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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玉佩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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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玉佩之迷

雲裳看向林寒衣, 卻並未在他面上看出絲毫異色,沈吟,“恕我直言,既然此事涉及所謂‘封神之秘’, 我想不到你將之公之於眾的理由。”

林寒衣神色不變, “如今僅僅是神光初現, 知曉的人還不多……據宗門內知曉陣法的長老告知, 短則一月, 長則數月……秘境徹底現世, 神光範圍之廣, 不是以我宗之力就能隱瞞的。”

“那, 你如今來找我又是何意?”雲裳看向林寒衣, 目光如劍。

“自然因為雲掌門是這新任的仙盟盟主。”林寒衣又補充說到, “這是我們劍宗的誠意, 希望雲掌門能夠統籌八大仙門……震懾其餘諸方散修和家族。”

“此事,進入秘境的弟子可有修為要求?”

“據宗門長老傳信, 需得元嬰期以上,方能抵禦秘境入口處的罡風。”

元嬰期麽, 由於數十年前的仙魔大戰,神宵宗如今人才斷層,整個宗門, 零零總總的算起來,元嬰期也不足雙手之數。

雲裳沈吟片刻,“此事, 我需要思考一二, 三日後給你答覆, 如何?”

“如此, 在下靜候佳音了。”

雲裳也起身回禮。

隨著雲裳起身,她隨意掛在腰間的玉佩也顯現出來,林寒衣見狀眼神微微一閃,“雲盟主,這玉佩……”

“哦?”雲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掛在腰間的玉佩,正是當日燕天行退婚之時,還給她的玉佩。

今日她身著一身白色衣衫,前來參與拍賣會,又覺著有幾分素凈,方才從納戒裏隨意取了一方玉佩稍做裝飾。

“當年師尊贈予之物,聊做念想罷了。”看出林寒衣的探究之意,雲裳一語帶過。

“如此,只是覺著此物有些眼熟……看來是我看錯了。”林寒衣再次拱手行禮之後,方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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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衣離開之後,花玉辰才從休息間出來。

雲裳挑眉看向花玉辰,“玉辰兄,你這次的消息有些滯後啊!”

花玉辰摸了摸鼻子,“這不是這些日子都忙於籌辦拍賣會了麽?我方才已經傳訊於東州分部,讓他們派人去查了,想必一日內就有結果。”

想到林寒衣方才的異樣,雲裳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花玉辰,“玉辰兄見多識廣,可看出這玉佩有何不同?”

花玉辰接過玉佩細細端詳。

那是一塊碧綠色的玉佩,整體呈圓形,約有一寸見方,內裏似乎有一朵重瓣蓮的紋路,看著像是天然形成的,卻並無任何靈氣。

花玉辰把玉佩還給雲裳,“不過是一塊上好的碧玉罷了……這玉,我瑯琊閣要多少有多少,就是這紋路有些特別……那重瓣蓮仿佛藏在玉佩內裏,是天然形成的……我是曾聽聞過‘玉生花’的傳說,但是這重瓣蓮卻分明沒有一絲生機,也並無任何靈氣……”

雲裳接過玉佩,單手摩挲玉佩,也只有淡淡的溫潤之感,並無任何特殊之處,甚至比不上之前那枚碧玉簪十之一二。

但是,這麽普通的仿佛一塊凡物的玉佩,卻能吸引一名元嬰後期大圓滿的目光,似乎又有些不同。

雲裳心中決定,等回去,看問問大師兄知不知道這玉佩的來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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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神宵宗駐地的時候,恰逢江月白醒來。

雲裳腳步輕快的走上前去,“大佬。”

及至走到近前,雲裳才發現,眼前的人,似乎又是大師兄了,氣勢和眼神都不像‘祂’,難道是之前受傷太重了,雲裳的眼眸裏含了幾分擔憂之色,“大……大師兄,祂……還好麽?”

看到雲裳眸中的擔憂,江月白不知為何,生出幾分危機感來,心中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之感。

看來,在他陷入沈睡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咳”,江月白輕咳一聲,微微垂眸,薄唇輕抿,半響之後,方才開口“裳兒,你……你更喜歡‘祂’麽?是……是我太弱了,關鍵時刻不能保護你。”

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身月白色衣袍映襯下,顯得他面色蒼白,尚有幾分病容,眉宇間籠著輕愁,卷翹的眼睫微微下垂,含著幾分脆弱感和自責之意。

雲裳瞬間就感覺自己太不對了,就算是大佬‘祂’在的時候受的傷,那麽如今是大師兄醒來,承受著病痛的也是大師兄,大佬‘祂’兩眼一閉,一睡了之,下次醒了之後,又是一具健康耐‘造作’的身體了。

想到此處,雖然說不上是‘怨懟’,多少都對大佬‘祂’有一絲絲不滿了。

「嗯,下次還是勸大佬‘祂’註意著點兒。」雲裳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想到此處,她又對如今眼前的大師兄更多了幾分心疼之感,連忙揚起笑意,“怎麽會,不是你擔心我的安全,托‘祂’保護我的麽?”。

“說起來,還要多謝師兄呢!”雲裳倒了一杯茶,雙手端起茶盞,笑嘻嘻地躬身一禮,“多謝師兄!”

聽聞雲裳的說法,江月白微微一怔,當日,明明是‘祂’強行占據了主動權,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原來卻是打著他的名義麽?

想到此處,不知為何感覺心裏要舒暢了許多,江月白微微一笑,起身接過了茶盞,卻並未解釋雲裳的誤會,“不客氣,有勞裳兒。”

看到江月白笑起來,雲裳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師兄他還挺好哄的嘛!

雲裳頓時覺著,「嗯,談戀愛也不是很難!」

渾然不覺,她似乎拿起了什麽奇怪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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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笑,兩人間的氣氛再次輕松愉快起來,大師兄身上的那種脆弱之感也一掃而空。

方才帶著幾絲涼意的秋風,瞬間就化作了陽春三月的風,溫暖和煦了起來。

雲裳想起來,如今正好是大師兄在,正好可以問問玉佩的事情。

拿出方才那塊玉佩,雲裳遞給江月白,說到:“師兄,你可知這塊玉佩的來歷”

江月白伸手接過玉佩,認出了這正是當日燕天行還回來的,所謂‘訂婚信物’,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嗯?可有什麽不妥?”

雲裳單手撐著下頜,靠在石桌上,“嗯……我也說不好,就是今天我在拍賣會上碰見林寒衣了。”

“劍宗的那位,‘血劍寒衣’?”江月白看向雲裳。

“嗯,正是。本來他是來跟我講另外一件事情的,臨行時卻註意到了我腰間的這枚玉佩……說是,有幾分眼熟,問我玉佩的來歷……之後,又說是看錯了。”

“哦?他說你這玉佩眼熟?還主動打聽來歷?”江月白也有幾分驚訝。

“師兄可知曉這位的底細?總覺著有幾分奇怪……”雲裳思考著措辭,“雖然,僅僅幾面之緣,包括前兩次,看起來他甚至像是站在我們神宵宗這邊的。”

“但是,我就是感覺不對……仿佛……是了,仿佛對誰都帶著假面,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也不等江月白回答,雲裳繼續沿著自己的思路分析,“一般來說,劍修這種偏‘戰鬥系’的修士,總會多少有幾分傲氣,或者說是遇見阻礙,一劍破之的鋒銳。”

雲裳在心中暗暗補充,比如燕天行的清冷孤傲,仿佛誰都看不上,就連當日明知不是敵手,還是和望帝歸戰了一場的‘傲骨’。

比如當日在雲霞院,大佬的‘一言不合,出手滅之’的幹脆利落。

而幾次見這位林寒衣,雲裳都沒能在這位身上感受到所謂劍修的感覺。

這本身就很違和,在一個都是劍修的門派,並且有著‘血劍寒衣’這種稱號的人,怎麽可能是一位在沖突當場,充當‘和事老’的人物?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此人城府極深,能夠很好的掩飾情緒,永遠理智地思考,原則對自己或者己方有利的。

那麽又是何事,能夠讓一個城府深沈的劍修,出言詢問一件看似普通的物件呢?

他不會不知道,他的詢問會引起雲裳的註意,可他還是問了。

那麽就只有兩個可能,其一,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很重要,或者說很迫切,他無法顧全那麽多。其二,他確定就算雲裳註意了,一時半會兒也聯系不到秘密的關鍵信息上。

顯然,都是極為聰明的人,雲裳想到事情,江月白也想到了,他微微沈吟,“這位林寒衣,我倒是有幾分了解。”

“當年仙魔大戰,兩宗的駐地相距不遠,閑暇之時他偶爾也會來我們神宵宗,不過大多時間都是以‘切磋劍法’的名義來的。”

“當年,我兩人倒是也切磋過幾場,雖然他是敗多勝少,但是他在劍術上也有幾分造詣,幾次下來進步不小,一來二往,我們也算是有了幾分交情。”

“哦?”雲裳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那他當年可向你打聽過所謂的‘玉佩’之類的物件?”

江月白在記憶裏搜尋了片刻,雖然修仙之人記憶大都不錯,但是他與這位林寒衣的幾分交情,是真的只有‘幾分’而已,在那場持續了幾年的大戰中,充其量也就是幾場‘切磋’的交情而已。

半響之後,江月白確定到,“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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