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腹黑龍頭的罌粟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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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那短襖是被改過了,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款式,顯得她的腰肢格外纖細,某些部位又十分突出。

“您燒的太重了!要是再這麽燒下去……”四丫擔憂的蹙著眉頭,手裏不知何時捧來了小碗。

藥碗中湯汁褐若烏木,邊緣又泛著一點點淺淡的金黃,在白瓷碗中格外紮眼。

瓊熒看了眼那藥碗,緩緩地擡手欲接。

“白姐,我來餵您吧?”四丫沒有撒手,似乎是怕她手上沒有力道,灑了這碗湯藥。

“沒事。”瓊熒聲音沙啞,握緊了碗沿,湊到唇邊緩緩低頭。

四丫松了口氣,聽話的松開了手。

就在她松手的剎那,這個靠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她拽到床上錮在懷中。

她肩上中了一槍,疼的眼前發黑,手上動作卻是發了狠。

單手錮著四丫的脖頸,瓊熒將那碗湯藥朝著她口中灌去。

四丫臉上的委屈在瞬間變成驚慌,拼了命的想要躲開。

瓊熒手上本就沒力氣,竟真的被她掙脫。

慌了神的四丫慌不擇路地朝外跑,連自己是來幹什麽的都忘了。

砰!

一聲槍響突兀地響起,朝外跑的四丫大腿上頓時炸開血花。

她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疼的滿地打滾:“我的腿!”

“按住她!”坐著輪椅來的男人沈聲下令,緩緩地放下手,手裏還拿著把黑色的槍。

“是!”站在他身後的兩名穿著黑馬褂的手下齊聲應下,毫不猶豫地進屋將還想要逃跑的四丫按在了原地。

跟在他身後背著藥箱的大夫嚇得頭上冷汗直冒。

他一來,瓊熒的目光便被吸引過去。

艾九昭穿著一身天青色的長衫,肩上披了風髦,腳下穿的是藏青色緞面的布鞋,鞋上用銀線繡了瓊花暗紋。

儒雅的像是個學者。

只是這位學者的眼上不是帶著金絲眼鏡,而是蒙著白紗。

【真狠……】

瓊熒靜默許久,才憋出這麽句話來。

正當瓊熒好奇,他會怎麽坐著輪椅跨過門檻的時候,這位站起了身,準確無誤地跨了過去。

他身後的手下搬了輪椅進來,他才重新坐下。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依舊拿著槍。

瓊熒深吸一口氣,依著記憶裏原身的習慣喊了句“九爺。”

臉偏向她的方向,艾九昭點點頭,嘴角掛著沁人心脾的笑,直叫人如沐春風,喜不自勝。

如果不是此時時機不對,瓊熒覺著自己應該可以紅個臉,心動一下。

來的不是青幫那位大名鼎鼎的龍頭艾九爺又是誰?

“先看病。”艾九昭說,聲音雖然是溫和的,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兩個壓著四丫的手下帶著人退到門外,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發生。

“香中有毒,霍大夫,勞您看一下。”瓊熒說。

老大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哪邊都得罪不起,站在原地沒敢動。

“九爺,中藥見效太慢,我拖不起。”瓊熒定定地看著那個人,用力強調道。

原身厭惡西醫,縱然不管手下如何選擇,自己卻是一直不肯用西藥的。

但瓊熒沒那麽傻。

“好。”艾九昭點頭。

艾府請的自然是有西醫的,就在西跨院歇著。

霍大夫松了口氣,這位白姐燒的太重,若是退不了燒,只怕難熬過這一遭。

要是人在他手上沒了,他的一家老小恐怕也落不了什麽好下場。

他趕忙走到香爐旁。

爐中有四塊香,他一一驗了,才忍住心慌說:“香中有劇毒!”

拿帕子抱著,將有毒的那塊香挑出,霍大夫捧著想要上前,又不知道該將香給誰,幹脆站在原地。

“吸入十五分鐘左右,人就沒救了,多虧白姐反應敏捷。”

“再看看這藥。”瓊熒將手中剩下的湯底遞了過去。

霍大夫臉色發白,這藥可是他開的!要是白姐吃了這藥出了問題……

他忙將毒香放在桌上,匆匆上前,雙手捧著接過藥碗。

細細嗅了嗅,他遲疑著說:“這藥,是活血的……”

雖不能算是什麽毒藥,但以白姐現在的情況看……

瓊熒嗤笑一聲,看來原身樹敵不少啊!

這一看就是兩撥人幹的!

西醫很快上樓,目不斜視地從哀嚎的四丫身邊走過。

他原以為是艾九昭的眼睛出了什麽問題,沒想到要他看病的卻是白姐。

——這位不是最討厭西醫了嗎?

“給我打點退燒針。”

看出這位心中的疑惑,瓊熒直白地說。

在這個過程裏,艾九昭一直靜靜地等著,半聲不吭。

一直到兩位大夫都被帶下去,他才被手下推著行到她的床邊。

瓊熒抿著唇盯著這位。

許是身份的關系,原身的記憶裏沒少有和這位的親密之事,就連感情也是模糊的。

瓊熒一時間竟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宿主,好感度50,別瞎想。】

零零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保命般提醒了一句。

一直到屋中只剩下他們兩人,艾九燁才摸索著身手,抹上了她的肩膀。

“傷的是哪邊?”艾九昭溫溫和和地問。

“左邊。”瓊熒啞著聲音說。

因為高燒的緣故,她的腦中一片昏沈。

方才又坐了那麽大的動作,她隱隱地覺著肩膀上的傷口應該是又裂開了。

艾九昭嗯了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她的鎖骨上蹭過,放在了她的左肩上,又摩挲著向下。

“這裏?”

瓊熒點點頭,又反應過來他看不見,忙從喉中擠出一個應答。

誰料下一瞬,這個人手上猛然法力,朝著她的傷口按去。

瓊熒沒有半點防備,當即疼的哀嚎出聲,就很快咬緊了下唇,將所有痛楚收於喉中,不敢洩出半點動靜。

這回不用她感覺,傷口肯定是裂開了!肯定!

“疼麽?”

偏偏那人還用一種含著幾分憐惜的聲音溫柔地問。

瓊熒擡著臉看他,就見他嘴角還是帶著笑意的。

這個人簡直是禽獸!

他的手下又加了幾分力道,瓊熒的喉中洩出幾分痛苦的嗚咽,咬著牙回答:“疼的。”

這個男人呵笑一聲,手上越發用力:“這下,還敢愛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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