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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被閹割的嬌花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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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群聚在一起連動都動不了的系統們,零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擡起爪子,朝著這群叛逃的系統拍去。

它身形未動,一爪子下去後,那群系統皆被拍成了紙片片,身上還不住地漏氣。

拍完之後,它才拉出自己的小光屏,挨個在名單上打叉。

直到最後一個,它才停下動作,幽幽地嘆息。

【別裝了。】零零斂眸,身上沒什麽殺氣,反倒平靜得詭異。

【你說你逃什麽呢?】零零問,語氣裏滿是悲憫與惋惜【我也好,主系統爺爺也好,都未曾懷疑過你。】

它的聲音落下好一會兒,那群被拍成片的系統堆裏,才爬起一個癟了一半的小團子。

【不逃,看著他死嗎?】二二苦笑。

【我不求更強多的能量,也不求什麽自由。】二二緩緩飛上前,懸浮在零零面前。

【零零大人,主系統爺爺是不是覺著,我們做系統的,都沒有心啊……】二二問,眼中有晶瑩匯聚【沒有心,不會痛,所以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將……】

【好了。】零零突然開口。

它盯著手中的光屏,表情平淡【你沒有吞噬過其他系統,也沒有過危害小世界的行為。罪不至死,隨我回去。】

二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它堅定地搖頭,小小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主系統爺爺,二二求您,住手吧……】

話落,它如被吹到臨界點的氣球般脹開,身子更是鼓到臨近透明。

零零抱著自己的小光屏,沒有阻止,看向它的眼神中充滿哀傷。

【無用功而已。】

“要不先等會兒?”瓊熒忽而閃到二二身邊,擡手在它身上輕輕一捏。

原本快要爆炸的二二頓時洩氣,不過轉瞬間又恢覆如常。

二二一呆,只覺身上一輕。

手忙腳亂地接住被拋來的二二,零零張大嘴巴看著突然之間多管閑事的瓊熒。

【大人?】

【死小孩。】瓊熒伸手戳它的肚子【分明難過,為什麽不阻止?】

零零癟著嘴,過了好半天才哼唧了兩聲,也不知道究竟在說啥。

【那……那零零帶它先回系統空間了……】零零試探地說【大、大人您一個人在小世界可以嗎?】

它的話音才落,眼前便是一晃,再看,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快穿局。

瓊熒拍拍手,納悶地想——所以,那家夥到底幹嘛了?竟把自己傷成那副熊樣?

還掐算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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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地往上走,瓊熒才呼吸到新鮮空氣,就和蟲族女皇打了個照面。

蟲族女皇足有七八米高,小半具身子陷於地下,剩下的半具身子癱在地上,唯一能自如移動的部位似乎便只剩下頭顱和脖子。

她本在進食產卵,看到瓊熒後才突然停下,伸長了脖子發出一聲帶著臣服意味的低吟。

“好孩子。”瓊熒擡手拍了拍她的鼻頭,順手抹去了她的記憶和自己來過這裏的痕跡。

這裏離最後一個安全點不遠,瓊熒慢慢悠悠地走了一日便到了附近,遙遙地便看見一群蟲族在這裏守株待兔。

默默地轉身找了株還算是隱蔽的大樹,瓊熒砍草建了棟臨時樹屋。

她這邊悠閑地好似度假,艾九櫟等人那邊卻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安全點暴露,原本的安全路線也布滿陷阱。

這群人重新規劃路線,等到了能夠接收到瓊熒身上設備的信號波時,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瓊熒根據定位信息找到他們時還挺驚訝。

“你們怎麽搞成這樣?”

比她還慢就算了,一個個像是經歷了苦戰,還都或輕或重得受了傷。

“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這幾人比她更驚訝。

不應該啊!

這位體力不好,選擇的肯定是最近的線路。

而他們卻是盡量避開蟲族走的啊……

就這還前前後後遭遇了不少伏擊呢!

瓊熒玩笑:“我個子矮,蟲族看不見我?”

將人帶到自己建的樹屋旁,瓊熒拉開光屏認真地說:“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根據我的觀察,這附近的蟲族數量似乎比咱們降落點附近蟲族數量還少,而且最近似乎還有撤離的架勢。”瓊熒說:“當然,不包括蟲族女皇十公裏內。”

“我怕打草驚蛇,沒敢太過深入。”瓊熒面不改色地撒謊。

艾九櫟盯著這張簡易的分布圖,眼中帶著淡淡的困惑:“這麽說來,這群蟲族倒像是在等著我們鉆進來一樣……”

瓊熒聳肩,不排除這種可能。

“說不定,蟲族女皇等著從我們腦子裏獲取情報呢。”雲葵失笑。

眾人對視一眼,突然有人問:“我們還能回得去嗎?”

來時便已經暴露,後路比前路更加艱險,他們當真還能回得去麽?

“能。”瓊熒斬釘截鐵的說。

眾人齊齊看過去,只當她是在給大家打氣。

“我是木啟的女兒。”瓊熒指了指艾九櫟:“這是艾方的兒子,我們兩個的爹都在C區。”

“C區軍隊離這裏不遠,計劃完成後,軍隊會出兵幫助我們撤離。”雲葵將話頭接了過去。

海沫等人神情恍惚——這是哪兒來的二代?

艾九櫟想了想,突然覺著硬氣不少。

“木元帥素來護短,不會放任自己的女兒永遠留在這裏的。”雲葵說的自信。

瓊熒笑笑:“這邊還算隱蔽,大家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等緩過勁再說。”

……

帝國之中,勝利的浪潮未散,但卻是家家閉戶,街頭偶爾有車輛駛過,行人稀松。

超市、飯店……

幾乎所有娛樂場所全部關停。

唯一有點人氣的,大概便是第一軍校內了吧?

軍校醫療室地下,鄧校長看著醫療艙中閉目熟睡的女子,臉上滿是疲憊。

“她今天怎麽樣?”

站在他身後的老軍醫搖頭,聲音沙啞:“很不好,我盡力修覆了她腦中的損傷,但她的腦波活躍度太低。”

老軍醫嘆氣:“能用的手段我都試過了,現在就只剩下外界刺激這麽一個土方法……”

他頓了下,問:“她的家人還不能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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