你提過……你不高興也正常。我知道自己這樣真不好,對不起啊藍湛,你理理我,別生氣了。」

藍忘機冷冷地道:「沒生氣。」

這可不就是在生氣嗎。曾經做了這麽多年道侶,魏無羨不至於連這麽明顯的情緒波動都不能察覺,笑道:「那就好。說起來……這段時間我也是打心底感激含光君的,應該好好謝謝你。你這樣處處維護,做什麽都惦記我,可我卻老惹你不開心……明明知道你心意了還如此,其實很是過意不去的,對不起啊。」

藍忘機好一會沒再開口說話。

一直觀察著藍忘機反應的魏無羨心底倒是清楚得很,那美人現在周身寒氣四溢,神色可以說是嚴厲了。終於藍忘機輕聲道:「……你不必對我說那兩個詞。」

魏無羨裝傻道:「什麽?哪兩個詞?」

藍忘機瞪他。魏無羨立刻點頭道:「唔唔好的!你不喜歡聽我就不說……確認一下,真的永遠都不用說嗎?」

藍忘機道:「嗯。」什麽感恩或歉疚都無須再說,只要接受他這個人,接受他的心意、他的陪伴就足夠。

魏無羨頓時眉飛色舞地笑了起來,接著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把藍忘機的抹額摘了下來。藍忘機一驚,魏無羨搶先說道:「我不會道歉的。」然後拎起笛子往外走去,回頭溫柔地道:「藍湛,來聽我吹笛子。」

藍忘機呆呆地看著他,然後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魏無羨帶著藍忘機輕巧地往竹舍後頭、拘靈陣法的更深處走,來到一片竹林的空地上。

魏無羨把笛子在手中轉了轉,對藍忘機道:「這真是我受過……最、嗯,是第二好的禮物了。」語畢,輕巧地躍上一粗壯的竹身頂端,周身捆仙鎖鏈叮鈴作響,卻影響不了他的好心情。他把墨玉笛放到唇邊,耳邊響起連靈魂碎裂大約都不會忘記的旋律,纏綿而悠揚地奏了起來。

藍忘機安靜地仰頭看著那纖長的黑衣影子,心中為了那他悄悄譜下卻不曾外傳的曲子顫動不已,也不曾料想那人竟然記得他倆在屠戮玄武洞時的種種;更是不知道,原來這首原意是吟詠山水、意境則重逍遙曠達的曲子,能被那人演繹得如此深刻婉轉、卻又激越昂揚。神魂仿佛能跟著他漂泊卻嘹亮的笛聲飛越十萬名山大川、踏遍三界六道,最後回首而笑,道一句春風十裏不如君。

魏無羨一曲奏畢,望向下面專註看著自己的藍忘機,展臂躍下,像一只下撲狩獵的鷹。

藍忘機瞳孔一震,雙手牢牢一抱就接住魏無羨,聆聽對方爽朗無憂的笑聲,完全沒想到要松手,也不知道最終是誰捕獲了誰。須臾,藍忘機才問道:「那……最好的呢。」這是他首次將心血贈與心悅之人,做得也許是不大好,也難怪魏無羨埋怨。

魏無羨道:「最好的……藍二哥哥剛才沒有聽出來嗎?」

藍忘機眨了眨眼,呼吸炙熱得魏無羨忍不住鉆出他懷抱,掉頭走回竹舍後轉進小祠堂。藍忘機果然不負所望跟在後頭進來了。魏無羨點了香遞給他,道:「藍二哥哥,那笛子我就當作是你的聘禮了……可我現在一窮二白攢不起嫁妝,只能先拜堂啦,你別嫌棄。」

藍忘機完全沒有質疑魏無羨這形同逼婚的行為,頗為配合地跟著他一同跪在江氏夫婦的牌位前,慎重地拜下三拜,繼而上香。

事畢,魏無羨在藍忘機頰邊又低聲道:「二哥哥,咱們拜過天地高堂了,現在要夫妻交……配啦。咱只剩半個時辰了,趕緊的。」

藍忘機霎時耳垂殷紅如血。

這閉月羞花的模樣把魏無羨看得有些癡了。回過神時,他已經被藍忘機擁吻著抱回竹舍木榻上。外衣中衣皆被扯開,腰帶不知散落到了何處,而藍忘機正一下一下吻著他眉心、鼻梁、唇瓣而直下鎖骨,還不時輕輕咬一口,留下牙齒的印痕似是打下印記。修長的手指則在他的乳尖周圍打著旋兒後按著那粒粉色果實揉一陣,再撚掐數下。欣賞著它慢慢腫起膨脹後,藍忘機低頭深深地吸嗟起來。

「唔,啊……二哥哥我們時間寶貴,先別一直弄我這裏。」魏無羨仰著脖子、抖著身體道,只覺得藍忘機吸得他雙乳發麻發燙。而他並非沒有快感──認真講起來只要藍忘機碰他任何地方,魏無羨都能舒服得像是要靈魂出竅。只是今天大約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順序或位置弄得不好,藍忘機也是會疼的。

這隔了兩世才求得的洞房花燭夜,魏無羨力求每一步都要完美無缺。所以他勉強在上身被藍忘機親得布滿紅點、皮膚泛起情欲的粉紅時稍稍清醒了下,也伸手去脫藍忘機的下衣,找到了那看似蘇醒了一半的器官,撫弄片刻後熟練地搓揉起來。

藍忘機粗喘了口氣,琉璃色眼眸死死瞪著魏無羨,仿佛要把這人的影子深深烙印在眼中、一筆一畫血淋淋地鑿刻在眼底,或是幹脆把他生吞活剝。而藍忘機也因而擡手捉住魏無羨的後頸,兇猛地親吻上去。像是不滿足一般,脫去了自己的上衣,把魏無羨一把擁進懷中,兩人俱是火燙的皮膚天衣無縫地緊貼在一處。而舌頭悍然撬開了魏無羨的雙唇,舔過上顎再拈進敏感濕潤的舌下,追得魏無羨本是靈活的舌頭左支右絀,最後幹脆地俯首稱臣,隨著對方的節奏模擬交歡而律動起來。吻得兩人情潮湧動、難分難舍。

由於魏無羨沒兩下就被吻得氣息一岔、頭昏眼花,便腹誹藍忘機學習能力驚人、天賦異稟,才沒親過幾次就知道怎麽對付自己了,實在可怕。而那身下的陽物更是威武雄壯,在他手中張揚得發燙,隨著他反覆在柱身和龜頭間來回掐揉,那滿布青筋的猙獰肉柱一跳一跳的,鈴口也不時湧出濕液,像是迫不及待要展開攻勢,瘋狂掠奪它主人看上的獵物。

魏無羨覺得差不多了,撇頭打斷藍忘機的吻後便先行松手,微微抵開那具讓人眷戀的胸膛,擡手褪去自己全身衣物——包括護腕,於是露出了纏在手上的抹額。至於適才魏無羨從藍忘機身上拔下的那條,則混在被褥之間。因為手邊沒有潤滑的脂膏,魏無羨先是舔濕了自己的手指,退得離藍忘機遠了一些,才在他面前岔開腿,手伸向腿間緊閉的幽壑,耐心地壓揉片刻,那粉色小點便微微松動。不願讓藍忘機枯等,魏無羨立刻就插了一根手指進去,雙唇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聲不適的「嗚」。但他沒等疼痛過去,就一下一下地抽插起自己,須臾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抽插得更急,嘴上還一邊柔聲叫喚道:「藍湛、藍湛,看我,藍湛看我……喜歡的話,等等插進來。」

藍忘機看著眼前淫靡至極的景象,燥熱得頸紅耳赤。只見魏無羨那雙桃花眼迷蒙水潤,白皙的肌膚上滿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而那好看的手正看似亂無章法、實則放蕩地在身下自瀆,藍忘機差點忍不住撲向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然後深深埋進他體內,與他合而為一。相反,為了不讓魏無羨的背在榻上摩擦而撕裂傷口,藍忘機眼看魏無羨的神情愈發難掩對自己的渴望,就把魏無羨抱過來背對他,扶好身下的物事對準那處擴張後的穴口,慢慢地把自己滾燙腫脹的陽物擠了進去。

「……啊!二哥哥……你的……唔啊!」魏無羨蹙著眉心嘆道,一邊不適地仰起脖子。藍忘機的性器對這初經情事的身體來說還是太大了,對方每深入一分,魏無羨便有種自己被無情地劈開肉體後再狠狠揪出靈魂的可怕錯覺。但萬般不能在此時停下,是以魏無羨軟下腰,胸膛趴在榻上借力,並努力擡高自己的臀部往後送,甚至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好讓對方順利進入。

藍忘機見他如此乖巧地迎合,伸手摟住魏無羨的腰避免對方稍後承受不了過大的撞擊,再一邊把床褥上的抹額,像是系項圈那樣綁在了魏無羨的喉結下。韌性極佳的卷雲紋緞面密密貼合著魏無羨的皮膚繞了一圈,然後在人的後頸打了個死結,再上一個牢牢的同心結。雖然不會造成呼吸困難,但動作間皆會因拉扯而更緊貼皮膚,把魏無羨磨得渾身不對勁,卻忍著被束縛的不適沒有扯,誰讓藍忘機在他身上怎麽整他都是喜歡的。

於是只好晃動起自己的臀部,主動吞吃起藍忘機怒張的燙熱東西。藍忘機猛地喘了幾聲,雙手緊扣著魏無羨的屁股和腰,幾下深入後讓那幽徑適應起自己,便猛烈律動起來。原本只是稍稍濕潤的甬道不一會便被帶出透明黏滑的液體。肉體的撞擊聲和噗哧噗哧的水聲混合在一起,簡直淫亂到了極處。

魏無羨皺著眉承受背後狂猛的進出,一面喘息一面對著藍忘機調笑道:「二哥哥,真沒想到你第一次就那麽勇猛啊。是不是我裏面太舒服了?你是不是好喜歡?」

藍忘機不答,驀然一下搗進深處,才把眼角被刺激出淚液的魏無羨的頭扳過來親吻,直到人快窒息了才松手。但像是擔心魏無羨的脖子不舒服,隨即撤出那人體內。粗大的頭部拔出來時帶出了更多的汁水,讓魏無羨難耐地低吟了幾聲,才在疑惑中被藍忘機輕柔地扳過身來,以坐蓮式把自己嵌回藍忘機懷中,而那性具也再次插入了被冷落了一會而顯得寂寞難耐甬道裏。那穴肉如獲至寶,柱身甫一入港,便拼命吞咽吸絞藍忘機。魏無羨也四肢並用地纏住那個人,大有不準對方再拔出去的蠻橫意味,於是自動自發地扭動腰身,挺翹的屁股不住起落聳動。

此刻魏無羨滿面潮紅,卻仍帶笑意,媚眼如絲地誘哄道:「藍湛、好藍湛,你摸摸我吧。摸哪兒擰哪兒都行,我最喜歡你這樣弄我,求求你啰……大力點兒,嗯?」藍忘機淡色的眼眸清冷而專註地望著魏無羨,伸手往他身下探去,握住才半擡頭的分身擼動起來,拇指不時搓揉頂端冒著點滴液體的縫隙。魏無羨放聲哀嚎,當體內撞擊的柱體擦過那關鍵一點時更是渾身過電地一僵,甬道不自主緊縮起來,好一陣才又放松開來。他癱在藍忘機身上喘息一陣,才又渾身顫抖地繼續上下吞吐著那性器,而且刻意讓那微彎的柱頭壓著那一點摩擦,弄得他的喘息聲裏都帶出了意味不明的哽咽。

藍忘機原以為是弄疼了魏無羨,要減輕律動,不料魏無羨一手抓住藍忘機搓揉他分身的手,可憐兮兮又渴望地道:「別停、別停啊藍二哥哥,好好兒插我那裏,你頂到那兒我就快活……啊、啊,對對,嗯啊……」藍忘機便再不克制地瘋狂搗弄那處。而魏無羨只是覺得這個久違的體位能讓藍忘機進到難以名狀的深處,又總是能擦過那令人窒息瘋狂的一點,很是喜歡,便每每在藍忘機插進深處時,扭腰擺臀地迎合上去。兩人齊齊在情欲之海的驚濤拍岸之中浮浮沈沈。

藍忘機開始加快抽送的時候,魏無羨前端已經忍不住精關而被插射了一次,精液濺到了兩人的小腹和胸膛,甚至星點沾上了下巴。但休戰了一會,那分身此番又因藍忘機臂力驚人的玩法而昂揚起來──他總是把魏無羨抱得高高再用力按下,使得那陽物每每幾乎全數拔出、只留頭部卡在穴內,再深埋到底地插入。到最後關頭,藍忘機則是深深頂著魏無羨體內那一點瘋狂聳動,讓他快活得在高潮時全然失語。魏無羨只能反手緊緊扣住藍忘機,感受他射在甬道內的溫涼液體塗滿了腸道。

由於捆仙鎖鏈大幅限制了魏無羨的體力,在藍忘機懷中軟了片刻之後,雖然情欲還沒全然發洩,卻也沒力氣再主動一回了。但藍忘機尚在虎狼之年,此番名義上是圓房實則是初嘗禁果的私訂終身顯然讓他心神激蕩。他才把魏無羨摟在胸前摸了一陣,還留在體內的陽物竟然又脹大起來,撐得魏無羨不怎麽舒服地扭了扭、用鼻音在藍忘機耳邊討饒地哼哼。藍忘機把他的頭扳過去親吻,許久之後才放開,卻也沒等到熱度消下去。於是魏無羨一邊蹭著他汗津津的胸膛一邊道:「二哥哥,還想要就弄吧。你愛怎麽來怎麽來,往死裏肏我也行。」

藍忘機凝視了他一陣,雙臂把他環得極牢,體溫也滾燙如火,卻遲遲沒有動作。魏無羨心知對方是顧慮他的背,卻也知道繼續維持同樣的姿勢會讓魏無羨更不舒適,於是壞笑道:「沒關系的藍湛,你沒看過什麽春宮圖,我可是看了不少呀。你力氣又這麽大,這還有什麽難的?來來我教你。」說著便拉著藍忘機半躺下來,讓對方擡手勾著魏無羨的腿彎,從側面埋入了那還濕潤柔軟的幽徑內。這次由於魏無羨已是疲倦至極,即便藍忘機相當克制,做完以後仍只能暈在藍忘機懷裏睡去。蘇醒時藍忘機已經把兩人身上都洗凈換上新衣,正輕輕揉著疲憊至極的魏無羨的太陽穴。

魏無羨沙啞地道:「二哥哥,我總覺得你一走,我就要開始想你了。你明日早一些來,不然我好無聊的。都不能說話不能吹笛,悶透我了。」

藍忘機道:「……一個時辰。」

魏無羨道:「一個時辰好短的。我要是跟你說話就沒時間做,可要是你一來咱倆就胡鬧,不但是白日宣淫,我也沒力氣說話了。但我可愛說話了,以前每天都能不停地說上三個時辰,能把江澄煩死。」

藍忘機又道:「你只求了一個時辰。」

魏無羨一聽,笑了:「原來含光君也覺得一個時辰少了。那好,我等等寫張信箋,你幫我給宗主求去,讓你每日陪我三個時辰。」

藍忘機道:「四個。」

魏無羨不解道:「為何?」

藍忘機道:「三個時辰說話……一個做事。」

魏無羨登時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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