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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腹黑龍頭的罌粟花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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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熒走到桌邊坐下,擡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指尖蘸了一點茶水,瓊熒在桌上寫畫。

“那天我問司少帥願不願意娶我,他說他對我的感情沒到那種地步。

同理,從好感度上來看,原身對司二少的感情也沒到為他孤身犯險的地步。”

【但原身還是一個人去了啊……】

“我仔細翻看了下原身遇難那晚的記憶。若司二少展現的實力只有這些,單憑他,不可能將原身逼到那種地步。”瓊熒篤定地說。

“所以我猜,原身那晚是準備借局逃跑。”瓊熒說。

零零有點傻,宿主現在繼承了原身的記憶,要是原身打算跑,宿主怎麽會不知道?

“但是在司二少布下殺局的過程中,又有旁的勢力插進來,再加上艾九昭突然出現,所以原身沒能跑成。”

零零看著桌上的‘司’字【大人,您懷疑是司少帥暗中設計,圍殺原身?】

可是司少帥對原身的好感度早就過70了啊!怎麽可能傷害原身呢?

【大人,絕無這種可能!】小團子拼命搖頭。

瓊熒自顧自地說:“原身對艾九昭情感覆雜,行事張揚為艾九昭擋刀多年。”

“但艾九昭卻對她心生忌憚,將她當做吸引敵意的工具,原身心灰意冷之下,想要通過事故死盾。”

“但原身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的這種心情,所以布局在暗在微,不敢將心意表露分毫。”

【不對不對!】小團子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誰料原身死亡。”瓊熒無視小團子的話,接著說:“青幫查到司二少甚至司少帥所為,艾九昭與司少帥就此撕破臉。”

“所以司少帥槍口對內,想要解決青幫。”

“而柳黎對原身忠心耿耿,查到了原身的真正死因。”瓊熒接著說:“比如說查到那碗活血的要來自艾九昭的女人。”

“所以柳黎心有反意,引起青幫內亂。”

“內憂外患之下,青幫覆滅。”瓊熒一口氣說完,才長舒了一口氣:“你聽,是不是比原劇情給出的說法合理地多?”

零零驚得炸了毛,它還是頭一回聽說原劇情能被推翻的呢!

【大人!照您這麽說!那天道究竟是因為什麽受損的?】零零憋屈地問。

瓊熒接著保持沈默。

外面適時地響起敲門聲。

“白姐,人抓到了,爺請您過去。”

瓊熒立刻說【這個以後再告訴你。】

零零嘟著嘴巴。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麽!

瓊熒保持微笑上了口,一眼便看見正坐在艾九昭身邊端茶倒水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天水藍的圓領旗袍,旗袍上繡著海棠折枝。

嬌嫩的花兒環繞著她,顯得她格外白皙。

她的妝容極淡,給人一種溫婉空靈之感。

被瓊熒打量著,百靈起了一身的冷汗,心裏直打鼓。

“爺。”瓊熒乖順地喚了聲,自然地坐在一旁。

“白姐,您請喝茶。”百靈小心地沏了茶水端到她的手邊。

瓊熒失笑接過:“不敢。”

艾九昭心裏湧起一股煩躁,總覺著這是正室在接小妾的敬茶。

“你先出去。”艾九昭說。

百靈忙應下,聲音宛若鶯啼。

屋中跪著個身上染血的人,她早就害怕極了,現下巴不得出去。

“誰的人?”瓊熒問。

“李安山的。”姜原答。

瓊熒楞了下,才從記憶裏翻出這個名字。

之前艾九昭和司少帥做生意,看上的就是李安山的貨。

那批貨後來是姜原在跟,瓊熒就沒再留意過。

艾九昭把槍上膛,當著瓊熒的面崩了那個人,然後才說:“這兩個人是來探路的。”

瓊熒抿唇不答,心中不解。

這人既然已經問完了,何必要把她叫來再殺?

“他看上了你。”艾九昭說。

瓊熒又楞了一下,慢慢的反應過來。

這兩人來此不是為了那批貨,而是為了她?

“你怎麽看?”艾九昭問。

瓊熒滿眼的迷茫,摸不準他的心思。

屋中除了他們三人,還站著兩個隨從,似乎不是能說私密話的時候。

“爺是想要我殺了他?”瓊熒遲疑著問:“還是想拿我招待他?”

姜原差點被嗆住,無奈地看著瓊熒。

以前怎麽沒發現小白腦子不好使?什麽叫做‘拿她招待’?爺是那樣的人麽?

艾九昭擡手按住了太陽穴,使勁地把兩邊不斷跳動的突起按了回去,似乎這樣才能好受一點。

姜原忙又倒了一杯洋酒,酒中加了冰塊。

酒的冰涼和辛辣讓艾九昭好受了些,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句話。

“你近來小心些。”

瓊熒慢吞吞地哦了一聲,意外地看著艾九昭。

姜原忙讓隨從出去,然後才嘆息:“那批貨我們還沒動。”

瓊熒恍然:“您想要我幫著打探消息?”

姜原噎了一下,自覺主動的出去,獨留下已經快被氣的吐血的艾九昭。

“白瓊熒!”艾九昭覺著好笑。

瓊熒總算覺察出味來,乖乖地坐到他身邊去,笑瞇瞇地說。

“知道爺疼我~”

聲音軟綿,尾音上揚,帶著小鉤子,勾地人心裏直癢癢。

艾九昭的喉結滾動了下,口中似乎又泛起香甜的血腥味,他還想再嘗一嘗。

“嗯。”艾九昭平穩地說,伸手摸索著抓住她的手。

“給疼嗎?”

艾九昭聽見自己問。

在這個瞬間,瓊熒又想扒掉他的皮。

“爺,我去把百靈叫進來?”瓊熒遲疑著問,從他身上嗅到了荷爾蒙的味道。

艾九昭心裏梗了一瞬,腦中突然爆疼,似乎是靈魂裏的什麽東西正在蘇醒。

身上忽而一沈,瓊熒下意識的伸手撐住他的肩膀,心中驟然一跳。

“爺?”瓊熒試探著問,意外的發現他出了一頭的冷汗。

“爺,可是眼睛疼?”

瓊熒臉色微變。

怎麽可能有人剛傷了眼睛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到處亂跑?

莫不是原本就受了傷,卻強撐到現在,導致了傷勢惡化?

瓊熒不敢耽擱,放開了趁著他肩膀的手,任由他半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

右手卻趁機掙脫,想法子抓住了他捂著頭的一只手。

“爺,您放松點,我給您號脈!”瓊熒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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