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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災禍公主黛安娜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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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的嘶吼聲和教皇的慘叫聲糾纏在一起,在這百花開遍的庭院裏接連不絕的響起,驚得連半只鳥兒都不敢靠近分毫。

王宮外的戰鬥也逐漸接近尾聲,

看著那最後一點黑霧消散,面如金紙的塞西利亞終於長松了口氣,召回了手中劍。

他帶著人闖進王宮時,這一場單方面的撕咬已經結束。

教皇被咬成了一片片碎肉,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世間。

安吉也被撐爆,隨著最後一聲夾雜著喜悅的嗚咽,不覆存在。

國王死了,王後死了,老牌的王公大臣也死了。

教皇沒了,教廷裏的主要人物在一日間死傷慘重。

盧塞爾死了,紅衣主教們沒了,衛神者的領袖也損傷大半。

城裏城外一片哭聲,腐臭的血和新鮮的鐵銹味交錯,幾大勢力終於覆滅。

就如灼華之前所想一樣,布萊克王國,亡了。

就如瓊熒之前所求一樣,有罪者自食惡果,持續千載的荒唐結束,持續千年的罪孽也散了。

後來,灼華很認真地問瓊熒:“如果塞西利亞打不過國王,那國王會傷到那些無辜的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後,瓊熒明顯楞了一下,她看了灼華好一會兒,才哭笑不得地答:“怎麽會?”

不可原諒的是從千年前走來的這些罪人,需要贖罪的是這整個王都的幫兇。

要恕罪,自然要活著。

……

這一場有關覆仇的鬧劇終於結束,可她們卻暫時無法離去。

布萊克王國需要重建,教廷也需要新的代理人。

黛安娜公主有王室血統,又曾是聖女,自然身負重任。

在百姓的推舉下,她成了新一任女王。

內閣需要重建,議政廳需要重啟,這個國家也需要繼續運轉。

就當灼華以為自己要忙瘋的時候,瓊熒慢慢悠悠地遞了份名單過來。

“大臣任命,暫時按照這個來吧,不合適再換”瓊熒輕飄飄地說。

灼華瞄了一眼,臉上的驚訝幾乎要藏不住:“你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這個?”

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瓊熒含糊不清地說:“年尾祭後?”

她決定毀掉這裏的一切的時候。

將名單一遞,瓊熒光明正大地開始偷懶,順帶還感慨地給灼華封了個丞相之位

氣的灼華差點亮爪子撓她。

教廷那邊的情況倒比這邊好一點,只是塞西利亞這麽一忙,又是整日見不到人影。

足足過了一年之久,這個國家才重新恢覆正常。

世上再無女巫,也再無所謂的神賜之力。

唯二的兩個例外,便是黛安娜公主和聖子。

瓊熒將大部分力量丟給了趴在雲端的哭鼻子的老者,讓他自己去一邊玩去,但卻留下了黛安娜原本擁有的那部分力量。

至於那根木質權杖,因為沾了汙血,所以被當成柴火燒了。

燒的時候灼華還挺心疼。

她問【這玩意燒了你不會又發燒吧?】

【就是一根長得好看點的樹枝而已。】瓊熒聳肩。

這東西,和隨處可見的樹枝也沒什麽不同啊!

哪有那麽神奇?

趴在雲端上的老者委委屈屈。

——上面的花紋可是他親自設計的呢!

……

就這麽平穩地度過了一年多,灼華看著逐漸穩固的國家,又看看自己竄到87的任務條,心裏不住地納悶。

【到底哪兒出問題了?這任務怎麽就完不成了呢?】

難得到郊外透口氣的瓊熒懶洋洋地靠在塞西利亞懷裏,聞言偏頭看向正盯著自己的某人。

感覺到她的註視,塞西利亞偏過頭來,眼中帶著笑意:“嗯?”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瓊熒才抿唇:“沒事。”

某人的任務不是保護她麽?總有完成的那一天啦~

他們坐在樹下,觸目所見是茵茵青草地,是銀絲般的溪流,是生機盎然的花兒。

這景象沒什麽出彩的地方,但看著卻叫人不由自主的安心。

塞西利亞圈著她的肩膀,沈吟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想將教廷的權力並入王宮,你覺著呢?”

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瓊熒道:“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說政事?”

“黛安娜。”塞西利亞親吻她的鬢發:“我……”

他喉結滾動了下,似乎是在狠狠掙紮。

“我想我無法繼續忍受和你分開的日子了……”塞西利亞委屈地說:“我、我明明是你的丈夫,卻不能每日都見到你。”

“我……”他抱緊了她,輕輕蹭著她的發,與她耳鬢廝磨。

“我想,我們該正式舉行一個婚禮了……”塞西利亞啞著嗓子說。

心虛了一小小下,瓊熒輕咳一聲,以極小的幅度點點頭又搖搖頭。

“婚禮……就不要了吧?”她嘟囔:“怪麻煩的。”

她說著,瞄了眼灼華的方向,而後小聲對著他說:“等再過幾年,這裏再安穩一點,咱們游山玩水去。”

塞西利亞眼睛一亮,也偷偷瞄了眼灼華的方向:“那,帶伊芙嗎?”

瓊熒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似得,眼中滿是狡黠:“不帶她,有她坐鎮王都,咱們玩的也放心。”

塞西利亞重重地一點頭,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

只是他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勁來,一把抓住瓊熒的後脖頸子。

“過幾年離開,和咱們現在結婚有什麽關系?”

深感自己被糊弄地塞西利亞咬牙切齒地問,那雙白金的眸中都泛了紅暈。

見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瓊熒差點傻了。

還帶這麽玩的麽?

“黛安娜,你是不是不願意嫁給我?”塞西利亞委屈地說。

瓊熒憋了好一會兒,才一咬牙:“那結吧,不過儀式簡單一點,不必鋪張浪費。”

她說完這句,塞西利亞才轉哭為笑,激動地親吻她的眉眼。

“我就知道。”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

“知道什麽?”瓊熒耳朵尖發燒,心裏似有小貓兒撓似得。

“你愛我。”塞西利亞的聲音裏都帶著淺淡的笑意:“就如同我愛你。”

瓊熒趴在他的懷裏,偷偷地撇嘴。

——要不是怕你哭起來麻煩,我才不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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