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 歲歲平安 “停一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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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濃得像墨, 窗簾關得很緊,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屋裏開著燈,讓一切無所遁形。顧碎碎很清楚地看到了, 男人在一瞬間脫去了所有偽裝的露骨的眼神。

滿是欲念、貪婪、澆著濃稠的對她再難掩飾的渴求。

晚上溫度涼,她身上泛起一陣冷意,很快有火熱的溫度貼過來。

都這種時候了,她還在說:“你還有傷……”

他單手借著襯衫扣子, 在她頸中不停舐咬:“那也能做。”

“……”

她簡直想捂住自己耳朵, 這人怎麽能說這種話!

腰間被他的皮帶金屬扣硌得涼, 她不安分地扭動了下身體, 被他按住。

她被親得身上發虛, 很快沒了什麽力氣, 任何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腦一片空白前, 她想, 這是很正常的, 她已經是大人了,是可以做這種事的。

她其實,不早就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嗎。

可下一秒又想到什麽, 她踹了幾口氣,說:“那個……要那個……”

他明知故問:“哪個?”

“就是、那個……”她羞得全身都是粉粉的一片:“避……避孕……”

他把她抱了起來,讓她摟住他脖子, 帶著她去了自己屋,把她擱在床上。

她很少會進他的房間, 可現在也已經沒有任何心思看了,全副身心都被面前的男人占據。

江慕從抽屜裏翻出了個什麽東西。

她看到了是什麽,羞臊地問:“你什麽時候藏了這個?”

“喜歡上你之後。”

她臉通紅,扭過臉不敢看, 聽到包裝被咬開的聲音。

腰上一緊,她又被拖了過去,男人壓在她身上,安撫似的親了她一會兒,等她略放松些,在她耳邊說:“寶寶,就忍一下。”

下一秒,她疼得眼淚都掉出來,口裏嗚嗚地叫著,全被他吃進肚子裏。

她甚至疼得痙攣起來,良久才好不容易緩過口氣。可剛好些,她又一陣陣地疼,疼得快暈死過去。

不是說忍一下就好了嗎!

她不停不停地哭,抱住他哀哀乞求:“哥,我疼,停一停好不好……”

他艱難地往外退了退:“說了別叫我哥。”

她偏要叫:“哥,哥,我疼!”

他整個腰椎都被她喊麻了。

裏面緊得讓人發瘋,他手臂上青筋都暴起。

她被折磨得嗚嗚哭個不停,聲音掉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體又瘦又小,根本承受不住,疼得一陣陣冒冷汗。

江慕沒想到她會這麽纖弱敏感,好幾次停下來哄她,哄得她不哭了又繼續。

一直過去大半個小時她才好不容易好些。

她的哭腔慢慢消失,轉而變成帶了些媚意的嬌喘,每一聲聽在男人耳裏都像效果強勁的媚藥。

她慢慢有些受不了,又開始叫他:“哥……”

他親親她汗濕的額頭,問她:“寶寶,還疼不疼?”

她沒有說話,只是半睜著氤氳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口裏不停往外喘氣。

“以後都不疼了,”他把她翻了個身:“以後都讓你爽,不讓你疼。”

顧碎碎全副身心都被他操弄著,聽到這種話連害羞的時間都沒有了,全程只是不停地喘。

不知道到底過去多久,她全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不剩,兩條腿酸得擡不起來,從他腰間滑落下去。

“哥,我累,”她又開始可憐兮兮地喊他:“我要睡覺。”

“乖,最後一次。”江慕仍是不肯放過她:“很快就讓你睡。”

整整一夜過去,天邊變得透亮,顧碎碎都沒能合上眼睛。

總是剛要睡著就被弄醒。她簡直懷疑江慕是不是吃了什麽藥,怎麽就能有這麽多精力。

他就是個大騙子,說忍一下就好了,結果她疼了那麽久。說以後都不會疼,可後來好幾次她還是很疼。

說最後一次,也根本都是在哄她。

騙子!大騙子!大騙子!

她在心裏不停罵著,幾次想張口咬他,看到他左肩上的繃帶又作罷,最後轉而移到他喉結上,在上面輕咬了下。

江慕按住她兩只手,隱忍著悶哼了聲。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死,眼睛下還有哭濕了的淚痕。

江慕把她的眼淚舔幹凈。

外面天已經大亮,她上課的時間快要到了。可她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都是你,”她在他懷裏哭著說:“我怎麽去上學。”

江慕心疼地抱住她,不停在她臉上親著:“乖,今天不去了,哥哥給你請假。”

“都怪你!”

“嗯,”他說:“怪我。”

顧碎碎很快睡著了,身上黏糊糊的也顧不得管。她累慘了,除了睡覺什麽也不想。

江慕把她抱進浴室,草草給她清理了一遍。他臥室的床已經不能再睡了,抱著她回了她的房間。

他把她摟進懷裏,著迷一般地看著她。女孩跟昨天並沒有什麽區別,可又好像不一樣了,經過一場歡愛後,眉眼間仿似有了隱隱的媚態。

他在她眼皮上親了親,又去親她粉嫩的小臉。

冷靜下來後,想到剛才對她做的確實太過粗魯。她都哭成了那個樣子,可他還是忍不住一下下地侵犯她。她這麽小一個人,剛才又疼得那麽厲害,他要是把她弄傷了怎麽辦。

他想看看情況,剛把被子掀開,她就嚶嚀了聲,覺得冷似的往他懷裏鉆。

江慕趕緊把她抱住,被子放下去。

“不看了,”他說:“乖,哥哥抱著你,你好好睡。”

睡醒後天都黑了。

顧碎碎從江慕懷裏擡了點兒頭,不知道他是一直沒走,還是走了又回來了。

他身上穿了齊整的衣裳,給她也套了件寬松的T恤。

下面什麽也沒有穿,她稍動一動就疼得不行。想到剛才被他翻來覆去一遍遍地揉來揉去,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一時間又羞又惱,趁他還睡著拿大眼睛含羞帶怨地瞪他。

江慕卻勾唇笑了,沖她睜開眼睛:“瞪我幹什麽,剛才弄得你不舒服?”

她氣得伸手去捂他嘴:“不許說話!你不許說話!”

他笑得更愉悅了,抓住她的小手親了親,問她:“還疼不疼?”

“說了不許說話!”她著惱地踢他,腿剛動一動就是一陣酸軟的疼,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

她不敢再動彈,老老實實地在他懷裏躺著,問他:“你沒有去上班嗎?”

“沒有,”他說:“休了病假。”

他穿著寬大的黑色T恤,領口松松垮垮地歪著,隱約能看到他肩膀處纏繞著的繃帶。她腦中又不受控地想起昨晚的事。他都傷成這樣了,結果還能跟磕了藥一樣,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簡直是個怪物。

但他的身體確實一直都很好。在她還小的時候,曾經有一次放寒假期間,他把她帶去了他的學校。剛好學校有一場表演訓練賽,她站在旁邊目睹了全程。輪到江慕的時候,江慕像一只豹子那樣飛奔出去,毫不拖泥帶水地跨過各種障礙,至始至終連臉都沒紅過,氣都沒大喘過一次就完成了整個障礙跑,比第二名的成績少用了兩分多鐘。那個時候王乘和司彬站在一邊大呼小叫,吹口哨給江慕喝彩。王乘還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慕爺以後的女朋友有福了。”

那個時候顧碎碎年紀小,聽不懂那是什麽意思,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紅了臉,暗罵自己不知羞,莫名其妙想這些幹什麽。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狀,她故意找了話題來說:“知道自己傷著,還敢那樣……”

但這個話題好像也不是太合適,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開始發虛。

“哪樣?”江慕故意問。

她嗔怪他一眼,柔軟的小手伸過去,從他T恤下擺往上鉆。

江慕眉心動了動:“怎麽?”

她很義憤填膺地、理直氣壯地說:“我要摸回來!”

江慕挑眉:“還有這種好事兒?”

“……”

她沒再理他,手在他身上怯懦又頑強地摸著。

他的腰很細,細又緊實,往上摸能清楚地摸到肌肉的紋理,不是那種很誇張的,是很恰到好處,勁瘦又性感的身材,讓她摸著摸著就小鹿亂撞起來。

他怎麽就這麽會長,所有地方都長在她審美點上。

她想把手收回來,江慕卻把她手按住了,氣息灼熱地親過來:“怎麽不繼續摸了?”

他一只手已經開始脫衣裳,顧碎碎想到他可怕的精力就害怕,推拒著他的肩:“哥,你別……”

他把她手抓住,語氣惡狠狠的:“說了別叫我哥!”

她還是叫:“哥。”

“行,”他不知道從哪兒又拿了個套子過來:“叫一次做一次。”

“……”

顧碎碎沒想撩撥他,可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就能把他的火拱起來。

她什麽都不敢說了,急喘著氣嗚嗚咽咽地哼。呼吸不暢,感覺新鮮空氣越來越薄,簡直像只缺水的魚一樣任他荼毒。

到後面她口渴得厲害,小聲開始求他。江慕勉強停了停,給她拿了水餵她喝。喝完她想往外逃,被他一把抓回去,封鎖在身下。

她曾經聽說過,這種禁欲男一旦解了封禁會很可怕,她還不怎麽信,如今卻確確實實吃到了苦頭。

她最後哭得嗓子都快啞了,江慕才好不容易放過她。她眼睛紅紅地縮在他懷裏,時不時還會抽噎一下。

江慕興致上來的時候沒輕沒重,結束後才後知後覺地心疼起來,抱著她一刻不停地哄,一直到把她哄睡著。

她已經一天沒起床,只灌了一肚子水,沒有吃上一口飯。江慕穿了衣服起床,去廚房熬了鍋粥。

顧碎碎睡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候被人從床上抱了起來。江慕拿了件自己的T恤給她簡單套上,小聲叫她:“起床吃點兒東西再睡。”

她起床氣上來,在他懷裏扭來扭去,不悅地咬上他的下巴。

“我要睡覺!你別煩我!”她渾身脫力地鬧。

江慕仍是把她抱了出去,讓她坐在他腿上。他端了粥過來,試了試溫度,開始一勺一勺地餵她。

她剛開始還鬧著不想吃,嘗了兩口後發現粥的味道香香的,被誘惑著把一小碗粥全吃光了。

江慕擱了碗,獎勵似的在她唇上親了親:“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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